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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思瞠目结舌的扫了他背影一眼,视线在他有力的腰间停了一秒,没敢往下看,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头。
他、他太不要脸了。
难道就不知道遮挡一下吗?????!!!
孟南哲趁季思思扭捏的时候,把衣服穿脱,转身坐到床边,拉下她的被子,打趣的问:“又不是没看过,藏什么?”
季思思:…………
这车开的猝不及防。
手机还在不断的响起,孟南哲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去洗漱。”
季思思等孟南哲去了卫生间,才掀开被子去找衣服,边找边回头瞄一眼,带着十万分的警惕性。
清凉着找衣服的感觉……太不美好了,下次要改。
她无意中瞟到镜子里的自己,上面都是某人的杰作,新旧想加,只能说“爱”的太激烈,太火热。
视频通话声第三次响起时,季思思穿着家居服端坐在沙发上,姿势有些刻意。
周雪看着视频那端的女人,慢慢眯起眼,一点点凑近,无线蛛丝马迹。
季思思身体微微后倾,把手机固定住,拿起一旁的抱枕挡在身前,借以掩饰她乱跳的心。
周雪:“你昨晚是不是做坏事了?”
季思思:“新年第一天,难道你不应该和我说,祝我新年快乐吗?”
心里腹诽:不是昨晚,严格说是今天。
周雪挑起眉,吧唧两下嘴,抱怨道:“我刚才给你打了好久,你都没接。”
季思思靠在沙发椅背上,“刚才在洗漱,没听见。”
周雪一脸的怀疑,怀疑过后开始声泪俱下控诉苏小曼的“罪行”,声称她污染了纯洁的孩子。
酱紫酱紫,吧啦了十分钟。
季思思听她碎碎念的同时,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不过还没放松一分钟,她再次被周雪的话给雷住,“思思,我这里有好东西你要不要看?”
季思思:“……”
一分钟之前你还控诉苏小曼是老司机。
周雪:“高清版的,没打码,里面的男人老帅了,我跟你说,那姿势,那动作,那场景……”
“啪。”卫生间门打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说地热火朝天的某人,眉飞色舞的比划着,眼底光彩熠熠。
她没听到开门声,也没听到脚步声,只是看着季思思脸上的神情由淡定到紧张,以为是自己讲的太绘声绘色,不免越发的得意。
季思思眼角余光扫到徐徐走来的孟南哲,给周雪使了好久的眼色,奈何信号受阻,她没接收到,于是发生了下面的一幕——
孟南哲在季思思挂断视频之前按住了她的手,一张超级帅气迷人好看漂亮清隽的脸明晃晃地呈现在周雪面前。
周大讲师倐地顿住嘴,脸上的颜色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啊啊啊啊啊,他、他怎么在这里????!!!
啊啊啊啊,他全听到了?!
她眼神睨向季思思,两秒后找回声音。“思思,我有些困了,拜拜。”
视频挂的毫不留情,生怕晚了,孟南哲把她拖出去暴打一顿。
孟南哲坐在季思思身旁,眸光灼灼,漫不经心的问:“……姿势?”
“……动作?”
“……场景?”
季思思随着他的问题,脸一寸寸燃烧起来,转移话题道:“你洗完了,哦,那我去。”
拿起手机跑的比兔子还快。
进了卫生间,她给周雪发了条微信:【希望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周雪瑟瑟发抖的回:【呜呜,求救命。】
季思思:【有点难。】
周雪:【大哭jpg。】
……
季思思在卫生间蘑菇了好久才出去,每次都在周雪这翻车,似乎有些惨。
卧室里,孟南哲倚靠着床头垂眸翻看手机,发小群里炸翻了天,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瞎调侃着。
从拜年讨论到聚餐又到喝酒最后话题回归到女人身上。
明明只是一个五人的小群,生生让他们折腾成世界大战的场面,聊天记录秒速刷屏,荤段子应接不暇。
孟南哲很少在群里说话,一般都是看他们聊,不过当其中一人把话题扯到老男人身上,又明里暗里diss他就是这个“老男人”时,孟南哲坐不住了。
男人此时早忘了某种不能说的“协议”,对着手上的戒指拍了张照片,然后发到了群里。
群里画风瞬间突变——
发小一:【??????】
发小二:【!!!!!!!!!!!】
发小三:【????!!!!】
发小四:【靠,孟南哲的微信让人给盗号了,这是瞎几把发的什么!】
发小一:【同上,就是盗号了。】
发小二:【同上,就是盗号了。】
发小三:【同上,就是盗号了。】
发小四:【同上,就是盗号了。】
正当孟南哲想把这惊人的消息用语音阐述给他们听时,他发现——
他被移除了群。
孟南哲:…………
一群没见识的老男人。
季思思从卫生间走出,故意轻咳一声,孟南哲起身走向她,“带你去见个人。”
“谁?”大年初一要见的人关系应该不一般。
孟南哲牵上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处,没回答她的问题,转移话题道:“结婚戒指在哪?”
季思思指了指梳妆台,“抽屉里。”
孟南哲松开她的手,转身向梳妆台走去,折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枚钻戒。
他执起她的手,嘴角扬起淡淡的弧,眼底泛着温润的光,小心翼翼的把戒指套进去。
白皙如玉的手配上闪亮的钻戒,越发光彩耀人。
季思思满脸的狐疑,翘起的睫毛闪动几下。
孟南哲:“去见我恩师。”
季思思想起,多年前孟南哲出道时,确实有一位授业恩师,据说当年那个人为了让他出道,下了很多的功夫,这才说通了保守古板的老爷子。
不过圈子里有人传,后来孟南哲和那位闹掰了,难道……真相并非如此????
季思思抬眸睨向他,慢启唇道:“现在?”
孟南哲:“嗯。”
—
一个小时候,车子停在一处老旧的宅院前,房子周围种着些许的树木,昨夜下雪,树木被装点成另一番样子,偶有被压弯的树枝,随意积雪的掉落轻轻拂动。
房子上的红色琉璃瓦,在碎金般的光影中越发显得耀眼。
季思思随着孟南哲走进去,石子小路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庭院角落里盛开着寒梅。
还没走进去便听到脚步声,随后笑声音传来,“南哲来了吗?快,快进来。”
季思思看到了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女人,打扮的很朴素。
孟南哲含笑唤了声:“师母。”
季思思也随着他,轻柔唤道:“师母。”
女人站定在他们面前,细细打量季思思,眼底竟然升起水雾,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手擦拭一下,“快,快进去。”
屋内有老者摆好棋盘默默等着,见孟南哲来,摆摆手,“臭小子,你今天晚了。”
季思思脸倐地一红,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她觉得晚了是因为他们在床上消磨的时间太长了。
她垂眸乖巧的站在一旁,马万风含笑看向季思思,随后满意的点点头,“这是?”
孟南哲牵上季思思的手,“我媳妇。”
三个字,通俗易懂。
“好、好。”马万风高声大笑。
季思思不想打扰他们下棋,羞红着脸说:“师父,我去看看师母。”
转身去了后面。
客厅里传来谈话生,满满都是赞许。
季思思在厨房里寻到忙碌的人影,疾步走过去,笑着说:“师母我帮您。”
王娟摇头,“不用,你去歇着。”
季思思拿过她手中的菜刀,“还是一起吧。”
王娟侧眸睨向季思思,眼底的笑意慢慢放大,轻飘飘说了句,“你叫?”
“我叫季思思。”
“思思,我看着你有些面善。”
季思思:“师母我看着您也好亲切。”
作者有话要说: 思思身世会一步步揭开。
另外,上车需谨慎,请各位小主备好清心丸,出发。
第56章
王娟不免多看了季思思几眼; 总觉得她和记忆中的故人长的很像,遂; 又摇摇头,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半个多小时以后; 五菜一汤端上桌; 季思思坐在了孟南哲的身侧; 对面不时投来赞许的目光; 看样子很满意。
马万风夸起人来幽默风趣; “思思,以后这个臭小子就要归你管了,他要是哪做的不好; 记得告诉我,我来替你教训他。”
“思思; 一看你就是个好姑娘,配这小子有些亏了。”
季思思端起水杯; 轻柔说道:“谢谢师父。”
王娟在一旁搭话,“思思,南哲; 来你们多吃些。”
“好。”
饭吃的很融洽,四个人边吃边聊; 偶然间谈起季思思的事情,王娟又多问了几嘴,问完了和马万风相视一眼。
季思思没注意到他们的神情,脸上自始至终挂着浅笑。
聊天内容又换了方向; 谈起了两位老人的孩子,听得出对方是个“有个性”的男人,因为被催婚都没敢回家。
孟南哲淡淡道:“大海还年轻,不急。”
马万风冷哼一声,“都奔三十的人了,还不急,他这是存心想气我呢。改天有时间你替我好好说道说道他。”
“哦,记得带着思思去。”临了又补充一句,“刺激刺激那小子。”
王娟白了马万风一眼,眼神里透露着“瞧瞧你这倚老卖老的话”。
马万风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现在的婆娘呀,不好搞。
孟南哲见状,端起酒瓶替马万风倒满,一副和事佬的样子,“行了,您二老就别操心了,应该是缘分没到,要是缘分到了……”
他侧眸扫了季思思一眼,眸底溢出名为“幸福”的光芒,温软道:“缘分到了,会把姑娘领回来给你们看的。”
马万风脸上的褶子轻颤一下,这句话听着好耳熟。
哦,这不是他曾经说过的话吗?!
臭小子,拿他说过的话堵他,他也太坏了!
孟南哲换了一剂白眼,他故作不知的端起酒杯,“师父,敬您。”
马万风冷哼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喝酒的过程是愉悦的。
聊天的话题一换再换,两个大男人开始讨论起时事政治。
王娟心里有疑惑,趁机又问了季思思几个问题,“思思,你多大了?哪月生日?”
“家里还有什么人?”
“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宜城吗?”
“……”
季思思避重就轻的回答了一些问题,没有透露她是季家养女的事。
王娟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摇头,总觉得有些事情对不上号,寻思着还是私下里问问南哲再说。
不知不觉,一顿饭结束。
饭后,孟南哲没和季思思逗留太久,下午还有事。
马万风和王娟倒也没拦着,叮嘱他们小心开车。等宾利车走远,王娟急忙跑回了卧室,从抽屉里翻找什么……
—
车上,有些热,季思思脱掉了身上的风衣,只着了件高领套头针织衫,白皙的脖颈衬托的更加修长。
孟南哲无意中瞄到她的耳后,那里还有欢愉后的“痕迹”,青紫色,躲在耳垂后方。形状有些像花瓣,很别致的那种。
某人的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季思思一直托腮欣赏着沿途的雪景,有种美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