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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不苟言笑,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好相处易拿捏的人。
人人都传纪家二公子是从部队退下的,虽算不上野蛮,但身上总带着一股狠劲儿。
这三年,纪叙很少出现在人前,可大家都还记得他五年前刚掌握安行时的雷厉风行和说一不二,他做事狠辣,从不心慈手软,要比纪家大哥纪曜可怕得多。
而如今,退居幕后的他就像是一头蛰伏的豹子,匍匐不动,那一双藏在黑暗中的眸子却依旧锐利,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所以大家都不敢动,能不去招惹就尽量不去招惹。
可总有些胆大包天的人,比如江漪漪。
经过刚刚在车上的事,她不敢把对纪叙的心思表现得很明显,只拿一双狐狸眼一直往纪叙身上看,在众人八卦时,她偏偏又表现出一副娇羞的样子。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以为大家会起哄,会将她往纪叙身边推,然后她无奈只能顺势而为,将错就错。
那么这样一来,无论后面发生什么,传出什么,都不能怪她。
就算他对自己没兴趣,只借着绯闻,也能给自己带来一波热度。
但是事实证明,这些人都只是单纯的八卦,小声私语着,却没有一个人敢将她推向纪叙。
……
一直放在裤子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纪叙将出手机拿出,打开看了一眼。
彭经理的执行速度很快,那些被有心人安排蹲守在酒店外的狗仔和媒体已经被赶走,上午被拍传到网上的照片和视频只要有他的影子的都被尽数撤下。
安行的小老板,如昙花一现,在网上再也找不到踪影。
身边的空位坐下一道倩影,江漪漪刚拿起酒杯还没递上去,纪叙就率先开了口,“江小姐,你不用再耍小聪明,想要干什么可以直说。”
他眼眸深邃,盯着人的瞳孔更深邃,明明是商量的语气,眼底却看不到一丝半点儿的人情冷暖,只看得到强势。
江漪漪摇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她放下酒杯,不再虚与委蛇,似火的红唇轻勾。
她侧过头看向纪叙,朱唇轻启,“你。”
“我们可以合作,我当你的女人,你满足的对你的爱慕之心,而你们安行可以继续利用我的的名气,扩大知名度,互利共赢,而我……”
她语气一顿,而后端起红酒,红唇附在杯壁,轻轻印下一个殷红的唇印。
添去唇边的酒渍,她吊着眼尾看他,长长的卷发滑落她的肩头,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
她本搭在杯子上的手一点一点往纪叙的手上移,看着他的眼带着丝丝媚意。
“你怎样都可以。”
她见过太多男人,有一本正经的,温文尔雅的,也见过像纪叙这样冷似冰块,油盐不进的。
可只要她足够乖巧,足够识相,各取所需而已,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他们也可以热衷于成人游戏。
她的眼里话里,都带着不能明说的规则,纪叙却无动于衷。
甚至,觉得厌恶。
纪叙冷冷地看了江漪漪一眼,抽回手,拿过纸巾擦拭着手,他冷声道,“你,还不配。”
江漪漪脸上的表情一僵,她反驳道,“但这次你们找上我不就是看中了我的名气?在乐听,你们找不到比我更适合的人。”
“所以安行后悔了。”纪叙迅速接道,语速很快。
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车展而已,比起之前的哪些工作好处理得多,却没想到他哥给他的是个烫手香芋。
他不信他哥不知道江漪漪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就算之前不知道,签约后一定也知道,但却故意没有提醒他。
他们都说他哥纪曜为人温文尔雅,温柔和善,却不知他哥在人前,是笑面虎,在人后,是站在山顶俯瞰大地的狼。
“你……”
纪叙过于直接的话让江漪漪脸上一白,气到瞬间失语。
纪叙将纸巾随手扔到桌上,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看不出他真实的心情。
“江小姐,我承认,在乐听所有可选择的流量歌手中你的确是性价比最高的,但是我想你不会不明白,以安行的财力和势力,培养出一个名气高于你的歌手,轻而易举。”
安行的业务不仅仅是各大品牌的车,还囊括了所有车内硬件和软件。
近期,安行正着重于推广自己的车载蓝牙音箱,而江漪漪的大东家乐听的确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乐听的系统无论是通话、语音控制还是音乐的质量都很让人满意。
只是签合同时,乐听提出了一个要求:
安行若是找代言人,必须要找乐听旗下的人,纪曜当然对此无异议。
在车展前,纪曜无论是主动去接触Longai还是江漪漪,为的都是方便以后的合作。
只是,Longai拒绝了……
语毕,纪叙从椅子上起身,双手插在口袋中,弯腰凑近已经呆住了的江漪漪,唇附在她耳边。
他以离她最近的距离,说出来的却是最让江漪漪害怕的话。
“比如……”
“Longai。”
……
作者:晚了一点,晚上十二点应该还有一章~
第28章
……
“比如……”
“Longai。”
这是江漪漪最害怕的名字,从大学时期起; 这个名字就是她的噩梦; 无论她创造了多好的作品,取得了多么大的成就; 这个人永远都压她一头。
但比起害怕,她更心虚。
可纪叙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语戳穿了她苦苦维持的假象。
她虽然站到了别人不能轻易到达的高度,可她明白脚底下踩的都是虚浮不稳的泡沫; 所以只能费劲心思地抓住别人的衣袖。
她一身荣装; 可她明白里面装的都是虚无的空气; 所以需要不折手段的夺走属于别人的东西,来填补自己的空白。
而她所渴求的、仰望的那座稳定的阶梯顶端; 对于Longai而言,却是轻而易举、唾手可得。
不是不能; 只是不想。
……
纪叙看都没看江漪漪的反应; 说完就直起腰; 转身离开。
压力随着纪叙的离开而消失; 江漪漪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正对桌子着正中间的红玫瑰,杯内微微荡漾的红;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颜色。
江漪漪端过红酒,仰头一口饮下,而后盯着空空荡荡的酒杯,久久回不了神。
正在和人聊天的余惠往这边看了一眼,打了声招呼后; 她随手将手中的香槟放在一旁空着的托盘中,抬脚向江漪漪走来。
余惠先是转头往四周看了看,然后俯身贴在江漪漪背后,附在她耳边小声问道,“纪总呢?”
江漪漪摇摇头,“走了。”
“走了?”
余惠皱了皱眉,又道,“走了你也别发呆啊。”
“运远车行的魏总也在,现在纪总是不可能了,运远的财势虽不如安行,但也不错,而且他刚刚找我聊了几句,看起来对你挺感兴趣的样子,你可以去和他聊聊。”
江漪漪回头,淡淡地看了余惠一眼,没理会她的话,突然严肃地问道,“惠姐,你和我说实话,安行在找我之前,是不是先找了Langai?”
余惠闻言,眼神微微闪了闪,她躲开了江漪漪的视线,犹豫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听说纪曜是来找过。”
“不过反正Longai拒绝了,我就没有和你说的必要了。”
“他们见过Longai了?”
“那到没有,你应该知道,他们都是通过童溪找的Longai。”
江漪漪放下心,她转回头,继续盯着空酒杯,不说话想静一下心,可脑海却中一直浮现之前遇到常晴时纪叙的所作所为。
夜风大,看到常晴的裙子湿了,他会主动脱下外套给常晴披上。
常晴说车坏了,他直接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常晴。
在车上,她问及常晴,他会维护常晴,讽刺她……
要是这样了还说他们没什么关系,那只是在安慰自己。
所以纪叙是不是已经知道了Longai就是常晴,所以她才会和她说那些话?
江漪漪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越想越慌。
她有一种预感,她总觉得Longai 可能很快就会在公众前露面了,那她撒过的那些慌,将会不攻自破……
余惠喊了江漪漪好几声,见江漪漪也一直没反应,于是她抬手推了推江漪漪的肩膀,“怎么了?你发什么呆啊!”
余惠一边说着,一边把江漪漪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急急忙忙地往她手里塞了一杯酒,催促道,“魏总要过来了,你别发呆了,赶快过去。”
江漪漪被推着上前,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本还发愣的她突然勾唇笑了,红唇比盛开的玫瑰还妖艳,上面带着晶莹的水珠,让人忍不住亲近,想摘下。
才聊了几句,她就已经喝了两杯,魏亮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轻轻的来回拂动,她不挣扎,不反抗,心中无悲无喜,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如盛开的花。
看吧,她一向都是如此。
这样的自己如果说是真的对纪叙动了心,也没人会信的吧……
电梯快速下降,到了地下一楼,门被缓缓打开,纪叙大步迈出电梯,低头打出手机给彭经理发了条消息,然后就倚靠在电梯门边等着。
停车场很黑,只有安全指示牌上的“安全出口”发出幽暗的光芒,阴森森的,看着让人心里发慌。
纪叙垂着头,安静的像是和这黑暗的环境容为了一体。
窝在手心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傅薄言那一个月难得见一次的家伙莫名其妙的打了个视频电话。
点击接受,嘈杂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一听就知道不是在酒吧就是在某个夜场会所。
看着几寸屏幕里快速跳跃的彩色灯光,纪叙微眯了眯眼。
镜头不稳的晃动了几下,扫过混乱的环境和茶几上倒下的酒瓶,终于稳定地对着沙发。
傅薄言瘫在深褐色的沙发上,领带斜斜的歪在脖子上,衬衫凌乱,沾了液体的衣襟贴在肌肤上满是褶皱,和一向衣冠整洁的傅总判若两人。
“咦,阿叙,你那边这么怎么黑?”
他的声音醉醺醺的。
难得看到这样的傅薄言,纪叙轻笑了一声,调侃道,“你那边倒是挺吵。”
“阿叙,你认识Longai吗?”傅薄言突然正经问道,口齿清晰,像是突然清醒了不少。
纪叙抿了抿嘴角,沉默了,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
“就那个名气很大,歌很多,却从不露面的乐听音乐人,你哥之前不是联系过,被拒绝了?”
纪叙点点头,傅薄言突然笑了。
他起身用力将领带扯开随手扔在了沙发上,而后又重新跌回沙发上,眼眶微红,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还是因为其他。
“我今天也被拒绝了。”
“这个负心的女人,我总会找到她的!”
看着正撒酒疯的傅薄言,纪叙眉心一跳,拧着眉头看着镜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突然有些迷茫,杂乱的线条没留在脑子里,倒是缠上了心头,心间一阵烦闷。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阿叙,你怎么不说话了?”
纪叙回神,一阵疲惫涌上心头,他揉了揉眉心道,“我该说什么。”
“是啊,你能说什么呢。”
傅薄言拨了下头发,用手背挡住了眼睛,沉吟了片刻,小声呢喃着,“我不敢找她,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