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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岁靠在床上欣赏着手腕上细细的链子,这条手链衬得她肤色更白了,她自顾自欣赏了一会,本来打算把手链摘下来,但一只手不好取下来,想了想,便没有摘下来。
*
快乐的日子很快结束,宫宴很快到来。
江晚岁一大早被素春和繁冬叫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好在一番洗漱后她已经彻底清醒了。
素春问她:“小姐,您今天要穿柳氏送来的那套衣服吗?”
江晚岁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一脸迷茫:“哪套?”
繁冬把衣服端了过来,江晚岁动手翻了翻那条手感劣质的裙子,随即扔到了一边:“不穿,扔了吧。穿我自己的衣服。”
这裙子手感劣质,穿着容易磨伤皮肤,穿上身很容易出洋相,她就知道,柳氏怎么那么好心给她送裙子!
“是。”素春应下来,江晚岁眼珠子一转,把她叫住了:“哎,等一下!”
“衣服先别扔,带着。”江晚岁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说不定今天还能用上呢。”
去参加宫宴,未出嫁的女儿是可以和父亲同坐一车的。江晚岁刚出门就看见江朔坐在他那辆低调奢华的马车里,掀着帘子向外看。
江晚岁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江吟雪从身后走上来,江朔一看见江吟雪就笑开了花:“娇娇,今天好漂亮,快上来坐!”
江晚岁一愣,看了眼江吟雪的打扮,确实,她穿了一条跟柳氏送给她一模一样的裙子,只是江吟雪的这条明显要比她那条看着高档多了。粉嫩的裙子,穿在江吟雪身上看着还挺不错,但腰带系的太紧了反而显得腰粗。
不过她才不要提醒江吟雪。
江吟雪上车后,江晚岁也准备跟着上车,却出乎意料地被江朔身边的小厮拦住了。
江晚岁看向江朔,江朔冷声道:“这车位子小,坐不下了,你去后面那辆坐。”说完,立马就放下了帘子。
繁冬气得直咬牙,就连素春都握紧了手指。
江晚岁像个没事人一样,朝两人笑了笑,温声道:“愣着干什么?走呀~”
素春和繁冬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两辆马车隔的不远,一路上,还能听见江朔那辆上面传来的欢声笑语,素春和繁冬本来还担心江晚岁就难过,结果江晚岁一点也没表现出难过的样子,像是压根没听见一样,素春和繁冬总算是彻底放了心。江晚岁磕着瓜子,一路上吃吃聊聊,没一会儿也就到了。
下车的时候,繁冬最先下去,她刚下去就看见旁边那辆马车——江朔小心翼翼地护着江吟雪下马车,父女俩其乐融融的,仿佛忘记了这边还有个女儿。
繁冬为江晚岁感到不公平,江晚岁却没在意,撇了撇嘴,搭着繁冬的手准备下去,却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朝着她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来了!康康现言《月上星》and古言《阿栀》吧~都是追妻火葬场!喜欢的可以收藏一下~我快要饿死了,饿死了……我已经疯了……我想看小说,但是我好饿
第23章
那人朝着江晚岁走过来; 视线也与她对上。
是找她的无疑了。
繁冬抬眼; 小声问道:“小姐,这是谁啊?你认识他吗?”
江晚岁在原地站定,等着他走过来; 挑了下眉; 红唇轻轻动了几下:“今年的榜眼; 姚云祈。”
话音刚落; 清秀男人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袍穿在他身上和他的气质很符合; 温润如玉,清风霁月; 一看就给人很舒适的感觉。
这样看起来文弱的男子后来为什么会跟着许松初一起去了西北打仗?
人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江晚岁刚要说话,就见姚云祈弯唇一笑:“江姑娘。”
这回轮到江晚岁惊讶了; 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眸在阳光下更加明亮:“姚公子认识我?”
姚云祈闻言; 微低着头轻笑一声; 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眉眼间噙着笑意:“在下记性比常人稍好; 见过的事物很难不记得,姑娘那日眉眼生动; 在下。。。。。。”他停顿了片刻,斟酌了几秒,道:“甚是难忘。”
那日。。。。。。?
江晚岁脑海里飞快地回忆着那日是哪日,她除了游街那日见过姚云祈好像就没见过了吧?
等等!游街——
江晚岁的表情明眼可见地僵住了; 她不是把脸都包起来了吗?!那个样子被看见就算了,现在还要被认出来!
姚云祈看着江晚岁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又飞上两团红晕,琥珀色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着,似乎是在为什么而感到懊恼,眉眼生动极了。
姚云祈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唇,江晚岁故作镇定道,压低了声音:“姚公子,你就当没看到我叭。”
这件事太尴尬了,江晚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窘迫的事情,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她低着头东张西望的小动作可爱极了,像只小动物,姚云祈有点想笑,但是想到江晚岁的反应又怕让她自己是在嘲笑她,便强压着唇角,温和道:“姚某不是要羞辱姑娘,只是想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江晚岁闻言,好奇地抬眼看去,男人握着一方被折叠起来的深色帕子,他动作轻柔地解开帕子,一只缀着粉色花瓣的耳坠就静静地躺在其中。
在东阳,手帕不仅限于女子所用,男子也会在身上或者随从身上准备好一方帕子。江晚岁没有想到的是,姚云祈会用自己的帕子包住她的耳坠。不过,更吸引江晚岁注意力的是他的手。男人掌心纹路线条交织,手指白皙修长,指骨分明,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很干净好看。除了许柏行和沈逸清,姚云祈的手是她见过的男人的手中为数不多的一个。
“江姑娘?”姚云祈温润疑惑的声音响起,江晚岁瞬间清醒,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的手,还是眼睛不带眨的那种。
这是今天第二次在面对同一个人时尴尬了,就算江晚岁再能装淡定,也还是红了脸。好在,姚云祈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体贴地岔开话题:“那日姑娘匆匆离开,我瞧见这耳饰从姑娘的身上掉下来,姑娘没有发现。”
“女儿家的私物万一被有心人捡去了不好,姚某便想着今日将其物归原主。”姚云祈将耳坠连着手帕向前伸了伸,“姚某之前不小心用手碰到了这坠子,希望姑娘不要介意。”
听姚云祈说话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他也很会说话,不会让人尴尬,江晚岁顿时就对这个自己上一世的恩人有了几分好印象。
“当然不会。”江晚岁笑着接过来,那确实是她的耳坠,那日回去后她发现了少了一只还有些遗憾,这副耳坠算是她比较喜欢的,是明氏送的,价格也不便宜,丢了一只就不能戴了,虽然不会没得东西戴,但是多少都会有些惋惜。
她看了看耳坠,上面并没有灰尘,看来是被人很用心地擦拭干净了,对姚云祈的好感有了几分,笑盈盈地对着他道:“说来还得感谢姚公子,这算是我比较喜欢的耳坠,丢了之后我还可惜了一阵。”
她眼睛弯着,笑意盈目,眼中似有光芒,姚云祈眼眸深了深,温声道:“姑娘不必客气,这是姚某该做的。”
江晚岁也抿着唇笑了,而后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好奇道:“姚公子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男人依旧温和:“令兄才华在姚某之前,姚某甚是钦佩,瞧见姑娘和他眉眼有几分像,这才知晓。今日有幸被陛下邀请来参加宫宴,知道姑娘定会来,便早早等在了这儿。”
“你是专门在这等我的?!”江晚岁不由得小小惊呼一声,引得不远处江朔和江吟雪也朝这边看了一眼,江晚岁连忙降低了音量,抱歉地瞄了眼姚云祈,姚云祈什么也没说,微微一笑。江家三人算是出发比较慢的了,有些大臣已经到了,姚云祈竟然在这等了这么久?!
现在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气温还是比较感人,风里还是掺杂着些许冬末的凉意。吹久了,很容易生病。
“抱歉啊,让你久等了。”江晚岁愧疚极了。
姚云祈连连摆手:“不不不,正好早来点可以多欣赏下皇宫,之前殿试都没能好好欣赏。”
这一听就是为她开脱,江晚岁还是不能消除心中的愧疚,正寻思着应该做才能还了这份人情,刚好有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走到了姚云祈身边,见她也在,有些欲言又止,江晚岁瞬间了然。对着姚云祈微微一笑,温声道:“这次还要多谢姚公子,你们有事,我就先走了。”
姚云祈轻轻颔首,唇角微弯:“好,江姑娘慢走。”
*
江晚岁带着繁冬和素春走开,朝着江朔和江吟雪的方向看去却没有看见人影,江晚岁皱了皱眉,江朔的马车还没走,繁冬自告奋勇:“小姐,我去问问!”
繁冬去了,素春就没去,站在江晚岁身边。江晚岁看着繁冬和那车夫说了好几句话后,车夫伸手指了指宫门的方向,繁冬的表情变得非常难看,然后黑着脸回来了。
素春不安地问她:“怎么了?”
繁冬一想到车夫说的话就气,“车夫说他们已经先进宫去了!他们也太过分了吧!被人知道了,还怎么看我们小姐!”
素春的表情也沉了些,江晚岁也没有想到还能这样。沉吟片刻后,她转身:“我们也进去,说不定他们是在里面等我们。”
“我估计不会!哪有那么好心啊。。。”繁冬小声嘀咕着,跟在江晚岁身后。
江晚岁把刚才姚云祈还给她的耳坠交给繁冬,嘱咐道:“你先替我收好,回去和那只放在一起。”
这时宫门前已经排了一条不短的队伍,不少女眷正排着队等着进去。江晚岁排在一个穿紫色裙子的妇人后,心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脑海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就是抓不住。江晚岁前面那位紫衣妇人拿出名帖时,她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余光瞥见宫门前有两个大太监正拿着名帖查看时,她才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小姐,咱们好像没有名帖啊!”繁冬也看见了,文武大臣的帖子是由皇上在之前上朝时单独发的,而女眷的宫贴却是由宫里的大宫女出宫亲自派发到女眷手中。江家女眷的那张帖子在老太太手中,然而。
“奴婢出门的时候好像看见大小姐身边的宝惜的袖子里藏着什么,”素春低声道:“我看过去的时候她还有些紧张,小姐,你说那会不会是。。。。。。”
江晚岁的唇线抿成一条直线,沉默着,眼眸里明显可见恼怒:“是。”
没有宫帖谁也不能进宫,今天又来了这么多贵女和夫人,江吟雪故意先拿走了宫帖,她是想看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前面那位紫衣妇人正在接受检查,眼看就快要到她们了,繁冬有些着急了,但她们身后还有人在排队,她不敢太大声被人听见,压低了声音:“小姐,那现在怎么办?”
江晚岁低声说:“走一步看一步吧,看能不能说一声。”
刚说完,就轮到她了。两个大太监迎上来,江晚岁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宫女从里面跑了出来,看见她时眼睛一亮:“江姑娘!”
江晚岁远远看见她跑过来,还没有认出来,等那小宫女走到跟前了才惊喜道:“安玉?!”
那名叫安玉的宫女欣喜道:“江姑娘怎么现在才来啊,我家公主一直在念叨你,这不,派奴婢过来在这边等您了!”
江晚岁微微侧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