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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容忍杀人。那么那些被你遗弃后等死的非洲土著又是怎么回事?”
左隆巴顿这个时候笑出声,“那真是太好笑了。。。。。。我没那么做。”
“你什么意思?”
左隆巴顿是真的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只有一次。。。。。。就那么一次,告诉你。。。。。。我扮演了英雄。
冒着生命危险拯救我的手下。
我把自己的来福枪、弹药还有所有的食物都留给了他们。。。。。。然后伺机突出森林。
老天有眼,那次突围竟然成功了。。。。。。
不过我却来不及再回去救他们了。
后来谣言四起,说我故意抛弃我的手下。
这是事出有因的!”
吴维拉这个时候理智也回来了,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她也不再指望单纯的言语能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更何况,无论怎样用言语解释,她内心深处依然是知道她所犯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你还希望我相信你吗?你瞧,事实上你承认了整件事情。”
“我知道。我实在不忍心再去面对他们。”左隆巴顿有一瞬间的失神,语气也低落了下来。
他的台词是比不上吴思彤,但是排练这么久没有一点触动那当然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他用了一种取巧的方式来表达感情。
“你别想拿那种愚蠢的谎言来蒙我。”
左隆巴顿怒不可遏地大声说道,“你敢再说!”
吴维拉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表面,她状若不经意地走到右窗边,“为什么我先前没有看穿你?你的脸上写着。。。。。。一张杀人犯的脸。。。。。。”
左隆巴顿搞不懂为什么吴维拉到现在还在说这些,“别再玩这种把戏了!”
不过比起吴维拉的狡辩,左隆巴顿更伤心的是到了现在他还是会被她的脸迷惑。
“噢。。。。。。”吴维拉身体向前晃,似乎要昏倒。
左隆巴顿冲上前去搀住她。
吴维拉费力夺下他的左轮枪。
“不许动!”
左隆巴顿退离到左前方,“你这狡猾的小魔鬼!”
“如果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开枪了。”
左隆巴顿看着吴维拉的脸,“你。。。。。。青春,可爱,但却相当,相当变态。”
左隆巴顿朝吴维拉动了一下,她开枪了。
左丘依白倒在了台中央左前部。
吴思彤一脸震惊脚步踉跄地走近他,看着他身上的血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眼里充满了恐惧。
左轮枪从她手里滑落。
舞台上现在只剩下吴思彤一个人,背景地灯光一下就全部熄灭,只剩下她头顶那道光束。
吴思彤开始念起了独白。
“一切都过去了。
再没有恐怖了。。。。。。再不会有神经绷紧到马上就要断裂的时刻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岛上。。。。。。独自一人,此外就是九具尸体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居然活着。”
吴思彤伸出双手看着自己沾染着血污的双手,她笑了,轻轻地笑,大声一点地笑,更大声地笑。
最后那笑声又渐渐减弱,她仰起头,眼泪也突然流下。
那眼泪本不显眼,但在光束的作用下形成了晶莹的眩光,所有人都看见了。
吴思彤环视四周,行为迟缓,整个人显得木楞,而她的声音缥缈虚幻,已经不带人气的感觉。
“十个印地安小男孩,为了吃饭去奔走;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八个印地安小男孩,德文城里去猎奇;丢下一个命归西,八个只剩七。
七个印地安小男孩,伐树砍枝不顺手;斧劈两半一命休,七个只剩六。
六个印地安小男孩,玩弄蜂房惹蜂怒;飞来一蛰命呜呼,六个只剩五。
五个印地安小男孩,惹是生非打官司;官司缠身直到死,五个只剩四。
四个印地安小男孩,结伙出海遭大难;青鱼吞吃血斑斑,四个只剩三。
三个印地安小男孩,动物园里遭祸殃;狗熊突然从天降,三个只剩两。
两个印地安小男孩,太阳底下长叹息;晒死烤死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而此时吴思彤右侧面突然降下一束光,那里站着一个小男孩。
“雨果,是你吗?
不,不可能的,你已经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是故意不救你的,是你的叔叔,是他让我不要救你的!”
吴思彤满脸惊慌,一下子瘫倒在地,小男孩那里的灯光熄灭,吴思彤左侧面又降下了一束光,那里站着的是一身血渍的左隆巴顿。
“不不!你已经死了,我刚刚已经确认过了,我不是故意的!”
吴思彤此时的神智已经崩溃。
左丘依白所在的光束也暗了下去,窗外的景色再一次亮了起来,而吴思彤惊喜地听到窗边传来船的声音,她踉踉跄跄地跑向窗口,而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窗口的光也暗了下来。
最后一道光束出现,是在她身后,那里是悬挂在天花板钩子上的一条结好了活扣的绳套,还有一把椅子摆在下面,一把能一脚踢开的椅子。
吴思彤头低下,失魂落魄地站上椅子,“一个印第安小男孩,归去来兮孤单单,悬梁自尽把命绾,无人能生还。”
灯光熄灭,再次亮起的时候吴思彤已经离开舞台回到后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她身材一样的上吊的玩偶。
而汤河浴坐在了舞台边角的角落里,那里的光线比起吊死的吴思彤要弱一些,所以他得以缩在阴影之中。
“一切真相都大白于天下了。我的十个印第安小男孩计策。。。。。。我的童谣。。。。。。我的童谣。。。。。。”
“你们以为我是鬼魂吗?
你们以为我死了?
那是因为王阿姆斯特朗说我死了,而这是我计划当中绝顶聪明的一部分。
我和他说我们要诱捕杀人犯。
我们共同制造我假装死去的现场,所以我可以自如的去监控真正的罪犯。
他也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计策。。。。。。于是那晚便毫不怀疑地来到悬崖边和我碰面。
就这么轻轻一推我就了结了他。。。。。。轻而易举。
当然他得是那个葬身鲱鱼腹的家伙。
我这一辈子最想干的就是杀人。。。。。。没错,夺取他们的性命。
在宣判这些罪犯死刑的时候,我感到由衷的快乐。
我一直喜欢这种感觉。。。。。。但这感觉的触发却少之又少。
我想要的更多。。。。。。我想亲手处决他们。。。。。。
但是我是高等法院的法官,有一种正义感制止了我。
从我们尊贵的国王到站在法庭上的囚犯。。。。。。我统统都可以宣判他们有罪。。。。。。宣判他们有罪,我的上帝,是的,宣判他们有罪。
你们知道的,他们统统有罪,但是法律却奈何不了他们,所以我必须亲自执法。
亲手!
首先是安东尼.金马斯顿,他超速开车撞死两个孩子。
接下来是安罗杰斯和他夫人,为了获得遗产停止了让布雷迪小姐吸入治病的特效药亚硝酸戊酯而导致其病发身亡的。
。。。。。。
我在安罗杰斯劈柴的时候用一把斧子结果了他的性命。
我给易埃米莉.布伦特的咖啡加入麻醉药,让她感觉不到皮下注射。
同样我也为夏威廉设置诱杀装置。
夏威廉是个傻子。
我一直就觉得除掉夏威廉很容易。
我把医生手里那把左轮枪还回来也是极其聪明的一招,要不然就没有后面这场好戏了。
我就知道隆巴顿和维拉会在最后互相怀疑。
问题是:谁会最后胜出呢?
我相信是你,亲爱的维拉小姐。
就连我也差点认为你是无辜的了,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死在别人手里?
至于我,作为杀死这九人的欧文先生,我同样宣判我死刑。。。。。。
人生最后一刻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很难,但是很高兴,我最后死于自己的意愿死于自己精彩绝伦地审判,而不是屈服于自然规律——缠绵病榻,受够了罪再闭眼睛。”
这一次舞台的帷幕是彻底落了下去,法官早已知道自己身患绝症,于是放任自己内心的杀。人欲,望,在正义的挟持下选择了那些逃过法律制裁的罪人作为自己的动手对象。
第477章 华国超新星第五期26
整个无人生还舞台剧已经演完了,后台的人也应该回到舞台上等评委老师等待最终结果。
“大家准备重新上台,评委老师要打分了。我看下还有没到的人没有,夏利去哪里了?”
听到工作人员的问话,大家才意识到他们中间少了一个人。
“夏利好像没回到后台。”王延作为倒数第四个回到舞台的人仔细回忆了下,发现还真没见着夏利回来。
“我和吴思彤自相残杀的时候夏利就应该退场了,难道他没有回后台?不应该啊。”
虽然说那时候夏利死在阳台,但是阳台在舞台上只是一个概念,夏利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由左丘依白口述。
“他会不会上厕所了?”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算了,你们先回到舞台上,我去问问他是什么情况。”
于是除了夏利以外的其他人再次回到舞台,当然这一次他们是回到了选手席。
没多久刚刚那位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上舞台,在导演耳边说了几句。
然后洪导面色不太好看的上了舞台,“夏利在上厕所的时候摔断腿了,他的经纪人已经帮他申请退出录制了,所以导师评分的时候可以不用点评夏利了。”
邓景也有些吃惊,他还真没想到夏利就这么退出了。
要知道当初内定的前三名就是夏利、易春暖和左丘依白,即使常信德离开这个节目,但是这个内定名单其实没有太大的改变,夏利的位置确实比较悬,但是只要他表现得不是太糟糕,进入决赛是没问题的。
今天这场舞台剧,夏利的表现相当不好,但是他推一推,应该还是能进入决赛。
谁知道他竟然摔断腿了。
不过邓景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这场夏利的表现不好,如果他一个劲给夏利好评,播出之后说不定自己也会被黑。
“虽然发现了让我们很遗憾的意外,我们也衷心希望夏利能够早日康复,但是比赛就是比赛,还是需要分出一个结果的。
本次评分依然是导师与观众双向评分,现场的三百位观众每人手里都有四票,你们可以选出本场表演中表现前四的演员。
最终统计得票前四的演员将获得一分观众分,而每位导师手上也有四票,导师可以选择给自己认可的演员投出这一票。
观众票和导师票拥有同等比重,最后拥有观众票和导师票排名前四的演员将会获得下一场比赛的入场券。”
“那么我们先从安广来,请观众为安广投票,时间为一分钟。”
大银幕上的票数在缓慢增加,最后安广的票数只有可怜的30票。
安广看到这里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表现是要淘汰的。
果不其然,之后导师对他的评价也不咋样,而导师票他是一票未获得。
与他有相同待遇的还有白依依、金志勇。
到了王延,观众投票就变多了,王医生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他获得了一百三十票观众投票。
同时还获得的王松年导师的一张导师票。
接下来是汤河浴,他的最后登场是单独排的。
排练的时间太短,为了让众人演出那种互相猜疑的感觉,洪导让人把剧本切分了,关于真凶的剧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