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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今天开窍了吗:你们连饭都不让吃,虐待员工,还把溪姐叫走,让我无饭可吃,无人可陪,太过分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手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常晴抬头看了一眼,纪叙正转头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像是在说正事。
她瘪瘪嘴,放下了手机,没一会儿,手机又活了,常晴也活了。
一根最直的木头:去停车场等我。
常晴弯着眼睛笑了,回了个好。
她故意慢了脚步,落在队伍的最后,而后趁着大家不注意,转身钻进了楼梯间,走楼梯去了停车场。
……
地下停车场一如既往的暗,常晴靠在电梯门边安安静静地等着,结果没等来纪叙,倒是等来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江漪漪和尚格的王副总。
看来偷溜的人还不少。
常晴的反应很快,她迅速转身躲进了旁边的小角落里,而后扒拉着墙,探出头,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
那两人刚出电梯时还很正常,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向停在角落里的车子,看着并没什么不对。
但是后来,他们离车越近,常晴就感觉越不对。
直到她看到王副总把手放在江漪漪的腰上,还一点一点下移,马上要到一个不可说的地方,而江漪漪还笑着一颤一颤地往王副总怀里靠时,常晴的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型,并拿出手机关掉声音和闪光灯,一连拍了好几张。
拍好后,她低头仔细看了看照片。
这时候,就不得不夸这部手机拍照性能的优秀了。
这么黑的环境里都能拍得清清楚楚,还能放大看,简直牛。
常晴早就忘了自己是来这干嘛的,她举着手机,眼睛一直跟着那两人,直到他们上了车。
车门被关了,但问题是,车没开,车灯也没亮。
常晴眯了眯眼,看车型,那也是辆路虎,但性能不及纪叙的那辆星脉。
时间过了两分钟,车依旧没动静。
常晴转头四处看了看,而后从墙边拐出来,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朝那辆车靠近。
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停车场很安静,她能很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像是怕被别人听到,她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就在即将靠近路虎时,常晴清楚地看到车震动了一下,然后,一下,又一下,她不自觉后退了小半步。
常晴 :???
江漪漪现在玩这么刺激的吗?
努力都努力到了车上,她的确自愧不如。
犹豫之际,车的动静更大了,常晴顿住步子,从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心中却莫名兴奋。
又过了大概半分钟,车再次没了动静。
常晴拍拍脸,做了个深呼吸,好奇地继续朝路虎靠近。
……
纪叙从电梯出来没看到人,他视线扫了一圈,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佝偻着腰,像小偷一样靠在一辆车上,姿势诡异,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没出声,盯着常晴圆圆的后脑勺,他抬脚向那边走了过去,而后拍了下常晴的肩,“错了,这不是我的车。”
正侧着耳朵努力偷听的常晴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惊叫出声,还好反应过来忍住了。
“嘘,别说话。”
她迅速转身,垫脚捂住纪叙的嘴,用力推着他往后走,然后转身躲在旁边一辆车的侧边,抱着他蹲下,然后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果然,那辆车的车门开了,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
“王总,要不我们还是回酒店吧。”江漪漪小声建议着,声音柔媚,虽然矫揉造作了点但还是让人耳根子发麻。
“看吧没人,你听错了,快进来,我们就在这儿做。”男人呼吸微喘着猴急道,“呼,这腰好细,够味儿,再将椅背放低点……”
“王总,不要这样。”
“嗯~你慢点……”
……
女人声音黏腻,常晴紧紧咬着唇,还想再听下去的时候,耳朵上突然覆上了一双大手。
那双大手温度有点高,紧紧地扣在她凉凉的耳朵上,企图隔绝车那边的声音,但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常晴只是觉得耳朵有点烫。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牙齿无意识松开了下唇,眨巴眨巴眼睛,看向纪叙。
“别听。”
他缓缓启唇,声音暗哑低沉,可常晴并没有听清。
此时此刻,她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说了什么,而在于两人紧密无间的姿势。
刚刚太突然,她急急忙忙拉着纪叙躲了起来,强行压着他蹲下,此时,她的手臂正抱在他的脑后,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
两人的距离很近,呼吸声近在咫尺,剧烈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鼻尖环绕着着的是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很好闻。
明明两人什么都没做,虽亲近,却并没有逾越,常晴却觉得比听春‘宫戏还要刺激。
纪叙低着头,眸子深邃,目光从她被咬地红润的嘴唇上扫过,眼神又更沉了一点,喉间一阵干涩难忍。
车上的人又说了几句话,还有低低的喘、息声,随后,车门被关上,他们的所有声音都被完全隔绝在车内。
怀里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看着就很天真无辜,可她刚刚却企图去偷看一些不该她看的东西。
纪叙敛下眉眼,心上突然升起一股难言的躁意。
……
偷看偷听,偷拍不可说的照片,还被喜欢的人当成抓包,常晴也很尴尬。
她狠狠咽了口口水,想说她平时不这样,她连小片儿都没看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各种解释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常晴最后选择以无理取闹来先发制人,“小纪总,你抱着我干嘛?”
纪叙:“……”
他低头深深地看着怀里的人。
她曾叫过他纪叙,叫过他纪师傅,开玩笑时也会叫他小纪总,甚至在喝醉时还会叫他心肝宝贝,他大部分时候都无动于衷,心上无风无浪。
而如今这声软软的小纪总,却让他心间酥麻,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汹汹。
匀了匀呼吸,纪叙启唇低声道,“你把手放开。”
常晴眨眨眼,动了动小脑袋,“你先松开啊~”
“啊~”字被刻意拖长了音,她的语气娇嗔,带着埋怨,却软地更像是在撒娇。
纪叙身体一僵,他迅速将自己的手放下,身体往后退了一点,抬手想将她拉起。
但由于蹲下的姿势不对,常晴的腿有点麻,纪叙没掌握好力度,用力过大,常晴起身时一个趔趄。
眼看她就要摔,纪叙忙伸手去扶。
在纪叙看不到的地方,常晴抿了抿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拽着纪叙的手臂顺势往后一倒,背贴在车上,而纪叙被她扯到身前,虚压在她的身上。
好在纪叙反应快,脚抵着车,一手撑在车窗上,这才没真压上去。
常晴抬眼,一手揽在纪叙的肩上,歪了歪头,“小纪总,你这又想干嘛?”
纪叙:“……”
看着眼前闹腾调皮的小姑娘,对上她带着浓浓笑意的眼,纪叙脑海中浮现着的却是在监控室里她录歌时认真的样子。
那时她一手抬起附在耳机上,一手握着麦,微仰着小脸,紧闭着眼睛,安静地唱着歌。
轻柔低沉的声音如呢喃般从嘴边溢出。
“囡囡你在怕什么,怕出生即不祥,还是余生无安?
怕前路坎坷,还是怕躲在角落里的狼?
怕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还是怕那道盯着你胸的目光?
怕狭小的车将你带到偏远的村庄,暗不见光的房,还是怕如何挣扎都逃不开的床?
他们在耳边狞笑,别逃了,生个儿子吧,是生,还是生你好好考量。
……
可是囡囡,所有不幸降世的女孩,不过是上一代的循环,
你要学会坚强勇敢,生活并不全是苦难,
就如那个无望的夜里,有个过客,像童话里的英雄一样。
一声没事,一声不怕,就抚平你的不安,
也带给你重生的希望。
……
七月树梢开满花朵,婴儿落地一声哭喊,
你看着她小小的手,耳边回响外婆的低喃:
囡囡你在怕什么呢?
你低头喃喃,你在怕什么呢?
最怕的,是这悲哀的一生,重演在女儿的身上。
更怕,听完这首歌的人,回首看向自己的囡囡,说,你不该活在世上。
……”
钢琴声缓慢,她一直闭着眼睛唱着,秀气的眉毛微皱,长翘的睫毛微颤,显示着她并不如表面平静的内心。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监控室里安静了半秒,随后掌声响起。
屏幕里,常晴放下手,缓缓睁开了眼睛,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那一瞬间,他清晰的看到了她的眼里,是比声音和歌词还要沉重的悲伤。
这次的题卡是“惧”,这本是一首主题围绕着恐惧的歌,完整而完美的阐述什么是“惧”。
词中描述了一个女孩儿的一生,常晴也唱出了女孩深深的恐惧,和对未来不确定的担忧和害怕。
那一瞬间,他好像透过镜头,看到了一个女孩恐惧生活却又不得不继续生活,小心翼翼,草木皆兵的不安,和不安背后的无奈哀伤。
他控制不住地想,想抱抱她。
而现在,这个娇小的姑娘就靠在自己的怀里,还拽着他的衣服,歪着小脑袋,表情生动,笑容狡黠。
他下意识想靠近,理智又告诉他远离。
……
常晴见纪叙低头看着她,沉默着不说话,像是在发呆,她抬手挥了挥,“怎么了?”
纪叙这才回神,连忙拉下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不是说饿吗?想吃什么?”
常晴也没在意他的失常,一边笑眯眯地跟上他,一边报菜名……
纪叙又换了辆车,从路虎的星脉换到了吉普的牧马人。
看到牧马人的一瞬间,常晴眼睛一亮,她兴奋地上前,围着车左看看,又看看,简直巴不得把眼睛黏在车上。
蓝色的牧马人车身高大,改装过,为了配合大了不止一个尺寸的轮胎,底盘升高了不少。
高大威猛,看着就很硬汉,很有气势。
常晴有不少越野车,多到已经小区已经开始限制她购她停车位。
但她只了解车的基本性能和特征,对具体的硬件细节等方面并不是十分了解,所以她的车,基本上都是原装车,很少改装。
而这种直接换掉所有轮胎,升高底盘的操作她连想都没想过。
“好帅!”常晴趴在车上感叹道。
纪叙失笑,替她打开了车门,示意她上车。
常晴点点头,抬手抓在门上,掂着脚往上爬,但是她穿着连衣裙和高跟鞋,上车并不是很方便。
她努力的半天,还站在地上。
难怪从来没想过动底盘,她这身高根本不配!
纪叙看着死命爬车的小姑娘,嘴边溢出一声轻,随后咳了一声,收了笑。
常晴狠狠瞪了车底盘一眼,抓了抓头发尴尬地回头看向纪叙,欲言又止。
纪叙的视线从她脚上扫过,而后抬手箍住她的腰往上一举,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上了车。
在常晴的愣神中,纪叙关上了门,转身上了驾驶室。
车启动的时候常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腰那处沾染着他体温的那处热热的。
路过那辆路虎时,常晴突然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