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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她明示暗示的表白的冷漠男人,才是真正的沈逸清。
“既然是哥哥和殿下要比剑寻我伴奏,我自是会去,轩王殿下没必要如此,”江晚岁敛了敛心神,方才的一抹难过也被淹没,她抬眼,目光冷冷,扯着唇角:“还请轩王殿下放开,若是被人瞧去了,恐坏殿下和臣女名誉。”
沈逸清看着江晚岁疏离又冷漠的神情只觉着心堵,钝痛一下又一下砸来。上一世这个时候的江晚岁还是依然爱粘着他,喜欢他的,为何这一世会。。。。。
沈逸清心口发紧,垂眸闷声不吭地瞧着她,掐着少女腰肢的手松了松,从腰上取下一物,薄唇微扬:“这是你亲手塞给我的,你从前说——”
在沈逸清一拿出来那东西的时候江晚岁就认出来了,那是重生之前她亲手绣的香囊,被她强行塞在沈逸清怀中。她琴棋书画都学得很快,可偏偏在这女红上是手笨得很,为了绣这个香囊她的手指被针扎了无数次,都红肿了才勉强绣好,还在里面放上了晒干的粉色风信子花瓣。
粉色风信子的花语是倾慕。那是一个少女对钦慕之人最大胆的礼物了。
可是得到的却是他冷漠地拒绝,表白心意被拒绝了,江晚岁又羞恼又难过,跑开的时候忘了将那香囊拿回去。
她还以为会被沈逸清扔了,却没想到他还留着。
江晚岁的心有片刻的动摇,但很快——
她冷笑一声,露出讥讽的笑容,红唇轻启:“殿下也说了,是从前。”视线从香囊上扫过,“从前殿下拒绝了臣女,臣女便自知配不上殿下,早已对殿下死了心,再无欢喜之意,还请轩王殿下将这香囊还给臣女。”
江晚岁趁着沈逸清不注意挣开了他的怀抱,向后退了几步,手轻抬,芊芊素手摊在两人之间,眼神平淡得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若是被旁人看出来了,臣女日后恐不好嫁人。”
沈逸清唇线抿成一条直线,沉默着,明显能察觉到他的恼怒。
可那又怎么样?他的喜怒哀乐,再也与她无关了。不再如同上一世那般纠缠算是对沈逸清上一世为了她杀了江吟雪的感谢。
许纤仪和沈乐曦的母妃端贵妃是手帕交,母女俩经常被请到宫中聊天,自然而然,江晚岁和沈乐曦的关系也好极了。有次在沈乐曦的宫中玩得开心了,不小心脏了衣物,沈乐曦便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她换,刚换好衣服,出去却不见了沈乐曦人,江晚岁以为她又是故意让她找,便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寻着。
也不知道走到哪里,那地方僻静得很,忽地听见有人在说话,她本想走开,却不料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听闻江爱卿家的嫡女端庄贤淑,朕有意为你俩赐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竟然是皇上?
那另一个是谁?
江晚岁没忍住瞄了眼,却蓦的瞪大了眼——那白衣飘飘的不是沈逸清还是谁!
明知道这时应该赶紧走,可江晚岁还是想听一个答案,心里始终还是对沈逸清抱有幻想。
沈逸清沉默了许久江晚岁才听得男人声音淡淡:“儿臣不愿,还请父皇为她另择良人。”
。。。。。。
“你还想嫁给谁?!”
沈逸清眼眸微沉,嘴角紧抿着绷成了一条直线,浑身像是充满了低气压,窒息得让人喘不过气。白衣也掩盖不了他自内而外散发的矜贵孤,周身的冷气都快要结成寒冰。
江晚岁厌恶极了他这般对什么都淡淡的样子,赌气地回望着他,眼尾微挑,带着挑衅的意味:“殿下还不明白吗?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臣女已经不钦慕殿下了,自是会嫁给旁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啦!苏苏前几天带着弟弟去了奶奶家附近的一家超市,结果今天看消息说奶奶家这又有人确诊了,也是前两天去了那家超市。我现在真的有点慌。。。。。。春节档电影也撤档了你们知道吧,武汉封城了,我们这听说也在考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武汉去,今年这个年真的。。。。。我看微博上说当年非典并没有特效药,是自己消失的,我都快要吓死了,那个纪录片也看得我心慌。你们别出门了,本来说今天下午出门去超市买点东西,现在有点感冒的迹象也不敢出门,我体质差,害怕
第10章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沈逸清怔愣了一瞬,而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岁岁——”
江晚岁不欲与他过多纠缠,更不想听他说什么,两人本来就不该有什么交集,是上一世的她太过不懂事。“臣女从前不懂事,希望殿下看在许家的面子上能不和臣女计较,从此以后,就当臣女与殿下不相识。”江晚岁向他福了福身,即便内心多有不舍在叫嚣,但理智还是依然,她清浅一弯唇:“哥哥与殿下比剑,臣女先行回去准备好琴,殿下还请自便。”
说完,江晚岁逃也似地快步走远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直至逃离了后花园,江晚岁才松了一口气,她手捂着胸口,感受心脏不规律的跳动,闭了闭眼庆幸。
多和沈逸清呆一秒,她就更沉沦一分,要是和他一起走到许柏行那去,还不知道最后理智还能剩下几分。
沈逸清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黑眸深沉,嘴角紧抿绷成了一条直线,有股子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直到彻底看不见江晚岁的背影了,他才收回目光,无奈又颓败地扯了扯唇角。
“终是我太急了。”
微风拂过,带起湖边细柳枝,将男人的轻声呢喃吹得支离破碎。沈逸清垂了垂眸,身形微动,衣袂飘动间,只来得及看见一抹残影,再睁眼,后花园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
青翠竹林畔,少女端坐在木屋前,身前放着一架古琴,衣袖轻抬,露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江晚岁轻轻抚上琴面,手指微动,琴声徒然响起,琴声委婉却又刚毅,涓涓而来。林间木屋前的空地上,有两人持长剑挥舞。一青一白,均是衣袂飘动,隐约只看得见那虚影。
伴着乐声起剑,许柏行挽了个剑花,向着沈逸清刺去,沈逸清眼疾手快地提剑挡下,漆墨的剑身随臂挥动。
“岁岁,你的琴技可是越来越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练了个十七八年呢。”许柏行舞着剑也忍不住逗江晚岁说话,“你这琴技突飞猛进,莫不是得了什么高人传授秘籍?”
江晚岁手指微顿,心神晃了晃,琴声也跟着慢了一拍。
许柏行弯身躲闪着沈逸清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一边笑道:“岁岁你也太不经夸了吧,刚夸你呢,你就错了拍子~”
江晚岁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敛去眸中不自然,温声反驳道:“都怪哥哥你跟我说话,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才会出错的!”
上一世她被锁在冷宫长达两载,除去繁冬,身边剩下的只有一架许纤仪留给她的古琴,闲着的时候她就坐在那僻静的宫殿里弹琴,弹得多了,琴技也比从前更上一层楼。不过,没多久这件事被江吟雪知道了,派了人来将那架古琴砸得粉碎。她便再也没有碰过琴了。再后来,她连回忆都不曾有了,因为最后那一年里,沈明昊废后了,江吟雪成为了新的后宫之主,折磨她的日子正式开始了。
也因那两年冷宫的练琴,她相当于比从前多了两年的练习,琴技在许柏行看来自是一夜之间猛涨。
许柏行哼笑一声,眼里漾着笑意,边应付着沈逸清刺来的长剑,边尽数应下:“行行行,都是我不该跟你搭话。”
沈逸清看着和许柏行娇声埋怨的抚琴少女,又想到这么久她一直视他如陌路人,心中那股说不出的情绪又在翻涌着,鸦羽般的长睫微垂,在眼下打下一层阴影,脚下步伐更加迅速,手中握着长剑的动作也更凌厉。
“哎哎哎!灏言!”沈逸清的攻势瞬间凌厉迅猛,许柏行正一心二用和江晚岁插科打诨,一个不小心被他的剑法逼得节节败退,只得摒弃杂念专心对付起来,好不容易摆脱了窘境,他边挥着长剑,边看向对面面无表情地白衣男人:“你干嘛?我正和岁岁说话呢。”
沈逸清眸色更沉,看了眼垂首抚琴状若无睹的少女,心中那股子窒息感更甚。
就是知道你们在说话才要这样。
但他面上不显,依然无波无澜,淡道:“比剑要专心,一心二意是忌讳。”手上动作不停,隐隐有比之前更甚的趋势。
许柏行:“???”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许柏行一头雾水地应付着沈逸清袭来的长剑,小声嘀咕:“又没人惹你。。。。。。”
惹了他的某岁:“。。。。。。”
江晚岁心虚地垂着头抚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没人跟他搭话,许柏行也不说话了,一时间,竹林里只有婉转琴声和长剑划破空气的“唰唰”声。
有沈逸清在一旁,即便江晚岁努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屏蔽外界,可余光还是情不自禁地被空地上那翻飞的白色身影吸引,脑海里乱糟糟的,只剩下手指凭借着肌肉记忆还在轻拢慢捻。她知道这样的状况不好,但就是没忍住,等她强迫自己回神的时候却又忘了自己弹奏到哪儿,心下一乱,手下的动作也乱了。
几个错音后,江晚岁懊恼地一掌按在琴弦上,琴声戛然而止。她的手掌划过琴弦,尚未彻底平息的琴弦微微颤动着,一个没留神,少女的手被划破了,鲜红的血珠瞬间冒出来,被白皙光洁的柔胰衬得更加妖冶。
闻她琴声乍停,许柏行一个旋身,不用说,沈逸清就默契地跟着停下来。
许柏行快步过来,看见她被划伤的手瞬间心疼了,侧头吩咐:“吉竹,去我房中把金疮药取来。”吉竹领命去了,他又回头瞪着江晚岁,修长的食指毫不客气地戳上了她的脑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真的是不敢夸你,一夸你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柏行对着江晚岁凶不起来,下手的动作看似重,实则没什么力度,江晚岁的额头连个红印子也没有,她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干嘛凶巴巴的!”
许柏行被她气得一哽,又怕是真的太凶了自己没有察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对上江晚岁“无辜”的眼神还是泄了气选择闭嘴等吉竹送药来。
沈逸清和许柏行一起赶到,甚至隐隐比他还要快些,一看是江晚岁出了事,表情瞬间就沉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指,下颚线绷得紧紧的,面无表情的得可怕。
许柏行最是温柔,江晚岁一点也不怕他,但沈逸清就不一样了。别看他五官端正清隽,但是严肃起来的时候那是真的毫不留情的——凶巴巴,江晚岁虽说面上风轻云淡,一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怕”的表情,但心里还是有点发憷。
“别等了,我这就有。”沈逸清沉沉地看了她的伤口几眼,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初一立马奉上一个小小的瓷瓶,还有一个小布包。沈逸清从他手中接过,打开那个小布包,里面竟然是一些镊子和针线。
在沈逸清准备的时候,许柏行好奇问道:“你的暗卫怎么随身带这个?”
沈逸清拿起镊子夹着一小块棉布蘸了蘸酒精,“经常遇刺,可以用到。”
他轻描淡写,可许柏行和江晚岁都知道事实并没有他说的这般平淡,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蘸了酒精会有点疼,但是不容易感染。”沈逸清握着江晚岁的手,另一只手捻着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