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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元川看着顾归酒,沉吟不语等着他的回答。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顾归酒抱着兔子站起身,一边走一边道。
晏元川愣了一会儿,嘶了声,正准备问问别的话时,却早已不见顾归酒的身影。
百思不得其解,晏元川也懒得去理,皇上的事他操心不起来,也不能让他指点,于是便端起酒杯就饮了一口酒,随他去了。
顾归酒抱着温白白往东院的方向走去,陈越跟在暗处,用内力传音道:“陛下,娘娘已经在客房歇下了。”
顾归酒垂眸,摸着温白白的兔毛,闻言,漫不经心的呵笑了声,嗓音如清泉般潺潺入耳,道:“今夜守在外面,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许踏入东院一步。”
陈越自然知道陛下是要做什么,处心积虑的把皇后娘娘从西间的客房调来了东院的客房,第一次如做贼般在人的酒杯中下了迷魂药,不然,那杯酒怎的可能让人醉的如此厉害。
陈越低声道了句好,匿在暗处里,紧紧的盯着顾归酒的背影。
顾归酒高大的身影进入了东院,身后的残月图案在圆月的月光下,显得略微的耍ё盼掳装祝湃肓肆又校ひ粑氯螅ひ羟嵊致牡溃骸暗フ夷隳歉雒恍母蔚哪锴祝懔粼谡夤怨缘摹!�
温白白睡醒了,精神气儿好极了,抱着红萝卜就开始啃,脆生生的声音传出来,倒叫顾归酒嘴角勾了勾。
说完,他便转身往客房的方向走。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门吱呀一声推开,里头点了几盏暖暖的烛火,火光摇曳生姿,他单薄的眼便立刻锁在了此刻躺在床榻上的小女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抽三十红包,嘿嘿~狗男人哑巴吃黄莲!!难受死你!!!这他妈还不是虐的,女主到时候回去了,整天让狗男人虐的心肝疼!!感谢在2020…02…06 16:50:55~2020…02…07 16:55: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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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密密麻麻的吻
夏夜; 蝉鸣声高盛不绝; 似有冲破天际的征兆; 吵得人震耳欲聋; 难以入眠。
但这也仅仅是针对于那些清醒还未入睡的人; 完完全全是吵不醒如今喝了酒还被下了迷魂药的今羡。
烛火暖阳摇曳生姿,屋内点了星星点点的安息香; 顾归酒眼眸一暗,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香,他没有吩咐; 自然没人敢点; 如今; 除了林九,还能有谁?
一个外男对自己的女人这么体贴。
想到这一层,顾归酒手背上的青筋都被逼出了几根,他站在原地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强压住心头的那种不悦和一种只有面对她时才会燃起的名叫嫉妒的情绪。
想来他自幼身份矜贵; 幼时便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今坐上了那九五至尊的位置,早已没了那一人之下,原本以为能够就这么无所挂念潇潇洒洒地过一生,却料不到,会横出那么一个人。
这人; 偏偏是踩在他心上,勾动他所有心弦和神经的人。
让他不敢造次,不敢放肆,连句狠话都不敢再同她说,想要近距离的看看她,却只能将她灌醉,下了迷魂药,真真是可笑之极。
顾归酒轻而又轻的叹息一声,烛火下,身影被投射的很长,他放轻脚步,缓缓地踏入屋内,门被他轻轻地阖上,他侧眸,纱帐里,她正闭眼深睡。
不知是太久没见,还是他心里头对她总是念念不忘,如今,总能感觉闻到她身上的清甜奶香味,让他心肝像是被小奶猫的爪子狠狠的按压了一下。
他踱步往前走,广袖随着他行走的动作悠悠晃动,黑色的金丝镶边靴缓缓地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明明是身材这么高大,但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可见脚步放的是有多轻。
他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轻随着窗子送进来的微风而晃动的纱帐,目光微垂,看向了此刻正睡的一脸深熟的小女人。
她睡相娇憨的很,同三年前一模一样,那时,是冬夜,她卷着被子裹得一重重,似乎生怕冷着了,如今,是夏夜,她身上盖着上好的金丝蚕被,再凉爽不过,她亦卷缩着,习惯性的将玉臂枕在小脑袋下,樱唇粉嘟嘟的,让人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三年前,他倒是真的亲过她,夜里有时醒来,瞧见她这娇憨不已的模样,许是夜里的他总是好相处些,亦瞧见了她玉臂上,全是自己密密麻麻落下的吻痕,于是便心头一个软陷,在深夜无声的寂静长夜里,曾偷偷的亲吻她的樱唇不知多少次。
更多的,是亲吻她那眼角处的伤疤。
是他的张狂桀骜,让她受了伤。
让她那段时间在自以为他看不见的地方整日以泪洗面。
思及此,顾归酒便缓缓地侧坐在床榻地一边,温热的指腹轻轻的触上了她的眼角处,那块是平整的,但应该是披了人皮,他不知她有没有把那块疤痕消掉,但应该是没有的。
他心中清楚,这个疤痕是消不掉的,那年他狩猎回来就让太医院们立刻研制这个消疤痕的药膏,但那时候太医亦很明确的说不可能研制的出来,这个疤痕太深了,磕磕巴巴的只一眼便叫人心惊。
如若能消掉,那日严於喝醉后,就不会呢喃着要替她除掉疤痕。
他单薄的眼微垂,将手触上了她的脸庞,借着烛火细细一看,竟能看见她耳后有一块细缝,同她原本的皮肤白皙到相差无几。
估摸着就是人皮了,他心中是很想撕掉的,但又不敢去撕掉她的人皮,怕方法不对她会疼。
思及此,男人轻慢的叹息了一声,薄唇轻启,嗓音带着缱绻的缠绵,道:“就这么。。。。。。不想同我相见了吗?”
以至于,在异国独处三年,披着人皮。
他声音很轻,但好像还是惊扰到了睡梦中的小女人,她秀气的眉蹙起,继而翻了个身,想侧过身背对他,却给男人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娇软的小身板。
将她正准备侧过去背对着他的身子给板正了。
怀里的人软乎乎的,和三年前似乎差不多,太久没抱过了,说不上什么滋味。
但顾归酒知道,自己的心头还是慰籍的很,知道她没死,虽说生气她的隐瞒,但骑马来藩地的路上,他满心都是欢喜的,又激动又兴奋,生怕自己是白欢喜一场,以至于见到她之前的那一刻钟手都是抖的。
抖得厉害。
直到见了人,瞧见了她那心虚到不敢同他对视的眼神,以及那明明很不悦,却又隐隐忍着的模样。
同三年前相差无几。
那时候的心都是血液沸腾的,欢喜的很。
但也没有胆子同她相认。
如今,这人就在他怀里,睡得香熟,他喉结滚动,继而低哑的呢喃了句她的名字,“酒酒。。。。。。”
那人原本就蹙起的眉头蹙的更深,继而樱唇轻启,细细低低的嘤咛了句什么,顾归酒没听清。
他俯身,抱着她的手收紧,唇抵在她肉肉粉粉的耳垂边,高挺的鼻骨戳弄着她的耳朵尖尖,唇齿间蕴着梨花酒的酒香气,呵笑了声,嗓音带着缱绻的爱意,道:“说什么呢。。。。。。我没听清。”
靠的很近,他唇总是在下意识的占她的便宜,她熟睡,被下了迷魂药,但多少被他温润的气给熏得下意识红了玉颈,露出的那节恰恰好绯红绯红的,灼的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顾归酒喉结滚动,眼底充斥着微不可见的红,像是有种要将她吞。入。腹。中的那种冲动,但如今不是时机,本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下了药,如今又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那档子事,万一有一日被知晓了,还不知她会怎么气。
气倒也无所谓了,他以后哄着便是了,只是怕她又一言不合,他一个不留神便吃了假死药。
那可真是挠他的心肝,吸他的骨髓了。
他怀里抱着她,也没再多过分的举动,只抱着她都叫如今的他心满意足了,怀里人香香软软的,皮肤白嫩的能掐出水,方才也不过是没忍住吻了吻她的耳尖,如今便留了个小小的绯红印记。
暧昧灼人的很。
他喉结滚动,心中虽是心满意足的,男人的劣根尚在,他亦不是柳下惠,哪能心尖尖上的人在怀里还能做到冷静自持,更何况这人本就是他的妻。
思及此,他灼人的目光便望向了她的那张微微露出了两颗小贝齿的樱唇上,喉结滚动,只觉不要太过分,亲一下就好,两唇就要触在一起的那一刻,那怀里人嘤咛了句,继而嘀嘀咕咕的说了句话,让顾归酒浑身都僵硬了。
“祁琛。。。。。。。我说过我们两清了,别再来我、我梦里了。。。。。。”
她秀气的一张小脸纠结成一团,眉头蹙的很深,本就是一张勾人的小脸,让他魂牵梦绕,如今,却从她那张不安分的小嘴里,说出这等挠他心肝的话,这叫顾归酒怎么能受得了。
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年除夕夜,外头万家灯火,烟花璀璨,而他却听她喝醉后说了与现在的同一句话,说完后,便眼一闭,他的魂都随着那晚,被她一并带走了。
——祁琛,我们两清了。
怎么可能两清,顾归酒心口一灼,喉口都发涩,没有多加思考,他怒火中烧,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又缠绵的一吻便送了上去。
唇齿间是梨花的酒香气,很浓,被渡过来的液体灌入了他的喉咙,让他醉的不轻。
他扣住她后脑勺的大手愈发的收紧了些,一个吻没有节制,烛火都快烧到底了,他还是不愿放手,似乎想把自己心里的愁肠千苦透过这个吻,尽数的说与她听。
力道愈发的大了,他暴戾的停不下亲吻她的冲动,直到怀中的小女人闭着眼,嘤咛了句疼,之后泪水便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才愕然回神,继而赶忙松开她。
她泪就流了眼尾处一点点儿,翘卷的睫毛被泪珠湿润了粘在一起,白如雪的脸因为喝了点酒双颊都带着绯红,他心肝都颤了颤,继而捧着她的脸,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温柔不自知的亲着她的眼角,继而嗓音哑的他自己都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低沉颤抖,近乎哀求道:“别再说这些两清的话了,温初酒,你同我之间两清不了。”
他咬字很清晰,最后那句你同我之间两清不了,咬声愈发的重。
见她终于没再流泪,他喉结滚动,眼底有微不可见的红,他哑着声道:“温初酒与祁琛两清不了。”
“今羡同顾归酒,亦两清不了。”
最后一点点烛火烧尽,蜡油沾满了整个金色的小金盘,屋内黑暗一片,月光爬过云层,皎洁的光点点的隔着窗棂洒进了屋子里,顾归酒搂着睡得香甜的今羡,一道入了梦。
翌日清晨,今羡一醒来便觉得头疼欲裂,昨夜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她喝了祁琛赐的酒,但那酒似乎很烈,以往她酒量虽说不行,但大抵不会一杯就立刻不省人事,而昨夜,她倒是真的一杯下肚之后,他说什么,她一个字都忘记了。
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
喉咙很干,她润了润嗓子,继而翻身下了床,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瓣,却发现唇破了皮,一抿就疼的不得了,她嘶了一声,立刻踱步走到了镜子前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