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谈斯年挑眉,“这么娇气?”
许攸微愣,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对劲,她平时虽然不是女汉子,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疼都受不了,其实脚已经没那么疼了,冰块上裹着毛巾,也不是特别凉。所以她是娇气还是在撒娇?
许攸片刻茫然后,确认。
她是真的在撒娇。
在无意识的向眼前的男人寻求安慰和关怀。
谈斯年见她脸色不好,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放轻了些,“这样还疼吗?”
许攸摇头,却不抬眼看他,怕暴露自己的情绪。谈斯年另一只手在她脚踝的位置不轻不重的揉捏,他蹲在那里,那么高的个子挤在沙发和茶几中间,显得特别拥挤不舒服。许攸轻声说,“我自己弄吧,明天还要赶早上的飞机,别休息太晚。”
谈斯年说你不会,“我这个按摩手法特意和人学的,很管用。”
许攸噢,房间安静下来。她盯着窗外出神,有许多想法堆积在脑海里理不清哪个是哪个,莫名烦躁。逃避从来不是她的性格,但这个时候,她却不得不逃避。
等毕业后,还是自己重新找工作吧。
许攸下了决心。
她把自己的反常解释为日久生情,是多巴胺荷尔蒙作祟的产物。
隔天早上,许攸起来时脚没有预想的肿的那么厉害,但还是有些疼,走路也勉强。她的行李就让张天和董坤帮忙提,谈斯年直接公主抱,把人轻松托在怀中。许攸尴尬死了,小声抗议,“我自己走!”
“听话。”谈斯年如此说。
许攸:“……那你背我。”
谈斯年低头扫她一眼,“背什么背,到楼下就坐车了。”
许攸都没脸去看同事的反应,太羞耻了。
一路顺利,到北京时是中午十一点多,从北京飞回他们的城市又用了两个多小时,出机场还不到三点。谈斯年让其他人先走,董坤去开车,张天推行李,许攸这回坚决不让抱和背,谈斯年只能扶着她走。
车子是谈斯年的,之前停放在附近的停车场。让许攸坐副驾,他上了驾驶位,嘱咐了张天董坤两句就发动车子先走了,并不打算做个送员工回家的好老板。
许攸想先回家,但是妈妈的语音通话进来,让她先去谈家宅院。好多天没见闺女,当妈的肯定想。无奈,只能妥协。
谈家的宅子还是那么奢华,因着许攸脚扭伤这事,害得谈斯年被他亲爹熊了半天,中心思想就是: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你是怎么照顾人的巴拉巴拉……许攸听的都尴尬,“叔叔,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鞋跟太高扭着了,不怪他。”
谈广思摆摆手,“甭管是不是他的原因,我把你交给他了,他就得全权负责。”
这不是霸王条款吗?
许攸都惊了,这是亲爹吧?
赵淑华怨怪的看了谈广思一眼,“老谈你怎么不讲理呢,这事和小谈有什么关系?”又说许攸,“你也是,让你到那边是工作的,没事带那么高的鞋做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孩子呢,没轻没重的!”
许攸:“……”行,这是亲妈,那也是谈斯年的亲爹。
晚上在这边吃的饭,谈广思特意找来家庭医生给许攸看脚,医生说没事,休息几天就行了。赵淑华就想让闺女住这里,她的腿伤也没好利索,没办法照看闺女,不像在谈家有人照顾。许攸肯定不能答应,态度非常坚决,必须要走,然后谈斯年就又给她当了回司机。
家里一个多星期没住人,窗户关的严实,没怎么落灰。谈斯年把电闸推上去,又开了客厅的窗户通风。
这边的气温要比纽约那边高,今天36度,许攸刚才自己单脚跳回来的,这会儿身上就出了汗。她想洗澡,就很希望谈斯年赶紧走。可这人他偏不走,先是去厨房开冰箱冻冰块,又拿了两瓶矿泉水出来拧开一瓶递给她,之后觉得通风差不多了,就去关了窗,打开空调,调到26度,最后,在她旁边沙发坐下来,拿出手机回复消息。
许攸:“……时间不早了,要不你先走?”
谈斯年说,“给你冰敷完就走。”
许攸干巴巴噢一声,也拿出自己手机看消息。班级群每天都很热闹,有吐槽实习的,有抱怨考研竞争压力大的,也有炫耀找到好工作的,竟然还有人发小广告推销保健品……五花八门,看的许攸也挺乐呵。
她和同寝室的同学关系都挺好的,会经常聊微信说说自己近况什么的。只是她们都是外地生,毕业后没一个准备留下发展的,开始实习后全跑老家找工作去了,这让许攸略感失落,但也不能强求。这会儿张晓雅就在微信问她大后天回不回校。许攸打字说:下周一回去。
他们学校对应届毕业生抓的不是很严,时间上也宽裕一些,只要交了论文,查重不严重,流程走完基本都会给毕业。张晓雅又发信息说,“你知道不,徐慧交男朋友了。”
许攸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她说?”
“就前天确定的关系。”张晓雅回复,紧跟着又发来一条,“说是相亲认识的。”
好朋友谈恋爱了,许攸当然是开心的,她和张晓雅又聊了几句,就找徐慧问情况,这一聊就聊的很专心,直到谈斯年在她旁边坐下,才反应过来,抬眼看他,谈斯年把把包好的冰块给她看,“该敷脚了。”
许攸说,“我来吧。”她别的不会,自己敷脚总行。谈斯年让了让,“还要给你按摩,你别沾手了。”
许攸想坚持,但对上他没什么波动的眼,就说不出别的了,只能安静如鸡假装镇定。
“我记得你是七月的生日。”他突然开口。
许攸嗯,他又说,“农历对吧?”许攸说是,谈斯年点点头,没不再说什么。把许攸整得上不来下不去,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抓心挠肺的,太讨厌了!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到底没忍住,许攸直接问了出来。
谈斯年手上动作不停,应得漫不经心,“没什么意思,就问问。”
许攸鼓起腮帮子。
谈斯年终于正眼看她,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脸,“攸攸,咱们都得好好想想。”
许攸木着脸,“想什么?”
谈斯年笑笑,却不答,好似笃定了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成年人就是这样,很多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双方心知肚明就行。说出来反而会让人尴尬,不说,即使最后不成,也不至于没了退路。
这是成年人的狡猾,许攸再一次确认,眼前的男人再不是曾经的那个吊儿郎当的大男孩了。
突然觉得伤感,为过去的青春年少。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定决心,谈斯年是对的,他们是需要好好想想,摇摆不定成了她这几天的主旋律,想法总是一变再变,为什么下不定决心?
因为砝码不够,天平没有彻底倾斜。
由于脚伤,许攸第二天自然没办法上班。拿到毕业证前她也不打算再去公司,自己的工作张天董坤他们都清楚,交接都不必,说起来也挺失败的。
中午谈家的帮佣陈嫂给她送了骨汤过来,晚上时是谈斯年给她送的吃的,顺便敷脚按摩。说实话,不动容那肯定是假的,一个那么帅又多金的男人甘愿为你屈膝为你按脚,这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
即使这是自己的前男友,这种吸引力依然不可避免。
作者:我明天肯定更新
第21章 闹剧
周一返校时许攸的脚还没好透,能踮着脚尖走路,但脚面不能放平,放平脚就特别疼走不了路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照理,肿都消了,就算不能痊愈也该差不多了才是。
谈斯年把车停在女寝附近,解开安全带问,“真不用我送你上去?”
许攸也解开了安全带,她快速摇头,“真不用,我就住二楼,没几个台阶,而且我就拎一个包,没多重。”
谈斯年想想就没坚持,毕竟女生寝室他想进去也不容易,点头说,“行吧,那你这边忙完给我打电话,下午带你去安大夫那看脚。”
许攸看看他,“你今天不是忙吗,过两天再去看脚也行,这个不着急。”
“还想一直当瘸子?”谈斯年伸手把她托抱下来,轻轻放地上,跟她讲道理,“安大夫说你这情况八成是筋骨错位,得针灸,这个西医没中医管用。”
许攸当然想尽快恢复,只是今天他有个重要的商务会议,还和发改局那边有饭局,就不好意思太麻烦他。可现在他态度这么坚决,自己再推来推去好像就显得矫情了。
到寝室时其他人都回来了,见她一瘸一拐的自然要表示关心。
许攸寝室四个人,脾气都不错,没极品。四年下来虽然闹过小别扭,但大吵大闹的情况却没发生过,都挺讲道理好相处的,不像个别寝室三不五时的就要吵一架,严重点的还会上演全武行。
关心完受伤同志,几人开始分享自己实习这段时间的心得体会。反正总结下来就是长见识了,各种极品各种从来没遇到过的事情都多少遇到了一些,有好的有不好的,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大半年,重新回到校园,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前辈们总说校园是一方净土。
真的,只有真正接触过社会的人,才会懂当个学生有多幸福。
许攸对此也是大有感触的。别看她是走后门进的广域,有谈斯年罩着,平时没人敢找她的麻烦,挺顺风顺水的,但其实也不是真那么好过,公司同事私底下嚼舌根说闲话的肯定不少,还有那些异样的眼光她也总能感觉到,并不是多自在。
但比起其他人的遭遇,她当然是幸运多了。
今天返校主要是报个到,把单位盖了章的实习证明交了,然后老师讲一下接下来的安排,比如答辩日期,论文情况,毕业流程之类,都是要在这个时候讲清楚的。除此外,老师还讲了下考研问题,他们班之前有几个考研的,成绩出来都不太理想,老师的意思最好还是再拼半年,万一考上了,以后都是受用终身的。
回到寝室,许攸四个就说起考研的事。她们四个是没人考的,对面寝室有个姑娘去年12月份考了,没考上,刚才老师讲的时候她就趴桌上哭了,看上去怪让人唏嘘的。
“我听李月月说,陈霞家里不让她继续考了,让她赶紧工作挣钱供下面的弟弟妹妹读书。”
张晓雅嘴里的李月月是对门寝室的,陈霞则是刚才在教室趴桌子上哭的那位。徐慧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陈霞家里条件在那放着,她爸妈同意让她考研已经很不错了,她没考上,那就得学着向现实低头。人总得先活着,才能谈理想谈抱负,而且真想读研究生,等以后经济条件缓和了还可以再考。”
“就怕以后有钱了,想考也没那个精力了。”胡佳佳接上话茬。
张晓雅不以为意,“主要还是看陈霞怎么选,她只要真有这毅力,别说研究生,博士生也能拼一拼,我觉得不是精力问题,是心态问题,心态变了,人的想法就会跟着改变,现在她觉得考研很重要,可能工作几年,有了一定的身家地位,就舍不得抛下这些年打拼的成果重回校园了。”
许攸说,“谁要是真能抛下打拼的江山重回校园我敬她是条汉子。”
徐慧噗嗤笑了,“你得了吧,要是人家有这毅力,哪还用你敬,反正我觉得考研真没那么万能,本科生混的风生水起的多了,主要还是看个人能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