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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这些人的蛊惑,皇上一定能带领清朝富强。”
这一段的难度却是特别的大,主要是作为朝臣,在见到皇上的时候只能低头回答皇帝的问题,而不能抬头去表现自己的情绪。
而且台词还特别的多,还要跪着说。
即使之前就已经培训过清朝的礼仪,要跪这么长时间还是会让人跪不稳。
要知道真实的清朝,跪奏可不像现在要说这么大一长段话,大家都是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来回答皇帝的问题。
但他们拍的电影是要给现代人看的,如果用文言文来说这段台词的话,难不成还要观众一边看一边自己翻译吗?
所以他们也只能跪着把这一段台词讲完。
“好!好!说的太好了!大清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肃顺后面补充的真真是说到咸丰帝的心里头。
咸丰帝的老师杜受田死后。咸丰帝无依无靠,没有人再给他出主意了,他自己也没什么主,但又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露。
朝中一旦有大事就只能依靠绵愉和奕欣,但是绵愉生性胆小怕事,奕欣又遭他猜忌,咸丰帝就开始依赖在载恒和端华。
而整个大清得用之人却不多,咸丰帝早就认为这些朝臣庸碌无为了。
李导看着左丘依白,如果说之前她还觉得左丘依白演的肃顺跟他需要的肃顺不太吻合的话,现在他真的对左丘依白感兴趣了。
之前,向川等演员在演这一段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演出特色来。
最多也只能评价为完整顺利的将这一段的台词给念完了。
但是左丘依白却不一样,他在念台词的时候,肢体基本不动只是偶尔有些细微的细节表达出他满溢的情绪。
比如肢体瞬间的放松,又比如他的头稍稍抬起一点却又立刻低下。
而最重要的却是他在说台词的时候,不仅仅是念出那些台词而已。
他的台词里面有情绪无论是对清朝现状的不满,又或者是对自己想法的坚定,这些都是只用听就能听出来了的。
虽然他跪在众人面前,可光从台词就能让人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李导是一个很讲究的导演,他一向不喜欢用配音。
比起后期让人配音,他更喜欢用演员的原音,因为只有演员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的情绪,那时演员说出的台词才能契合他当时表演的心境。
而恰巧左丘依白在华国超新星见识到了吴思彤的台词功底,在出演舞台剧无人生还的时候就练习过台词。
这一次看到这段剧本更是把要怎么说才能表现肃顺琢磨了很久,虽然他的台词做不到吴思彤哪样,但是表达几种情绪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有些地方他台词怎么也做不到让人一听就知道肃顺心情的他就用其他办法。
说得慷慨激昂情难自禁的时候,台词不足以表达,那么他就做动作。
跪奏不能看到表情,但细微的动作还是可以有的,说到兴起想要抬头看皇上是否认同自己而想要抬头不是很正常。
抬起头的一刹那突然想起圣颜不是谁想看就能看,左丘依白再低头就把他激动的心情表现出来了。
这个时候左丘依白觉得如果同样的情绪拿给吴思彤表现,她绝对不会像自己一样还需要动作辅助。
声音的尖细和起伏,那种台词在喉管中颤颤巍巍冲出的激动,她只需要说就足以让人信服。
左丘依白回过神来,不再去想吴思彤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他现在可还没演完。
第494章 华国超新星17
第2个片段表演结束就到了第3个片段。
如果说第2个片段只是让肃顺从众多官员之中脱颖而出,得到了咸丰帝的赏识的话,那么,这一个片段就更能说明肃顺的能力了。
左丘依白知道要掌握这一段的表演节奏,首先得要知道背景,这段剧情不多,但前情却不少。
清朝咸丰8年就是干支纪年的戊午年。
这一年正逢首都,也就是北京顺天府的乡试。当时的主考官是协办大学士,从一品,军机大臣,蒙古正蓝旗人柏葰,副主考是户部尚书朱凤标和,左副都御史程庭桂。
8月初8日乡试一开场,就有谣传说,考场所在的贡院大堂发现了大头鬼,据传贡院中的大头鬼不轻易出现,出现一定有大案将要发生。
9月16日发榜,前10名中赫然就能看到旗人平龄,他是一位著名的京剧票友,经常登台演出,因而引起舆论大哗,大家都质疑优伶竟然能高中举人吗?
十月初七日,御史孟传金上奏咸丰皇帝,参劾此次乡试有舞弊行为,特意指出“平龄朱墨不符”。
为了防止考官认出考生笔迹从中舞弊,清代科举考试规定考生亲笔所写的试卷用墨笔,然后指定人员用朱笔照抄呈送考官批改,“朱墨不符”即意味着平龄的试卷已经被篡改或调换。
咸丰命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户部尚书全庆、兵部尚书陈孚恩会审此案,戊午科场案就此开场。
平龄被提审,但不久即死于狱中。
等重新勘察平龄的试卷后,竟然发现其墨卷内的草稿不全,朱卷内也有七个错别字曾被人改动过。
十月二十四日,此次乡试的全部试卷在圆明园的九卿朝房重新勘察,发现“本年乡试主考、同考荒谬已极”,有错误的试卷竟然有多达50多本,甚至有一人的试卷错别字达三百多字,竟然也中举。
咸丰闻讯大怒,立即将主考官柏葰革职,朱凤标和程庭桂解任。讽刺的是,就在此次乡试结束不久的九月,柏葰升任正一品文渊阁大学士兼军机大臣,清朝只有大学士兼军机大臣谓为“真宰相”,是真正的位极人臣。
随着案情的深入,柏葰直接卷入舞弊的证据浮出水面。
考生罗鸿绎通过同乡兵部侍郎李鹤龄的关系,结识了同考官浦安;浦安又通过柏葰的看门人靳祥的关系,请求柏葰同意调换罗的试卷使其中举。
事后罗鸿又向柏葰、浦安行贿。
咸丰九年二月十三日,载垣等人向咸丰汇报案情及处理方案,拟将柏葰“比照交通嘱托,贿买关节例,拟斩立决”。
由于柏葰是咸丰的爱臣,因此咸丰皇帝想替他开脱,但“诸臣默无一言”无人附和,而户部尚书肃顺当场力争,认为科举是国家选拔人才的重要制度,应该严格执法,才能改变科场上由来已久的恶习,力主将柏葰明正典刑。
在此情况下,咸丰认为柏葰“情虽可原,法难宽宥”,同意将他“斩立决”,但咸丰很痛苦,“言念及此,不禁垂泪”。随即同案犯浦安、李鹤龄、罗鸿绎与柏葰一同四人被押往菜市口斩首,此事震动朝野。
随即同案犯浦安、李鹤龄、罗鸿绎与柏葰一同四人被押往菜市口斩首,此事震动朝野。
有清一朝,极少有正一品大员被公开处斩,罪大恶极如和步鍪潜淮妥跃。厝毐救艘踩衔实刍嵯轮继厣飧奈⑴浔呓ЯΓ虼松踔粱贡负昧诵欣睿幌氲降壤吹木谷皇侵葱姓妒椎拿睢�
戊午科场案并未随柏葰四人被杀而终结,案情还在进一步发展。
在之前的审讯中,浦安供称他听说副主考程庭桂曾烧毁过请托者递送的条子,程庭桂因此被捕,招认他的儿子程炳采接到过几个人的条子,都是通过几位官、二、代的关系转送的,其中竟包括了参与审案的兵部尚书陈孚恩的儿子陈景彦。
这是一起有组织的大规模舞弊活动,先后有刑部候补员外郎陈景彦、翰林院庶吉士潘祖同、工部郎中李旦华、工部候补郎中谢森墀、学政学录王景麟、附贡生熊元培、候选通判潘敦俨等人向程炳采递送或转送条子,让他利用其父程庭桂的职务之便,在考试中帮忙打点关照。
这些请托者和递送条子的官、二、代全部被捕,咸丰九年七月全案审结,载垣等拟将程庭桂、程炳采父子共同斩首,咸丰念及程庭桂是两朝老臣,不忍将他们父子一起处死,法外开恩将父亲程庭桂发配军台效力,儿子程炳采仍然处斩,案中的请托者七人宽大免死发配新疆,戊午科场案至此结束。
这第三段就是肃顺对柏葰的处置。
根据大清律例的规定,对被处以死刑的犯人,通常要考虑八种法外开恩的情形,统称为“八议”。
八议者,一曰议亲,二曰议故,三曰议功,四曰议贤,五曰议能,六曰议勤,七曰议贵,八曰议宾。
柏葰身为一品大员,符合“议贵”的情形,即“爵一品、及文武职事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者”,都享有定罪时从轻发落的特权,这也是清代极少一品大员被处以极刑的主要原因。
而且柏葰本是个洁身自好的人,道光二十三年奉旨出使朝鲜时,朝鲜按惯例给予清朝使者馈赠,柏葰都一概拒绝。
因此柏葰下狱后,同情之人居多,认为他本身并没有贪污行为,顶多只是失察,让自己门丁钻了空子而已。
因为有八议的规定在,柏葰真正被处死的可能性极低,按惯例是先押送至菜市口候斩,然后由皇帝施恩减刑,免除死罪改为流放发遣。
这一个片段一开始就是柏葰在行刑之日照例冠摘缨冠,穿上元色外褂,与官差同赴菜市口,先对着皇宫方向感谢皇恩,然后静候驾帖。
这时候在场的人大部分包括柏葰自己都相信咸丰皇帝必有格外施恩的旨意,死罪一定可免,不确定的无非是流放至新疆还是军台而已。
所以直到临刑前,柏葰还交代自己的儿子,让他回家打包一些长途应用的衣物器具。
而肃顺带着圣旨来到现场,宣读圣旨。
这事本不该是肃顺做,但是艺术嘛要有冲突性,所以剧本里面肃顺据理力争之后快马加鞭领着圣旨就来到了菜市口。
第495章 华国超新星第六期18
左丘依白走到‘柏葰’面前,“柏大人,您看上去憔悴了不少啊。
咱们做臣子的,该有臣子的本分,这次您真的是做错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万望柏大人引以为戒。”
说这话的时候左丘依白是真的一脸惋惜,说完还往空无一人的周边作出互动,通过左丘依白的动作,在场的人恍惚中看见了左丘依白正在对周围的官员作出隐晦的炫耀。
向川表演这一段做得是惋惜姿态,而左丘依白则是选择了严肃且隐晦的得意。
肃顺是个能臣,之前他已经表现出了肃顺对清朝看法中的朝气,那种年轻人的得意和诚惶诚恐,也通过和同窗墨裕的交流显示了肃顺骨子里的自卑。
是的,在左丘依白看来肃顺是自卑的,自卑于自己妾身子的身份。
这份自卑也是他拥权的根本。
这一段他饰演肃顺的重点就是肃顺的跋扈。
是,科举案确实是不能容忍,但是细品结局就能发现里面的不公。
柏葰、朱凤标和程庭桂同为乡试主考官,官职虽然有正副之分,但各自承担的责任不应当有太大区别,但最后这三人只有柏葰被处以死刑。
仅犯失察之过的柏葰变成了贪污舞弊的主谋,而程庭桂纵容儿子收受贿赂,人证物证俱在,咸丰却以其子程炳采已受处决为由,对程庭桂加恩免死。
与柏葰和程炳采一起被处斩的,还有同考官浦安,作弊考生平龄、罗鸿绎,以及替罗鸿绎递送条子的兵部主事李鹤龄。
奇怪的是,同样是递条子扰乱科场秩序,像潘祖同、李旦华这些背景深厚的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