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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辛神色一滞,皱眉:“麻烦吗?”
周医生看了他一会,摘了口罩。
盛辛这时才看清周医生的脸,是那种很清秀俊雅的容貌。
搞一身古装给他换上,翩翩君子温润如玉,貌比潘安。
嗯,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帅气!
——盛辛这样想着。
“有两颗可能要做根管治疗,需要定期复诊。剩下的补一补就行,不会太麻烦。但是都要等你拔完牙养好了才能补,现在还不行。”
盛辛努着嘴,唔……不是很想补。
他怕疼,也怕麻烦。
所以,果然还是哥们了解他,连易已经在他要开口拒绝之前斩钉截铁地给他安排了个明明白白,“周老师你有空的话就帮他排了吧。”
盛辛回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连易,谁知连易压根不理他。
那架势,恨不得今天就要帮他给治了,“要不,我先带他去拍个片?”
“不急,等拔了牙再拍吧。”周医生那轻描淡写的眼神望过去,幽幽道:“我看你朋友也不是很想补。”
被拆穿的盛辛很委屈,他的确是不想,但是连易拿他家太后施压。
盛辛有理由相信,他要是不答应,连易回头就能给他告状到他家太后那,然后最终盛辛还是要被压着来的。
怪只怪他爱吃甜的。
“如果爱吃甜的,最近还是少吃,刷牙要注意方式方法,近期刺激性的东西肯定不能吃。”周医生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转头看向连易,“是你朋友的话,你可以教教。”
盛辛抿了抿唇,心里暗暗想着:周医生你是属蛔虫的吗?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那样看起来我们好像挺配的?
连易点头,感谢了几句就拉着还坐在诊疗椅上盯着人周医生犯花痴的盛辛往外走。
出了门,盛辛还在回忆周医生那张帅脸,拉着连易赶紧问:“那个周医生就是你说的你们主任?”
亏得他刚开始还想当然的以为“主任”肯定会是个老头,结果……打死他都想不到能有这么帅啊!
连易想起来他刚刚开口第一句说的什么,突然一阵冷汗,“你刚刚又脑子抽搐了是不是!别一天到晚看人只看脸!周老师——好吧,周老师的确是很帅!但是周老师也是有才华的人,你别那么肤浅。”
“那就是‘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要靠才华’?”盛辛瘪瘪嘴,转头看了眼背后诊室的方向,回头又一脸八卦地问连易,“所以说,你们周老师到底是不是单身?”
连易一个白眼能翻出天际,“说了别那么肤浅!”
半晌,在盛辛期待的目光下又憋出一句,“……好吧,他单身。”
嘿嘿,单身好啊。
单身多好啊,单身他才有机会啊!
好吧,他就是颜控,就是肤浅,就是看脸!
“对了,周医生叫什么?”
“周为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扬天长咕。gif)
江湖规矩,惯例求各种收!鞠躬!
爱你们,比心~
第2章 第2颗糖
“行了别催了,我这不是到了嘛,就在门口了。”
今天是他们高中同学聚会,盛辛偏偏路上遇到大堵车来晚了。
连易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问他到哪了,这会盛辛正一边接电话,一边行色匆匆地往里走。
因为都是男生,干脆就把地点订了酒吧,轻吧。
酒吧的名字叫——Amor。
是西班牙语“一见钟情”的意思。
盛辛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酒吧门口比较昏暗,他又低着头,一心还在应付连易的电话,根本没注意门口的人。
这不,撞车了。
手机咕噜噜掉了出去,迎面抬头。
——嚯!这不是他肖想……呸呸呸,想念了好几天的周医生嘛!
距离那天去医院看牙第一次认识周医生开始至今,已经过去了两天又三个小时了。
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这两天不见,恍如隔世啊!
周为理看见他,眉头挑了挑,帮他捡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机捡了起来,递给他,“走路,看路。”
“好——”盛辛一个音刚出口,还没来得及跟周医生好好“叙叙旧”,电灯泡来了。
电灯泡·连易:“周老师?好巧!”
是啊是啊,好巧啊!
这话我还想说呢!
你为什么这个点就来了!
让我说不好吗!
你们成天医院都能看见的人巧个什么巧!
盛辛瘪着嘴在心里把死党骂了个底朝天,白眼能翻出天际,然而连易并没有搭理他。
就听见周为理淡淡的“嗯”了一声。
电灯泡·连易,又问:“周老师在这等人?”
周为理点点头,“等嵇维。”
说完,他似乎是终于有时间看他们一样,眼神在两人中间来回了……半个回合,“你们?”
盛辛在心里呸了一声,周医生你可真是惜字如金啊!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连易又抢了话头,“我跟辛辛高中同学聚会。”
盛辛:“!!!”
有一句MMP,不知从何说起!
这种死党可以不要了吗?
为什么要在他暗恋对象面前喊他“辛辛”!
这个名字从他满18就没人喊了——除了他爸妈。
谁喊打谁!
很好,可以开始计划等会怎么把连易暴打一顿了。
盛辛下意识地去看周为理,然而周为理的表情真的是相当的无懈可击——就一个词——冷淡。
行吧,看来是他想多了。
“周医生,来玩的?”
盛辛终于有机会抢在连易之前开了口。
周为理摇头,“同学聚会。”
“连易——”
里头他们的同学见人出去了迟迟不进来,已经出来喊人了。
连易回头应了一声。
周为理冲他们摆摆手,“你们先进去吧。”
连易:“那……周老师明天见。”
说完,转身临走还不忘催盛辛,“辛辛快点,都等你呢。”
“……”盛辛差点一拳头招呼过去——要不是周医生在这,你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讪讪地想着,尴尬地举起手,他也想说“明天见”这样的话啊!
可是他没理由“明天见”啊!
周为理看着他,眯了眯眼,“你牙还疼吗?”
盛辛愣了两秒,一瞬间觉得自己幻听了。
周为理抬手指了指他嘴巴的位置,又问了一遍,“你的牙,还疼吗?”
盛辛摇头,“最近好多了。”
周为理点头,又半侧着身子指了指里面,“尽量别喝酒,刺激性的。”
啊——!
周医生关心我了!
盛辛看着周为理,咽了口口水,猛一阵点头。
那头连易进去了又不见人进来,退回来喊他。
盛辛跟周为理“依依不舍”地道了别,才缓慢地挪动步子,一步三回头地往里走。
…
都是很久没见的老同学,以前上学的时候混的关系都不错。
现在都已经大学毕业了,找工作找对象,生活稳定。
大家喝着小酒吃着东西聊着天,听听音乐,舒缓来自生活的各种压力。
盛辛其实酒量一般,况且有周医生“关心”在身,就更是理直气壮了。
“医嘱,不能喝酒。”
“哪门子的医嘱?你怎么了?”
盛辛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牙疼。”
问话的那个同学“噗”一声笑了出来,“行,那你就喝果汁吧。”
盛辛倒是不在意,甚至有点沾沾自喜。
毕竟是周医生的医嘱,要听的,周医生还关心他牙疼不疼了呢。
一群大男孩闹哄哄地,真聊起来,堪比女生。
喝了点酒,话多起来跟连环炮似的止不住。
到散的时候,有几个喝多了的,脚步都虚浮了。
盛辛肩上还搭着一个打酒嗝的连易,同其他人打了招呼。站在酒吧门口,想着要怎么把肩上这个酒鬼带回家。
“哟,这不是泡泡嘛!”
“泡泡”说的是谁盛辛不知道,但是这个声音耳熟啊!
是那天在医院撞见他脑抽问周医生是不是单身的那个隔壁医生!
后来盛辛问过连易,才知道嵇维是周为理的大学同学兼儿时玩友,又是一个科室的,关系很好。
果然,转身就看见站在他们身后的嵇维和周为理。
嵇维手里转着车钥匙,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周为理双手插兜,眼睛耷拉着,身上带着几分慵懒,反而更迷人了。
——要不是肩上还扛着个连易,盛辛大概能盯着周为理这副样子看个一晚上都不带眨眼的。
“哟,泡泡这是喝醉了呀?”嵇维凑上前,用手里的车钥匙戳了戳连易的脸。
醉酒的连易烦躁地抬手挥开,半抬头瞪着嵇维。
盛辛非常不好意思地冲嵇维笑了笑,抓住了连易那只扒拉在半空要回过去打嵇维的手,“那什么……他喝多了。”
虽然很困惑连易这个“泡泡”的昵称是哪里来的,但是显然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周为理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嵇维倒是很清晰的样子。
手里还有车钥匙,估计是没喝酒,问了他们一声,“你们怎么回去啊?”
“打车吧。”盛辛瘪瘪嘴,视线瞥了眼垂在他肩头的连易,“我得先把他送回去。”
嵇维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要不要搭个车?”
说着,他又回头看了眼周为理。
周为理依旧那副神情不为所动,淡淡地吐了一句,“随意。”
长腿迈开先走了。
嵇维伸手把盛辛肩上的连易扛过来,“走吧,我送你们,顺路。”
盛辛还来不及拉连易,人就已经被嵇维拉过去了。
他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还不忘道了句谢。
“没事,反正也要送周大爷回家,泡泡家不是顺路嘛。”说着,嵇维回头看了眼身侧的盛辛,“对了,你家在哪?我看看等会怎么走。”
“明珠小区。”
走在前面的周为理身子一顿,嵇维也是一愣,随即笑了。
盛辛:“?”
为什么要笑得这么突然?
嵇维冲着前面的周为理抬了抬下巴,“非常巧,我们周大爷也住明珠。”
盛辛:“……!”
啊!
暗恋对象跟我住一个小区!
是不是可以来个小区偶遇?
很好,这个计划可以适时提上日程了!
四个人走到停车的地方,周为理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长腿迈进去先坐下了。
嵇维把醉得迷迷糊糊的连易塞进后座,盛辛才跟着坐进去。
车子发动,车厢里好一阵安静。
本来开着的车载音乐被周为理嫌吵关掉了,也没人说话,就更安静了。
车子在红灯口停下,嵇维转头推了推周为理,“车我开回去了,明天早上去接你?”
周为理轻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脑袋靠在窗户上,双手环胸,跷着一条腿,懒懒散散地靠在座位上。
信号灯跳成绿色,周围的路况越来越熟悉起来。
车子开进明珠小区,嵇维又回头问:“盛辛,你家住几号楼?”
盛辛愣了一下,还纳闷他怎么知道自己名字。
转念一想,那天去看牙的事……估计要么是连易说的,要么就是在病历上看到了。
“在小区门口放我下来就好,我走进去吧。”
嵇维砸吧了一下嘴,转头看周为理,“那要不,大爷您也就这儿下?”
盛辛只是想着人家送他回来还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