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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会不会不同。
顾朝夕对江洲暮的内心活动毫无所觉,她将外面的大衣穿好,拿起包说:“我好了,走吧。”
江洲暮声音低沉:“吃点早餐。”
顾朝夕眼中晕染上一层笑,那分美艳就张扬了些。
“江总,我今天穿的衣服不适合吃饭呢。”
江洲暮:“经常不吃早餐?”
顾朝夕顿了下,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起这个。
不说女演员要保持身材这一点,光是需要隔三差五出席红毯宴会这一项,就没办法保证三餐定时定点。遑论还要穿那些勒得要死的礼服,稍一长肉,镜头面前便无处遁形,网友们的眼睛也不会放过。
所以这么久以来,她的确有很多连早餐都顾不上吃的时候。
“还好吧。”顾朝夕思索着说:“大概,偶尔吃一吃?”
江洲暮没说话了,顾朝夕却明显感觉到这人身上莫名的低气压。
“你喜欢这个职业吗?”江洲暮又问。
顾朝夕道:“还可以。”
模棱两可的答案,江洲暮不再问了。
顾朝夕催他:“还不出发?等会迟到了。”
江洲暮低头,拿出一杯热豆浆,“多少喝一点。”
顾朝夕一愣,伸手接过,纸杯瓶身传到手上的温度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好像很久没有被人盯着吃早餐了。
动作自然地接过她的包,江洲暮道:“走吧。”
到楼下江洲暮上前给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顾朝夕才发现这人竟然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还是那辆黑色阿斯顿马丁轿跑。
顾朝夕上了车,手中的豆浆还没喝一口。
江洲暮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好似开始润物细无声地渗透进来,顾朝夕有一瞬间开始害怕,害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习惯,更害怕某一瞬间,江洲暮再次突然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兀自胡思乱想的时候,江洲暮突然倾身过来,顾朝夕条件反射地屏住呼吸,但还是晚了一秒,那股淡淡的柑橘香又一次闯入鼻息。
江洲暮替她扣好安全带,却没有立刻回去,两人的距离咫尺之间。
顾朝夕抬眼看他,望见江洲暮琥珀色眼瞳中自己的倒影。
一不留神就要被吸入其中。
“不喝吗?”江洲暮低声道。
他指她手中的豆浆。
顾朝夕侧了侧头,不去看江洲暮的眼睛,“你这样我怎么喝?”
身前的阴影撤去时,顾朝夕听见一声又低又轻的笑。
脸上有些发烫,她低头喝了半口豆浆,甜度刚刚好。
抵达半山别墅区,顾朝夕摸了摸腕间,从包里把那个盒子拿出来。
“戴这个?”江洲暮问。
“嗯。”顾朝夕说:“还挺适合今天的吧。”
江洲暮认真道:“嗯,好看。”
“那走吧。”
江洲暮拉住顾朝夕手腕,“等等。”
顾朝夕回眸:“怎么了?”
江洲暮没说话,轻轻松开手,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红色皮质戒指盒,上面还印着一行烫金字母,Cartier。
顾朝夕一顿,想起来一个多月前和两人一起去挑的戒指。
江洲暮打开盒子,里面正是一副对戒,款式并不高调。
顾朝夕看着他把其中那枚小一号的拿出来,顾朝夕的手握成了拳。
“前两天刚送过来的。”江洲暮低声道:“我给你戴上。”
两手交叉放在身前,顾朝夕没有半分主动伸过去的意思。
直到江洲暮伸出手来,轻轻握住她左手。
顾朝夕往后缩了下,没逃脱开,江洲暮在察觉她想往回缩时先一步更紧地握住。
“你干什么?我不戴。”顾朝夕道。
江洲暮看着她躲闪的表情,眼眸沉沉,嘴上却半真半假地说:“爷爷会看的,你就当帮我一次。”
顾朝夕不动了,语气也冷静了下来,她抿了抿唇,故意道:“哦,我差点忘了,我们还是利益联姻的关系。”
“嗯。”江洲暮跟着她说:“我们是夫妻。”
他说着,顾朝夕感觉无名指上一圈微凉的触感,那枚戒指已经套在她手上。
迅雷不及掩耳地抽回手,顾朝夕看也不看,转身开车门:“好了,快走吧。”
生怕再多停留一刻,就要被江洲暮那句话里的夫妻二字灼伤。
车门没能打开,被锁住了。
顾朝夕转头,“开门。”她冷声道。
江洲暮却把另一枚戒指递到她手边,“帮我戴一下。”
顾朝夕烦躁地说:“你自己不会戴吗?”
江洲暮不说话,左手已经很自然地递过去,就差顾朝夕伸手给他也套上。
顾朝夕咬了咬唇,带着分乱糟糟的怒气用一秒时间就将戒指戴在江洲暮无名指上。
她转过头,“好了,开锁。”
咔哒一声,顾朝夕听见声响,也不等江洲暮如何,自己已经先一步打开车门出去。
她一秒都待不住了。
江洲暮看着顾朝夕急匆匆的背影,眉眼沉沉,他低手,指尖从戒指上轻轻拂过。
没人知道,这枚戒指内圈,镌刻了他藏了太久太久的情爱。
作者:感谢支持正版,我会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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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江老爷子的寿宴; 邀请的人不算太多,不是整岁的寿宴; 江老爷子也不想太高调; 来的只有一切亲近好友和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
早在几天之前,江怀安就已经将要介绍孙媳妇的消息放了出去; 也是因此,今天来的人; 给江老爷子祝寿倒是其次; 更想亲眼目睹一次八年前才认祖归宗的江洲暮,以及还没来得及给别人机会就已经占据了江氏总裁夫人位置的女人。
进了室内; 顾朝夕便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佣人上前接过。
寿宴还未开始; 江洲暮带着顾朝夕先去单独给江老爷子问好。
江老爷子正在书房; 江洲暮与顾朝夕进去时,正戴着老花镜看一幅字。
“爷爷。”江洲暮喊了声。
江老爷子抬眸,老花镜低低地挂在鼻梁上; 见到两人时不觉笑开颜。
“来了啊。”江老爷子招手道:“朝夕啊,过来帮爷爷看看这字。”
顾朝夕对于这些并不懂,她扫过一遍说:“爷爷,我只会说好看。”
江老爷子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哈哈!你倒是直白。”
目光从顾朝夕手腕上停留一瞬; 江老爷子说:“不错; 这镯子适合你,以后就常戴着。”
“嗯。”顾朝夕温顺地说:“我会的爷爷。”
她肤色很白,一双眼睛明亮又清澈; 眼尾微微上挑,唇色不染而嫣红,加之今日所穿的旗袍又是黑色,上面点缀的朵朵红梅也比不得她一份颜色。
腕间的玉镯斜斜挂着,连凸起的骨节都是好看的。
江洲暮不动神色地将目光移开,忆起从前的“皓腕凝霜雪”,方知古人所言非虚。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送上,先前在拍卖会上拍到的一幅齐白石画作,江老爷子喜爱书画。
之前江洲暮便说过礼物她来准备,顾朝夕便没过问。
“唉,去年也给我送的字画。”江老爷子瞅着亲孙子说他:“今年又是,没点新意。”
江老爷子展开将画看了又看,嘴上那么说,心情却很不错:“不如这样,明年老头子我的寿礼能不能换成重孙?”
顾朝夕讶然,抬眸去看江洲暮。
江洲暮也没想到江老爷子会突然说这么一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顾朝夕,没曾想二人四目相对。
顾朝夕先一步移向别处,眼观鼻鼻观心。
江洲暮脸上无甚表情地说:“您休息吧,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便径自拉过顾朝夕垂着的手,牵着她出了书房。
待门关上,江老爷子才低声跟管家老徐吐槽:“你瞅瞅,就这么个闷葫芦,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媳妇!”
老徐笑了笑,不发表看法。
…
顾朝夕被人一路牵着手到三楼房间,期间路上每碰到一个佣人,就要被喊一声“少爷好”、“少夫人好”。
顾朝夕不是第一次来,被喊到时却仍然很不习惯。她挣脱开江洲暮的手,并不算难,因为本身这人使的力也不大。
“爷爷刚才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江洲暮道。
“哦。”
“离开宴还早,你现在这休息一下。”
“好。”
“那我先出去了。”
顾朝夕无所谓地道:“你去吧。”
等人走后,顾朝夕才开始观察了下这个房间。
是一个带小书房的套间,风格很简洁,一眼望过去似乎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小书房里的书架上摆了很多书,门类很杂,哲学的,经济学的,管理类的,心理学的……都有。
顾朝夕找了半天,才从一堆专业类和各种外文书籍中,找到一本诗集。
版本很老,书页已经开始泛黄,打开后的扉页上,写了几行字——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
古老时钟敲出的微弱响声
像时间轻轻滴落。
顾朝夕顿住,脑海里闪过画面,她想起来,其中两句是见过的。
在江洲暮的朋友圈,是见过的。
她打开手机,迫不及待地翻出江洲暮朋友圈,如同在寻找证据一般。
只见那人的头像下面,的的确确写着:
小镇的旅店里,古老时钟敲出的微弱响声。
翻涌的记忆扑面而来。
这首诗,她曾经念过的。
她曾经,给江洲暮念过的。
茨维塔耶娃的《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原诗是她在外公家的角落里找到的,是年轻时外公送给外婆的,而印有这首诗的那一页,夹着一封多年前外公写给外婆的情书。
她还没来得及打开偷看一眼,就被外婆发现。
那封情书最终还是被夺走了,她却记住了这首诗。
江洲暮写作业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偷偷拿出来读给他听,顾朝夕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当年这么做的目的了,但却仍旧记得,江洲暮当时有些发红的耳朵。
…
陈渭开了一辆高底盘越野,身上穿着深色衬衫,领口开两颗,头发明显还做过造型,远远看见江洲暮时,就已经将手伸出车窗跟他招手。
“兄弟!”陈渭大声喊道:“我回来了!”
江洲暮却不似他那般喜形于色,仍旧一副淡淡的表情,这人从前就是这样,陈渭早都习惯。
他跳下车,也不管其他,直接攀上江洲暮肩膀将人抱住。
“怎么样,这么久没见,想我了吧?”陈渭说着,笑着在他身上锤了一拳。
江洲暮也回敬回去,两人是在八年前的英国认识的,也是江洲暮这八年间唯一深交的好友。
“这次回来还走吗?”江洲暮问。
“再说吧。”陈渭道:“还没决定,先待个几个月,说不定国内的大好河山和火锅烧烤就让我走不了了。别说我啊,你呢,真不再回去了?”
“嗯。”江洲暮说:“既然回来了,就不走了。”
“行。”两人走着,陈渭调笑道:“那我估计陈汐那死丫头再过几天也要闹着回国了。”
江洲暮蹙了蹙眉,陈渭看见道:“我说兄弟,这死丫头追着你跑那么久,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软?”
江洲暮停下脚步,望着他,语气认真:“我说的很清楚。”
陈渭评价道:“绝情。”
这事陈渭也了解,他妹妹自从明白自己对江洲暮的倾慕,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