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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确定,那首歌就是特地唱给他听的,一首表白的情歌。
“你……你开什么玩笑。”
谢紫婴否认。
她挣扎,不料男人突然放开手,她跌倒在床上,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她怔愣片刻,被男人揽腰抱住。
胡慕哲吻了吻她的唇,唇角勾起:“boyfriend?”
谢紫婴满面通红,原来男人是装醉……
她大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I will be your husband,are you willing to?”男人地道的英式伦敦腔,嗓音醇厚,极有磁性。
谢紫婴有些恍惚:“你是说……”
“好女孩不应该被辜负。紫婴,给我个机会。”
手机铃声响起,谢紫婴被解救,是一条善皙发来的短信——
紫婴,我今晚在仲韦这里。我爸妈问的话,你就说去你那了,不要说漏嘴啦,爱你!
谢紫婴回头看了看胡慕哲,真的是很可怜的一个男人,爱了那么久的女人被别人截胡了,心里很难受吧。
还不能发泄出来,看着他们如胶似漆……
她突然脑袋一抽,说了两个字:“好啊!”
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她怎么就这样答应了呢?
还没来得及反悔,她就被男人卷进了被子。
放纵,妥协,一次跟几次有什么区别。
——
观澜郡520号,三楼房间。
善皙依偎在郭仲韦怀里,男人闷声不吭地,在把玩善皙的头发。
“仲韦,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瞧瞧这男人的举动,看到她跟胡慕哲多说那么一句话,就把她抱走打断她。
吃男人的醋还没什么,有时候连女人的醋都吃。
“知道就好,离胡慕哲远一点。”
郭仲韦贴到善皙唇边,轻咬了她一口。
“他的公司,为什么法人是你?”
他很早就想问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把到手的利益拱手让给胡慕哲。
“注册公司的时候,家里就我是在校学生啊,在校生创业会有些优惠政策。”
善皙一五一十地回答。
“你还投了五十万。”
善皙的钱从哪里来的,郭仲韦很清楚,她幸苦比赛拿冠军,得来的奖金都去填了胡慕哲的窟窿。
如果没有他郭仲韦,估计胡慕哲是这么想的吧——自己的事业有善皙的参与,以后在一起了,这个公司就是他俩的见证。
“那只是支援他的。”
善皙到后来才知道,家里就她出钱了。
爸妈和姐姐给的钱,胡慕哲都没有收。
她不是计较这些钱的人,如果家人需要帮助,她义无反顾。
“郭仲韦,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有什么问什么,吃醋吃的明明白白。
说完,男人又抿着唇,话题终结,这一段聊天算是结束了。
大姨妈来得真不是时候,盖被子纯聊天时间过得真有点慢。
善皙左想右想,不断搜罗话题。今天发生了什么新鲜事没有跟他说过的,她得拎出来说一说。
“仲韦,我今天好像看到一个人,就之前我们楼上的那个色老师。”
善皙也不太确定是不是那个人,毕竟差距真的有点大,那件事发生到现在至少有十年了,是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变化。
那件事发生后不久,那人有天自己走路不注意,摔下了楼梯,从此走路的一瘸一拐的,后来搬走了。
郭仲韦眼神一凛:“确定?”
“不是很确定,变化太大了,他现在好像一个乞丐。”
善皙宁愿相信是自己看错人了,那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单身汉,道貌岸然太猥琐了。
可那人好像化成灰了她都认识,即使在拥挤的人流里,她也能准确地发现他。
郭仲韦抱紧善皙:“别怕,有我在。”
善皙勾唇点点头,眼前的男人和10年前的他重叠。
尚且青涩的他,也是这么轻声对她说:“别怕,有我在。”
简短有力,满是坚定。
第26章 chapter 26
那时她十二岁, 胡迎烈和善皙一直忙着工作,请了个阿姨料理家里大小琐事。
楼上总有个单身汉在她家门前晃来晃去。
跟她正面对上也不会窘迫,反而礼貌地寒暄, 彬彬有礼。
她也没放下戒心, 总觉着这人不是好人, 鬼鬼祟祟的。
在那个人终于摸清了善皙家人的作息后, 在阿姨早上出门买菜的时候,从六楼没有按防盗网的窗户溜了进去。
如果不是住在对面的郭仲韦提前发现了端倪, 后果不堪设想。
那人没有得逞,穿好裤子灰溜溜地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善皙后怕,眼泪泅在眼眶里,战战兢兢,身体一抖一抖地。
郭仲韦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有说什么,回到对面的房子里, 大门紧闭。
她好奇,这新来的邻居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还能发现有人进了她家里?
到了晚上,胡迎烈和善歆终于回家了。
善皙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他们也很为难, 这件事闹大了吃亏的是女方,他们也只是嘱咐她,在家要锁好门窗,看到那人离他远一点。
可善皙害怕。
自从被抓正形后, 那男人越来越有恃无恐了, 经常在她上学放学的路上跟着她。
她害怕极了,幸好总有他在。
即使他们不熟, 他在身边,她就觉着安全。
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是郭仲韦说的,那句“别怕,有我在”,好似撑起了她的一片天。
因为这句话,她爱上了他。
好像也因为这句话,那个人得了报应,腿摔断了。
她开始找理由见他,给他送吃的喝的,与他一起散步,一起在后山山坡上午睡聊天。
聊她的同学,舞蹈;她的家乡,美丽的新疆吐鲁番,少年多数也只是听着,没有参与话题。
善皙看了眼郭仲韦,男人跟十年前相比倒是变了一些,可能是他们现在是情侣了,善皙总觉着这个男人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猎人。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郭仲韦吻了吻她的眼角:“明知故问。”
“我说的是,在那件事之前,你就注意到我了?”
善皙问,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这个问题必然是肯定的回答。
甚至,在善皙很小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了。
那时善皙可能才刚到口里,穿着一个红色的棉麻裙,上身一个驼色的小夹克,一头小辫上绑满了七彩的小辫,瞧见谁都是一脸笑嘻嘻的。
他那时不到十岁个头就跟一般初中生差不多了,小姑娘身高才到他的腰。
从他身边经过,拽了拽他的衣角,睫毛又浓又长,一双大眼睛溢着流光,仿佛在笑。小姑娘定定地看着他,甜甜地说:“哥哥,你的钱包掉了。”
他“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道谢,小姑娘的父母就找过来了。
恰巧,她的父母他都认识,他打了声招呼,走之前又看了小姑娘一眼。
她的父母叫她“闪闪”,真的是一个闪闪发亮的女孩儿啊,让他也好似受到感染,以至于在昏暗不明的梦里,总梦到那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照亮了他贫瘠的人生。
一个名叫闪闪的女孩儿,有父母疼爱的女孩儿,必定有闪闪发光的一生。
再见她,是18岁的郭仲韦一次精心的安排。
他想看看,那个女孩儿是不是过着幸福的生活。
他只是想证明,幸福是存在的,只是他没有而已。
他找到了她的家,不费吹灰之力,搬到了她家对面,不让她发现。
小姑娘长大了,初显女人的模样的她,虽说五官明艳了很多,却没有从前那么活泼好动了,
她总喜欢去一家文具店,盯着一盏黄色的小台灯发呆。
她按亮,关掉,按亮,又关掉。
两次后店员来了,对着她数落了一番,小姑娘也不生气,面无表情地离开。
他买下了那盏台灯,投诉了那个店员,店员被店长狠狠地批了。小姑娘下次过来,还在按那款台灯,再也没人拦着她。
如果没有撞见她被楼上的老男人欺负,他可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那男人他已经注意很久了,被他抓到也是必然的结果。
小姑娘显然被吓坏了,抱着双腿,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抬着眼,泅着泪,目光空洞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从此,她好了,他才有可能好。
善皙的问话,唤醒了郭仲韦的回忆。
很久之前他就注意她了,只是不确定,他究竟什么时候爱上的她。
或许是十岁被善皙笑容打动的郭仲韦?十八岁被善皙眼泪感染的郭仲韦?还是二十四岁被善皙亲吻触动的郭仲韦?
他已经无法分清,那些感情好像卷起的沙尘,又回归了大地,无法彻底厘清从哪里来,只知道遍地都是。
——
酒宴庆典后,善皙开始忙着公益项目。简定玟需要照顾胡慕萦,所以善皙特别忙。
可忙归忙,总要抽出时间去见未来公公婆婆。
本来以为要见的就公公婆婆两个人。
可这到场的,不止公公婆婆这么简单。
会面地点,还是选在了相对高档的胡膳食府。
郭仲韦的爷爷奶奶,爸妈,大伯大妈三叔三婶一应到齐。
三司会审的规格。
人有些多,善皙没办法兼顾,只有看着郭仲韦的爸妈,在圆桌两端的两人。
郭仲韦的妈妈就在她左手边,那公公不怒自威,坐在对面。
很难想象,姐姐胡慕萦之前怎么吃下的这顿家长饭。
结果饭局上最能挑起气氛的,是郭仲韦三奶奶,外头疯传的郭家神经兮兮的三太。
三太六十多岁,很年轻,倒像是年近80的老爷子的女儿。
她端起酒杯,像个女中豪杰:“今年我们家喜事不断啊,再过两个月,定玟和慕萦要当爸妈了,我就当太奶奶了。善皙啊,你跟仲韦结婚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郭仲韦的妈妈脸色变得难看,手上的筷子不留神吧嗒出声响,众人望去,她又恢复如常。
善皙一愣,这是在催生?
得了,八字还没一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婚。
这场家长见面会还是善皙瞒着胡迎烈过来的。
善皙勾唇笑了笑了,落落大方:“三奶奶,我们已经打算好了,结婚了以后顺其自然。”
她在打量对面的妇人,妇人也在打量她。
“不错不错,胡家的孩子都教得好,我们家高攀咯。”
郭三太笑得和煦,整个饭桌上就她看着和蔼可亲一些,大伯三叔两家子女人寒暄两句就默默吃起了饭,郭家老爷子最没有存在感。
郭仲韦的爸妈自从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没有聊天和互相斟酒,这顿饭吃得很快,送走了爷爷奶奶大伯三叔那两家子人,善皙舒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郭仲韦的妈妈对着她笑,脸上看不见岁月的痕迹,跟饭桌上的表情大相径庭,善皙打了个冷颤,有些可怕。
回到那间包房坐下,郭仲韦的妈妈乔安便点了支女士烟,纤细的手指夹着细细的烟支,别有一番风情。
一团团烟雾从红唇中逸出,看着完全不像一个27岁有余的男人的母亲,言行也没有母亲那样的严谨。
“我儿子有病,你最好离他远点。”
乔安说完,眯了眯眼,又吸了一口烟,蔻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里。”
善皙惊了惊,脑子有病的明显眼前的这个……
她尴尬的扯扯唇:“仲韦他挺好的。”
“假象,都是假象!”
乔安极力反驳,激动到拍了拍桌子,想到什么后,又收敛了起来。
她将唇靠近善皙的耳朵,神经兮兮得说着。
“他是装的,他想毁掉郭家。儿子是我生的,我清清楚楚。”
善皙尴尬扯着笑,这话她真的没办法接……她现在真想在线求助一下,未来婆婆精神有点不正常怎么办……
来个人救救她啊……
“孩子,你跟我说说。他没有虐待你吧……啊?我看看。”
乔安说完,将燃着的烟丢进水杯里,起身欲剥善皙的裙子。
善皙惊恐逃窜,这包厢她是待不下去了。
打开包厢门,正好郭仲韦赶了过来,他目光冰冷,脸上有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