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果上帝知道-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MAG的大本营就设立在巴色。因为自巴色往东的山区,包括塞贡,是整个老挝未爆弹最密集、生存环境最严峻的地方。
  大本营有很多提供给志愿者的宿舍,上下铺分男女。他们在巴色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继续出发吴哥。
  到暹粒时已经是下午,女队员们背着相机兴致勃勃的在神殿前合影留念。
  漫步于古旧斑驳的佛台中,闷热的空气让她的情绪低落。四点半,时间刚刚好能上巴肯山看日落,选择这一路径的游客排成了队,Tim站在队伍的最末,手揣在口袋里。
  “我在这里等你们。”
  不合群,行为古怪,也不是一两天了。千里迢迢过来,没理由不去看一眼高棉王朝留下的亘古遗迹,平勒带着队员们上山,Tim找了个背荫的石壁靠着。
  他随手拽了根生于壁隙中的野草,望着和她一样选择留下的女人,问:“为什么要来吴哥?”
  “花样年华里,周慕云离开香港去了柬埔寨,就在这里,他把秘密都说给一个树洞听。”
  坑洼的石壁上布满了蛀洞,已不知经历过多少年的雨打风化。她摸着上面的粗糙砥砺,说:“我也想来找个树洞。”
  女人,永远浪漫至死,把电影当生命。
  他扔掉手里的狗尾草,瞬间就没兴趣和她再深聊下去。
  上山下山,至少花上一个钟头。她跟着他离开神殿庙宇,开车去到了城市另一端的和尚庙。
  入门处挂着一个英文牌,Wat Thmey(Killing Field)。
  她打了个冷颤。
  寺庙里除了禅堂外,还有一栋平楼。Tim径直往平楼走去,她跟上,只迈进来一步,就开始后悔。
  是一间幽暗的纪念馆,展厅的玻璃下堆满了白骨头颅,密集如蜂巢,这里没有宣传册,也没有讲解,仿佛这是一处潮湿阴冷的地下墓穴。
  纪念馆入口处有一本捐献名录,她翻到始页,一个醒目的名字跃入眼中。
  Tim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大概是他一整年攒下来的积蓄,毫不犹豫的放进了捐献箱中。
  她合上那本名录,咽声问:“你为什么来吴哥?”
  他说:“来见证一场审判。”
  红色高棉统治时期,整个柬埔寨有三百万人死于屠杀,数量接近于柬埔寨的一半人口。97年,柬埔寨成立了审判红色高棉委员会,03年联合国介入,成立了特别法庭,但一直到今天,仍没有一个人为当时的种族灭绝罪行受到制裁。红色高棉法庭进展艰难,社会成因复杂,需要大量的资金维系,对这个国家来说,是雪上加霜。
  善与恶,正与邪,都不再重要。人们坚守等待的不是漫长的审判,而是一个结果,一个人头落地的痛快。
  苦难,已深入骨髓,连庙宇里的佛祖也无法。
  魏秉义无家无子,他死后所有的资金,脏的也好,净的也罢,都留在了柬埔寨,留给了特别法庭。
  她在身后叫他的名字,“阿添……”
  他好似什么都没听到,走出了纪念馆。
  离开吴哥的路上,他们一句话都没说。排雷队在巴色拿好装备和补给后,只修整了一晚上,就马不停蹄地往塞贡赶。
  晚开一天工,少排一颗雷,就会多一个人被剥夺拥有健全身体的权利。
  回到塞贡,他们的生活照旧,她听她的歌,他拆他的弹,互不打扰。
  收队回客栈,今天是卡洛琳的生日,平勒组织了全客栈的人一起吃了顿BBQ。其实总共也就10个人,老板夫妻俩和两个厨房帮工,还有她。在这个小镇子里,规模勉强能算是派对。
  排雷生活枯燥无趣,每天都要神经紧绷,适当的娱乐调解有利于提高工作效率。平勒是这样说动Tim加入他们的。
  晚餐,她吃的很少,似乎不合胃口,只是静静听着他们说话,在位子上咬杯子,再时不时盯着他看,每当他捕获到她的视线时,她又会悄悄躲开,自以为不留痕迹。
  Tim大口的喝啤酒。
  装。还在装。
  主角卡洛琳当然很开心,但她想让今晚更愉快。
  夜深,众人散伙回屋,卡洛琳换了一条裙子,喷上行李箱中她从未用过的香水,下到二楼轻敲一扇房门。
  打开门,卡洛琳语气轻快道:“你还没有跟我说生日快乐。”
  他一手拉着门,一手撑着门框,固定的防守姿势。
  “生日快乐。”
  “我能进来吗?”
  Tim退了一步,留开入门处。
  他的房间干净整洁,没有过多的私人物品,床头柜放着一包烟,一只表,窗台上晒着刚洗过的迷彩服。卡洛琳发现屋子里只有一把椅子,上面放着他的背包,有些窃喜地坐在了床上。
  Tim关上门,转身看见床上的人,皱了下眉。
  隔壁的音乐声飘进窗扉,这半个月,她每晚都放同一首《傻女》,今晚居然换了歌单。
  卡洛琳也听到了,但她并不介意,双手交叠放在微斜的膝盖上,是个兴起于中世纪的优雅坐姿。
  “你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他点头,“是不太好。”
  “Tim……”
  “我会跳舞,你知道吗?”
  男人迟迟没有说话,隔壁的人心急如焚,音乐声又打高了两格。高潮那一句唱——「烈女不怕死,又何惧你」。
  原来她的歌单从《傻女》换到了《烈女》。
  Tim的视线始终落在卡洛琳的脸上,耳朵却紧紧跟着那音乐声,心绪也不知飘到了东南亚的哪片田里。
  卡洛琳起身,踩着节拍扭动腰身向他走来,他往后退一步,小腿踢到了桌角。
  这下心里光火,居然被女人逼到门边,他正要出声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清脆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他人就在门边,于是侧身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是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蹦出两个字。
  女人,真让人头疼。
  她看了他一秒钟,目光马上下移,他很清楚她在看哪里。
  他身上的衣裤完好,没有她“期待”看见的生理反应,本也就什么都没发生,就算没有她敲门打断,他也会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让卡洛琳刹车断念。
  他沉着嗓子问:“有事吗?”
  “我想借个火。火柴,打火机,能生火的都可以。”
  他从自己的口袋摸出打火机给她,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要抽烟?”
  她目光暗下去,“烧东西。”
  很快她说:“谢谢。打扰了。”
  Tim站在门边没有动,就在她将要消失在视野中时,他说了一句,“这个屋子是木质结构,最好不要在屋里烧东西。”
  “我只想烧几张照片……”
  她的背影定住,没有回头,“给我过世的丈夫。”
  他说:“……节哀。”
  关门声响起,很快,音乐声也停了。
  再看房中,卡洛琳已坐回到床上等他,裙摆上移了不少,姿势撩人。
  Tim没挪步,开着门,下了简单明了的逐客令,“明天还要去两个镇子排查,早点休息。”
  终于四下清净,他坐回到床上,拿出记事本写工作日记。窗户大开着,有烧焦的味道飘进屋里,想来是隔壁的女人在烧东西给她的亡夫。
  他握着笔,突然就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她看模样应该还不到三十岁,丈夫过世,是个寡妇,或者说是未亡人。她的长相温婉,典型的南方姑娘,皮肤也很好,哪怕热带季风的风吹日晒,也毫不影响她身上那股子清爽怡人,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狡黠透亮,被她望上一眼的感觉,怎么形容……像是如沐春风。
  笔头点在纸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墨水渍,他突然很好奇,她的丈夫是个怎样的人,又怎么会亡故。
  也有可能,她的丈夫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通常这样,遗孀都会分的一笔不菲的财产,但她的衣着打扮很普通,浑身上下除了那枚戒指,就不像是有钱的女人,更不像是为了金钱出卖青春的女人。
  这一想,他的脑子乱得很,也烦得很,像是夏日最热的夜晚,被蚊虫骚扰而无法入睡的心情。他起身,拿起毛巾准备去冲澡。
  镇子上的条件落后,房间里没有独立厕所,要洗澡只有去一楼的淋浴间。冤家路窄,楼梯口,她也拿着脸盆准备下楼。
  她上身穿着件很薄的浅色T恤,下身是短裤,长度只能遮住腿根,基本等同于没穿。
  他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到了某一处,又很快离开。
  想起那天在楼下捡到的那件黑色胸衣,身上某处开始发热。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龌龊,回避目光,绅士让她先行。
  一前一后下楼到淋浴房,Tim绷着身子进到隔壁的男浴室,打开凉水冲澡。
  站在水柱下,他手撑着墙,想着,自己清心寡欲有两年了,今天这是中邪了?


第66章 他拆他的弹
  客栈的帮工回乡省亲,厨房不够人手,老板娘做不过来十个人的饭,于是大家都各自开灶。
  这天Tim收工回来,见她在二楼的楼梯口等他,声音软糯道:“今天我做了饭,你来我房里吃吧。”
  排雷队吃了好几天面包,嘴巴确实没味道,看见她眼中的期待,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然后一声不吭回房换衣服。
  她在房间里摆了一张矮桌,上面有两菜一汤,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菜式。房间本身就小,凳子还和桌面齐高,吃饭要弓着背,他坐下来,腿也没地方搁。
  第一口永远是白饭,他闷声问:“你在家经常做饭?”
  “没有,都是……我老公做。”
  她说完,又眨着清亮的眼望他,“明天开始,让我给你做饭吧。”
  他盯着她,需要知道原因。
  “你们每天出去排雷都很辛苦,是造福大家的好事,我什么都不会,给你做饭也算出一份力。”这里的人们都很尊敬排雷队。
  Tim嚼着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拿起水壶灌了一大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她心动,谁能想到这男人连喝水也这么性感。
  没想到他说:“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他冷冷地看过来,“难吃。”
  “我学了两年……”
  他继续吃饭,“别学了,没天分。”
  她泄气,明明是按网上的菜谱做的,怎么做出来色香味都跟图片不一样,实在令人费解。
  吃完了,Tim拿起碗筷起身,扔下一句,“明天,我给你做。”
  下到一楼,Tim碰见了在水池边抽烟的平勒,他满脸洞悉一切的表情,啧啧道:“有戏,有戏。”
  Tim拧开水龙头,洗过碗,连着手臂也洗了洗。平勒还在磨叽,“不用担心,卡洛琳跟我说她决定放弃了,等这次的任务结束她就回奥地利,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甩干手臂,“毛病。”
  平勒挤兑他,“我有毛病还是你有毛病?你一瞧见她,都迈不动腿走不动路了,还装?”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身走回来,认真问了句,“我有吗?”
  平勒指了指眼睛,“有,就差把眼珠子挂上去了。”
  他心里猛地坠了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是差点踩落悬崖的后怕。自从这女人住到他隔壁,他每天活得就像个偷窥狂,不由自主地开始留意她的起居,几点去洗澡,今晚听哪首歌,是不是又烧东西了……他一个从来不做梦的人,居然开始做梦,还是春梦。
  平勒总是说,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生活,见同样的人,生活实在空虚。
  他从没想过,原来自己也会寂寞。
  这天晚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