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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知道-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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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很快狼藉一片,宋瑾瑜咬着下唇,冷眼看着徐毅鸿,“魏秉义死了,都结束了,你还要查什么……”
  “云南警方收到线报,有买家从金三角转运了两百公斤海。洛。因,目的地是香港。”
  徐毅鸿从夹克的内兜里拿出一张拍摄模糊的相片。
  “这个买家,是魏邵天。”
  照片是用手机拍下的,像素并不高。上面的人带着墨镜,身形修长,虽然脸部模糊,只能见一个轮廓,但她认得他身上穿的衣服。深蓝色衬衣,是他离开那天穿的那件。
  是他。她确信。
  宋瑾瑜的目光在照片上顿了两秒。
  照片上还有一个人。
  十分钟后,客厅一无所获。卧室里的警员将沉甸甸的保险柜抬到客厅。
  “徐队,只有这个。”
  徐毅鸿点了点头,转头看她。
  “你自己打开,还是让我们带走?”
  宋瑾瑜冷目,抓着他衣服的前襟,口中只重复这一句话。
  “是你说的,只要抓到魏秉义,一切就结束了。是你说的。”
  徐毅鸿没有还手,任由她发泄,目光一如既往的坚定。
  “你还不明白吗?他就是下一个魏秉义。”
  在东孔,她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回答她,不会。
  永远不会。
  他永远不会做下一个魏秉义。
  没有人会相信她,也没有人会听她说话。邪恶的人不会,公义的人也不会。他们所行之路,注定被诸众抛弃。
  宋瑾瑜松开手,跪在地板上,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拧动保险柜的转码。
  39,56,75。
  保险柜的密码,是阿爸,阿妈,还有阿添的生日。
  锁扣声响,徐毅鸿屏息。
  宋瑾瑜拉开冰冷的金属门,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黑皮书。
  众人茫然,徐毅鸿上前检查,保险柜里除了这本书,空无一物。
  地上的人抱着书哽咽失语。
  这是她十年前遗落的那本圣经。从头至尾,他都没想过要将她牵涉进来。
  他留给她的,只有他最干净的过往。
  这世上再也没有像他这样的人。


第55章 
  魏邵天进到烟酒店,看了眼玻璃柜,本地产本地烟,摆的最多的是白红包装的红塔山。他买了包玉溪,这烟齐宇经常抽,他试过几次,不赖。
  烈日当头,昼夜近二十度的温差。魏邵天把外套提在身后,拧高两圈袖子,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混杂着当地特有的潮湿气息入肺,他低头又看了眼手里的烤烟,这地方,低纬度高原区,气候温润,降水充足,最适合种烟叶。
  魏邵天把烟头踩进下水道,转身进了一栋白楼。这酒店挂着三星的牌,其实就是招待所,边缘翻起的劣质墙纸,家具上满是蛀洞,床上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他把外套扔在床上,去在窗边,打量这座平平无奇的城市。
  云南玉溪,云烟之乡。
  下午六点,天还没有黑。有人来敲门。
  魏邵天在猫眼前看了眼,男的,看模样只有二十几岁,穿一身牛仔衣。
  他右手放在腰后,用左手拧开门。
  门打开,那人仰头盯着他看了一秒,黑瘦的脸上挂起灿笑,“喔嚯,长得够称展,咋长的这么高,北方人啊?”
  魏邵天拧眉。
  那人耸肩进了屋,一个过身,魏邵天已将他从头到脚视检了一遍,他身上藏不了东西。
  “厉哥说有贵客来,让我好好招待。我叫陈泰福,你叫我阿泰就好。”
  陈泰福一屁股坐在床上,抖起二郎腿。
  魏邵天松了右手,拿出烟递上去,“为什么是阿泰,不是阿福?”
  “阿福喊起来像狗名。”
  阿泰看了眼他给的玉溪烟,没要,“条子才抽这烟。”
  魏邵天没在意,“我外地人,不懂。”
  阿泰当他没见过世面,从牛仔衣的前兜里拿出包蓝色的烟,指着说:“唉,我跟你说,这才是好烟,97回归后才有的买,之前都是特供的。”
  魏邵天靠墙站着,“是吗?”
  “呐,你是客人,这烟你拿去抽。”
  魏邵天接过去,原本还有戒心,现在只剩莫名。找了这么一个人来接头,摆明是想耍他。
  正要问厉哥的事情,阿泰先抢了他的词,“我跟你讲,玉溪这城不大,也就两百万人,外地人来了是两眼一抹黑,走哪都被宰,但有我阿泰在就不一样了,晚上我带你去好地方耍,绝对宾至如归。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魏邵天咬了下脸颊,“你叫我阿天就好。”
  “哦,你是哪个‘天’?天上的‘天’,还是三点水的‘添’?”
  魏邵天耐人寻味的笑了下,还是头一回有人问这问题。
  “天上的天。”
  在这条道上,他只用这个名字。
  “哦,阿天。你这名字挺好,就是太普通了。你看港片里面……”
  转场,夜总会KTV包房里,坐了七八个女的,台面上果盘酒水都摆齐了,外加些“助兴”道具。
  到别人的地盘上,总有些传统礼节。
  魏邵天在沙发上坐着,放眼看去,总觉得是晚饭火锅的油腻感还没下去,全无兴致。阿泰点了好几首粤语歌,唱的陶醉,但发音实在可怕,不知在讲哪国语言,他硬着头皮听下去。
  穿短裙的妞儿靠过来,看着像是未成年,眼影上刷着亮片,夜里的魑魅魍魉,也不知道白天是什么模样。
  “哥哥,你不怎么不爱说话,我喂你吃水果呀。”
  说着手就往他的裤腰上摸。
  魏邵天毫无反应,把她的细胳膊拎起来,“我再早生两年,都能当你爸了。”
  小姑娘靠过来,笑吟吟道:“那我叫你干爹啊。”
  边陲小镇,多得是自甘堕落的少女,每个都能说上一段凄苦的过去,只为能多拿两张钞票买衣服。
  魏邵天闻到她们身上的统一且廉价香水味,心烦意乱。
  换歌的时间,他拿起面前不知真假的洋酒,尝了半口,又放下。
  “我什么时候能见厉哥?”
  阿泰左拥右抱,还在跟他扯皮,“别急嘛,先在城里玩两天。等去到山里,可连女人都见不到了。”
  男人,高矮肥瘦,总有一款对胃口。这次换左边的熟女挤了挤沟,娇声撩拨,“是啊,我们陪你玩嘛,几飞都可以。”
  能碰上这种模样的恩客,如饥似渴的大多是女人。
  魏邵天目光平淡,话说的直白明白,“我没兴趣。”
  熟女转头泄气,朝阿泰看去。
  阿泰见他整晚都兴致不高,于是问:“家里有婆娘啊?”
  魏邵天应承的笑了下,没说话。
  “也是,城里人都怕老婆。”
  阿泰当他是默认了,手从细腰上放开,从裤袋里摸出包叠成三角形的药片纸袋,“诶,要不要来点儿?”
  魏邵天知道那是什么,“我还有正事办,耽误不得。”
  “这个劲过的快,保你今晚欲。仙。欲。死,明天就头脑清醒。”
  魏邵天兀自点烟,没理他。
  沙发上的人很快嗑嗨了,仰躺在软玉温香里翻白眼,倒下一个,剩下的妖精就来缠他,魏邵天觉得这包间跟盘丝洞似的,起身出了夜总会。
  街上是麻辣烫混杂洗衣粉的味道,他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拿出电话。落脚那天他就换了张新卡,只有他找人,没人找得到他。
  魏邵天摁了一串号码。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还是没拨出去。
  打过去,说什么呢?问她有没有按时吃饭?还是说想她?他要说的,她心里都明白,要腻歪,现在更不是时候。
  事情没办成,说什么都是负累。
  没多久,阿泰飘着步子出来找他,拉着他重回战场。
  “怎么,瞧不上本地妞儿?”
  魏邵天重新回到场子里,此刻的舞池正在上演着香艳戏,蓝红交织的灯下,白花花的长腿倒挂金钩,胸脯丰满的险要从塑身衣里蹦出来,自然是满场垂涎。
  阿泰和场下所有放浪形骸的人一样,双眼看直,浑身燥热,连咽口水,“那这个怎么样?”
  下一秒,金发舞女迈着猫步走过来,手提一瓶香槟,到他面前时,突然俯下身,两腿合并,摆出人鱼的姿势,将酒浇在身上。
  他是被瞄准的目标,赢得全场男人羡艳。
  可哪怕舞女怎样脱衣挑逗,魏邵天也无动于衷。
  半年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酒池肉林,原本是他习以为常的生活。他滥情,也嘴挑,但再如何说,都不至于对女人的投怀送抱毫无反应。这种场合,就算不发生点什么,揩油占便宜,说几句情话,也很理所当然。
  这一次,他被征服的彻彻底底。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招数,是往他酒里下了药还是种了蛊,能让他前所未有的身心合一。除她之外的女人,别说心,连眼睛都看不进去。
  宋瑾瑜。他想要的只有宋瑾瑜。
  男人一辈子,能遇上个让你身心合一的女人,就到头了。
  魏邵天将舞女腿间剩下的半瓶香槟拿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他彻底失去耐心,转过身,将枪口顶在阿泰的腰上,“玩够没有?”
  阿泰瞬间清醒。
  夜场灯暗,所有人都在看半裸的性感女郎。
  阿泰的腿在抖,突然有些尿急,“阿天,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去瑞丽。”
  魏邵天抿嘴,“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一大早!路上要开十来个小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
  魏邵天顶了下枪口,自己做决定,“现在走,我开车。”
  十五个小时后,瑞丽。
  阿泰进到一家无牌保健品店,跟老板说话。
  魏邵天摇下半个窗户吸烟,手里捏着粉红的烟盒。开了一整夜的车,路上除了放水就没歇,他的脑子还是很清醒。
  说了没两句,阿泰就出来了,坐回车里。
  “厉哥不在,你得在这等几天。”
  魏邵天眉梢动了动,“等几天?”
  “这……我也不好说。”
  阿泰都是怨声载道,“我说了赶路也没用,还不如留在城里多玩几天。阿天,我都是为了你着想,谁知道你这么不识好歹?”
  魏邵天掸了掸烟灰,发动车子,“我大你好几岁,叫哥。”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折腾,昨晚的药劲算是醒了,阿泰咽了咽口水,喊:“天哥。”
  阿泰想起昨晚半路在加油站,他尿急,提着裤子去放水,魏邵天以为他想跑,拎着衣服把他抓回来的情形。这个阿天单枪匹马来找厉哥,原以为是个好欺负的,没想到他身上带着枪不说,身手跟特种兵有一拼,用他那小身板干架根本不现实。
  拳头好办事,这是真理。
  阿泰偷偷瞥了他一眼,魏邵天无言在开车。
  隔着一条江,对岸就是缅甸木姐。
  “这里哪能住宿?”
  “都能住,就是条件差。跟你说了山里……”
  眸光扫过来。
  阿泰住嘴,“前面右拐,过了桥有家温泉会所。那里离口岸也近。”
  魏邵天听到这名字就烦,“什么性质的会所?”
  “哎呀就是住宿的。你也看见了,这小地方,你要问我,我就知道这几个地方。”
  车子开上姐告大桥,阿泰说:“以前没修桥的时候,都只能靠竹筏过江。那时候我才屁点儿大,还坐过呢。”
  “你不是这儿的人,跑来干嘛?”
  “跟着家里人过来做边贸。”
  阿泰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靠着边境,就得干点铤而走险的事才来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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