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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繁冬也在太子登基那年被人发现在御花园的池塘里。
如若这不是梦,那……
江晚岁颤着手摸了摸身体,皮肤如同婴儿般娇嫩光洁,梳妆台上的镜子里反射出来的面容——青涩,姣好。
是还未嫁入东宫的她!
素春被她突然奇怪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的,迷茫问道:“小姐,你干什么啊?”
江晚岁闻言抬头看她,眼尾泛红:“素春,现在多少年?”
素春不明所以:“贞崇二十二年,怎么了小姐?”
江晚岁忽地笑了,不是开心的笑容,是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声音却出卖了她此刻不平静的心:“真好啊,我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素春彻底迷茫了,“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江晚岁吸了吸鼻子,弯唇道:“没事,你先去把繁冬也叫来。”
素春应了声,纳闷地嘀咕着出去了,边走还边回头不放心地看了眼江晚岁。
熟悉的房间和摆设,江晚岁垂眸抚摸着手臂内侧的一块小疤痕,是她生母忌日前被江吟雪“不小心”烫的。刚好没过多久,她就在母亲忌日的那天生了一场大病,想来,便是现在。
那场史无前例的杀戮禁染了整个太宸宫,红色仿佛在庆祝。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沈逸清双眸含笑着拔剑自刎的画面,心就疼得一抽一抽的。
江晚岁独坐在床上,看着光洁白皙的皮肤,庆幸地勾了勾唇角。
那些她失去的,她要一样一样拿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仙女们看看苏苏的预收文现言《月上星》和古言《阿栀》~都是追妻火葬场!专栏可见文案!小仙女们可否收藏支持一下呢?推荐基友小掌纹的校园甜宠文《他太难撩》
月上星》*
阮苏和池景辰在一起三年,了解他的每一个喜好。赛车,游戏等等。当然,也喜欢她。
只是她发现,那些东西在池景辰的心里都比她要重要,而她要的婚姻他也给不起。
*
阮苏爱惨了池景辰。
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阮苏在池景辰最火的时候向他提出了分手。
池景辰身边的朋友纷纷给他支招求和,却见男人冷笑着嘲讽阮苏:“行啊,只要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再无瓜葛。”
阮苏头也没回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池景辰了解她,就等着她受够了苦回来找他。
然而,等了大半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池景辰慌了。
在一次摩托车比赛后,池景辰看见观众席上阮苏在为另一个男人擦汗。
脸色瞬间阴沉,经过观众席的时候,身旁的朋友暗自捏了把冷汗。
无人的角落,阮苏被酒气冲天的男人压在摩托车上,男人猩红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腰肢,垂眸吻着她湿红的眼角,声音喑哑:“我错知道了,你回来好不好?”
*
外界都说,池景辰矜贵高冷,淡漠的。
只有阮苏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疯狂。
☆1v1,SC
☆男主不渣,沟通问题
《阿栀》
文案:
洛栀乃夏陵最小的公主,明艳动人,是成武帝捧在掌心上的明珠,就连百姓也对这位公主喜爱有加。
初见那日,他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像极了话本子里走出来的翩翩君子。熙熙攘攘的喧闹人群中,x洛栀一眼就瞧见了温言。
她笑意张扬问他:“你可愿意跟我回宫?”
男人笑意温柔缱绻,虔诚地单膝跪在她身前:“为公主所喜,是在下的福分。”
于是,国皇宫内多了一名太傅。
她以为他在冷天为她捂手,为她挡箭是喜欢她的。
男人穿着敌国护甲率领着军队攻破皇城时,她才知道她错了,错的好离谱。
【阅读指南】
☆追妻火葬场,1?V?1,SC
☆男主和女主没有杀父、杀母之仇,不存在道德沦丧
☆女主的国家非取之有道
☆两头甜,中间小虐怡情嘛
第2章
“小姐。”
繁冬和素春一起走了进来,两人刚一靠近江晚岁就闻到了一股药味。
果不其然,繁冬端着托盘走过来:“小姐,该喝药了。”
江晚岁最不爱喝药,她向来身子骨弱,上一世在东宫江吟雪调包了她的药,使得她的身子骨变得极为虚弱,最后更是连床都下不了。
江晚岁星眸微暗,暗自捏紧了拳头,这一世她一定要养好身体,那些曾经失去过的东西和亲人,她定要好好守护。
想着,她接过了繁冬手中的碗,头微仰,咕咙咕咙几下便喝完了。
苦涩的药味在嘴里扩散开来,江晚岁微蹙着眉,看向一脸难以置信的繁冬和素春:“有话梅吗?有点苦……”
素春愣了愣,忙不迭地把手中的小碟子递到她面前:“有有有!”
精致的小碟子里摆着几颗蘸着糖霜的话梅,江晚岁捻了颗放进嘴里,糖霜入口即化,甜味丝丝沁入唇齿。咬破外面一层的梅肉后,酸味瞬间刺激着口腔,唾液止不住地分泌。
江晚岁打了个哆嗦,酸得眯了眯眼,然后长吁一口气:“不苦了!”
腮帮子又是酸又是满足,江晚岁觉得有些安静得出奇,一抬眸对上繁冬和素春两人瞪大的双眼。
“怎么了?这般看着我?”江晚岁弯了弯唇。
繁冬和素春对视了一眼,结结巴巴道:“小、小姐……您以前不是,不爱喝药的吗?”
江家夫人也就是江晚岁的娘亲许纤仪在江晚岁十一岁的时候就病逝了,十一的孩子已经能明白很多事情了,许纤仪的汤药一直不停。她去世的那天,小江晚岁哭着跪在她的床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撒手人世,那满屋子的药味便成了她这么多年的噩梦。
况且,江晚岁打娘胎里身体也不好,总是生病吃药,这更加深了她对药的抗拒。每一次喝药都要繁冬和素春花着心思哄下去。
繁冬古灵精怪,素春稳重,江晚岁很少看见她安静之外的表情,不由得轻笑一声:“我今日配合你们还不乐意?”
“没有,奴婢就是有点高兴得懵了。”素春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叮嘱她:“小姐以后也要这样好好吃药,刘大夫说了,小姐身子弱,要好好养着。现在初春,早晚还是很凉,您穿那么少落水,真真是要吓死我们。”
繁冬性子欢脱,但是一想到江晚岁前几日的落水也还是忍不住后怕,“是啊小姐,那湖水多深您不是不知道,再思念夫人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子啊!”
糟蹋自己。
江晚岁微垂着眼帘,鸦羽般的长睫覆在眼下,无声地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思念娘亲能就这样掉进湖里?
“不是失足。”江晚岁忽地开口道。
“啊?”繁冬惊愕地长大了嘴巴,连素春也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江晚岁动了动唇,语气清淡:“是江吟雪。”
“二小姐?!”繁冬声音倏地拔高,惹得素春一记眼刀过去吓得噤了声。
素春压低了声音:“小点声,这院子里都是二夫人的人。”
繁冬忙不迭地点头:“好~”
繁冬比素春大几个月,但素春的稳重使得她看起来倒更像姐姐一些。繁冬信任素春,素春说的十有八九她都会听进去。
“小姐,二小姐难道是趁着我和繁冬去取披风的时候……”素春又是担忧又是愧疚地看向江晚岁,“都怪奴婢,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小姐,奴婢当时应该留下来陪您的……”
繁冬也愧疚地垂着头,咬着唇,“一直以为二小姐只是性子顽劣,没想到她真的下狠手。。。。。。”
江晚岁摇摇头,“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们的,就算你们在我身边,江吟雪也定会再找其他事情岔开你们的。”又或者,她敢当面直接下手。
反正江朔一直是偏袒她们母女的。
闻言,繁冬和素春的神情都很是担忧和愤恨。繁冬眼睛一亮,“小姐,要不去告诉老夫人吧?老夫人那般疼爱您,肯定会为您做主的!”
疼爱?
江老太太算是在这个府里对她最好的人了,偶尔有什么好的东西也会派人送到她这来,也算的上时疼爱了,可是这也要看是为了什么。
许纤仪的亲哥哥许振华是镇守西北边疆的定北大将军,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定北候,是这普天之下极少数可以见了皇上而不用行跪礼的人之一。当今天下的四分之一的兵权在许家,是各派皇子势力都想结交的世家。可许家世代从武,忠君。只不过,许家忠的是每朝的皇帝,忠的是那个位子,而不是人。这般的行事使得许家在各派势力争夺皇位的战争中处于中立地位,可以尽最大的能力不被牵扯,忠君的同时可以保平安。
许家低调,但始终都是世家想要攀附的对象。
许家的几位表哥和舅母来看她的时候,江老太太总是异常的高兴,话里话外都在夸着她娘家的几个侄女有多好看、有多善良贤淑。
可她对江吟雪和江松鑫姐弟俩就不一样了,给江晚岁的金银珠宝和首饰她一样也没少地也给了他们,甚至是更多,让江晚岁更为羡慕和渴望的是江朔和江老太太的关心。江老太太会因为她的话责罚江吟雪姐弟,但那责罚也只是口头上说一说,最重也就是扣点零用钱。那点银子算什么,江晚岁娘亲离世,江家因为许家没让江朔扶柳善雅为正妻,但江府中馈却是由柳善雅把持着,给江吟雪姐弟俩的可比那些多多了。
这些老太太都知道。
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素春向来通透,性子沉稳,跟在江晚岁身边,看得也比繁冬更明白些。见江晚岁的神情有些异样,轻轻拍了拍繁冬:“别说了。”
江晚岁上一世就看透了这些,只是一直不愿意直面事实。历经一世惨痛教训,她该看清了。闻言,她笑笑,“无碍,素春说说吧,你们日后跟在我身边,有些事情总是要看清楚的。”
素春看了眼江晚岁,隐隐觉得她似乎有些变化,变得清冷了,性子也沉下来了。
身旁繁冬催促她快说,她沉吟片刻,轻声道:“奴婢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对的,就妄自猜测了。”
江晚岁点点头,她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道:“告状是没有什么很大的用处的,因为每次明明二小姐和三少爷害惨了小姐,可却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一点实质性的惩罚也没有。她对小姐好,是因为。。。。。。。”
素春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她看着江晚岁干净精致的侧脸,最后那句结论怎么也说不出来。
江晚岁无奈极了,但素春本意是担心伤害到她,笑道:“说吧,没事的,有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素春悄悄抬眼打量着她,再三确认她真的没事后,才如释重负道:“是因为夫人的娘家,小姐可是定北候府捧在心尖尖上的!”说到许家的时候,素春的语气明显有些得意。她和繁冬都是许家的家生子,她们的父母都是许家多年的老人。
“对。”江晚岁露出赞许的微笑,“父亲不喜我和娘亲,但为了舅舅家的势力他不得不表面上对我好,祖母也是如此。所以,这个府里,我们只能靠自己。”
她说完,屋子里一片寂静,素春和繁冬的神色都有些凝重,江晚岁笑了笑,正要安抚下她们,却听外面院子里有吵闹声,皱了皱眉。
“外面什么事?”
素春敛了敛情绪,“奴婢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