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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她拽着他的衣服,冲着他的腰部左瞧右看,一脸愁眉不展。
他觉得奇怪,便问道:“怎么了?”
“上官哥哥,你们男子的腰带好难绣啊,花纹如此复杂。”
他心中咯噔一下,虽然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其他男子,但是他也从墙角下听得有些端倪。
她说那个男子对她极好,总对她网开一面。
她说她今日将那个男子骗了,惹得与她一同被赵将军罚扫马厩。
她又说,她觉得今日在场上同他人比试的他,特别光彩夺目,令人倾心。
……
他站在墙角下,听着那头的喃喃自语,他这才感觉到难过,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就对她上了心。
于是他晦涩的道:“绣纹千变万化,有简单亦有复杂的,只是你需得量得那人的腰围,才好着手。”
“说得对,我这便去量。”她眼神一亮,迫不及待的就要走。
他叫住了她,问道:“阿筝,是要、给谁做礼物吗?”
赵筝回过头来,边跑边回道:“我一个好哥们快生辰了,我要给他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好哥们?他不由苦笑,那话语间的雀跃,他自己都不信。
后来他有幸见过那一条黑色腰带,绣得是勉勉强强,针脚稀疏,本是并蒂莲变成了秃枝莲。
她最终也是没有送出手。
她坐在他对面,神情失落,她问他:“是不是默默的喜欢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他默了默,道:“一厢情愿是最伤人,若是两厢情愿则皆事大喜。”
“可两厢情愿好难啊!”
他不再出声,他知道此时的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果然她又道:“他喜欢温柔的,可是我不温柔,我本来想趁着他生辰向他表明心意,可是我却看到他对一名女子呵护有加。”
“那名女子温柔、贤惠,还有一头的生意经,手中管着四五家商铺,他还笑称这样会算账的女子嫁入夫家,一定能够理好后宅,堪称夫人典范。不像我,一无所长。”
听了此话,他不以为然,“人人各有追求,各有擅长,你何必妄自菲薄。”
她灵关一现,盯着他一脸希冀,“上官哥哥,你手下有商铺无数吧。你教我好不好,你教我算账,教我管理商铺,我若是学会了,应该就能和那位姑娘一样了吧。”
他不忍拒绝,应了声“好”。
自此之后,他教她看账本,打算盘,有时也带着她去商铺查看,教她如何卖东西,如何抓住客人心思,如何打理商铺,如何管理商铺人手。
京都城的人见此,都说上官家的家主同赵家姑娘成双入对,好不艳羡。
此话传到他耳朵里时,他心中甚是欢喜,可是为了她的清白,他还是让亦昀去散了谣言,只说他与赵姑娘并无男女之情,莫生谣言。
作者有话要说: 插播上官番外~
第46章 番外之襄王有情,神女无心(2)
有一天,赵筝高兴的同他说,那个女子终于离开了京都城,与她家人去往了边远的地方。
可是不过一日,她就闷闷不乐的回来了,她惆怅的道:“原来他只是把我当妹妹啊!”
他心里想着,不想当兄妹的偏偏当了兄妹,当了兄妹的偏偏又不想当。
但她马上就重整旗鼓,道:“反正他心上人如今去了别处,我便好好趁此机会努力学习经商之道,学习琴棋书画,我看他迟早有一天会发现,我,赵筝,是个闪闪发光的宝藏!”
不过除了习经商之道,琴棋书画不过短短数月便被她放弃了。
习琴?作为住在她隔壁院子的受害者,他实在是太有发言权了,整日里弹的琴如鬼哭狼嚎、不堪入耳,听闻街上好多位邻居都上门请求她不要再祸害他人了。
习棋?先生连教一月,他兴起想要同她切磋一盘,结果发现她可倒好,连最基本的规则都不懂,她的先生怕是要气得上吊吧?果不其然,仅教了一个月,先生只留了句“孺子不可教也”,便吹胡子瞪眼的走了。
习书?勉强能看,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字迹清秀,只能说隐隐有狂草之姿。
习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分辨清她所画的东西,全靠缘分。
先生放弃了,她也放弃了,仅他没放弃。因为如果连他也放弃了,那他要见她一面都如此艰难。所以无论她多少次想要放弃,他都坚持着,哄着她,夸着她,变着花样让她不放弃。
虽然为此他折了三间商铺在她手里,但是又有何妨,她开心就好。
就这样混着混着,一年两年的日子就过去了。
她很少再提到自己的心上人,他便也当做不知、不问。
母亲从范阳回来那日,赵筝刚好在他的院里喝茶吃点心。
她无聊的戳着香蕉,突然想起来道:“如今外面好多人都在传我在追求上官家的小公子你。说我整日黏着你,跟前跟后的,简直快成了你的跟屁虫。”
“我明明让亦昀去处理了此事,让他们不要再传谣了,怎么还是传到了你的耳朵里?”
“切!”她挥了挥衣袖,道:“你小看了京都长舌妇们的威力了,你如此做,只会让他们觉得,哇,上官家的公子真体贴,为了保全赵筝那个女霸王的脸面,竟自己亲自辟谣,欲盖弥彰,这赵筝平日又行事大胆,必定有鬼,私底下可能做得更过火呢……”
说罢,她摊开了双手,耸了耸肩,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他却觉得抱歉,“对不住,给你带来这么多谣言,败坏了你姑娘家的名声。”
“无事。”她表示不甚在意,“我嘛,名声也就那样了,在乎的人不在乎,我又不在乎,随他去好了。况且你是我的上官哥哥,又是我的师傅,我们知道就可以了。”
“重儿,这位是?”身后传来一句惊讶的女声。
他回过头,见是母亲,便起身行了一礼,“母亲,您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您。”
她也站起来,半点不认生,甜甜的喊了句“伯母”。
母亲忙说,“坐着罢,坐着罢。我身边有人,这家我也不是认不到,你忙着打理家业,哪得这么费事。”继而一脸笑意的打量着她,还指着她问自己的儿子,“这位姑娘便是盛传的赵姑娘吧?”
他无奈的点点头,怕是府中不知哪个给母亲传了消息,这才坐不住。
母亲倒是很积极,拉着赵筝的手道:“哎,是阿筝吧,说起来我同你母亲也多年未见了,这些年我住在范阳,这不才刚回来,其实啊,也是来操心操心我这儿子的婚事。”
“我这儿子打小身子骨弱,但是大夫说了,无妨,只要好好将养着,活个□□十是没问题的,阿筝若能同重儿结为良配,我倒是乐见其成啊!”母亲笑得很是陶醉,瞧着她那副模样,怕是脑海中连重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赵筝却是不好意思了,忙慌慌张张道:“不不不,伯母,您误会了,我同上官哥哥只是兄妹之情。再则,这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小,不急,呵呵。”
她站了起来,一拍脑门,“我这忘了,我还得给祖父的宝贝鸟儿喂些吃食呢,不然他该心疼了。伯母,上官哥哥,我就先告辞了。”
她往墙角走去,那里如今也立了一架梯子,只是她见到那梯子,才恍然觉得走错了,又硬是折了回去,走了大门出去。
母亲眼瞧着她这副傻傻的样子,噗嗤一笑,对他道:“你这榆木脑袋,真是半分不像你爹,若是你有你爹当年的手段,何至于到今日还是什么兄妹之情。”
他低下头默声不语。
母亲又道:“喜欢一个,眼神是藏不住的。刚刚你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就差黏到她身上去了,可见你用情至深啊,也罢,儿子不行,就让我这当娘的推一把火吧。”
他抬起头,“母亲要干什么?”
母亲露出老狐狸的笑容,“恰好我刚回来,也该同京都城的夫人们见个面,过个几日,我在府中摆个宴,邀得各府夫人来府尝尝我特地从范阳带回来的些许吃食和水果。到时我替你去打听着赵夫人的意思。”
母亲办事效率贼高,她天生一股急冲冲的性子,说话半点不拐弯,在宴上她便直接当着他的面,拉着赵夫人问道:“我这儿你瞧着怎么样?我特别喜欢阿筝这个孩子,想娉你家阿筝做我儿媳妇,你意下如何?”
赵夫人先是愕然,怕是也想起了坊间传闻,沉思了一会儿,便眉开眼笑的道:“那是再好不过了,两家住隔壁,知根知底的,我也放心,我去同赵时商量一下,我是挺满意的。重儿这孩子,平日里没少给我送些补品丝绸的,我心里记着呢,是个好孩子。”
他在一侧坐着,心中欢喜,连酒都多喝了几壶。
那场宴席之后,因着席上许多夫人都听到了她们说的话,便都传开了,上官家的家主真的要娶赵家那小霸了。
赵筝翻墙过来,挠着头问他:“怎么我爹娘说要把我嫁给你?”
他故作不知,“许是两家父母的想法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很正常吗?”
“可我们是兄妹之情,我对你,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啊?”她揪着自己的头发,苦恼着:“况且这速度也太快了些吧?我不过是出门一会儿,竟连庚贴都换了?”
他看着愁眉苦脸的她,略为好笑,“难不成嫁给我便令你如此苦恼吗?”
“那倒也不是,上官哥哥的容貌那是整个京都城都懂的,有多少姑娘家对你芳心暗许,别的不说,那嘉元县主可是没少在我面前明里暗里的拿话刺我,你的姻缘有那么多……”她拉长了双手,做了一个示范,“而我不过是黏在你身上一粒小小的尘土,弃娇艳的鲜花而取灰扑扑的尘土,傻子才做这样的选择吧。”
他小声呢喃着:“不,在我心中,你是天上的星星。”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对她一笑。
“那你能不能、跟伯母说一声,取消这门亲事?”她慢慢的蹭过来,撒娇道。
他心中一痛,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你怎么不向你爹娘退亲?”
她挫败的趴在桌子上,叹气:“哎,别提了,我娘能把我嫁出去简直高兴疯了,她老担心我这般性子没人敢娶我,如今有了你这个冤大头,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听我的话退亲。”
他哈哈大笑,惹得她直捶他的胸口。
“你答应不答应退亲?要不然我可告诉嘉元县主,让她抢亲了!”
最后还是不忍伤害她,同她道,“平白的退亲,总觉得自己亏了些什么,不若你送我一个礼物吧。听说你同乐舞坊的坊主习过舞?就为我跳一支舞吧,不过若是跳得不好,我可不松口。”
“好,一言为定。”
他瞧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苦涩道:“那就一个月后的七夕吧。”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一个月后的七夕,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选择大庭广众之下,跳了一曲《相思》,可他看到台上的赵筝不时的瞥向一处角落,那里不起眼的站着的一人,突然一下子明白了,原来,不过是借花献佛。
曲毕,她靠近了他的船,送了他一只纸鹤,对他道:“上官哥哥,可还满意?这只纸鹤送给你,往后你便可以自由自在的寻找你的纸鹤了!”
他先是一愣,继而接下了纸鹤,对她道,等会凉水桥上见,看完烟花,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