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可爱”一听,兰花指喜翘,“哎呦,王公子,看你这身材相貌,倒是唱小生的好材料。你若能来拜师学艺,那真是再好没有,我们少英戏院欢迎你呀!”
“那我以后要向布可爱小姐多多请教才是,”王白喜出望外,拉住秦少英的纤手,“布可爱小姐,学习舞台剧表演是我毕生的追求与梦想,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把你作为自己人生的榜样……”
“王公子客气了,”“布可爱”男扮女装,一不留神俘获野生花痴脑残粉一枚,乐得花枝乱颤,合不拢嘴,“王公子,以后叫我可爱小姐就行了……”
见那二人畅言人生理想,言谈交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态,秦少杰和朱四喜互望一眼,自知抓错了人,竹篮打水,徒劳无功,灰溜溜收兵滚回了衙门。
次日晌午,秦少文和朱一筒正在少文书院教孩子们读书写字,忽听大门外一孩童哭声传来,“爷爷,我要上学,我要上学,呜呜……。”
只听一苍老粗糙声音道:“小宝,快走吧,咱没钱读书了。”
小孩哭哭咧咧,哽咽不止,“不嘛,不嘛,我就是要上学,呜呜……”
朱一筒好奇心起,出门查看究竟,“诶,老人家,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那老人眼窝深陷,目色无神,哀声道:“姑娘,小宝这孩子命苦,自幼父母双亡,小老儿一手将这孩子拉扯大,勉强还能维持生计。不幸我一月前患了眼疾,双目失明,实在难以供小宝继续读书,便将他从城西南郭书院退了学。这些日子,我们爷孙二人靠在街边卖唱度日。今天小宝路过你们书院,听到孩子们读书声朗朗,羡慕得不行,就赖在门口,怎么拉也不肯走啊!”
朱一筒心生怜悯,轻轻抚摸小宝脑袋,柔声问:“小宝,你在少文书院门口不走,是想读书吗?”
小宝眨着充满渴望的大眼睛,连连点头,“想,我想!”
朱一筒心疼不已,“老人家,以后就让小宝在我们书院念书吧,学杂费全免,我们不收您老一文钱。”
“唉,”老人哀声叹了口气,“姑娘的好意,小老儿心领了。我们虽然穷,可也不能平白无故受人恩惠。你们开私塾,也要养家糊口,我们实在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呀。”
见老人拉着小宝要走,朱一筒心中不忍,忙拦住道:“老人家,要不这样吧,小宝在我们这里上学,您也留在少文书院,帮忙做些杂工,就当抵偿小宝的学费了。咱们互惠互利,互相帮助,您愿意吗?”
老人鼻头一酸,红了眼睛,“姑娘,你可真是观音菩萨转世,天底下难得的大善人啊!太感谢你了,小老儿给你磕头了,呜呜……”
“老人家快请起,”朱一筒忙扶二人起身,“您以后就留在我们书院帮忙吧。我怎么称呼您呢?”
老人哽咽道:“姑娘你叫我赵老汉就行了。诶,姑娘,你怎么称呼?”
朱一筒微笑道:“我姓朱名一筒,您叫我一筒就好。”
“啊?一筒?”赵老汉愣了半晌,“天下还有这样的名字?”
朱一筒抿嘴微笑,“这名字不美,是家母胡乱起的,老人家不要见笑。”
“诶,”赵老汉连连摇手,“一筒姑娘呀,我赵老汉跟你讲,你这名字虽不美,但我知道,一筒姑娘你一定是个大美人。”
朱一筒双颊一红,“老人家,您取笑我了。”
赵老汉伸出粗糙手掌,紧紧握住她手,“一筒姑娘,我赵好汉虽然眼睛瞎了,可心里看得真真的。我知道,一筒姑娘,你一定是全天下最美的人啊!”
朱一筒鼻头一酸,眼泪唰地流了下来,“老人家,我今天好开心,从小大到大,还从来没人如此真诚地赞美过我呢,我好感动,呜呜。”
朱一筒高兴地抹着眼泪,抬头正见秦少文站在房门口,微笑望向她,神采奕奕,满是赞许……
然而在书院不远处,也隐隐有一人悄悄盯上了她……
第84章 采花大盗(四)
话说秦少杰和朱四喜在少英戏院又蹲守一日无果; 垂头丧气,班师回衙。
“累死我了; 蹲点真是费神又费力; ”秦少杰拖着沉重脚步进厅; 一屁股瘫坐椅上,“咱在少英戏院守了多日; 都没见采花大盗现身; 或许他不会来了。咱应该减少兵力,轮流蹲守,明天你去吧。”
“额; ”朱四喜在秦少杰旁边坐下; 白眼瞥他,“为啥不是你呢?”
“本县令气场太强; ”秦少杰仰头咕咚咕咚,一盏茶一饮而尽,“那王胡子嗅觉敏锐,我估计他一定嗅到了本县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威风八面的气味,不敢来少英戏院。”
“额; 秦大人此言差矣,”朱四喜脸色一绿,“我猜他一定是嗅到了本县令英明神武,所向无敌;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气味才对。”
“诶,不对不对,采花大盗嗅到的是我的气味。”秦少杰整整县令官服,孤芳自赏,“本县令气质卓绝,一代名令,非凡人所能匹敌,你燕雀焉知我鸿鹄之英俊哉?”
“哼,采花大盗怕的是我。”朱四喜朝他翻了个完美的白眼,“本县令乃文曲星下凡,福佑一方,为万民敬仰,岂能跟某只井底之蛙一般眼界?”
“去你的,本县令驰名古今中外,大名一出,采花大盗闻风丧胆。”秦少杰自吹自擂,“你看看,如此伟岸的身姿,如此俊美的容颜,如此谦恭的品格,天下还能找出第二个?”
“哼,”朱四喜小嘴一撇,毫不相让,“本县令乃青天在世,文武双全,虚怀若谷。你看看咱鸡飞狗跳县中老年妇女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乃万千妇女心中的偶像也。”
“呵呵,除了白富美追你,还有哪个?”秦少杰上下打量朱四喜那矮倭瓜身材,言辞鄙薄,“我说朱大人,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差距,长成这样不是你的责任。有白富美那样的倒贴,已经算老天开眼,普天同庆了,依本县令看,朱大人您就从白富美吧。”
“白小姐为我癫狂,秦大人是嫉妒了吗?”朱四喜顾影自怜,“没办法,天妒俊颜,何况凡人哉?我若真跟白小姐喜结连理,衙门领导班子里可就剩您一只单身狗了,您可要时刻准备着,为被虐的单身狗事业奋斗终身呀。”
“诶?”秦少杰愣了半晌,搔搔额头,“朱大人,不对呀,咱刚才讲哪了,咋说着说着就扯到狗身上了?”
“哦,不是说去少英剧院蹲守么,”朱四喜严肃脸拱手道:“秦大人,本县令待会儿还打算找白小姐喝茶约会,为虐狗事业奋斗终身。这看门蹲守的工作,您是最合适不过了……”
二人正贫嘴间,秦少英翘着兰花指,自言自语地走了进来,“唉,说好跟我练戏的,等了几天都没来……”
“诶?三哥,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秦少杰起身招呼道。
秦少英甩甩兰花指,一脸怨妇状,“唉,还不是那个王白,说好跟我学戏的,这都过了几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不知跑到哪儿去了。还以为能收个好徒弟,害我空欢喜一场。”
“王白?”朱四喜愣了半晌,忽拍大腿,窜跳而起,“啊!王白!”
秦少杰被她吓了一跳,丑眉扁目,“喂,矮倭瓜,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对,是他,就是他!”朱四喜神神叨叨,踌躇半晌,语出惊人:“采花大盗就是王白!”
“啊?!”秦少英大奇,“采花大盗为什么会是他呢?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呀。”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朱四喜来回踱步,思虑不止,“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还有,他那晚上下打量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秦少杰摇头,“这算什么凭据?你也不能因为人家看你,就把人家当坏人呀。”
“哎呀,你不懂,这是女人的直觉!”朱四喜此话出口,立时懵逼后悔。
“哦?”秦少杰一乐,“矮倭瓜,你跟我三哥混在一起,也自称女人了?早晚让他把你带出柜了。话说你见过王胡子吗?那王胡子可是奸杀淫掠,无恶不做的恶魔。你再看看那王白,文质彬彬,嘴上没毛儿,分明就是个文弱书生嘛。”
“哼,叫王胡子就一定有胡子吗?”朱四喜呼了口气,高声争辩,“你若叫秦天才,还就真的成天才了?!”
“经朱大人这一说,我也觉得不对。”秦少英翘着兰花指帮腔,“现在想想,王白的那双眼睛,里面真透着一股司⒍!�
“还有啊,那王白早不去找布可爱,晚不去找布可爱,为啥非赶巧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夜黑风高杀人夜,他绝对没安好心!”朱四喜补充道。
“还有还有,王白明明说好要跟我学戏的,可最终怎不见他来找我?”秦少英兰花指乱颤道。
“你们别吵,让本县令想想。”秦少杰拍拍脑门,“如此说来,王白倒真十分可疑?”
“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走一人!”朱四喜越想越怕,“采花大盗穷凶极恶,如此放任下去,早晚会轮到本县令那三位出尘绝艳的美女姐姐和你那濒临出柜的兄弟……”
“有道理。”秦少杰打个寒颤,忙高声呼唤师爷进来,“胡来,全城张贴告示,缉拿嫌疑犯王白!”
夕阳照影,乌鹊归巢。
秦少文拎着一壶烧酒,从书院溜溜达达回来,进门见众人正围坐圆桌开会,笑呵呵打趣道:“呦,大家的工作热情可真是高涨啊!这都到饭口了,各位还在忙于公务呢?话说衙门的加班费,也该水涨船高了吧?”
“大哥你快来,”秦少杰唤他坐下,指着桌上的通缉令道:“经我和朱大人集思广益,热烈探讨,你看,采花大盗很可能就是这个人!”
“哦?”秦少文望着通缉令上的人像,愣了半晌,“诶,这人好眼熟。”
朱四喜忙问:“秦大哥,你见过他?”
“好像见过,让我仔细想想。“秦少文思量半晌,“啊!这个人下午来书院找过一筒!”
朱四喜扫视房中众兄弟姐妹中独独少了朱一筒,惊跳而起,直觉大事不妙,“啊,秦大哥,大姐没跟你一起回来?!”
“额,这个人来找一筒,说南城外的土地庙屋瓦漏了,要找义工帮忙修缮,之后就拉着一筒去修土地庙了。”秦少文傻眼道。
“坏了!”朱四喜急得乱窜,“胡来,快叫上衙役,随本县去土地庙救人!”
第85章 采花大盗(五)
夜色渐深; 王白提着一盏暗灯,走进郊外一间昏黑的茅草屋; 一脸得意; “一筒小姐; 让你受委屈了,你在这里呆得还好么?”
朱一筒被反缚住手足; 怒目瞪他; “骗子!你说的土地庙呢?!竟敢绑架本小姐,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谁?!”
“我当然知道了,”王白轻揩她小脸蛋儿; “你就是县民口中; 那个天下最美的姑娘呀,连瞎子都夸你漂亮呢。”
“呸!”朱一筒朝他狠啐一口; “我告诉你,我爹是富可敌国的长平侯,我四弟是鸡飞狗跳县的一县之令。我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朝野上下; 里外通吃。你敢绑架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信不信朝廷一张通缉令下来; 让你在大明无处容身!”
不料王白竟仰天大笑,“哈哈哈哈,那你又知我是谁?”
“我怎知你是谁?骗子!疯子!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能勾引我就范。本小姐早就不是曾经贪慕虚荣的金陵选美皇后朱一筒了; 本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