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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娘对着镜头微笑自拍,长相是过目即忘的类型。妙宁使劲想了想,才想出这么一号人物。
是她们高中班上一个默默无闻的女生,周…慧湘?
轻松取代妙宁要当伴娘的位置。
妙宁指尖滑动想看叶怀今的表情,奈何画质太渣,越放大越看不清。
妙宁关掉手机,回归原位。
身后的姜延贴了上来,手揽过妙宁的腰身,沉沉呼吸扑在妙宁的后颈。
不言语,但心知肚明。
万物静赖。
唯心不定。
妙宁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揉了揉眼睛,姜延正背对她坐在床尾。
姜延拉起衣领口从头扯脱睡衣,头佝偻着,他特别瘦,光滑背脊上椎骨可数,柔软蓬松的长发披肩,一时间男女难辨。
姜延快速换好衣服,转身看见睡眼惺忪的妙宁。
“吵到你了?”
妙宁看了看手机,“十一点了,我也该起了。”
“em…”姜延手抓抓头发,熟练的从妙宁包里找了个一次性黑色皮筋,把头发绑了个半丸子头,“宁儿,我和几个高中同学有约,你去吗?”
“我有事。”
“OK,你什么时候回南城?”姜延问。
“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
“我和你一起。”
“嗯,你什么时候打了耳洞?”
昨晚夜太深,妙宁没看清楚。姜延左右耳垂上有银制耳钉。ωωω。χ~⒏~1zщ。còм <;
姜延下意识摸摸耳朵,“打着玩的,不好看吗?”
“好看。”
妙宁补充,“就是有点娘。”
姜延踩好AJ鞋,“宁儿,现在都21世纪了。”
“你不觉得我和你的梦中情人贝克汉姆有点像吗?”
姜延特地指了指耳朵。
妙宁把被子盖过头,“还是做梦吧。”
听见关门声,妙宁捞开被子起床,有条不紊的洗漱完,公式化的化个淡妆。
妙宁坐在床边让酒店送一份早餐,然后打开电脑处理几份邮件,回执主编照片和稿子的进程。
妙宁打开相机,翻着昨天拍的照片。
南城正处于‘丑小鸭’复合阶段,新旧建筑接壤,良莠不齐。在4:3的画面里,视觉对比冲击性很大。
照片意外拍了很多路人入镜,表情丰富,真实自然。
因为工作,妙宁粗略学习了摄影技术。有时候摄像组接个电话,上个厕所的空隙,她还能掌控小段时间摄像机。
妙宁发现。
大多数人一站在镜头前就会变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摆动作,越要放松自然,越变得矫揉造作,每一块表情肌肉都在用力微笑。
妙宁小时候条件算不得很好,要照照片还要去专门的照相馆。
从妙宁记事起,每年照全家福都是她和爸爸。
直到十五岁,叶怀今和她的妈妈苏秋来到谷家,一个‘家’才完整。
妙宁第一次见到苏秋,就喊了‘妈妈’。
没有电视剧里后母的狗血剧情,妙宁对苏秋和叶怀今,天生就有一股亲切感。
说起来,妙宁还没正式看过叶怀今的婚纱照呢。
妙宁处理完工作,再确定好飞回庆陵的班次。终于得空站起身来伸伸懒腰,她走到床边一把拉开窗帘,虽然是阴天,但总算没有雨天的霉味了。
不远处的南江是长江的一小部分,因几天连续暴雨涨了不少水。水面上的捕沙船和轮渡全都靠了岸。
河岸新修的白色堤坝上,有不少老头老太太趴着在看江水湍急奔涌。
闲下来后,妙宁慢慢感受到肚子传来的抗议,妙宁一看表已经两点了。
想起昨天余风易的话,妙宁发了个微信,【余先生,你三点半有空吗?我想了解南江这几年的建设和规划。】
余风易不多久回复,【好的。】
妙宁,【我在东码头等你。】
妙宁换好鞋,走出酒店。
在附近的日料馆,吃了一份小食。
记忆里从酒店沿路走到南江东码头需要半个小时,走着走着妙宁发现迷了路。
妙宁也不急,走走停停随便拍拍照片。最后看快到三点半了,用手机地图打了个导航。
妙宁提前五分钟到达了目的的,东码头正在重修,封闭了一半。
妙宁站在江堤上江风呼呼,吹得妙宁的白色单长袖T恤灌风膨起,连裤腿都不放过,风从脚踝直往上窜。
江上好冷。
“妙宁,我带了外套。”
妙宁回过身,叶怀今穿了件雾霾蓝色针织短款外套,内里白色衬衫,深蓝色紧身高腰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件杏色风衣。
头发向后梳起,高高盘住,有几分学生气。
“你怎么在这?”
叶怀今示意妙宁接过外套,“余风易临时有事,不能如约。我下午和广如来市区和婚庆公司对流程,检查餐品和酒品,刚好完事,刚好有空。”
“哦,抱歉,差点忘了你明天结婚。”
“没关系,你工作要紧。”
“嗯,兴许吧。”
妙宁扛不住江上烈风,接过叶怀今的风衣外套。
叶怀今个子很高,本来叶怀今穿着到膝盖的风衣,妙宁一穿到了小腿。
妙宁束好腰带,像睡袍一样。
衣服里有叶怀今身上的幽香,很熟悉,又有点不一样。
妙宁偷偷的闻了闻,不太分明。
妙宁收好心,问,“东码头要修什么?”
“要打造一条古风美食街。”
“打造旅游地,吸引游客?”
“嗯。”叶怀今点点头,“这之后,西码头的山坡上还要修一座塔遥望。”
“这个项目我听余家叔叔说过,他们有在参与。”
妙宁说,“这是在模仿西湖雷峰塔吗?不过南城没有历史,也没有拿得出手的美食。”
“谁来这旅游?”
“这还需要加大宣传力度,打响南城品牌。”叶怀今认真的思考。
“结果来了之后,发现实物与图片不符,是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的。”
叶怀今,“…”
妙宁印象中像南城这样的老城,经不起折腾。
只适合安静的养养老。
妙宁沿着江提一直往前走,叶怀今保持和她一样的步履。
江水奔赴,声声喧嚣。
妙宁不停挽起被风吹乱的耳发。
叶怀今递来一根黑色的发夹,看见随之而来的妙宁的目光,叶怀今说,“我早上试穿婚纱梳了发型,用了很多发胶和夹子。我从头发里拆下的。”
“别介意。”
风把发丝吹进妙宁的眼睛里,她使劲的眨巴眼睛,叶怀今就像哆啦A梦一样。
妙宁咬开黑色发夹,手指别住压力穿插进左边头发里。
叶怀今紧接着从头发里又拆出一根黑色发夹。
妙宁重施,别进右边头发里。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
叶怀今笑意盈盈,“妙宁,你没怎么变。”
“除了变老,我都没有变过。”
“我也是。”
妙宁微微仰头,变或没变以什么为参照物,是指面孔还是心理,改变又是好还是坏呢。
叶怀今找不到一丝缺点的脸。
柔和舒服,拒人千里。
依着余风易的说法,叶怀今少了一丝人气。
“明天天气怎么样?”妙宁问。
“晴间多云,最高温度24度,最低温度21,日出6点01,日落19点02,东东南风2米/秒。”
妙宁,“…”
“你准备的真是事无巨细。”
叶怀今回,“毕竟是户外婚礼,温度、湿度、降雨概率以及体感温度,都尽可能的考虑到。”
“不同年龄阶层的来宾,我细分了餐品,诸如高血压、高血脂的人,不适宜吃太多高脂肪食物。儿童的甜点用木糖醇代替蔗糖…”
“来宾的身份和交集都需要了解,避免把不睦的人座位安排在一起。”
妙宁听得脑仁疼,“叶怀今,这婚礼你是办给谁看的?”
“说了这么久,还没听你说一句自己的喜好和感受。”
叶怀今止步,双手放在江堤上。
江堤分了两层上下,因为涨水,封锁了第一层江堤。江堤之间修了观赏花圃,种了护坡的月见草和波斯菊,各种奇艺的颜色交织在一起,风吹晃动细细的绿色腰肢。正盛。
叶怀今笑,“我很开心。”
“人生三十,诸事圆满。”
“是吗?”妙宁反问。
第6章 06
叶怀今淡淡笑着,“婚礼仪式不是我或者广如某一个人的事情,这是父母喜闻乐见的,也是接受大家祝福的场合,可喜可贺。”
“你的意思是婚礼现场只是一种华而不实的形式了?你根本不care,这么说来你的婚姻也是一种形式了?”妙宁反驳。
“不能混为一谈。”
妙宁耸肩调侃,“叶怀今,你该不是年纪到了,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话一出口,妙宁心脏不由自主开始加速。
叶怀今没说话。江上狂风呼呼的吹过妙宁耳畔,耳朵冷冰冰的,妙宁拢了拢风衣,有些迫不及待。
女人三十,不上不下的年纪,有很多人为了成家一降再降对伴侣的标准。爱情是一种奢侈的东西。妙宁总归想知道叶怀今的看法。
叶怀今波澜不惊的回答,“我很欣赏广如。”
妙宁等了两三秒,催促,“还有吗?”
叶怀今愣了一下,“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哈…?”这算什么回答,妙宁踢着地上的石子,叹气,“真是没趣。”
叶怀今心有领会,淡笑,“妙宁,你看,那是南江二桥,历时三年,是去年才修建完成的。”叶怀今顺手一指。“你应该很需要那张素材。”
妙宁顺着望去,拿起相机随便拍了一张。
叶怀今一边往前走,一边补充着说,“南城去年天气很反常,从四月初到八月中旬一直阴雨连绵,九月又突然攀升四十一、二度,眼看工程还剩三分之一,还好紧要关头工人们不惧酷热,加班加点在年底赶到了工程预计期,那段时间真是幸苦。”
“噢。”妙宁应和一声。妙宁低头大概扫了一眼照片,“这些都是余广如和你说的吗?”
“你也参与他的工作吗?”
“没有。”叶怀今回。
但凡聊天内容有关于余广如,叶怀今的答案统统言简意赅。妙宁默默吐槽,叶怀今就跟藏着个宝贝疙瘩似的,她问都问不得了?
妙宁把手插在兜里,沿着江边一直走。她还以为能听见叶怀今什么掏心窝子的话呢。
到底是互不参与的十年人生,她和叶怀今说话都留守着自己的底线。假寒暄。明天过后,她谷妙宁还是那个天涯沦落人,她叶怀今摇身一变人间富贵花。
妙宁打趣地说,“叶怀今,我以为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叶怀今回,“当然,我们不仅是朋友,还是姐妹。”
“是啊,你看我们从头到尾多客气。”
叶怀今象征性的弯了弯嘴角,在朋友面前,说这番说辞很是生硬和客气。
叶怀今不痛不痒,眉眼天生自带疏离感,朦朦胧胧,不甚真切。
妙宁分辨不出叶怀今的情绪,但叶怀今只要一动嘴角脸颊就有小小的梨涡,很是独特。妙宁看着那漩涡,陷入怀念,她主动开口,“我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吧?”
叶怀今摇头,“不是糟糕,是有些不安分。”
叶怀今继续说,“妙宁,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你是在关心我?”
“嗯。”叶怀今问,“一个人在外地,很不容易,很幸苦吧。”
妙宁头被风吹的有些痛,她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