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满了茉莉花时,今羡还是很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别人不知道她为何哭,但是今羡却是知道的很清楚,原因无他,今苑生前最爱的花就是茉莉花。
此刻,周围都是茉莉,不管是顾归酒种的也好,晏元川种的也罢,今羡都觉得很难受,亦或者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总觉得,娘亲在天上也能安息,欣慰了。
今羡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水合墓,良久后低低的说了一句话。
“娘,我找到爹爹了,”她说,“他很疼我,就像你当年疼我一样,我在这世上,终于不孤单了。”
“娘,”今羡看着眼前的墓地,有些哽咽,“你知道吗?爹爹还是很爱你,他这辈子,都没有再娶,甚至没有纳妾,后院里,也全都是他替你画的画像,娘亲,你是值得的,在我和爹爹的心里,你依旧美丽,我们都很想你。”
今羡说着,语气已经有些哽咽了,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还没再开口,便被人从身后握住了肩膀。
那人在她身后低声说:“别哭。”
今羡却更加的伤心了,说不出来为何,但总是觉得更加的难受了,身后那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从背后摸了摸她的小脸,视线看着今苑的墓地,道:“娘,一年前我就同你说过,一定会带羡羡来见你的,你看,这不是来了?”
今羡哭的愈发的厉害了。
顾归酒将她揽入怀里,一边安慰,一边说:“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没有孤单过,我一直陪着你的,从初见到未来。”
今羡现在不是很懂顾归酒的这句初见,有些事,顾归酒谁都没说过,好比如,他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注意今羡的这件事,他谁都没说过,或许有人知道吧,但是那些人老去的老去,离开的离开,就像是往事,随着风溜走了。
。。。。。。
没有在墓地久留,顾归酒带着今羡一道去了一间衣裳铺子,把里头替温白白赶制的新衣裳给拿了出来。
只是颜色。。。。。。
今羡蹙眉,“这个白白肯定不喜欢。”
顾归酒抬眸,看着眼前这件全黑的衣裳,男人的心眼也是小的,谁叫那日一道出来的时候,温白白还要和他争糖人铺子邀功呢,不然那日他肯定不会给它做一件黑色的,怎么样也会做一箱子花里胡哨的,要是他心情再好点,估计还能让人给她绣几个红萝卜上去。
今羡哪能知道他们父女两个暗地里闹了别扭,她拿着黑色的兔子衣裳往晏元川那里走去,又陪着晏元川用了晚膳,瞬便提了一下狩猎的事情,三个人才坐着轿子往宫里走。
晚上的风愈发的大了起来,今羡了眼,幸好阿默自个儿自觉带了裘衣,不然如今可真的得冻坏了。
今羡都庆幸顾归酒出宫前带了裘衣给她,不然按照现在的这个冷温度,她怕还没进到宫内就能够立刻冻死过去,顾归酒看着今羡被冻的有点儿红的小脸,将她一把抱在了他的怀里,然后沉声对着车夫道:“快点,直接进去往御恩宫走。”
车夫就是陈越,他得了令,一路加速往里走,直到马车停在了御恩宫才立刻停下。
几乎是停下来的下一秒,马车的帘子就被人一把掀开,顾归酒抱着今羡往御恩宫内走去,然后淡声对着陈越交代,“送阿默回宫。”
陈越立刻道好。
顾归酒抱着今羡大步流星的往御恩宫的主殿内走去,里头地龙没断过,一进去热气盎然,今羡被略冻僵了的四肢终于有些许的回暖,顾归酒只看了她一眼,矜贵的眉头蹙起,“下次夜里不出宫了,冻坏了可怎么办?”
今羡窝在他的怀里,只在他怀里摇摇头,软声说:“没事的,我没冻着。”
话音刚落,今羡打了一个喷嚏。
顾归酒的脸色愈发的阴沉,抱着她的手收紧,立刻往床榻那边走去,然后一把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紧紧的裹着,眼底的担忧显而易见。
今羡正打算宽慰他,刚刚的喷嚏是个意外,却倏地听见他对着殿外喊:“快点去叫太医熬点祛风寒的药来。”
今羡一听,小脸立刻皱起,然后扯了扯顾归酒的袖口,后者概不理会,只是也不敢去对视她那双桃花眼,生怕自己心软不让她喝。
顾归酒用被子将今羡抱的紧紧的,今羡的小手终于回了点暖,她窝在顾归酒的怀里,小手宛如一条小蛇一样钻进了顾归酒的袖口里头,愈发的往里钻,听见他越来越沉的呼吸声,她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顾归酒哪能不知道这个小女人的想法,无非就是因为他叫她吃药,想报复他,撩起他的火,然后又不灭。
顾归酒一把摁住了今羡的小手,眼眸半眯,低声道:“再勾,再勾你哭我都不会手下留情了。”
今羡不听,还是勾。
顾归酒轻慢的呵笑了声,然后松开了桎梏住今羡的其中一只手,立刻解开了自己的腰封,鞋子褪去,立刻翻身上了榻,今羡看着他的样子,吓的好不容易红润回来的小脸又变白了,然后立刻包着被子嘀嘀咕咕:“不勾了不勾了,你住手。”
顾归酒没理会,往被窝里伸手进去,今羡急得喊了好几遍他的名字之后,他才停下了逗弄她的心思,捏了捏她的耳垂,王德显在门口喊药到了,顾归酒才直起身,将自己的衣裳穿好,往殿外走去。
回来的时候,今羡已经躺在了被窝里,把被子盖在了脑袋上。完完全全不想喝药的姿态。
顾归酒眸光一动,“乖宝,给你一个选择。”
今羡不发声。
“你要选择我亲一口,还是喝药?”
今羡直觉没有这种好事,但是一想到等会儿不用吃药了,心中还是松了口气,
今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亲一口!”
顾归酒眼底有笑,俨然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一边踱步往前,一边说:“那好,那你闭上眼睛,我亲你。”
今羡乖乖的闭上了眼。
顾归酒将她抱进怀里,今羡内心有点儿忐忑,正准备睁开眼看看他的时候,那人一把吻住了她,今羡瞪大了眼,原因无他,而是这个表里不一的顾归酒居然把药给渡过来了!
今羡气的打了他的脸好几下,他眉头微抬,依旧把药给灌完,才离开了她的唇。
下一刻,巴掌声如约而至,顾归酒摁住她的小手,蹙眉低哄道:“手疼了怎么办,等会儿可是又要熬药喝了。”
今羡生气的撇开头不去看他,顾归酒捏了捏她的小脸,将她抱在怀里像是哄小孩儿似的颠了颠她,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给哄得肯给他一个眼神,他无奈,只觉得心甘情愿,前所未有的那种满足感。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嘤。
前四十红包。
感谢在2020…03…07 17:27:44~2020…03…08 17:3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oco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晕倒
这两日的天愈发的冷了; 还下了点点的雪; 将皇宫覆盖了一层雪景; 红白相交; 惹眼的很。
老天似乎开了眼; 去猎场的这日,雪也不下了; 日头都出来了一些,也算得上艳阳高照; 天没了前几日的冷冽,窗外的喜鹊叽叽喳喳个没完; 今羡也难得起了一个大早; 懒洋洋的翻了翻有些酸软的身子。
似乎听见了翻动书页的声音; 她侧眸,玉指撩开床榻的纱帐,一双桃花眼慵懒的往殿内看去,“你回来啦?”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懒怠,眸光都泛着雾气; 今羡的视线锁在正坐在殿内看折子的男人身上。
几乎是今羡的视线刚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顾归酒便将手中的折子放下了; 继而踱步往她这边走来,广袖随着他踱步的动作轻慢浮动,他眉目一改方才看折子的那股冷漠,温润了许多。
只是原本的好心情在视线触及她露出的那块白嫩的玉臂时,顾归酒眉心顿时皱了起来; “别着凉了,等又要喝药了,我看你哭不哭。”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把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
今羡皱着小脸问:“不是要去狩猎吗,怎么还不出发?”
殿内依旧很安静,没有听见顾归酒的回应,今羡抬眸看向他的眼底,尽管他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任何的不同,但是她却能感觉到微妙的不对劲,她愣了好一会儿后,略有疑惑的问:“你该不会叫大臣们在等我吧?”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今羡看见他默默的点了点头,那一刹那,她感觉脸都给顾归酒丢尽了,她转身,将小脸埋在了绣花枕下,姿态扭捏。
朝臣们居然在等她,而她却还在睡觉!
这副小模样让顾归酒尽收眼底,他盯着她许久,继而忍着眼底的笑,一本正经的道:“逗你的,他们没在等你。”
今羡埋在枕头下的表情顿时好转了些,侧头问:“真的吗?”
顾归酒点头,“真的。”
“你吓死我了,”今羡一边嘀咕一边掀开被子走下床。
只是脚快要着地的那一瞬间,便被顾归酒一把抱了起来,“地上冷,我抱你去换衣裳。”
今羡低低的哦了声,然后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脸色微微红了些许。
一直到出宫之前,今羡都觉得他是真的在逗她玩,等真的看见了一众朝臣们就站在宫门前,今羡就知道她被骗了。
一直到上了马车,今羡的气还没缓过来,平白让大臣们等了这么久,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所以顾归酒一路上和她说什么她都没有理会,只一个劲的看着窗外的发呆。
顾归酒得知她气又起来了,敛了敛眼底的笑意,方才低声解释道:“大臣们是你醒来王德显才去传我令叫他们来的,不是一直等着你,别气了。”
他话音刚落,今羡的视线便立刻往他这边看来,她好像变得更生气了,这次没忍住,小手握成拳,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胸膛。
“你怎么总是这样,”今羡语气带着委屈,“一点儿都不体贴。”
总是逗她。
顾归酒哪能知道他逗她笑一下,居然还能被她说成不体贴,伸出手将她抱在了怀里,瘦长的手捏了捏她被他养的有些肉肉的小脸蛋,嗓音温润,低声哄道:“别气了,等会儿带你骑马,让你抓绳子好不好?”
骑马不抓绳简直就一点儿都不好玩,特别是对于今羡来说,更是如此,毕竟她往年在安国可是拿到了连续三年的赛马会第一,如今一听,她整个人的眼神都亮了,嗓音抬高道:“那你可不许反悔!”
盯着她好半晌,顾归酒才眼眸含笑的点点头。
。。。。。。
狩猎是她第三次来了,但是这一次才是她真真正正欣赏狩猎风景的一次,昨日还下了场小雪,和一年前那次有些热意的季节不同,今羡一下马车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她冻得缩了一下,下一瞬身上就披了一件裘衣。
有些冷的身子顿时回了暖,今羡看着帮她理裘衣的顾归酒,弯着眉眼笑了下,然后葱白的指尖勾住了他瘦长的指尖,软声道:“我们回帐子吧,好多人盯着呢。”
好多人,自然就是指他们一下马车就盯着帝后看着的朝臣们。
帮今羡整理裘衣的顾归酒闻言眸光一顿,扫了一眼依旧盯着这边看的朝臣们。
视线里警告的意味太明显,朝臣们立刻讪讪收回视线,他们可算明白了,原来再淡漠,再狠劣的人,在心尖尖上的人面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