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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姚文芳结婚,姚文静特意给自己妹妹放了一个礼拜的假,姜磊也给周建军放假了,他们两口子美曰其名,希望他们两口子多恩爱恩爱。
一个礼拜后,当姚文芳回到店铺时,人都胖了一大圈不说,小脸还红扑扑的,姚文静就笑吟吟打趣自己妹妹,说她是被爱情滋润的肤色都跟着好了,气得姚文芳一门说自己姐姐嘴越来越没个把门的了。
姐俩说说笑笑好一会,姚文静就被自己妹妹给轰走了,美曰其名,感觉回家寻找爱情滋润一番去吧!
姚文静是笑着离开的,她前脚刚到家,后脚夏迎春就来她家了。
夏迎春是来借小丫初中时书籍的,说是她外甥要用。
姚文静把书籍找了出来,放到一旁,妯娌二人唠起了嗑。
夏迎春大女儿,高中毕业后,没再念书,在树人镇小学上班,成为了老师,她上班没多久,在学校自己处了个对象,据说男方家里可穷了。
姚文静是知道这事儿的,听完自己大嫂絮叨的话,就开导她说道;“大嫂,孩子只要愿意,穷富日子都得他们自己来过,只要他能对咱家孩子好就行了。”
夏迎春叹了口气说道;“话是那么说,可你说穷得叮当响,这日子咋过?上次来我家,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有,你说说,这婚事我咋点头?”
姚文静想了想说道;“大嫂,你也别想太多了,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夏迎春再次叹了口气说道;“老大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当初我跟你大哥都让她去读大学,那死丫头就是不愿意,你说要是读大学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我这一天天跟她们姐五个,这心是操不完了。”
儿大不由娘,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了,父母都期盼自己孩子越来越好,可是有些事情,往往都会出现意外。
姚文静现在还没有夏迎春这样的苦恼呢,但她也知道,自己早晚也要面对那一天的。
妯娌二人说了好半天的话,夏迎春才回去,她走后,姚文静发了一会呆,随后就下地做饭去了。
她这边的饭刚做一半,屋里电话响了,电话是姜磊打来的,说运输公司那边出事了,十多辆车在外地被扣了,让她在家赶紧给他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他要立马赶过去。
姚文静放下电话就给姜磊收拾衣服,她这边刚把衣服装进行李箱里,姜磊匆匆忙忙回来了,进屋都没跟她说上几句话,提上皮箱,拿上钱,一溜烟就没影了。
运输公司这一年多,在树人镇的生意还能说得过去,但跟以前生意却没法比了,主要是很多国营企业都搬县城来了,生意自然就比不上从前了。
姜磊已经打算把运输公司搬县里来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场地,事情才会拖到如今。
姚文静在姜磊走后,她又接着去做饭了,脑中却再想姜磊临走时说得那些话。
她家车队跑那条线路已经好多年了,各个关卡的人,早就打点好了,如今车队被扣,只能说,肯定有人从中捣乱。
姚文静把事情放在心理细细分析了一遍,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很不简单,联系不上姜磊,饭做好了,她就往公司打了个电话找黑子,让他这几天多留意一下几个工地的情况,说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一夜平安无事过去了,次日姚文静有些心绪不宁,九点多钟,黑子电话打来了,说工地干活搭建在三楼的脚架被人剪断了铁丝,导致五个工人从脚架上掉了下来……。
姚文静放下电话以后,急忙换了一身衣服,拿上钱,跑着去的医院。
“七嫂。”黑子脸色很难看,工地这一块一直都是他在负责,如今出了这事儿,他心中内疚的要死。
姚文静是跑着来的,气喘吁吁的问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了?“
黑子叹了口气说道;“人还在里面抢救呢!”
五个工人,两个重伤,那三人虽然没头破血流,可情况也不太好。
姚文静又喘了几口气说道;“大军呢?他也跟你七哥去外地了?”
黑子点了点头说道;“车队被扣了,他们俩人都得过去看看。”
姚文静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保住里面人的命,其他事情过后再说。”
黑子使劲点了点头,说道;“七嫂你放心,我都跟医生说过了。”
姚文静一听,点了点头,回身坐到走廊长条椅子上了。
这时乔君山来了,没一会公司各部门主管都来了。
姜磊不在家,黑子虽然是负责公司工地这一块的人,但此刻姚文静在,她自然得插手这事儿。
黑子没说啥,其他主管对她颇有微词,意思她一个女人,不应该插手这事儿,他们都听黑子的。
其实不怪各个主管会如此,平常姚文静是不插手公司事情的,如今又出了事,大家也是怕她没有处事能力,耽误事儿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姚文静只能杀鸡儆猴了,拿一个不想让她插手的主管动刀。
姚文静直接告诉了他,公司是他们自己家的,如果不服从管,那么他就可以走人了,同时她摆出是我老板娘我说的算的架势。
那个主管很生气,但是却没走人,随后一个个主管就都不知声了。
“永兴这边的主管留下,其他人都各司其职,抓紧回去派人检查一下脚架……。”
第一百零八章
如果是一般小事儿;姚文静是坚决不会插手的;如今明显又被人阴了;不是她怀疑黑子办事能力,是这个非常时期,她不能再让自己家的公司再出任何闪失了。
各部门的主管听了姚文静的话,永兴工地的主管留了下来以外;其他人一个个都走了;乔君山他人没有;姚文静把他留了下来。
随后姚文静派头十足的问道;“永兴负责安全这一块的主管是谁?”
黑子瞧了瞧永兴这边留下的几个主管,见没有负责安全这一块的主管老曹,蹙眉说道;“七嫂,负者安全这块的老曹没在。”
工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负责安全主管却没来医院?这对头嘛?显然不对劲了。
“你们谁看见老曹了?”姚文静看着几个主管问道。
几个人齐刷刷摇了摇头;其中一人说道;“昨晚老曹值夜班,估计这会儿应该躲在那里偷懒呢!”这人跟老曹不咋对付。
姚文静想了想说道;“黑子,你赶紧叫人去找老曹,医院这边我先盯着,假如要是找不到老曹的话,那你就直接报警……。”
黑子点了点头;随后姚文静又吩咐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几个主管陆陆续续跟黑子全都走了;医院这边就剩下姚文静跟乔君山二人了。
乔君山从头到尾目睹了姚文静掌权的全部过程,又看她有条不紊安排各自事情,说心里话;他对姚文静是相当的佩服了。
人都走了,姚文静狠狠吐出了一口长气,端了半天老板娘架势的她,在其他人都走后,才敢把自己真性情一面展露出来,乔君山见她前后之间不到几秒的变化,他就笑了。
姚文静见看着自己笑了,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时乔君山却说道;”弟妹,平常我是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两下子呢,厉害!“
姚文静笑着说道;“山哥,这次事情明显不对劲,说说你的看法。”她岔开了话题。
乔君山看了她一眼,说道;“脚架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了,具体是谁在针对咱们,也就那几家,可你要说敢草菅人命的人,除了冯三,我还真想不到其他人了……。”
姚文静从得知工地这边出事儿后,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冯三,除了他,别人不会下这么黑的手。
“山哥,假如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
乔君山苦笑了一下,想了想说道;“这些年,咱们跟冯三明里暗里没少过招,大家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冯三这小子,做事特别的谨慎,连个尾巴这些年咱们也没抓到过,想对付他,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姚文静听完乔君山的话,半天没吱声,过了好一会,她说道;“冯三那边的事情先放一放,咱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保住这五个工人的命,只要不出人命,一切就好说了。”
乔君山认同她的说法,又说道;“他们五个都是外县的,家属闹事这块咱们不必担心,但这次事情带来影响要尽快想办解决了,不然工人绝对不敢上脚架上干活的……。”
姚文静听完他的话,沉默了起来,大脑高速运转了一番,过了十来分钟后,她说道:“山哥,你看这样行不行,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可以把在脚架上干活的工人工资翻倍,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没工人干活的问题了,同时咱们还可以随便先安排一个替罪羊出来,到时借口就是他跟谁谁谁有私仇,丧心病狂剪短的铁丝……。”
乔君山越听姚文静的话,他眼睛越亮,等姚文静话说完以后,他对姚文静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来。
“弟妹,你的点子真高明。”
姚文静被乔君山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刚要说话,这时急救室的大门被推开了,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交流。
两个重伤的人在抢救四个小时后,性命无忧了,余下那仨人,都是骨伤,需要时间慢慢康复。
乔君山给他们五人办理的住院,因为五人都不能下床走动,就得需要找人伺候他们。
姚文静留在了病房,乔君山去找伺候他们的人了。
那三个骨伤的人,因为痛疼,一个个疼的直唉哟,姚文静除了安慰他们一番,又给找的医生。
止疼的药已经给他们用过了,在用对伤势不好,三人听了医生的话,只能躺在床上接唉哟。
那两个重伤工人,因为手术打的是全麻,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不然姚文静真不知,她会不会被五个大老爷们的哎呦声给弄疯了。
好在,个把小时后,乔君山带着两个工地上的工人回来了,姚文静也终于不用听哎呦声了。
又安慰了一番三个直唉哟的人,姚文静就跟乔君山出去说事儿了。
黑子那边到现在都没找到老曹呢,这事儿是乔君山从工地那边带回来的消息。
姚文静琢磨了好一会,意思在等等黑子那面的信儿,如果那边实在找不到老曹,他们就报警。
乔君山也是这个意思,两人说了一会话,姚文静就先回家了。
她出来的匆忙,得回去一趟,把家里安排好了,不然她安不下心来做事。
姚文静到了家,给刘珍打了个电话,得知工地出事了,刘珍二话没说就从家里过来了。
安排好家里后,姚文静去了刘巧家,临走时她跟刘珍说了,晚上不一定能回来,得看医院那两位重伤工人醒来以后情况再定。
姚文静到刘巧家时,家里就刘巧自己,这个点她见姚文静来她家了,刘巧是相当的意外了。
“小静,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这时是孩子放学的时间,一般这个时候姚文静都是在家里做饭的。
姚文静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二婶,永兴那个工地出事儿了,姜磊没在家,我得过去看看。”
“出啥事了?”刘巧紧接着问道。
姚文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