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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儿逗得许昊东笑个不停。
今天看看老师,明天休整,后天在休息一天,大后天再去京城,见外国的油画大师,确定交流展的画。然后就帮小白举行第二次个人画展。有的忙呢。
直接去医院,方争风尘仆仆的样子让他们老师都一惊。
“你,你下飞机就来了?”
“半夜就坐船坐牛车弄了一身土,老师,师妹在住几天吧,身体好些了再走,在县里距离我家也不远,去我家住吧。”
方争知道自己挺埋汰的,裤腿上还有泥巴,身上的衬衫都是土,脸都没洗呢。
“这就够麻烦你们的了。小白天天过来,你,你男朋友也是每天熬不少汤水送过来,住的都是他们帮忙安排的,你师妹到今天住了六天医院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明天我就带她走。他妈妈也很担心。”
江小白还没有许昊东尽心尽力,都是一些很补养身体的汤水,有时候还安慰师妹,这算什么呀,你这么漂亮大好青春,没结婚就不错,提早认清渣男,没有耽误你一辈子。你看你爸,多心疼你?为了你爸妈你也要多吃多喝快点康复,活泼开朗的你爸妈才能放心呀。
大概是经历一次生死,姑娘大哭一顿,哭的哇哇的,就不哭了,吃喝起来。
老师都看在眼里呢。
“还是跟我回家吧,休息一天再说。”
“不打扰你们了。”
老师看到方争心里的愧疚都用出来,方争着急的赶回来也是看在往日恩情份上。
“方争,老师对不起你,我会弥补我的错,给你个公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宁博有威胁你的可能性。”
老师脸色整了整,严肃的很。
“你师妹出事我去宁博那里找的时候,我听到宁博说什么视频监控。好像是他在停车场被袭击的时候有一个车子的车载录像录下来了。”
方争脸色一变。不会吧。还真有?原来不是威胁!
那就是说,许昊东殴打宁博的事儿被录下来了?
老师也看看许昊东。
“太莽撞了。”
许昊东挠挠头发,他去就是奔着打宁博去的呀。
“这儿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我不会让他像上次一样威胁你。也算还了你们俩对我女儿的恩情。”
老师心里有数,宁博那个人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利用这段视频威胁方争放起起诉不是不可能。
眼看着方争控告宁博诬陷栽赃损坏他人名誉的案子要开庭了,紧跟着就是方争控告宁波借鉴过度需当面道歉,宁博为了名誉绝对威胁方争。
告许昊东故意伤害,他那肉丸子一样的脸这伤身伤自尊,还不把许昊东往死了告,许昊东故意伤害成立,六个月到三年啊。要坐牢的。
坏人自有法律收拾,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了。
“目前我和宁博没有翻脸,我有把握把这个视频给弄到手。方争,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老师和宁博反目了,当晚就带和女儿回去。
至于老师和宁博怎么斗智斗勇不管,只要把这个视频拿到手,让宁博没有威胁方争的把柄就行。
许昊东带和方争回家,方争送走老师就困得不行了,没有那股热情,全身心放松,回来的路上就睡了。
许昊东打开车门子,弯腰看着在座位上睡着的方争。
方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昊东。”
声音软软的有点哑。
许昊东蹲在他面前,摸摸他的膝盖。
“背进去?”
方争嘴唇一勾,笑了。
“帮我洗澡,给我做饭。”
“那我的福利呢?”
许昊东笑着亲亲他的指尖,方争往他肩膀上一靠。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我可以明天白天在睡觉。”
方争舔了下他的耳朵诱惑的低笑。
“整晚都是你的!”
许昊东在他嘴上啃了一口,抱起来就往屋里走。
真舒服。
方争觉得这日子才是日子。他挺累的,出去采风时间紧地方远,折腾得他一塌糊涂,还是在家被许昊东养的比较娇惯不是那么适应,以前出去采风都是许昊东跟着,难走的路那些背包都是许昊东背着,现在他就自己,再怎么艰难也要死撑,吐得除了喝水一口饭没吃还要拿着相机背包到处转。
这多舒服,路都不用走。
胳膊圈着许昊东的脖子,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许昊东稳稳的抱着他。—直放到沙发上。
“饭菜我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吃呢,先洗澡,你换睡衣的时间就能把菜热了。”
许昊东单膝跪地,方争就跟全身瘫痪似得靠着沙发一动不动,许昊东给他脱掉鞋子,脱掉袜子,解开衬衫,脱掉裤子,在方争的小腹上亲了亲。
“小争争都累瘦了。”
许昊东把拉一下,方争气的想笑。
抱到浴室里去,洗澡洗头洗后背。
“怎么瘦这么多?”
后背的肩胛骨突出那么高,脊椎都一节节的,肋骨都能当搓衣板了,一点肉都摸不到。
心疼的许昊东给他擦背都不敢用力。
方争趴在他的膝盖上,闭着眼睛。
□作者闲话: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
第一百六十九章 陪媳妇儿
“晚饭我都没吃。没时间,也没人拉着我吃。”
“该给你请个贴身助理。”
“我有你呢。”
“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太不让人省心了。”
许昊东叹气,他把方争放出去都担心哪天饿死他,这才几天啊,饿得都快皮包骨了。
冲洗掉头发里的泡沬,方争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手掌在身上游移,不带情欲的抚摸碰触,舒服的都快呻吟了。
就好像浸泡在温热的水里,被温暖包围,每个毛细胞毛孔都被滋润,舒服的想现在就能睡一觉。但是要吃饱肚子在睡觉。
给方争擦干净身体。许昊东随便的冲了冲。扯过一条毛巾胡乱地擦擦。
“你把眼睛睁大点,我去热菜,你自己别摔了。”
方争现在随时都能睡过去。
方争满口答应着,自己慢吞吞的换睡衣,许昊东手脚麻利,在方争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饭菜都摆好了。
真饿啊,本来他一点胃口都没有,在看到许昊东做好的饭菜,肚子叫的特别厉害啊,方争头发都不擦了,端起碗来大口往里吞,那样子跟十天没吃饭的一样。
许昊东都不敢说让他慢点吃,又是剔骨头,又是挑鱼刺儿,给他剥了一个虾,方争一口差点把许昊东的手指头给咬掉了。一碗饭眼瞅着就没了,都腾不出手来去喝汤,许昊东拿着汤勺喂到他嘴边啊。
什么餐厅什么特色美食什么大厨,都没有许昊东做的好吃,这才是家的味道啊。
吃的都打饱嗝了还舍不得放下筷子呢,还是许昊东觉得他吃太多,把他碗筷抢下来。
“溜达一圈,我把碗筷收了咱们就睡觉。碗我都不洗了。”
指挥着方争,在客厅里转转就行。
许昊东把吃剩的饭菜放进冰箱,再把脏了的碗筷放进洗手池,擦桌子,洗手,也就十分钟,再看方争,睡了。
他估计真的累坏了,眼窝下边一片黑青,嘴唇都没多少血色,这是吃饱喝足洗了澡,气色恢复了一些。抱着许昊东的一件外套,侧卧着睡得非常沉鼻子贴着外套,那样子就跟搂着许昊东一样,全都是依赖。
许昊东心疼又心软,刮了下方争的鼻子,抱起来往楼上走。
方争睡得很沉,放到床上都没有醒,许昊东挪到他身边,刚要伸手把他抱住,方争却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搂着许昊东的腰,整个人都贴上来。
“我好想你,没有你我一直失眠。总梦见你在我床上,可我伸手一摸你就没了“睡吧,我在这^”“回到家,就跟活了一样。真舒服。”
方争嘟囔着,在哪都不放松,只有在家里,在他身边,那种放松舒服,大概就像婴儿回到母亲的肚子里一样吧。
有安全感,有归属感,有踏实感。
说话不算数的方争,说好了这一晚上都是许昊东的,可等吃饱喝足了,睡得昏天黑地的。别说天亮了,他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许昊东除了早上去了一次茶馆和民宿,上了几次厕所,就抱着方争睡,等太阳从窗帘缝隙照到屁股的时候,方争的手在许昊东的胸膛上摸了摸,似乎是确定许昊东还在,没睁开眼睛呢,嘴角就挂了一个浅笑,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许昊东胳膊撑着床,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方争笑着伸了一个一丈那么长得大懒腰,手举过头顶,整个人都拉长了许昊东看着好笑,一指禅戳在方争的小肚子上,长长的懒腰被打断,方争憋不住这口气,笑出声,差点岔了气儿。
从一丈那么长又缩吧回一团,缩在他的怀里。
“这次出门是不是受益匪浅啊?”
“马教授问我想不想继续读研究生,直接拜在他的门下。”
“好啊,马教授可是一流的大师,你拜他为师是好事儿。”
“.?、。”
方争把腿压在他身上,挺高兴的。
“以后的两个月估计还在那边的时间多,我的画参展,帮小白举行画展“咋们贿赂贿赂小白,也顺便再搞个画展。你看那些大画家,一年一次画展,你啥时候系统学的画呀?二十三四岁吧,明年就是十年了,你就举办个十年展。全国巡展那种,所有省份,台湾香港的都去一次!”
“那就没时间画画了!”
“请团队去安排呀。我帮你安排,我跟经纪人商量去。”
许昊东一拍胸脯。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你老公我,人才!”
方争笑出声,在他肩膀亲了口,是呀,大人才。
“这两年估计事情会很多,你赶紧的让二海上手,你就跟我走,我一个人出差太难受了。”
回来也不一定休息几天,没有以前那么闲散了,肯定会非常忙,又要读学位,又要画画,又要参加画展,采风,他和小白都会很忙。
一次个人出差方争就腻了,烦的不行。马教授身边学生多,他和那些学生本能的保持距离,说话的人都没有。以前还好办,一天天不说话也没事儿,但是看到别人说话,看到别人给男女朋友打电话的,他就格外想念许昊东。我也有男朋友的呀。
“恩,二海干事儿挺认真的,好好教他,培养他成经理。以后我就是霸道总裁。”
“我给你买礼物了。”
方争想起来了,赶紧推推许昊东,快点把我行李拿过来。
许昊东把他背包拎回来,方争有点迫不及待的打开。
“我给你买了一条皮带。”
也不是名牌,就是很普通的一条牛皮皮带。
许昊东抽掉他裤子上的皮带,把这条皮带换上。
“我皮带还没坏呢。”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给你买条皮带?”
方争有点神秘兮兮的。
许昊东又把串了一般的皮带抽出来,反面正面的看,难道在皮带上刻了两个人的名字?别人送戒指内侧刻名字,送皮带也刻名字。
皮带上没有,皮带扣上也没有。
许昊东蒙圈了,啥意思啊。
方争接过他的皮带,指了指皮带扣和皮带的连接处。
“我们去的那个镇子上,有一个做手工皮带的。其实没什么特殊的,但是是手工的啊,质量非常好。他们那还有个算是传说吧,相爱的两个人,姑娘给小伙子买一条皮带,在皮带扣和皮带连接的这里,放上从庙里求来的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