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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思:“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为什么我不能在?”
季云云冷不丁的被她呛,又有旁人看着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声音也变得高昂些,“你怎么说话呢,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家吧。”
满脸的嫌弃,好像季思思多呆一秒,她便会怎么样似的。
季思思走上前,压低声音,附耳道:“对了,听说你最近交了男朋友,不知道妈那边知不知道?”
她话说的轻飘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要知道,季夫人一早就规定季家的闺女只能和她安排的男人谈恋爱,别的一概不行。
想来季云云应该瞒着他们呢。
季云云脸色微变,那根本不是交往,而是她不小心被灌醉,让渣男得了逞,但她……不敢说。
气氛变得越发冷,话落,季思思笑着离开了洗手间。
周雪正在外面等她,见她走来,指了指旁边的包厢,她们去了另一间。
走的急,包厢门没来得及关好,季云云路过时,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她本意是保存下来,用作以后和季思思较劲的筹码,只是后来她改变了主意,之走了身旁的女人,她端着手机等起来。
哼,季思思你想威胁我,做梦!
突然一计生成,她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背景板是季思思和某个男人……
一晃时间到了九点半,见完最后这个便可以功成身退,周雪脸上终于挂起笑,很真诚的那种。
而季思思作为陪衬,听着他们千篇一律的聊天内容忍住打哈欠的冲动,微微动了下酸胀的腿,除了双腿,她脚也有些不舒服,鞋子不合适,脚后跟磨的出了血。
绣眉不自觉的微微蹙起,眼角余光无意中一扫,门口出现的身影惊地她一颤,他、他怎么来了????
周雪顺着季思思眼神看去,待看情门口男人时,心里也慌的一批,坏了,要完!
包厢门打开,有男人徐徐走进来,虽然他脸上戴口罩,但熟悉他的人,一眼便能认出。
周雪碰了碰季思思的胳膊,压低声音,“怎么办?”
季思思面上强装镇定,心里却慌了神,早知道这样,下午那通电话她就直接交代了,这可好,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孟南哲顿住脚,没错过季思思脸上的表情,冷冷睨了她一眼,似在说:还不走!
一眼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便往外走。
季思思的扯了下周雪胳膊,随后跟了出去。
两个人是从酒店后门走的,始终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季思思不是不想追上他,只是脚真的很痛,根本没法加快步伐。
她吃力的跑了几步,最后停在路边,慢慢屈膝蹲下,手覆上脚后跟,脸上表情有些痛苦,眼底有水雾溢出。
似乎在赌气,她也不出声,就那么默默的蹲着。路灯在她脸上投下光,没多久那道光被挡住,有人把她拦腰抱起,朝前方的车子走去。
男人冷着眉眼,被口罩遮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一句话也不说,脚下步子同没抱人时一样,迈得飞快。
季思思知道他在生气,所以乖乖的没有说话,两只手捏着他的袖子。
孟南哲垂眸睨向她,声冷道:“抱住我脖子。”
季思思咬咬唇,听话的环上他的脖子。两个人一路无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远处有狗仔车队从对面驶过,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卧槽,那是不是孟南哲?”
“哪呢?看不清,应该不是吧?”同车里也有人探出头,扒拉着眼睛,仔细瞧。
有人对准焦距,“管他是不是拍了再说。”于是相机快门接连响起,闪光灯亮个不停。
孟南哲整副心思都在季思思身上,根本没看到,这要是搁平时,断然不会让狗仔有这样的机会。
—
回了荣盛公馆,孟南哲把季思思抱进卧室,脸上的口罩在车上时便已经摘了。白炽灯下,男人一副“冷若冰霜丢了十几个亿”的样子,季思思默默吞咽下口水,寻思着找什么样的开场白才好。
她左思右想,唇咬的更紧,话反而更不知道怎么说了。
须臾,孟南哲把季思思放到沙发上,沉声交待可句,“别动。”随后走出卧室。
季思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皱眉脱掉脚上的鞋子,两只脚后跟光荣就义了,红肿脱皮流血,一样不落。
看着都心疼。
几分钟后,孟南哲折回来,手里拎着一只药箱,他走到季思思面前,单膝跪下,轻柔的托起她的脚,小心查看后,清洗、消毒、涂药。
做这些时,他仿若对待至宝,连眼神里都透着一股温软的神情。
季思思被他搞得心神乱颤,明明他之前还那么生气,怎么这会儿倒像是换了一个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变脸???!!
搞好了这只脚,随后又托起另一只脚,同样的温柔以待,让季思思心底莫名的生出一股暖意,稍后,流淌到全身,脸也跟着红起来。
季思思轻启唇,手有些无错,“孟南哲谢谢你。”
孟南哲放下她的脚,收敛起眸底的暖意,视线冷了三分,像是带回了北极的冰,又是是搬回了南极的雪,整张脸透着阴霾,质问道:“季思思,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主们早点睡啊,不许睡太晚了噢,留言没及时回复的话,别介意哈,我都有看到了,只是忙着码字。重要的是说三遍,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
小剧场:
孟南哲:作者君在哪,出来!
渣作者:亲妈在。
孟南哲:我老婆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凶。
渣作者:我错了。
第33章
孟南哲这个人; 即使发起脾气来也依旧保持着高贵矜持的气度,不管多么冷淡; 语速都是不急不慢,明明是质问; 从他嘴里说出来; 偏偏还带着点迤逦的感觉。
季思思前一刻还在感动; 下一刻正襟危坐; 今天这事确实是她不对再先; 所以该道歉的时候还是要道歉。
她头垂得越发低,声音浅浅道:“对不起。”
孟南哲微挑眉,给她反醒的机会; “你哪做错了?”
季思思咬咬唇,轻颤几下眼睫; 灯光下,脸颊似乎比平时要苍白些; 犹豫了一会儿道:“我应该提前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我要和周雪一起去相亲的事。”
孟南哲眸色微变,深邃的眼底溢出淡淡的光; 心情似乎因为她的回答好了少许,语气也比之前更加平和些; 他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今晚见了多少个?”
“嗯?”季思思仰头睨向他,星眸里闪烁着光,一时没明白过来。
“见了多少个男人?”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 明知道某些事会让自己生气,可偏偏还想知道答案。
这叫什么来着?
哦,自找不痛快。
眼下,孟南哲便正做着让自己不痛快的事,他见季思思不答,继续道:“有什么感觉?”
季思思眨眨眼,又不是她相亲,她能有什么感觉?
还有这种被追问的情况,让她有些不满,方才满含歉意的脸,继时变了颜色,她目光直视道:“我只是陪同能有什么感觉?那些男人在我眼里充其量只不过是背景板,他们是圆是方,是高是矮,我一点都没注意到。”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她忍着脚后跟的疼痛站起来,声音坚定道:“我记得婚前协议第一条是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这句话是在提醒某人你犯规了,赶快收起你越界的小jiojio,咱们还能和平共处,不然……
孟南哲沉默一分钟,淡淡说道:“我工作结束后去超市了。”
季思思:………
去超市,干我什么事!
“买了很多你喜欢吃的食材,想做饭给你吃。”
季思思:………
这画风有点不太好说呀。
“谁知道你不回来吃饭,还和男人去相亲了。”
季思思………
怎么越听越觉得她好像做错了。
“我还没吃晚饭。”
季思思:………
咔,心里某处裂了。
高手出招贵在攻其心里,孟南哲几句话便把季思思打的溃不成军,婚前协议什么的顿时没了作用,取而代之的是心底那点儿抱歉。
从小到大很少有人真正的关心她,更别说特意为她做饭了,她一直是小透明的存在,可有可无……
季思思瞬间矮了半截,气势也不若方才的高昂,有些话在唇齿间滚动数次,慢慢吐出口,“……你想吃什么,我、我去给你做。”
拜从小不受宠所致,她厨艺还不错,做的饭菜尚能入口。
孟南哲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缓缓凑近,停在她脸一寸外,眼底含着淡淡的笑意,“你要给我做?”
季思思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所有的血好似冲到了头顶,脸颊红透,声音压低,“嗯。”
虽是一个字,但落在孟南哲心中足抵万千,他可没忘记她脚还伤着,怎么可能会让她下厨,“你要吃什么,我去做?”
季思思站立的有些久,脚疼起来,来不及回答,腿一软像前扑去。
有双大手把她揽在了怀里,男人手掌滚着热浪,落在她后背时,只觉得火热一片。
四目相对,眼神相交,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
季思思被孟南哲拦腰抱起,双双倒在了床上,怕伤到她的脚,他特意坐了垫背,她伏在上面,发丝垂落到他胸前。
季思思觉得姿势不妥,刚想要起身,背后的手把她按住,重新跌回去,耳边传来男人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像是随时会穿透她的骨膜。
纤细的双手,越发的不知道放在哪里,某种暧/昧的气息缓缓而上,身体温度升高,胸腔有什么东西急于宣/泄。
孟南哲声音沙哑的问:“可以吗?”
季思思想动却又不能动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热浪冲击着她,击败了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手慢慢移动,覆在了男人的手掌上。
这是无声的鼓励,孟南哲勾起唇,取得主动权,绕过她的发丝,和她调转位置。
顾不得把灯光调暗,他们一起跌进了无尽的漩涡中,一起沉沦,一起品味。
……
……
激/情过后,季思思累的再也动弹不得,肚子里传来咕噜声,她斜瞟了眼正在穿睡裤的男人。
不得不说,某人的身材真是好的没话说。
许是感觉到她的注视,孟南哲转身睨向季思思,轻柔道:“我去准备夜宵。”
季思思掀起眼皮瞟了眼上墙的钟表,凌晨十二点,可不就是夜宵。
她趴在手臂上轻点下头,柔声细语,道:“好。”
……
没想到孟南哲做饭的速度那么快,十几分钟后一碗鸡蛋面完成,季思思被饭香搅醒,睁开沉重的眼皮,她挑起唇角,诚心说道:“真香。”
季思思有不吃饭便会胃痛的毛病,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要吃上一些。
孟南哲扶她坐起,动作小心翼翼,特意避开了她的脚,“我喂你。”
季思思摇头,“我伤的是脚,又不是手,我自己吃。”
喂食这种吃饭的方法她还是不大习惯,又不是爱的浓情蜜意的男女,像他们这种各取所需的关系,还是纯粹些好。
纯粹发/泄身体的欲/望。
孟南哲不知道季思思心中的想法,倘若知道的话,估计会吐血。
他把碗递给她,又把筷子给她。
季思思捧着碗蹙鼻一闻,夸奖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