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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眠找到位子坐下的功夫,歌声渐歇,歌手喝了口水,站在麦克风后微喘着为自己报幕:“接下来,为大家带来一首《火》。”
苏眠不由朝舞台看了一眼,唱歌的女孩子一身利落迷彩配短靴,看上去又酷又飒,又因为这热血沸腾的歌,多了几分小野猫似的性感。
更重要的是,这女孩子大概跟她一样,都是张惠妹的粉丝。
这边苏眠正百无聊赖地听着歌等颜栀过来,隔壁和身后的挡板后,似乎又有人坐下。
又过了一会儿,颜栀终于赶到。
苏眠为她倒了杯酒:“怎么了,店里生意出问题了?”
颜栀酒还没喝下,差点因为她这句话噎死,一边呛,一边“呸呸呸”,等呛完才说下去:“闭上你的乌鸦嘴!”顿了顿,她的表情又落寞起来,“是颜星。”
苏眠一挑眉:“颜星怎么了?”
颜栀叹了口气:“他今天又跟同学打架了。”
苏眠一愣,随即了然。
别看颜星长相软萌,却是个十足的暴脾气。过去几年,颜栀也不止一次跟她说过颜星打架的问题。
苏眠想了想道:“又是因为同学笑他没有爸爸?”
颜栀点点头。
虽说这已经不是颜星第一次为这个原因打架,可今天情况却与以往有些不同。
她接到班主任电话后,便去学校跟对方家长道歉,接颜星回家,路上自然免不了责备颜星几句,后面说得急了,话也就说得重了些。
颜栀对颜星说:“妈妈告诉过你多少次,不准再因为爸爸的事跟同学打架。你就是没有爸爸,就算你把同学打进医院,你也没有爸爸!”
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这话多伤人呐!
果不其然,颜星嘴一扁,大哭起来。颜栀只好停车,抱着他又是安慰又是道歉。
结果颜星却一边哭一边说:“可他们骂你是不要脸的坏女人!你是妈妈呀,我怎么能让别人骂你?你是妈妈,明明应该你保护我才对,可为什么每次都要我保护你……”
颜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苏眠讲了一遍,最后将杯中的酒一干二净:“太难了,苏苏,养育孩子太难了!是我对不起颜星。”
苏眠想起那天早上颜星问她认不认识他爸爸,不由也叹了口气:“你跟颜星的爸爸,还有可能吗?”
这个问题,颜栀倒是态度坚决:“绝对不可能。”
苏眠便也不再盘根问底,只拿起酒与她碰了一杯。
一杯酒喝完,台上的《火》也唱完了,酒吧内陷入一阵喧嚣之后的宁静,随着这短暂宁静而来的,还有隔壁卡座两个男人的交谈声。
“还没把林家小妞拿下?”一个陌生声音在问。
紧接着是一道耳熟的声音:“没,小处|女就是麻烦,约都约不出来。”
苏眠在听到“林家小妞”几个字时,心里就打了个突,想着该不会是在说她吧,结果后面的男声一出,她就一下子确定了,还真是在说她。
因为后面那道声音她记得,正是张建国。
颜栀也敏感地竖起了耳朵,听了还不够,又悄悄伸长脖子往隔壁看了一眼,随后跟苏眠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没听错。
陌生声音又问,带着几分狎昵:“你怎么知道她还是处,这些名媛看着家教森严,可真要玩起来,比谁都疯!听说她还是从小在英国长大,谁知道是几手货。”
张建国哈哈一笑:“处|女这玩意儿感觉得出来。”
“哟,改天教我几招。”
紧接着,传来碰杯的声音。
过了会儿,张建国哼笑道:“等我把她睡了,我看她还跟我傲。女人这东西,只要被睡过,就会对睡她的男人俯首称臣,尤其是小处|女。”
颜栀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要站起来一酒瓶子敲碎张建国脑袋,却被苏眠死死拖住。
颜栀压低了声音骂道:“妈的,现在癞|蛤|蟆的准入门槛都这么低了吗?!”
恰在这时,一名侍应生走过,苏眠伸手将他叫住,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谁都没有看到,苏眠背后那桌,陆斯晚握着一只酒瓶子,手背青筋凸起,却被吴元也拼了老命抱住胳膊。
“兄弟,你冷静点!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把他揍到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但千万别在这儿动手。人多眼杂,不好收尾啊!”
作者:感谢“Yui”宝贝投喂营养液
感谢“很瘦”“42223911”投喂地雷
鞠躬~
第12章
吴元也真是又气又急,差点抱着陆斯晚喊他一声“祖宗”。
今晚这事儿也真是赶巧,前段时间两人各自忙碌——陆斯晚忙L&M集团夺权,完成从VP到CEO的进阶,而吴元也忙夜场蹦迪嗨皮,充分完善二世祖人设——好不容易今天陆斯晚有空,吴元也一拍大腿,对许久未见的基友表达了思念之情,随后两人便约在了棠黛喝酒。
谁知中途听到张建国那番话。
饶是吴元也这种见惯了男男女女排列组合的人,听完那番话也忍不住想骂张建国一句“臭吊丝”。
感情这事儿你情我愿互相尊重,结果这吊丝倒好,背地里意|淫人女孩子不说,还他妈用“性”侮辱。
中国改革开放都四十年了,二十一世纪也快过去四分之一了,没想到还有这种“魅力男士”存在呢!
要不是现在人多眼杂不方便,吴元也还真想跟陆斯晚来个双剑合璧,回顾一下高中当校霸那几年的风采。
所以说,吴元也特别能理解此刻陆斯晚的感受,他一个局外人都气愤如斯,更何况陆斯晚这个把林灼,哦不,把苏眠放在心尖上的人。
手下被他抱住的胳膊肌肉紧绷,吴元也又压低声音劝道:“兄弟,今晚这场子指不定多少圈内人,现阶段你的个人形象太重要了,千万别被你二叔抓住把柄。”
陆斯晚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线,默了会儿,终于扯扯领带问吴元也:“还打得动架吗?”
因情绪不好,他的声线也格外紧绷。
吴元也一下明白他的意思,打包票:“上刀山下火海,老子陪你!”
陆斯晚余光瞥了眼左后方隔板,冷笑一声,手中的酒瓶子算是暂时放下了,只仰脖干掉了杯中的威士忌。
吴元也默默在心里给张建国点了一根蜡。
他跟陆斯晚打小一起长大。
八岁那年,陆斯晚被绑架,死里逃生之后,陆老爷子就请了一名专业教练让陆斯晚学散打防身,与此同时,陆斯晚身边的保镖数量也肉眼可见地增加。
直到后来上了中学,陆老爷子才在陆斯晚的强烈要求下,撤掉了一部分保镖,只留下两名,像是隐形人似的跟在陆斯晚身边。
当然,陆斯晚这散打也不是白学的,甚至可以说为他与吴元也的校霸之路奠定了坚实基础。
要不是后来因为苏眠,陆斯晚一下子从校霸变成乖乖牌学霸,留下吴元也在制霸宁城一中的道路上独美,就凭陆斯晚和吴元也两人的长相和实力,也不知道会给学弟学妹们留下多少传说。
不过,当年陆斯晚“从良”之后,吴元也独美了一段时间,忽然觉得没意思,从此也走上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道路。
这会儿想到等下可以打架,吴元也顿时摩拳擦掌,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就在这边两人计划着如何教训张建国时,台上忽然传来驻唱歌手的声音:“请大家安静一下。”
这姑娘天生一把好嗓子,不但唱歌好听,说话也是中气十足,字正腔圆。酒吧宾客纷纷朝舞台看去。
姑娘在大家的目光中笑了笑,展开手中的纸条,继续说道:“刚刚我们的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纸条,是一位叫林灼的女士为宏信科技张建国先生单独点歌。”
自从这位驻唱歌手来了之后,棠黛就出了单独点歌的服务。因此,偶尔也有红男绿女来酒吧玩复古情趣,点首情歌送给对方,就好像多年前的电台点歌一样。
这会儿又出现单独点歌环节,大家自然习惯性地认为又是一出秀恩爱的戏码,立马有人开始吹口哨起哄。
忽然被点名的张建国心中却咯噔一下,与坐在对面的友人对视一眼,又扭头环顾寻找苏眠的身影。
吴元也也惊得一声“卧槽”,看向陆斯晚:“林灼,不是,苏眠……不对,林灼……啊呸,她不会真看上张建国了吧?不是,她也在这儿??”
他说着,抬眼四处搜寻苏眠踪影。
陆斯晚也从舞台收回目光,视线环视一圈,脸色微沉:“她不至于。”
话音刚落,就听台上姑娘继续说下去:“另外转达林灼女士对张建国先生的留言——”
她停顿两秒,成功吊足全场宾客的胃口。
随着她说出“张建国”三个字,一束聚光灯倏地投向张建国所在卡座,精准地打亮张建国的脸。
张建国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等双眼适应光线之后,他才放下胳膊,发现全场的目光都随着聚光灯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像是缓解尴尬似的,抻了抻西装前襟。
“林灼女士托我转告张建国先生,出身平凡不是缺陷,暴发户也不丢人。但用性侮辱女性,实施性骚扰,就是你刻在骨子里的低贱。一首张惠妹的《母系社会》送给宏信科技张建国先生。”
驻唱歌手说完之后,便从容地将纸条塞进裤兜。
在场宾客听到这里也算反应过来了。
这群人里不乏跟苏眠他们同一个圈子混的,甚至还有之前参加宋婉仪游艇派对的人。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不过一会儿,林灼是谁,宏信科技张建国是谁,就立马在酒吧宾客中传开了。
人群窃窃私语。
随着一道道或戏谑或探究的目光落在全场唯一享受到聚光灯关照的张建国身上,张建国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热,背后也渗出了汗。
可众目睽睽下起身离去更难看,他只好强作镇定地坐在原位,微笑凝固在嘴角。就连刚刚跟他一起意|淫的友人也被大家的目光关照到,一动不敢动。
吴元也“噗嗤”笑出了声,拽着陆斯晚幸灾乐祸:“她挺厉害啊,张建国这人出身贫寒,白手起家。这两年有了点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很扭曲,我都听过不少他拗权贵人设、趾高气昂羞辱别人的光荣事迹。
这种人又隐忍又爱面子,私底下被人打了脸还能忍,可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打脸,我怕他没一段时间恢复不过来。这种‘杀人诛心’的办法,怎么给她想到的?”
陆斯晚脸上也终于重新有了笑容,颇有点与有荣焉的味道:“她一直很聪明。”
吴元也看他一脸“看我姑娘多牛逼”的表情,顿时一阵牙酸,不想再跟他继续聊天。
他猜想苏眠一定就在附近位子,又悄悄对陆斯晚说:“等这歌儿听完,咱们就去找她,怎么样?”
这话正中陆斯晚下怀,陆斯晚跟他碰了一杯,抿了口酒。
吴元也又道:“不过张惠妹这歌我怎么没听过,真有这歌?”
陆斯晚没说话,他知道苏眠是张惠妹铁粉,这首《母系社会》传唱度不高,大概也只有苏眠这样的铁粉才知道了。
吴元也正疑惑着,台上驻唱姑娘打了个响指,伴奏准备完毕。
一段钢琴前奏过后,绵厚有力的歌声在酒吧响起。
“我不会耕田吃草让人下注
什么理由发明什么叫马|子
难道是想让匹马为你生个儿子
……
我笑得柔软,心却比铁还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