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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怜收不回力道,还是宝惜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宝怜被拉得一个踉跄。江吟雪难以置信地看向玉嬷嬷,玉嬷嬷却没看她,江老太太看了眼她,玉嬷嬷连忙俯身在江老太太耳边道:“老奴突然想起来,素春和繁冬这两丫头是二小姐出声后许家送来的,许氏曾说过她们俩的卖身契都还在许家手中。这要是打下去,可就算是打了定北侯府的人!她们的月银也不是江家给的,而是许家给的。”
连月银都不是江家给的,那江家就没有资格私自动她们俩了。
她虽压低了些声音,但还是能让江吟雪听见。闻言,江吟雪的眼里有阴霾,转瞬即逝,素春和繁冬看得一清二楚,均是立在原地,神色清冷,站在那却没有人敢再动她了。
“祖母,”江吟雪见不能如意,便看向江老太太,刚准备继续哭就想起了江老太太之前因为哭训斥过她,立马收起眼泪,神情着急:“祖母,还是让人去寻二妹妹吧,孙女怕晚了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啊~”柳氏的声音由远及近,在众人的注视下她款款走来,声音柔美:“母亲,素春和繁冬心系二小姐,着急的情绪很容易被外人察觉,不若就让我院子里的人去寻吧?”
江老太太最看不惯柳氏这一套扶风弱柳的样子,把她儿子迷得五魂三道的,但她年纪也大了,也不可能亲自去寻,只得皱着眉点点头:“行,那让翡翠也跟你一起去。”
江老太太虽然爱财,但脑子还是比较清楚的,她对于江家里柳氏母女和江晚岁之间的事情还是心里多少有点数。若是只有柳氏的人去寻保不齐没什么事也要被她搞出来事,翡翠是她身边的人,断然不会撒谎的。
柳氏福身应下:“是。”她微垂着头,唇角不动声色地上扬,江老太太让翡翠同行,倒是正好做了个见证,让老太太的人亲眼看见江晚岁那个小贱人与男人私通的场面,效果反倒更好。
江老太太挥了挥手,催促道:“快去吧,务必要把岁岁给我平安地找回来。”
柳氏眼里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是,妾身一定把二小姐带回来。”
“我看不用了吧。”
一个清脆娇俏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里,熟悉得令柳氏和江吟雪蓦的一顿。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院子口,一个身穿月白色衣裙的少女正婷婷立在那里,笑盈盈地看着众人。柳氏和江吟雪的瞳孔蓦的放大,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小姐!”繁冬和素春瞬间冲过去,上下打量着江晚岁,繁冬声音听起来都要哭出来了:“小姐,你去哪里了?大小姐说你。。。。。。”
素春低声提醒她:“繁冬。”江吟雪并没有明确说出来江晚岁遭遇贼人,若是由繁冬说出来,那就相当于给江吟雪泼脏水了,主仆一体,她们的一言一行都很容易给江晚岁带来麻烦。
江晚岁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她们俩,“我没事。”然后优雅地朝着江老太太走去,给江老太太行了个礼,微笑恭敬:“孙女让祖母担心了。”
江老太太见她回来了,并且身上衣服看起来干净整洁便松了口气,像普通人家的祖母一样慈爱地让她起来:“回来就好了,快起来吧。”江晚岁笑意盈盈起身,江老太太拉着她关心了几句后终于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岁岁啊,你不是跟你大姐姐一起出去的吗?怎么是你大姐姐先回来的?”
江吟雪浑身一僵,而后又庆幸江晚岁并没有看见关门的人就是她,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一些。
江晚岁把她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再抬眸时又是一脸得体笑容:“回祖母,正如大姐姐所说,大姐姐一个人走了后我便在原地等着,结果刚好遇到了祁王殿下,知道我迷路了便送我回来。”
“祁王殿下?”江家众人一惊,“祁王送你回来的?”
江晚岁一弯唇,笑意更甚,“是啊,还有轩王殿下。”
“轩王殿下你也见着了?!”江老太太一惊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江晚岁微笑着点头:“轩王殿下和孙女的二哥相熟,听他说,今日睿王殿下也来了。轩王殿下还问我要不要去跟他们一起用膳,我想着与睿王、祁王也不熟,便拒绝了。”
整个东阳,谁人不知轩王沈逸清自幼与许柏行交好,江晚岁是许柏行的妹妹,被他邀请也不为奇怪。曾有人怀疑许柏行与沈逸清交好是有谋逆之心,但崇帝却丝毫不怀疑许家,因为许家每一代子孙都曾在列祖列宗牌位前发过毒誓,并且几百年来都未曾出现过谋逆。百姓们都称颂许家军的英勇,但大臣皇子们之间总有不相信的。后来,沈逸清曾当着崇帝和众大臣的面表示过自己并无皇位之心,甚至连任何职位都没领。不料,却因此得到了一些大臣的欣赏。
闻言,江吟雪气得直咬牙,凭什么江晚岁这么好的运气,她转了许久都没能遇上沈明昊,她却轻而易举就能凭借着许柏行的关系被邀请去和皇子们用膳?!这不公平!
她越是不高兴,江晚岁就越是心情好。
“对了大姐姐,”江晚岁忽地看向她,笑容灿烂得扎眼,江吟雪即便再有不耐也只得微笑着听她说,“我从那房子里出来后好像看见了一个跟你表哥很像的人,你表哥也来了呀?”
江吟雪和柳氏俱是一惊,江吟雪不如柳氏淡定,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了,顾不得思考为什么那迷魂香突然就没用了,连声道:“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我与娘亲虽早就和表哥断了来往!”
话音刚落,江老太太和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就集中在了她和柳氏的身上。江吟雪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拨弄了颊边的头发,微笑着故作镇定:“我的意思是凭着以前对他的了解,他一个屠夫不信这个。”
柳氏的娘家就是个杀猪的,这点江家的老人都知道,她这么一说,打消了许多质疑,江老太太皱起的眉头也松了下去。
江朔中了状元以后,非要娶柳氏,江老太太不同意也拦不住。但是后来江朔做官后,柳氏娘家的人便总来江家探亲,说的好听点是探亲,说得难听点就是来打秋风要钱的。不给就站在江家门口赖着,传出去像个什么样子,江老太太嫌丢人,勒令柳氏要想继续呆在江家就必须跟娘家断干净。一旦被发现阳奉阴违就立马滚出江家,柳氏这才彻底断干净,没跟娘家联系。
江晚岁依旧笑眯眯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江吟雪见没有人怀疑了,暗暗地松了口气,讪讪地笑:“是啊,就是这样。”
*
今天一天海清大师都很忙,所以江老太太决定次日再去寻他,让其他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间去。
江晚岁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可不少,也有些累了,便让繁冬和素春去准备晚膳。繁冬和素春出去后,江晚岁靠在榻上闭着眼休息等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拿着羽毛挠她的脸,痒痒的,怪不舒服的。
刚一睁开眼,就看见某张前不久才见的俊脸,美目蓦的一瞪。
江晚岁一脸震惊:“你怎么进我房间了???”
沈逸清正欲说话,门外传来素春和繁冬的说话声。
她们要进来了!
江晚岁脑袋飞快地运转着,视线在看到衣柜的时候,眼睛一亮,拉着沈逸清就往衣柜里塞:“快,你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我好难!
弟弟每天都赖在我的房间里写作业,我怎么好意思看电视剧啊。。。。。。突然想起来还要一个策划没写,不想写哦。。。。。想了想我高中的时候也是天天做作业到半夜,我弟上网课贼认真了,我就想起来我当时一到数学课就犯困。。。。。。
母上大人每天叫我都是:快起来啦,我准备弄你最喜欢的油炸双皮奶
我:不要啦,我要睡觉
妈:起来啦,十二点啦,起来玩手机了!你吃完饭再躺着嘛
说的太有道理了,然后我就起来玩手机了哈哈哈哈[狗头]
第36章
沈逸清楞在原地; 手指着自己;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晚岁:“你让我,躲到衣柜里去???”
门外的说话声越来越近,江晚岁来不及多想; 忙推着他往衣柜里塞; “是是是; 就是你; 快点进去; 素春她们要进来了!”
沈逸清惊愕间; 被她推得往衣柜边上靠了几步,但很快他就站稳脚步; 任凭江晚岁怎么推他也不动一下。
“我非要进去?”沈逸清睨着她; 江晚岁听见素春和繁冬声音就在门边了,已经慌得手忙脚乱; 闻言; 小鸡嘬米似的疯狂点头:“嗯嗯嗯!”
“要我进去也不是不行。”沈逸清不紧不慢地靠在衣柜上; 眼尾微挑,黑眸里噙着点点笑意; 江晚岁立马就明白,一边紧张地回头看向门口; 然后又看向他,催促道:“你想要我干什么?”
男人微微倾身,伏在她耳边哼笑一声,“亲我一下。”
话音刚落; 一个温软的红唇就覆在他的唇上,敷衍地碰了一下就退开,然而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的清香却一直萦绕在鼻尖,沈逸清怔愣间,江晚岁已经要被吓死了,忙不迭地推着他塞进了衣柜里。江晚岁把沈逸清的长手长脚都塞进衣柜里,又把他的衣服也都卷吧卷吧地塞好。
繁冬和素春进来的时候江晚岁刚把柜门关上,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连忙背靠在衣柜上,故作若无其事地抬手摸着衣柜上的花纹。
繁冬把餐盘放在桌子上,好奇道:“小姐,你站在那干什么啊?”
江晚岁身体一僵,呵呵地笑着。
干什么。藏男人啊。
“没干什么呀,就是想着快要用膳了,就起来清醒清醒。”江晚岁慢慢悠悠地走到桌子边上坐下,余光不放心地瞄了眼衣柜的方向,好在衣柜很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哦,”繁冬毫无怀疑地点点头,盛了碗甜汤放在江晚岁手边,“这是银耳莲子羹,放了百合、红枣和龙眼干,小姐你的月信快到了,得补补气血。”
江晚岁不喜欢喝银耳莲子羹,更不喜欢龙眼干,但是每到月信这段时间素春和繁冬总会命下面的人去准备,盯着她喝完。每次喝的时候两个人都要费劲了口舌江晚岁才不情不愿地喝下去。
“哦。”江晚岁心里只想着要赶紧吃完然后好让素春和繁冬出去,也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端着碗就往嘴里倒,连调羹也没用上,不等素春想着好话哄着她喝就一饮而尽。
“。。。。。。”
繁冬看得一脸震惊,刚想叫素春也看看,一回头,就看见向来沉稳、不为外事所惊的素春愣愣地站着,手上的帕子都掉了。
“素春!”繁冬凑到素春身边,小声唤着她的名字,素春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再看江晚岁的时候,她面前的甜汤已经喝完了。
素春和繁冬对视一眼,走上前,素春使了个眼色,繁冬将各式的菜肴也端上桌,素春边给江晚岁布菜,边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看你魂不守舍的。”
江晚岁脑海里的那根弦紧绷着,素春的话就像是在轻轻拨动着,江晚岁倏地一抬头,略有紧张地看着她:“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素春奇怪地看她一眼,江晚岁咽了咽口水,发现一旁的繁冬看着她的目光也很奇怪,江晚岁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面前已经空了的碗。里面还有一点银耳沫和红枣碎皮,都是她不喜欢的东西。
江晚岁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