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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没关系。”叶怀今答。
“就算是开水也不行。”妙宁态度很强硬。
叶怀今,……
开水是想烫死谁…
妙宁侧着身子,伸出一只大长腿碰着叶怀今的屁股,哄笑着,“乖,你先去睡,我等会来陪你。”
明明只有一张床,谁陪着谁睡觉…
“你怎么还不去?”
“你洗的是我内衣。”叶怀今出声提醒。
“啊?”妙宁这才注意到是叶怀今藕色的内衣,“哦哦…怪不得我说尺寸怎么大了一圈。”
叶怀今,……
妙宁手下的动作没停歇,她继续搓着衣服,嘴里还吹着口哨。过了一会儿,见叶怀今还站在原地,妙宁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陪你。”
妙宁扑哧一下笑了,“怎么?你是怕我对你的内衣图谋不轨么?放心真人都在我面前,我还在乎这个干嘛?”
“真人在面前又怎么样,摸得着吗?”叶怀今淡定如斯,她把洗好的衣服挂在衣撑上,送上晒衣杆。
妙宁眯了眯眼,行啊,能耐啊,叶怀今在挑衅她。
忙完所有事情,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妙宁敷完面膜进卧室,叶怀今已经躺下了。
妙宁留下一盏橘色小夜灯,捞开被子上床。
妙宁才将躺下,叶怀今就翻身转了过来问询,“宁宁,冷么?天气预报说明天会降温,要不要加床被子?”
听着叶怀今这样一说,妙宁好像真觉得有点冷了,静下来时还听见窗外的风声,妙宁眨巴眨巴眼睛,“嗯…好像是有点冷,要不…你抱着我吧。”
“?”
妙宁一下子就滚进了叶怀今的怀里。
叶怀今低头看了一眼埋在她胸口的妙宁,她的手臂绕过妙宁的腰,抚摸着她的后背,“好,抱着你。”
叶怀今软言,“对了,我明天早上走。”
“哦。”妙宁想了想说,“那你记得叫醒我,我要一个kissgoodbye。”
“好。”叶怀今笑着应。
谁也没有再接话,气氛突然就变得暧昧起来。
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叶怀今能感觉到妙宁喷在她胸襟前的呼吸,那些扰动人的气流盘旋在她炽热的心口,她腾出一只手,摸索到妙宁的小脸,手指节抬起妙宁的下巴。
妙宁脸被闷闷的红红的,她向上缓慢抬眸,眼睛里流溢着干净又纯粹的光彩。叶怀今手指指腹轻轻按在妙宁的嘴唇上,片刻后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唇舌追逐,妙宁半睁着眼,见叶怀今已然忘了我,妙宁手从衣摆下钻进叶怀今的衣服里。
叶怀今怔了,她飞快离开妙宁的嘴唇,垂眸看妙宁正微喘着气,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得意洋洋的说,“哈哈…谁说我摸不着了?我这不摸着了?”
叶怀今脸颊骤然变得绯红,她倒也没拒绝妙宁的亲近,只是,眼神躲避着妙宁的视线。
妙宁明明在叶怀今脸上看出了一丝动情和享受,她没有得寸进尺,她随意吻吻叶怀今的嘴角,手退了出来,嗓音略哑,“好了,伺候得某人够了,反正也吃不着,我要睡觉了。”
叶怀今睫毛微颤,她收敛好胸前被挣开的纽扣,把妙宁重新揽入怀里,“突然有点舍不得离开。”
“舍不得我的身子?”妙宁挑眉。
叶怀今,……
“睡吧。晚安。”
“嗯,的确软。”妙宁含糊地说。
叶怀今,……
妙宁笑着重复了一遍,“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晚安啦。”ωωω。χ~⒏~1zщ。còм <;
…
妙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她抓了抓身边的位置,空的,“叶怀今——”
房间里空无一人。
妈的,昨晚答应的好好的,结果‘睡’了她就跑了。
妙宁捞开被子下床,视线意外落在床单上鲜红的某处,是叶怀今‘犯罪’的证据。
妙宁打开手机,照下照片发微信,【请问你这是白嫖吗?】
叶怀今站在机场的卫生间里,她看着妙宁发来的照片,早上她不想打扰到妙宁,轻手轻脚以至于没发现床单上的血迹,是她侧漏了。
叶怀今沉了沉,什么叫白嫖…
叶怀今敲字,【早上太急了没看到,放在洗衣机里洗了吧。】
妙宁把床单卸下,她赤脚踩在床上,【身子都被我破了,是我的人啦。】
叶怀今一口矿泉水差点喷了出来,当初那个连生理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现在成了一个信口开黄腔的女人。妙宁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叶怀今有一丝恍惚,曾经年少时好奇,两人闷在被窝里,叶怀今也曾给妙宁科普过那些秘事。
妙宁动动手指头,问,‘和这个是一样的吗。’
叶怀今已经记不清当初的回答,只记得青春期里被妙宁挑动的那股埋藏在身体深处陌生的奇异感觉。
当然,现在她们都明白了那到底是什么。
昨晚也进一步印证了身体里面那一股原始欲望和冲动。
叶怀今在卫生间里再洗了一把脸,擦干手打字,【嗯,我回家再研究研究。】
妙宁按好洗衣机,老式洗衣机轰隆隆的转了起来,妙宁倚靠在旁边,能体会其到传来的震动,妙宁勾唇一笑,【行啊,等你啊,我的野马。】
叶怀今,……
第58章 58
十月,以“爱国”和“非遗”为主题的庆陵报社月刊创下了年度销量最高。同时,关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纪录片上传在微博,整整占据了两天热搜头条。
妙宁拍的油纸伞照片附在书页最角落,据报社统计共有五十三个人打来电话,想要订购油纸伞留作纪念。
妙宁让叶怀今帮忙跑了一趟,让她把村里老人所有的存货打包物流到南城。
到了月末,妙宁再按照记下的地址一个个寄过去。
十一月中旬的周一,薛下雪当众宣布大乔为报社副主编,顺便也提了一嘴域野文化在收购南城报社的事情。
当天下午,大乔就准备搬到新的办公室,妙宁没有要紧事,就帮忙一起搬桌上的物件,两个人手脚麻利,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搬完后,妙宁坐在椅子上休息,大乔放了一颗水果糖放在妙宁的手边,闲话,“幸苦了你,妙宁。”
“嗨…这点小活算什么。”妙宁爽朗一笑。
“还是谢谢你。”大乔跟着坐在一旁,开启话题,“今年过年早,你不早点把东西打包带回南城,或者寄回去吗?”
妙宁打开包装袋把糖含在嘴里,“是哈,你不说我还忘记这件事情了。”
“早点准备准没错。”大乔把桌上文件夹竖好,“要说以前我们也经常到这间办公室来,但感觉总不一样,”
妙宁笑,“你现在是这办公室的主人了!当然不一样了!”
“哈哈…”大乔喜笑颜开,“那你现在美人在怀,是不是也不一样了?”
“爱江山,但更爱美人呀。”妙宁恣意的回答,同时嘴角上扬起最好看的弧度。
热恋中的女人…大乔笑了笑,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继续说,“对了,我听薛下雪说域野文化会指派个名头上的主编去新南报社支持半年,半年之后主编这个位置…”
说到这大乔暗示了一下妙宁,“你的,没得跑。”
“乔姐,你可别再捧我了。”妙宁垂眸笑。
“好好好。”大乔收回心说,“周六我请大家吃饭唱歌,祈望路,记得来。”
“庆祝你升职?”妙宁眨眨眼,“这个非常可以有!”
“哈哈。”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后,各自回了工作岗位。
在密不透风的办公室里待一整天,等到出大厦时妙宁才感觉到扑面来的寒意。妙宁抬头仰望阴沉沉的天空,庆陵城天气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冷了起来,她紧了紧风衣外套,加速向公交站台走去。
正直上下班高峰期,车厢闷热又难闻,妙宁被挤在公交车后门的阶梯下,脸直怼着玻璃,她控制着身体位置以防开关门被夹。
晚上妙宁下了一碗面条。洗完澡后妙宁躺在床上,房间里静谧极了,她放松身体思维开始发散,妙宁想起白天大乔的话,她随即摸索到手机给叶怀今发了条微信,【啵~老婆,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搬家?】
叶怀今很快回复,【无论哪一天都可以。】
妙宁嘴角上扬,【OK,那就先这么说定了。】
【这么晚你还不睡?】
叶怀今拍了一张照片过来。
妙宁两只手指滑动放大照片,照片里叶怀今正在出小学语文的期中考试题,妙宁放大再放大,看见两选一的作文题目,她嘴里随之念出,
1。小学生活即将结束,请你以《如果,我能再做一回小学生》为题,写一篇文章。
2。请选取你在生活中最难忘的一次尝试,写一篇文章。
妙宁灵动的双眼一转,快速打字,【怀今!如果!!我能再做一回高中生!!我一定一定要你当着全校的面对我表白!!】
叶怀今回复,【你做梦吧,晚安。】
妙宁,“??”
嘁,叶怀今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妙宁放下手机,算了,睡觉了,做梦了。
做梦?叶怀今是说让她睡觉做梦,还是指当着全校的面表白这件事是做梦?
妙宁被子盖过头,算了!反正又不能穿越!不想了!睡觉!
叶怀今淡定的扫了一眼妙宁发过来若干个感叹号,嗯,很简单,她记住了。
…
周五晚上一下班,大乔就吆喝着请吃饭。众人也不扭捏,三三两两朝着定好的火锅店走。
大乔是此场的主角,虽然平时人与相熟,但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众人说说笑笑,关于大乔的陈麻烂谷子事情都拿出来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妙宁和大乔一向走得近,七哥揶揄,“我说妙宁,你走的时候是要开个欢送会还是升职宴啊?”
妙宁笑着回应,“情谊会。”
“行!友谊天长地久!”七哥替妙宁倒了一杯啤酒,“还是你谷妙宁最会说话,…来喝酒,今天我一定要和你一决高下!”
“来。”
说着七哥来了兴致还要和妙宁划酒拳。
二十分钟后…
“王楠,你先帮忙把七哥抬回去。”妙宁踢了踢脚边的一箱空啤酒箱,两人的战绩,不过她还可以再来一轮,她的酒量可不是白练的。
七哥趴在桌上,闭着眼嚷嚷,“你等…等我放点水再来。”
妙宁摆手,“行,我等你回家练练段位再来。”
“不是—嗝——”七哥答。
吃完火锅后,众人又转战KTV,每个人点几首拿手曲目后,就开始漫长的等待,喝酒聊天玩手机。
妙宁来了个时下最热的rap,差点自己个儿没唱背过气。
众人闹到凌晨一点才散去。
大乔也喝了不少酒,她老公来接她,本来说捎带上妙宁,妙宁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好意,不打扰人家小俩口了。
妙宁打了个出租车,她放松的靠在后排座上斜望着倒退的街景,深夜安静,光影斑驳,昏黄路灯在地上投射出摇晃的树影和两、三个人影。
匆匆忙忙,是在归家途中还是步履不停?
车内收音机播放到金志文的《空城》“…这城市那么空,这回忆那么凶,这街道车水马龙,我能和谁相拥…”
妙宁静静望着这城市毫不相干,从前倒也没觉得生活有这么枯燥乏味过。
妙宁打开手机,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没电了,她一直用手机支付,身上好像没带现金…
妙宁盯了司机师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