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果上帝知道-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在哭什么?”
  她吸着鼻子说:“你做的米粉,和我丈夫以前做的味道很像……”
  听到这句话后,他全身的情绪都开始钝化,心里像是堵了口气,也没管碗里还剩着大半没吃完的米粉,起身离开。
  她吃到汤也不剩,眼泪也流干,对着桌子对面空荡的位子喃喃:“我一个人撑了快三年,阿添,你再不回来,我真的撑不住了。”
  最后一天出任务,收工时,队员们和Tim依依不舍的告别。平勒还要留驻塞贡,等着新队员加入,日暮时分,装载完金属探测仪,平勒过来给Tim递了根烟。
  “你今天怎么不回去做饭了?”
  Tim把烟接过来别在耳朵后头,坐在石头上系鞋带,“心里没我的女人,惦记着干嘛?”
  平勒纳闷,“你可是这方圆十几里最帅的……雄性,还能失手?”
  他抬起胳膊蹭了蹭额角的汗,面无表情道:“嗯,失手了。”
  想起昨晚那女人咬着筷子憋眼泪的样子,他心疼她,更心疼他自己,一片真心错付。
  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他读懂了。
  平勒说:“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唉,你别泄气,不是你的问题……”
  “没事,我不需要安慰。”
  只有不自信的男人才需要女人哄,他不需要,所以索性不再想下去。
  他站起来,用一句话交代,“我喜欢她,是很单纯的一件事情,没想要什么回报。”
  跟一个死人较劲,犯不着,也没必要。
  “你这话,像是栽进去了。”
  平勒给他出主意,“女人最看重承诺,你老是冷着张脸怎么行,要把该说的跟她说清楚,她才能心甘情愿地跟你……”
  正说话间,一个村民骑着小摩托来找他们,急慌慌道:“山下村子有个雷爆了,炸伤两个娃娃,你们快去!”
  Tim一听,赶紧跳上车,也没顾上耳朵别着的烟掉了。
  是距离塞贡五公里的小山村,因为未爆弹的遗留问题,很多村民都已经迁离了村子,这里没有学校,当然也没有医院。
  两个放牛的男娃在田里捡到一颗形似铁球的集束炸弹,把它当成是玩具,没想到一脱手就炸开了。这种炸弹因为个头小,长得像番石榴,当地人都叫它石榴弹,也是越战期间美军投放最多、最密集的炸弹,总共有2。85亿颗,相当于越南、老挝和柬埔寨总人口的七倍。
  这些遗留的地雷呈散布式分布,且大量集中在平民区,排除工作十分困难,很多母弹虽然是哑弹,但内里却有数百颗子炸弹,每颗子弹又装填有三百颗钢珠,随便一颗都是定时炸弹。
  三个女队员留下检测附近是否还有深埋的未爆弹,Tim开车送他们去塞贡省唯一的医院。平勒在车上用医疗箱给两个孩子做了紧急处理,肉眼无法确定到底有多少碎片打进了他们的身体里,但看伤势,腿肯定是治不好了。
  下车时,担架上的一个孩子拉着Tim问:“我会不会死?”
  “不会。”
  Tim将他脸上的污泥抹干净,“生活有很多苦痛,但是,别放弃。”
  他这一句别放弃,是对这个男娃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把两个孩子送进医院后,卡洛琳捂着嘴哭了,平勒也沉默了。
  “八千万颗未爆弹,八千万颗……我们一辈子都拆不完。”
  战争过去了四十年,硝烟却从未真正散去。
  他们还要回去村子接其他队员,没有时间感时伤怀,Tim把车钥匙交到了平勒手上,“你说的对,我得跟她把话说清楚。”
  平勒懵了,“怎么说?”
  “身体力行。”
  人世有太多意外,谁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明天。而今晚,是最后一晚。
  他从医院跑步回到客栈,天光跟着暗下来,二楼的房门半掩,里面的人正靠在床上看书。
  他推门进去,心中坦坦荡荡,并没什么好遮掩的。
  他走到床边,把错愕的女人抱进怀里,用力地说着:“我现在没办法承诺你什么。你等我回来,不会很久。”
  她箍着他的背,说:“一个月。阿添,我再等你一个月。”
  一个月后。MAG驻巴色总部的办公室,桌上放着一套制服和一块铁吊牌。
  “Tim,你是我们这个队伍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走了,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损失。”
  “我知道,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培训新队员,将毕生所知的拆弹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们,只为给这段旅程画上一个结业的句点。
  他挺直着背,声音平稳:“从前,我以为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来了这里,呆一辈子也无所谓。但现在我有家了……长官,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说的对,我们都是普通人。MAG本身就是自愿队伍,你有权利做选择。Tim,祝你未来一帆风顺。”
  长官同他握手,语重心长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愿?”
  他的心愿,不过是能抱着心爱的女人,睡个安稳觉。
  离开办公室后,他回宿舍打包好自己的行李,两年来他随身的东西,甚至装不满一只背包。
  他搭了辆进山的货运车,一直到夜深才赶到塞贡。
  客栈的老板瞧见他,笑着说:“她在等你。”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故事,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是离开塞贡的前一天,他看到那个孩子眼睛里求生的渴望,终于了解到自己潜意识里在逃避的是什么,又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上楼只需迈过二十几台阶,他的步子却越来越沉。原以为一个月会过去得很快,没想是这样漫长,长到让人近乡情怯。
  他在紧闭房门前站了很久,久到里面的歌已换了好几首。
  音乐在播,男声在唱。
  “今夜你会不会来,你的爱还在不在,别让我所有的等待变成一片空白……”
  她的话已不能更明白。
  他扔下包,敲门。
  打开门,他问的第一句话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听黎明的?”
  她气道:“我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等了你一个月,你回来,就跟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
  他一步跨进屋,反手摔上门。
  她还在呛他,“忘了告诉你,我的理想型一直是黎明那一款,温文儒雅谦谦君子。”
  他的脑海中想到一个人,舔了舔唇,上手就把人压在门板上,语气危险。
  “再说一遍。”
  她毫不示弱,甚至有些理直气壮,“你还不是一样喜欢叶子楣。”
  他哼了一声,“我是生理上的喜欢,你是心理上的喜欢。”
  她点头,好似认同,“那我换成生理上的。”
  男人一口牙咬得咯吱作响。
  “几年不见,你胆肥了。”
  “几年不见,你变怂了。”
  男人笑的不屑一顾,“那试一试。”
  他抱着她,一步就扔到床上。白裙抵不过就是一块布,扯一扯就掉,从前她就总穿这条裙子在他面前晃悠撩拨,这下要动真格了,她反倒扭捏着不肯让他脱。
  她求他,“关灯好不好。”
  他起身到门边拉灯,再转过身,她已褪去满身的累赘,坦荡无余。
  要吻,也要纠缠,浑身齐发也不够,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抚恤,落到幽秘处,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他试图用吻来让她放松,一下一下,力道轻巧,甚至比挖出填埋弹时的动作还要细致。
  歌在唱,他们却是无声的缠绵。
  进去的时候,他觉得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
  她更柔更媚了,别有风韵,还有别的……他不敢问。
  他借着月光捡起白裙给她穿上,越想越觉得好笑,“你居然往楼下扔胸罩,亏你想得出来。”
  “我就想试试看,能不能砸中个负心汉。”
  “建议你下次利用自己所长……不要扔胸罩,而是扔底裤。”
  看来脑子是真好了,还是那么咸湿。身体里的酣畅仍未消退,她搂住他的脖子,认真道:“阿添,没有下次了。下次你再不回家,我就去开始新生活,彻底把你忘了。”
  “你试试看,我掐不掐的死你。”
  方才抵死缠绵时,她咬在他的肩头,留了一圈牙印,开灯后,他揉了下她的嘴,亲一口,“真是属狗的。”
  她脸红红,眼底有一汪水,“你刚才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为什么不进来?”
  她在房间里将他的靴子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贴着床沿坐着,左胸上还有弹孔留下的印记。
  他说:“我害怕。”
  “我的人生,走了这一趟,已经饱和了。登上那条船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要活着。我是混蛋,我很自私,我是抱着赴死的心去的。”
  “那十年的日子,仿佛看不头。像一条甬道,尽头明明有光,可是我无论走多久多远,那束光始终不曾离我更近……我的黑夜太长了。我受够了看不到头的日子。”
  “遇到你,让我更绝望。”
  “我错过一次,更怕会再次错手毁掉一切。我发誓不再过被动的人生,所以这个句号,我要自己画。”
  说完这一切,他才咽下一口气,故作轻松地摸了摸她的脸,“我见过上帝了,你猜怎么样?他说我作恶太多,杀戮太重,他要我一无所有回来受苦。”
  她枕着他的手,轻声道:“阿添,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还有儿子。我们三个人,还可以重新开始。”
  无论黑夜有多长,白昼总会降临。
  夜会来,天会亮,雨过后会放晴。股票会涨会跌,太平洋的海水会变冷也会变暖,谁说得清楚呢。世上复杂事那么多,最简单不过爱情。
  我们很渺小,能控制的事情只有自己的命运。
  上帝教会我们的最后一件事情,叫做原谅。
  原谅世人,也原谅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结束。
  还有最后一章,要接60章看,是个自私的选择,大家选择性慎入。


第68章 *第二条路*
  “我好气,他们都给我气受。我每天都在想,你为什么不在,只要你在,肯定没人敢给我受这样的委屈……”
  “唐儒绅那个老家伙,每次都要占尽我的便宜,他欺负我一个女人,背后无人撑腰,我真的好累,一日都撑不住了。你到底几时回来?难不成跑去南非挖钻石了?”
  这封留言抵达大洋彼岸不过两日,唐儒绅位于半山的豪宅门便被人一脚踹开,床上的小蜜还半裸着身,以为是大房来抓奸,仓惶之中抓上衣衫就躲进了衣柜里。
  唐儒绅大喊保镖的名字,殊不知两个壮汉背对背被绑在车库里,嘴上缠了半卷胶带,根本无法出声。
  唐儒绅伸手拉灯,见一个高大的人影自黑暗中逼过来,分秒间已掐在了他皮多肉厚的脖子上。
  “有什么话好说、快松手,我快被你掐死了……”
  “我老婆每日挺大肚去开堂会,唐儒绅,从前我好歹也喊过你一声六叔,现下你见我一双妻儿无依无靠,动起了歹念?我就上来问问你,往后还想不想养老,想不想按月领俸禄养你的小情人。”
  “想、想……阿添,你快快松手,天地良心,我哪里有欺负过你一双妻儿,咳、咳……”
  魏邵天松了送手上的劲道,却是丝毫没有要放人的意思,只是给他喘口气继续说话。
  “你老婆明明在堂会上大杀四方,别说我了,就是阎王见了都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