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龈琅救ソ杏剑凰凳撬恍⌒呐说摹E缘模臼裁炊疾恢馈!�
南宫素女“哦”了一声,将目光投向了一直跪在床边守着的小蝶。
南宫素女:“你……过来。”
小蝶却像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
南宫素女:“本宫问你,二妹的伤究竟是怎么弄的?”
小蝶仍一言不发,南宫素女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南宫静女见了,放缓了语气问小蝶:“小蝶,二姐的伤……是不小心的吗?”
小蝶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回道:“不是。”
南宫素女:“那就是你刺杀了二妹?”
南宫静女:“大姐……”
南宫素女:“陛下,二妹危在旦夕,你还要袒护凶手不成?”
南宫静女:“咱们总要问问她是什么原因吧?”
小蝶头也不回地说道:“让我守着她,等她醒了我任凭你们处置。”
南宫素女:“守着?你还有什么资格陪在她身边?二妹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如此狼子野心的事儿,二妹若是有什么,岂是处置你就能弥补的?怎么?你还嫌不够,想再补一刀?”
小蝶:“不是的,我只想等她醒过来。”
南宫素女:“陛下,你也听到了。刺杀皇亲国戚是什么罪名?”
南宫静女:“大姐,小蝶她是……”
南宫素女虽然想不通小蝶为何会如此对待二姐,但她望不了二姐在说起小蝶时眼中的那份温柔,这段感情……两个女子能在这样的世道相守实属不易,陆仲行已死,今后二人再无阻碍。南宫静女虽然也很生气,但她尊重这份感情,况且忠心耿耿的百合显然也有难言之隐,这一切都证明了二姐是想保全小蝶的,不然也不会拖这么久才通知自己,南宫静女想等南宫姝女醒来再做定夺。
南宫素女:“本宫不管她是谁,陛下……如今皇族宗亲屈指可数,二妹是本宫从小看到大的,这已经亲口承认了,即便不当场发落了她,也要把她关起来,不能再让她接触二妹了。”
南宫静女:“你们都先下去。”
百合和御医们领命退了出去,小蝶仍跪在南宫姝女的床边,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她的姿势基本没有变过。
南宫静女并没有勉强小蝶,对南宫素女说道:“大姐,百合跟了二姐十几年了,她都愿意帮小蝶开罪,一定是二姐授意的。况且你我都知道小蝶是二姐的枕边人,我们在二姐昏迷之际发落了小蝶是不是不太好?不如让小蝶将功补过,等二姐平安醒来在做决定吧?”
南宫素女:“就是枕边人本宫才痛心疾首!二妹婚姻不幸,情路多舛,死了一个狼心狗肺的,这又招来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二妹宁可无名无后也要和她在一起,可是呢?二妹最信任的枕边人却对她痛下杀手,陛下想想难道不觉得毛骨悚然吗?总之先把这女子关起来,旁的再说。”
南宫静女:“好吧,就听大姐的。来人呐!”
侍卫:“是!”
南宫静女:“将小蝶押送至大理寺天牢,不准用刑,关着就好。”
侍卫:“是!”
……
南宫静女长叹一声,抬眼望了望头顶的星空。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小蝶是被侍卫拖走的,跪了太久连腿都迈不动了。她没有争辩更没有挣扎,沉默地离去,头也没抬,说实话南宫静女心有不忍。
但大姐说的话戳到了南宫静女的心坎里:她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毫无防备的枕边人,心存异心。
旁人想要碰到她们一根头发丝都难,可是枕边人对她们的伤害却可能是致命的。
南宫静女又叹了一声:也不知二姐和小蝶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暂且这样吧,一切等到二姐醒了再说。
想到这里,南宫静女还是欣慰的:至少自己和齐颜不会出现这种问题,自己可以把一切都交给齐颜来守护。
回到甘泉宫,宫婢告诉南宫静女:“大宫打发宫婢来过几次。”
南宫静女看了看滴水沙漏上的时间,再有一个多时辰就要上早朝了,而且说不定齐颜此时已经睡了。
南宫静女写了一封信笺让陈传嗣送到承朝宫,但上面只字未提今日发生的事情,不知怎么南宫静女本能地抵触,她不太想让齐颜这件事。
齐颜并没有睡,看过南宫静女风平浪静的手书后,疑虑反而更深了。
齐颜没有说什么,将今日在宫外买的一些小玩意儿交到陈传嗣的手上:“劳烦陈公公将这些转交给陛下,今日我出宫走了走,顺便在街边买了些小东西。”
陈传嗣:“是。陛下今日传有口谕,大宫今后出宫可畅通无阻。”
齐颜心头一暖:“多谢陛下。”
陈传嗣:“那奴才就先回去了,大宫早些安歇。”
……
翌日午后,南宫静女下朝后听秋菊禀报:“齐颜来了。”
南宫静女:“知道了,容朕更衣就过去。”
秋菊:“是。”
南宫静女心头一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齐颜这次来不是看自己的,而是打探灼华公主府的消息的,确切地说……是询问小蝶的情况的。
一直以来南宫静女都有一种感觉,齐颜和小蝶之间很特别,南宫静女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而且她观察齐颜对待小蝶也很平常,甚至从来不会主动问起,表面上看起来二人已经行归陌路,但南宫静女就是没理由的感觉二人之间肯定还有什么。
难道是因为玉萧吗?小蝶是玉萧的生母,齐颜那么疼爱玉萧,爱屋及乌也在心里给小蝶留了一席之地,只是碍于自己夹在中间,所以才一直没表态?
南宫静女换下常服,来到主殿,齐颜正等在哪儿。
南宫静女:“可用过午膳了?”
齐颜:“未曾。”
南宫静女:“那就一起用吧。”
齐颜:“好。”
来到御膳厅,二人安静地用餐,南宫静女心中怀有期待,希望这件事只是自己想多了,如果今日齐颜不问起这件事,那就只当自己多心了。
齐颜一直暗暗观察着南宫静女的表情,可南宫静女再不是昔日的少女,如今即便是齐颜,也很难从南宫静女的脸上寻找到任何线索。
餐食过半,对小蝶的关心战胜了谨慎,齐颜放下筷子问道:“陛下昨日怎么这么晚才回宫?”
南宫静女的心头一沉,捏着筷子看着齐颜,不语。
齐颜:“陛下?”
南宫静女:“你昨天出宫都去哪儿了?”
齐颜怔了怔,回道:“去东四街那边的市集逛了逛,顺便买了些小玩意儿,陛下喜欢吗?”
南宫静女:“喜欢。”
南宫静女收回目光,继续吃饭。这一行为让齐颜愈发不安了,可是对方的态度如此坚决,齐颜知道不能再问了。
南宫静女政务繁忙,齐颜又陪了她一会儿便回宫了,她来到书房叫来钱通:“你出宫一趟,找来昨日值当的桩子,问问昨天灼华公主府都有什么人进去,什么人出来。”
钱通:“是。”
齐颜走后,南宫静女坐在御案后久久无言,齐颜的行为印证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早有预感,也免不了难过一场:玉萧的存在是不能改变的,难道自己对玉萧不够好吗?还是说自己的这一生注定了得不到一份完整的感情?
一股妒意在南宫静女的心中燃烧,时隔多年她才明白:原来原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虽然可以不再追究小蝶和齐颜的过去,但是无法接受齐颜的心里还有旁人。
南宫静女:“陈传嗣。”
陈传嗣:“奴才在。”
南宫静女:“你到各宫门去问问,今日有没有承朝宫的人出宫。”
陈传嗣:“遵旨。”
钱通手持齐颜的令牌顺利出宫,来到四方钱庄在京城的据点,四方钱庄养了一批伪装成乞丐的探子,潜伏在各地。
灼华公主府虽然有巡防营巡逻,但对于这种可怜的乞丐,只要不睡在正门前,巡逻的侍卫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南宫姝女平时也会命下人给街边的乞丐施粥送馒头,所以灼华公主府所在的那条街,乞丐是最多的。
但他们大多离正门远远的,或者缩在某个阴暗的胡同里。
陈传嗣很快打听到:昨日午后有一辆贵不可言的马车来过灼华公主府,侍卫净了街,没看到是何人,大抵二更天的时候,几名侍卫拖着一位女子从灼华公主府的后门出来,天太黑没看清楚模样。
另一边,陈传嗣也从宫门侍卫哪儿得知:半个时辰前有一人,手持齐颜的令牌,出了宫。
……
234
秋鸿社燕两为难
钱通将消息报给了齐颜;陈传嗣也把消息报给了南宫静女。
南宫静女听完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她是有些失望的。
齐颜大可以直接问自己,却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如果真的是问心无愧,又何为如此?
南宫静女越想越生气;说道:“吩咐下去;朕要处理要事,任何人都不见。”
陈传嗣:“是。”
齐颜听到钱通的描述;几乎可以立刻断定被带走的那个女子就是小蝶,齐颜一刻也没耽搁;直奔甘泉宫。
来的路上齐颜结合线索想了想:很有可能是小蝶伤到了南宫姝女;不然南宫静女也不会深夜才回宫。
齐颜来到甘泉宫正殿,却被陈传嗣拦住了:“大宫请留步。”
齐颜:“我要见陛下。”
陈传嗣:“陛下有旨,有要事处理任何人都不见。”
齐颜目色一沉;沉默着与陈传嗣对峙,但对方垂头哈腰一副谦卑模样;但就是不曾放下那条拦在齐颜面前的胳膊。
齐颜冷笑一声:“好。”
陈传嗣:“恭送大宫。”
午膳时南宫静女就顾左右而言他;现在又躲着不见自己;齐颜明白南宫静女的意思:就是不想让自己插手这件事。
琥珀色的眼眸中透出一抹坚决;小蝶是自己的亲妹妹;也是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自己也要保护她!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小蝶!
齐颜回到承朝宫,直接叫来两名内侍,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刑部和大理寺的天牢问一问;昨夜三更左右有没有送来一位女子。”
内侍:“是!”
好在南宫静女并没有限制齐颜的自由,既然她不肯见自己,那么就别怪自己不和她商量。
内侍回报说:昨夜三更大理寺天牢收监了一名女囚。
听到“女囚”两个字,齐颜再也坐不住了。
齐颜:“钱通,跟我走。”
钱通:“是!”
齐颜带着钱通直奔大理寺天牢,皇夫亲自驾到大理寺卿跪地相迎。
齐颜:“请起,昨夜是否有位女子被送了过来?”
大理寺卿:“是,昨夜三更,陛下命人送来的。”
齐颜:“带本宫去看看。”
大理寺卿:“是,皇夫这边请。”
走在阴暗的走廊里,齐颜的心中翻江倒海,虽然这大理寺的天牢自己也住过,但自己怎样都无所谓,让小蝶受委屈,不行!
齐颜之所以狠心把小蝶放在南宫姝女的府上,一方面是自己身处漩涡中心,无法照顾好小蝶;另一方面就是齐颜相信南宫姝女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