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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江晚岁屏着呼吸,任由男人摘下盖头,视野空旷起来,她一抬眼,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深邃幽深的眼眸。
今天男人也打理得很精致,江晚岁从没看见过他穿红色,这火红的新郎官服衬得他眉眼更加俊朗。“你干嘛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江晚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温度又上来了,福娘没给她抹腮红,光是她自己的颜色就够红了。
“好看。”沈逸清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成亲的时候化的妆比江晚岁平常时的妆容都要重一些,多了几分端庄,但是看向他的时候眼里的紧张依然青涩。
“特别好看。”沈逸清缓缓凑近了她,刚要吻上红唇的时候江晚岁反应过来,用手挡在两人中间,沈逸清投来疑惑的眼神,她小声解释道:“化了妆,亲了就会花掉。”
江晚岁的表情很认真,但声音娇娇软软的,沈逸清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就很难控制住自己。他牵着江晚岁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轻笑着调侃:“牵着手可以吧?”
有他在身边,江晚岁心里的那一丢丢紧张彻底就没了,两个人就像平常时在她房间里那样,聊聊天。没多久马车就停了,两人相视一笑,沈逸清抬手抚了抚她脸颊,眉眼温柔:“我先下去,你慢点。”
江晚岁抿着唇点点头,沈逸清笑了下,替她盖好盖头,撩起车帘出去了。
很快,福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江晚岁小心翼翼地在她的搀扶下走出马车。周围再次嘈杂,江晚岁只能感觉到沈逸清就在她身边,两人各牵一头红绸。
两人被众人簇拥着走进正厅,许振华和明氏都在那,他对着他们微微点头,余光瞥到了站在一旁的姚云祁。姚云祁的视线盯着江晚岁,一瞬不瞬,沈逸清的目光冷了冷,但是在看向江晚岁的时候心都快柔化了。
“一拜天地——”
江晚岁牵着红绸跪下,缓缓磕下一个头,复而起身。
“二拜高堂——”
江晚岁的手轻轻颤着,在众人细碎的议论声中朝着许纤仪的牌位再次磕下一个头,因着崇帝不能亲自到场,所以沈逸清放的是先皇后谢如婉的牌位。
“夫妻对拜——”
江晚岁因为头上盖着盖头,视线很受限制,再加上头上的头冠比较沉,所以她站起来很不方便。沈逸清看着身旁穿着火红嫁衣的少女,轻轻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站起来,“慢一点。”
江晚岁被沈逸清扶着转了个方向,两人对着跪下,缓缓叩首。
礼成,江晚岁被素春和繁冬扶着准备送入洞房,却听得身后一阵喧哗——
“哎,那不是江太傅吗?他这么现在才来?”
“不知道啊,我还以为……”
江晚岁脚步顿了顿,由着素春和繁冬扶着她离开了。
不该她奢求的东西怎么也不会成为她的,她早就料到了江吟雪会想尽办法绊住江朔,可是如果他不是偏心江吟雪,也就不会被绊住了。
不该是自己的东西永远也不会是。
江晚岁被人引到沈逸清的房间后,繁冬就替她把盖头取下来了。“小姐,快坐下来休息一下。”繁冬扶着江晚岁在椅子上坐下,房间里一片红,床铺上撒着红枣、花生和桂圆,江晚岁扫了一眼。
素春替她倒了杯水,纠正繁冬道:“不能再叫小姐了,该叫王妃了。要是以后还叫小姐被旁人听去了,对王妃不好。”
繁冬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习惯了吗,你就别啰嗦我了。”
江晚岁头上的头冠纯金打造的,时间久了压得她脖子不太舒服,正听素春和繁冬说着话,就看见两个陌生的年轻女子捧着盘子走了进来。江晚岁一愣,第一反应就是——沈逸清不是说没有通房吗???
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其中一名女子朝她下拜,恭敬道:“奴婢十一。”
另一名女子也如此:“奴婢十二。”
“见过王妃。”
十一开口说:“我和十二是主子从暗卫营里选出来受命保护王妃安全的,暗卫营的女子和男子一样,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还请王妃不要误会主子,主子没有通房,更没妾室。”
“主子说王妃不用等着他,先吃点东西,怎么舒服怎么来。”十二把手中的盘子放低了一些,方便江晚岁看清,“都是王妃爱吃的,王妃若是还有旁的想吃,尽管吩咐。”
之前误会了,江晚岁有一丝丝的羞愧。
素春和繁冬接过餐盘,江晚岁冲着她们微微一笑:“辛苦了,你们先退下吧。”
“是。”十一和十二出去后,江晚岁对着素春使了个眼色,素春很快放下餐盘,拿着钱袋出去了。
“小姐,真的都是你爱吃的哎!”繁冬瞄了两眼餐盘,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之后连忙改口道:“王妃!”
江晚岁无奈摇摇头,繁冬帮她把头冠取下来,放在桌子上,江晚岁吃东西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感慨这头冠得花多少钱,江晚岁想起沈逸清之前说的一个数目,随口告诉她了,繁冬又是一震惊:“天哪!”
素春很快回来了,江晚岁看向她,她摇了摇头:“那两位姑娘都不肯收,说是她们该做的。”
“也罢。”折腾了一天她什么都不能吃,早就饿的不行,也多亏了沈逸清想的周到。
吃饱喝足后,困意上头,江晚岁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躺上了床,“你们俩先下去,我眯一会,沈逸清来了记得叫醒我。”
“是。”折腾了一天,素春和繁冬都累了,更别说当事人了。
江晚岁躺着躺着就睡着了,这一睡还做了个梦,梦里一群长得跟沈逸清一模一样的小孩管她叫娘亲,吓得她撒腿就跑。
沈逸清带着酒气走进来的时候素春和繁冬想要叫醒江晚岁,被他阻止了,“让她睡会,你们先下去吧。”
沈逸清走进房间,侧躺在江晚岁身边细细地打量着她,江晚岁把脸上的妆洗掉了,鸦羽般的长睫搭在眼下,红烛的光照在她脸上,如同白瓷般光滑。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是在梦里梦到了什么苦恼的事情。
沈逸清不由得一笑,凑近了她,亲了下少女的脸颊。碎发飘到她的脸上,痒痒的,江晚岁不乐意地哼了一声,偏头躲开。
沈逸清看得有意思,勾着嘴角又去亲她,先是唇,然后是脸颊,然后又到了脖子,一路往下。最后亲着亲着就越来越上瘾,流连忘返。
江晚岁梦的最后就是自己被那一群长得小孩扑上来狂舔,浑身都是口水,她挣扎着醒来垂眸一看,却发现沈逸清正伏在她锁骨那亲个不停,又是亲又是吮咬的。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小孩狂舔她了,合着这一个大的在舔。
“沈逸清,”江晚岁喊着他的名字:“你干嘛呢?”
男人闻言,微微抬起头,那一双黑眸如同化不开的浓墨,深邃勾人,眼神炙热,盯着她的眼神就像一头蠢蠢欲动的狼。
江晚岁推着他脑袋的动作一顿,指尖微微的颤抖起来,心脏不规律的跳动了起来。
“床上这些都是什么?”江晚岁以为他要说什么,却没想到却是问了一个牛马蛇神不相及的问题,下意识朝床脚看去——那些红枣花生什么的被她推到一块了。
江晚岁特别老实地回答道:“红枣,花生,桂圆,还有莲子。”想不老实也不行,沈逸清一直压着她,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为什么要撒这些?嗯?”沈逸清伏在她颈边,少女的脖颈线条流畅精致,每一条线条起伏错落有致,沈逸清趁着她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吻着。
“早生贵子啊。”江晚岁脱口而出,顺带着鄙视了一番沈逸清,一脸小得意:“亏你长这么大呢,这个都不知道~”
“早生贵子啊。”男人一字一顿地重复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麻麻酥酥的,又有些烫人。沈逸清眼睛盯着她,眼里似有星火燃烧,不紧不慢地轻笑着:“那你说,这洞房花烛夜,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合着这寓意的事情啊?”
男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被他这样看着,江晚岁心跳不由得又快了几分。她想起话本子里说的,女子圆房会特别疼,就不禁瑟缩了一下,她好怕疼的,更何况还是那种地方,肯定会更疼吧?
自古以来,成亲当天都是要圆房的。但是沈逸清一向纵着自己,说不定可以推迟?
江晚岁喉咙滚了滚,试探问道:“要不明天好不好?”
因为紧张,她都没注意到男人的手做了一件绿晋江不喜欢的事情,隔着衣服,滑溜溜的,衣服很好看,大红的嫁衣,中衣也是大红色的。
“那这样你箱子里塞的那个小册子不就浪费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诱惑,他垂下头吻住江晚岁的唇,少女的唇很软,带着她独有的芬香。
半晌,他微微抬起头,两人呼吸都很乱,很不平静,他将看起来很紧张的江晚岁紧紧拥住,伏在她耳边,以诱哄的声调柔声问:“岁岁,试试吧,我保证轻一点?不试试多浪费舅母的心意啊,你说是不是?”
江晚岁已经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脑子也有点转不动,含糊地说着,“那你一定要轻一点啊。”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突然一阵凉意,再一看,大红色的嫁衣不知道什么时候…………
“……”
江晚岁咬牙切齿:“沈逸清!”
“叫夫君。”男人的唇吻着她的水润的红唇,温柔地轻吻着,他熟知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江晚岁像是躺进了舒适的温泉里,身子仿佛化成了水,一点力气也没有。酒气熏染之下,她好像也醉了,低声喃喃:“夫君……”
男人随着她这一句话攻势更加激烈,渐渐地火红色的衣服也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别问,问就是凭空消失的。等江晚岁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慢慢地,轻轻地,重重地……又像是被巨浪抛上天,仿佛……她只觉脑子一片混乱,很迷糊,好像正在脱离某种固有的钳制,如同脱缰的野马,引导着她从来没有涉及过的领域奔去。
微风拂过,吹灭了红烛,屋内一瞬间陷入黑暗。夜色朦胧,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被锁了,但是v文修改字数不能少于之前的,不太好改,所以是你们现在看到这个样子,有点奇怪,但是不影响后面内容的阅读,当然,有一小部分读者看到了原版的哈哈哈,如果你真的很想看到原版,嗯……作话好多话不能说会被锁,评论也不要再提这个了,唉……然后就是后面内容不影响下一章阅读
第63章
次日醒来的时候江晚岁只觉得浑身仿佛都被车轮碾过似的; 酸痛得不行; 发软乏力。
床边的帘子被放下来,围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空间。江晚岁刚醒脑子有点稀里糊涂的,瞪着头顶的流苏望了半天; 才有些意识渐渐回来。胸口处仿佛一块大石头; 呼吸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微微偏头; 男人放大的俊脸和她只有一拳之隔; 视线向下瞟; 沈逸清坚实有力地环着她。
“……”她说呢,怪不得喘不过气来; 这么沉的胳膊压着; 鬼能喘气。
江晚岁哼哧哼哧地想要抬起他的胳膊,努力了半天; 也只把他的手向下移了一点点; 压着腰肢。
江晚岁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腰也行吧; 勉强也能喘口气。
她放弃了最后的挣扎,男人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