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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接待了魏东星,下午没想到又来了钱胖子。
南明太子爷亲自来访,也是很大牌的了。许攸这回就没进去送茶了,对钱胖子她有阴影,就由助理办的老大陈源代劳了。
张天别看还咳咳咳,嗓子哑的跟破锣似的,八卦之魂依然烧的很旺。他小声跟许攸还有董坤哔哔,“你们说这是唱的哪一出?我怎么感觉那么微妙呢!”
许攸摇头,“不知道。”
董坤没好气,“声音难听死了,闭嘴吧你!”
作者:我尽量再更一章,如果十二点前没更,那就要等明天了,不过我觉得我可以,握拳!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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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父母
魏东星和钱胖子相继来访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的不同寻常。但这事上司不提; 下属是没资格问的,即便是许攸也不会主动提; 还是那句话; 公是公,私是私; 这个界限她看得很重,也轻易不会去踩线。
晚上谈斯年有个饭局; 请的是政府方面的领导; 谈叔叔也出席的,许攸因为记挂亲妈; 就不跟着长见识了。她开车直接回了自己家; 老妈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见许攸回来; 就问,“你这暖气怎么也不开,我回来家里跟冰窖似的。”
许攸心说哪有那么夸张; 四周邻居家里都供暖,就算自家不开,屋里也要比外面要暖和的多。但她心虚啊,自打天气转冷; 之前的单双日协议已经名存实亡; 她都好多天没回来住了,这会儿就不敢跟老妈怼,嗯啊说; “我出门家里没人,怕不安全。”
赵淑华疑惑,“又不是燃气,有什么不安全的。而且你这样更不好,经常开开关关的,阀门容易坏。”接着又指指厨房,“你是不是天天在外面吃,我看家里不像经常开火的样子,还有冰箱怎么也拔了,再不想做饭,至少买点牛奶酸奶水果麦片也行啊。”
许攸反而委屈上了,扁扁嘴,“你又不在家住,我自己吃饭有什么意思。牛奶酸奶有,我放办公室了,平时不做饭,冰箱开着也是费电,想吃什么直接点外卖就行了,还不费事。”
说到这个赵淑华就有些尴尬,不在家住确实是她理亏,含糊道,“……天天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许攸拿起水壶给老妈续杯,特乖巧的说,“也不是天天吃,偶尔自己也会下个面吃或者煮个汤,对了妈,先说正事吧。”再让老妈问下去,她都担心自己会不会露馅。说来也奇怪,上午接到辅导员电话时她还感觉天都是黑的,但是现在真要听什么了,反而就平常心一点都不急了。
也不知道是工作和恋人缓解了她的压力,还是老妈这种叙家常的开头模式让她觉得踏实。
赵淑华先没说话,而是从包里抽出了一根烟点上。
许攸:“……妈。”
“就抽一根,”挡开闺女伸来的手,赵淑华叹气,开始讲当年。
“我跟你爸结婚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岁,他比我大五岁,是个厨子,长得浓眉大眼,是个帅小伙。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我长得好看,但家里穷,他长得好,家里条件也不错,我们俩算是一见钟情吧,没多久就领了证。”
像是想起年轻时的美好,赵女士嘴角带上了一抹浅笑,但这抹笑被烟雾虚虚的掩着,显得有些不真实。
她接着道,“我们结婚后还算恩爱,第二年就有了你。但是你爷爷奶奶重男轻女,见你是个丫头,就不喜欢,尤其是你奶奶,经常说些难听话。我那时年轻,脾气不好,为这事经常跟你奶奶闹别扭,你爸是个孝顺人,开始还能和稀泥,后来慢慢只偏着自己妈了。”
许攸:“……”原来我也是重男轻女观念下的受害者,唏嘘。
“那你们离婚是因为这个?”
“怎么可能呢?”赵淑华失笑,“这种事在当时我们那个环境很常见的,没有几家是不重男轻女的。”
许攸哦,“那麻烦您先说高·潮部分,然后再拐回来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谢谢。”
赵淑华拍了她胳膊一下,“又贫。”想了想,说,“我讲这些,是为了让你明白我和你爸爸离婚前的状态,夫妻之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崩坏的,它得有个过程和原因。我们俩的感情就是在这些婆媳矛盾下慢慢磨没的,后来他染上了赌瘾,把家里开的饭馆还有存款输的七七八八,我跟他闹,他就上手打我,后来竟然还跟女人乱搞关系,那时候家里真的乌烟瘴气,我死的心都有。”
见闺女脸色不好看,她笑笑,云淡风轻般,“这都是过去时了,不用放在心上。现在咱们过的这样好,说明人真是不能认命。当时你姥姥姥爷都不在了,娘家我指望不上,我觉得我没活路了,想抱着你跳河,但到了河边我就想,凭什么我和我闺女要死,那个人渣却要活的好好的,没这个道理啊!所以我不认命,就去找了你爸找的那个女人,跟她谈了条件,让她帮我离婚。说起来要不是那个女的,当年我想离婚可没那么容易。”
见许攸气得手都哆嗦了,赵淑华看她一眼,把她的手握进自己手里,“乖啊,你都是大孩子了,别乱发脾气。”
许攸红了眼眶,“您吃了那么多苦,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
赵淑华不以为意,“这是我的过去和人生,不该你担的事,告诉你做什么,让你叛逆吗?”说起这个就来气,“得亏你啥也不知道,高中那会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学习多好,突然就不爱学习了,瞧你大学考的是个啥,要是再知道这些,不得反·社会啊!”
许攸:“……”她能说是因为早恋又失恋导致的无心学习,后来想学跟不上就放弃治疗了吗?
说来说去都是谈斯年的锅!
混蛋!
想煽情这会儿也煽不起来了,许攸干巴巴把楼歪回来,“那谈叔叔到底查到什么了?”
赵淑华把烟放嘴里重重吸了一口,语气淡漠,“你那个便宜爸得到了肝癌,没多久能活了。”
许攸:“……”
赵淑华弹了弹烟蒂,“我们离婚后第二个月他就再婚了,和那个小三结的婚,生了两个儿子,后来又离婚,又再婚,又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赌戒了,重新开了小饭馆,日子过得还成,前年检查出的癌症,治病花了不少钱,家里房子铺子都卖了,还借了债,至于怎么认出你的,就是那个热搜闹的,你便宜堂哥当时在网上看到你的新闻,因为同名同姓,年纪又相似,你那个便宜爷爷就上了心,之后托关系七拐八拐的查了你的档案,你父母栏是我的名字,可不就对上了。”
许攸:“……”
信息量好大,脑子乱哄哄的。
赵淑华用水浇灭了烟头,跟她说,“现在知道这些人费这么大劲为什么找你了吗?”
许攸抿抿唇,“是要钱吧。”
为了治病房卖了,铺子卖了,存款估计也没多少,算下时间,便宜爸的孩子现在年纪都不会太大,最大的估计都没成年,要说找自己是为了临死再见她一面,那不可能,要真舍不得自己这个闺女,当初离婚就不会让她跟着妈妈,说白了,纵然便宜爷爷奶奶重男轻女,便宜爹估计也不遑多让,毕竟都是一个大环境熏陶出来的,还真能养出一个异类?
不可能的。
赵淑华摸摸她的头,“所以我不让你出面,这些人我去应付。”
“但我有赡养义务的吧?”许攸有些闷闷的说。
赵淑华不屑,“他都没养过你,你有什么义务!再说你刚工作,钱都不够自己花的,大不了打官司,一个月给二百生活费,多了也没有!”
许攸看看自己亲妈,提醒,“那万一他们找新闻媒体怎么办?”
赵淑华这会儿反而看得很开,“曝光就曝光吧,我就不信还能有人颠倒黑白。你谈叔叔说了,舆论的事他来摆平。”怕女儿放不下面子,就和她解释,“我之前也怕曝光,嫌丢人,但你谈叔叔说这种事不能怕,你有了顾虑,对方就会有恃无恐反而变本加厉,如果你不想被人无底线的威胁勒索,那我们就要勇敢一些,丢脸不可怕,可怕的是越陷越深。”
许攸当然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冤大头,尤其那个别人还是自己的便宜父亲。如果父母只是单纯的感情破裂离婚,那在知道他得了绝症时,她是愿意伸手帮一把的,但现在既然知道了当年的种种,再让她出钱出力,抱歉,不可能。
更别说便宜爸已经没几天活了,既然花钱也买不了命,那她更不可能送上门让人宰了。
晚上妈妈并没有留下过夜,她说要回去跟谈叔叔再合计合计,反正是打定主意不让许攸出面的。
许攸也不想留在这边,重新关了暖气拉了电闸去了谈斯年那。
说起来电闸她之前也拉了,老妈回来的时候家里肯定是没电的,估计是以为跳闸了才没特意提。
谢天谢地。
谈斯年还没回来,现在刚九点多,许攸洗了澡换了衣服,就趴床上发呆。今天妈妈和她讲的事情信息量真的太大了,心总静不下来。虽然打定主意不认那个父亲,但是知道那个人快要死了,总是无法保持平常心的。
那毕竟是她血缘上的父亲,给了她一半生命的人。
外面突然传来砰——的响声,声音非常大,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甩门。许攸吓一跳,拖鞋都没穿就跑出了房间。果然,谈斯年正站在玄关那儿,手里提着东西,见她跑出来,还笑笑,“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许攸:“……你这喝了多少啊?”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许攸接过他手里的提袋放鞋柜上,然后就想扶着他去客厅。
谈斯年反而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叹息似的亲吻她的脸颊,“攸攸,你真好。”
许攸嗯嗯应,“别在这杵着了,我扶你到沙发坐着,给你冲蜂蜜水。”
谈斯年说不,“我想在这上你。”
……
……
早上起来时,许攸以为自己腰断了。
谈斯年已经洗好澡过来给她按腰,还柔声建议,“今天请假吧,在家休息一天?”
地上的狼藉提醒着两人昨晚的疯狂,许攸有些郁闷,“我要去上班。”她不想因为这个理由留家里,感觉很丢脸。
谈斯年也不勉强,现在刚七点多,时间还早。又给她按了一会儿,放好了洗澡水就去厨房准备早餐。同居这么久,两人在一起也不能天天吃外卖,虽然厨艺都不咋样,但不会可以学。
早餐准备的燕麦粥,还有昨晚他打包回来的点心和菜,在微波炉热热就能吃。许攸换好衣服出来,整个人好了许多,没刚才那么颓废了。
谈斯年给她粥碗里加了两勺糖,又把她爱吃的点心往面前推了推,“趁热吃,今天降温了,等会儿出去穿厚点。”
许攸哦,咬了口奶黄包,她小口小口的吃,和以往比显得有些过于乖巧和安静了。要搁平时,就昨晚折腾的劲,她肯定要凶巴巴谴责一番的,现在却连提都没提,明显不正常。
谈斯年皱眉,去摸她的额,许攸问,“你干嘛啊?”
谈斯年说,“看你是不是病了,平时跟小蚊子似的叭叭叭说不停,今天太乖了。”
许攸无语,“你自虐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