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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归酒长臂揽住今羡的细腰,得知她还在生今早的气,也没太敢说话,索性糖人铺子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但是温白白那个家伙好像专门和他作对似的,他正准备把今羡往糖人铺子那边带,但是温白白却快他一步,一直在今羡的怀里拱来供去,今羡懂了它的意思,往糖人铺子看去了。
顾归酒:“。。。。。。”
它把他的功劳都给揽走了。
“你可真孝顺。”今羡低头哄了温白白几声,“等会儿娘亲带你去买红萝卜,再给你看看有没有衣裳,做几件给你,整日光。着身子也不好。”
顾归酒原本还有些郁闷的感觉顿时散了,他看了温白白一眼,眼底嘲讽的意味更深,温白白却一直在今羡的怀里打滚,无视了顾归酒的眼神,一家三口往糖人铺子走去。
今羡老远就闻到了糖人的香,她站在铺子前,脸上带着笑,同掌柜的要了好几个,然后侧过头问顾归酒,“你要什么图案的?”
顾归酒其实不喜甜食,但是今羡特别爱,他细细一思考,报了一个生肖:“猪。”
今羡知道他的小心思,也就同掌柜的要了一个猪的生肖,顾归酒默了一会儿,说:“再要一个兔子的生肖给温白白吃。”
今羡:“。。。。。。。”她不知道为何顾归酒要这么争对温白白。
她才没有理会,拿了糖人一边吃一边跟着被顾归酒牵着手,跟着他走到了徐倞和阿默的府里。
阿默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今羡和顾归酒要来,今羡刚进去就看见了她站在院子内,看见她来了,也没有惊讶,就是笑着往前走,眼底的开心是藏不住的,今羡上前,顾归酒默默的将温白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让今羡和阿默去玩。
阿默:“昨夜皇上就传人来说今日要来,你们是有事要问徐倞吗?”
“对。”今羡说:“我想要徐倞把生死薄看看能不能解开,还有孩子,总不能一直让他一直喂着血。”
阿默表示了解,然后带着他们走进去,刚转角就遇见了徐倞,他脸上有很明显的巴掌印,看见他们也只是行了礼,并没有说别的,脸上的神情自若,但是今羡还是能感觉到徐倞的视线一直看着阿默。
反倒是阿默,一脸的淡漠,今羡微微皱眉,她现在才觉得阿默和徐倞之间的问题似乎很深,起码阿默不是那种动手打人的人,除非真的很气,今羡想问,阿默却对着她笑了下,说:“你们先把事情给解决了,我去摘果子给你们吃,等会儿我再和你聊。”
今羡点头,看着阿默的背影离开。
收回视线的时候,她看见徐倞也盯着阿默的背影一直看着,良久后才收回视线。
徐倞带着今羡和顾归酒走到了屋子内,一坐下便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吧,你们来找我什么事。”
“我想问你,可以把生死薄解开吗?”今羡开门见山。
顾归酒垂眸,他早在立下生死薄的时候就知道了,生死薄是解不开的。
如今也不过是顺着今羡的意愿来问问,不然她又要担忧,当然,他不会把实话告诉今羡,他看了眼徐倞,眸光微动,后者接收到了他的眼神,忽然想起昨夜顾归酒的亲笔信,说是他们今日会出宫,叫他装模作样弄个东西然后告诉今羡,生死薄已经解开了。
但是生死薄是解不开的,徐倞知道顾归酒这样只是不想让今羡担心,但是他现在也不敢再和他密谋什么了,一年多前的那件事,阿默已经对他的讨厌程度更上一层楼了,今日是无论无何也不能再顺着了。
“生死薄是解不了的。”徐倞实话实说。
顾归酒眉头紧锁,视线立刻看向了徐倞,这和昨夜他给他的信上写的完全不同,徐倞没有看他,而是看了眼一脸紧张的今羡,又补充了句,“不过倒是有一个办法,当初他立生死薄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我也就没说实话,你们若是可以要一个孩子,就可以把生死薄用血缘关系绑住,不用他每日滴血。”
今羡眼眸顿时睁大了,看着徐倞,语气抬高,“只要有孩子就可以把生死薄给解了是吗?”
徐倞看着今羡良久后点头,“其实不是解掉,而是你们两个人有了结晶,就可以用血缘维持。”
今羡了然,她舔了舔唇,有些着急的追问:“那孩子的心头血呢,该怎么解掉?”
一旁的顾归酒紧缩的眉头蹙的更深,他难得有些情绪,道:“孩子没什么,不要请走,心头血也没喝多少,不至于让我养不起他,他还小,在我梦里很爱学,什么事都会开口问我,别请走他。”
说不舍,说其他的,今羡都不懂顾归酒的另一层情绪,这个孩子是他的精神寄托,这四年多来,每次他最期待的就是入夜的梦,梦里孩子会赖在他的怀里,一字一句的喊他爹爹,问他为何娘亲不来陪他,他的眉眼像极了今羡,整体感觉却像他,所以每当看见孩子,顾归酒觉得自己漂浮不定的心,就在孩子那里得到了归属感。
起码他知道,他可以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会不能离开他。
顾归酒没说这些话出来惹今羡哭,但是今羡还是哭了,眼眶红红的说他一点儿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你昨日明明就答应我的了,说一起请徐倞帮忙的,现在又不肯。”
顾归酒蹙眉,心口难受,一把将她揽入怀里,低声哄了几句,一直坐在主位上的徐倞发出了很不合时宜的咳嗽声,然后轻叹一声道:“孩子和你们有缘,有一天他自己会找机会来到你们身边的,你们只管生下一个孩子就行了,其余的,交给天。”
今羡不明白这句话,糊里糊涂的,但是她却知道了徐倞说的,要想把生死薄给解开的办法就是生一个孩子延续血脉,但是孩子的心头血。。。。。。。她还想问的时候,徐倞却笑着说:“你别急,孩子不会伤害皇上的,你们只管过好生活就行了,等待一个时机。”
今羡不明白,但是徐倞俨然不想多说,她忽然有点无力的感觉。
顾归酒揽住今羡的肩膀,低声安抚:“别怕,我身子好的很,你若是真的心疼我就快些和我生一个孩子,这样就没事了。”
今羡原本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情绪被顾归酒的这句话弄地有点儿脸红,她睨了顾归酒一眼,他立刻岔开话题,“走吧,我们去爹那里,昨日我就传了信出来,今日要去那里用晚膳。”
今羡闻言一愣,她还奇怪为何顾归酒要亲自出来去找徐倞,原来找徐倞不过是一个借口,瞬便去找晏元川才是真的,今羡看了眼顾归酒,点点头,然后又对着徐倞说:“我带阿默进宫住两天,可以吗?”
徐倞眼眸微颤,然后视线刚好对上了拿着果子走进来的阿默,好半晌后,才低低的点点头,“行。”
阿默闻言,看了眼徐倞。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徐倞对她莞尔笑了下,阿默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眼,然后看着今羡笑,“等我去收拾衣裳。”
“不用了。”今羡笑说:“我们差不多,你穿我的新衣裳就好,宫里有新衣裳。”
阿默道好,和今羡一起走出去,徐倞站在府内看着他们,半晌后垂下了眼眸,轻而又轻的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快怀孕了,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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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阿默徐倞
已经黄昏了; 天色渐渐深了许多; 天边一片霞光洒落; 将皇城晕染的十分美丽; 像是画中的仙城那般。
皇城街道人声鼎沸; 熙熙攘攘的人群,吵闹声不绝于耳; 今羡和阿默牵着手往前走,两个人小声的说着些什么; 顾归酒在身后抱着温白白,三人一兔往晏元川的府邸走去。
晏元川估计是没料到今羡和顾归酒要来; 听下人说他一早上就出去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今羡三人等到了入夜时,才看见晏元川的身影,他看见坐在院子内的今羡和顾归酒俨然有些楞。
特别是看见今羡的人皮撕下来之后,愈发的惊讶了,这一年来她没有主动撕下人皮; 他也没有开口问过,如今这才是他们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见面; 那副人皮下的面容出落的精致娇俏,若说那副人皮下的眉眼和今苑有四五分相似,那么今羡本来的面貌就有□□分相似,让晏元川有些恍惚。
“爹,你去哪了?”今羡诧异; 从刚进门她就感觉到了晏元川的不对劲,也没有忽略掉晏元川眼底的那抹红。
她有些疑惑,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宴元川的回复,正准备站起身问晏元川怎么了,却被顾归酒不动声色的拉住了手,紧接着,他开口道:“爹,我们今日出宫是想陪你吃顿晚膳的,想着你进宫来回奔波麻烦,我和羡羡就出来了。”
晏元川往日对顾归酒也没好脸色,如今闻言,倒是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今羡却能感觉到他情绪似乎很低沉。
像是一句话都不愿多说那般。
今羡看了眼顾归酒,没有作声,晚膳在安静的氛围内用完,时间已经不早了,今羡尽管有心想要问问晏元川到底是怎么了,但是看在他不想多谈的样子,她便收回了视线,看向了顾归酒。
视线隔空对上,他用口型对她说:“晚上回去告诉你。”
今羡点头,看来顾归酒是知道的发生了什么事,她便渐渐的安下心来。
。。。。。。
等回到了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今羡有心问阿默和徐倞的事,也想着不用着急这一会儿,便和顾归酒先回了御恩宫,一进去,今羡就软在了美人榻上,顾归酒视线温润的看了眼,然后吩咐王德显传水又吩咐珞儿去御膳房吩咐点宵夜。
今羡就这么躺在美人榻上,一副病怏怏的美人样,抬起手都没有力气,顾归酒踱步往前走,将她的小手攥紧,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怎么走一会儿就累成这样了?”
今羡没做理会这句话,只觉得不是昨夜的话,她不至于体力这么的差,她睨了他一眼,继而测过身子看着他,玉臂撑着小脑袋,袖口随着往下,露出一截又白又晃眼的手臂,她看着顾归酒,樱唇轻启,“你说爹爹今天到底怎么了,我好像看见他的眼睛都红了。”
“娘亲的墓在王府附近。”顾归酒伸出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耳垂,眼底柔的不像话,“他以前每年回来的时候都会去看娘亲,每次看完回来之后,眼底都很红。”
今羡明了,眼眸微颤了颤,她像个赖皮的小狗似的蹭了蹭他捏着她耳垂边的大手,这幅样子落在顾归酒的眼底,当他目光愈发的软了下来,他将今羡抱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然后手指挑起她的青丝把玩在指尖转着。
“别想那么多。”顾归酒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我会一直在身边的。”
“陪你到老。”他又说:“你要是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