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晴不满的跺跺脚。
中年男人立即拿出银行卡塞进陶晴的手里,强行关上车窗驶离了。
陶晴转身的瞬间,也看见了妙宁。
陶晴愣了几秒,得意的面容骤然之间变得无比傲慢,她冷漠的移开眼,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和妙宁擦肩而过。
妙宁回身看着陶晴的背影,她眉头皱起,下意识手指互相揉搓思虑。
说来奇怪,这几个月别说要钱了,陶晴一个电话也没有打给她。
这不符合陶晴的性格,过去陶晴恨不得能‘黏’在她身上要钱。
妙宁脑中突然闪现那天她站在阳台上,而陶晴和叶怀今在小区门口相谈甚欢的样子?
难道…?叶怀今又干了什么‘傻’事…
妙宁心里咯噔一下,追了上去。
“陶晴。”
陶晴站定,她回过头来表情略显浮夸,说话间带着冷嘲热讽,“哎呀,这不是谷总吗?恕我眼拙,刚才没看见。”
妙宁不恼,“陶晴我只是想说,你裙子吊牌忘了塞进去,8999。”
陶晴脸色惊变,她紧张的左右看看,处在大厦的出入口,人虽然多,但来去匆匆,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什么。
陶晴松了口气,她伸出手去够脖子后面的吊牌,越够就越够不到,越够不到就越急,“诶…!”
“我帮你。”妙宁上前抓住陶晴的衣服吊牌。
陶晴放下手,“谢…”
谢谢还没说完,妙宁插话,笑的大胆,“我帮你直接剪掉吧。”
一瞬间陶晴脖子青筋暴起,怒火连天,“谷妙宁!”
“看周围。”妙宁冷冷淡淡。
有几个人被陶晴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陶晴压低声音,咬咬牙,“谷妙宁!你有病是吧?”
妙宁冷哼一声,把吊牌直接塞进陶晴的衣服里,“开个玩笑都开不起?怎么上次叶怀今还你的那五万块钱还不够你买一条裙子?”
“你懂个屁。”陶晴瞪了回去。
“或者是你傍的大款没给够你钱花?”妙宁一声嗤笑。
“谷妙宁,你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陶晴拉开距离转身,她虚了虚眼睛说,”你说我当小三,被人包养,傍大款。可你呢,和我有什么差别,你那几十万的烂账不也是叶怀今帮你还的吗?”
妙宁怔住了,陶晴什么意思?
叶怀今不止替她换了五万块钱?
“呵。”陶晴本来还春风得意的模样,她见妙宁久久愣在原地等待的样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撞开妙宁的肩膀,灰溜溜逃走,“那个谷总,您先忙,我走了。”
什么意思…?
妙宁有些恍惚。
几十万?
她创业失败的那些帐?
叶怀今为什么会知道?
妙宁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走回的报社。她把资料归整完后下班。快走到家门口她才想起没有买菜,又折回了超市。
叶怀今约摸着时间打来视频电话,“宁宁,下班了?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庆陵晚上风比较大。”
“嗯,我正在去超市。”妙宁切换摄像头,对着周围环境扫视一番。
妙宁切回镜头,说,“昨天蒸的芙蓉蛋太失败了,你明明强调了那么多次水比例,但我还是掌握不好。”
叶怀今温柔的笑笑,“没关系,宁宁,凡菜要自己亲手过一遍才心里有数。”
“嗯。”妙宁扯了扯嘴角。
叶怀今笑容慢慢的放了下来,妙宁今天不对劲。
叶怀今定睛,妙宁推着购物车在超市的回廊里转来转去,放眼购物车里仍旧空无一物。
“宁宁,晚上你想吃什么?”叶怀今问。
妙宁面无表情,神情涣散。
“宁宁…”叶怀今再次出声。
“啊,什么?”妙宁回过神来,她紧了紧耳麦,“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见。”
“你晚上吃什么?”叶怀今目不转睛。
妙宁想了想,“炒个荤菜加个素菜吧,你上次不是教了我炒青椒肉丝和醋溜白菜吗?”
“嗯…”叶怀今心中忧虑逐渐加大。
妙宁继续逛着,随便选了几样东西。长时间听见耳麦没声音后,妙宁垂问,“怎么不说话了?”
“哦!”叶怀今睫毛微颤,看向手旁的机票,说,“宁宁,我后天晚上六点到庆陵。”
“需要我去接你吗?”妙宁站在柜台排队结账。
叶怀今摇摇头,“不用,那天庆陵三小的校领导要来接教师团,晚上安排了宴席。”
“哦。”
“不过…”叶怀今转折,“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不去宴席。”
“不用,你去吧。”妙宁笑了笑,她也不至于如此幼稚,分不清事理主次。
妙宁把东西放在收银台上,收银员一个接一个刷着货物编码。
叶怀今沉了沉,她说话微微用力,“宁宁,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嗯?”
“一百二。”收银员说。
“好,马上。”妙宁从钱包里拿出两百,递给收银员,随后提起购物袋向外走。
“宁宁,找零忘了。”叶怀今急了一句。
“嘿,美女,补的钱你不要啦?”收银员追了几步。
“啊?”妙宁扯下一只耳麦,回头接过了钱,“不好意思,我忘了。”
“给你,没事,收好就行。”收银员走回工作岗位。
妙宁紧紧抓着手里的钱。
新制钱硌着她的手微疼。
叶怀今更加担忧,“你今天怎么了?宁宁?”
妙宁抿了抿嘴唇,不语。
妙宁踏上电梯,出了地下超市,面向室外。
已近秋分,黑夜来的早了,城里亮起了霓虹灯。
四通八达的十字路口,车流一心通往要抵达的方向。
“宁宁,你啊,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做什么都不让人放心。”叶怀今放软声音。
听见叶怀今的声音,妙宁垂头看向手中的微光。
叶怀今今天穿着浅黄色长袖睡衣,肩膀上搭了白色流苏披肩,她的及肩发长了许多,已至胸前,发丝泛黄微卷。
整个人柔和极了。
“怎么了?宁宁。”叶怀今再次发问。
叶怀今卸了妆,那两片略淡的眉毛拧在一起,成了一个川字。
叶怀今的眼尾以及眼下,不加掩饰的细纹和干纹。
妙宁鼻尖一酸。
曾经互相梳起马尾,挽着手臂上学的日子。
曾经吹弹可破的皮肤,红红的面颊。
曾经心照不宣的默契,互相坦诚的心灵。
岁月这种无形的东西,在人身上留下了各种各样交错的伤痕。
金钱这种令人憎恶的俗物,陷她入囹圄,又救她出泥潭。
妙宁心乱如麻。
风有些大,妙宁一不注意,手中的钱就被风吹走了。
妙宁头被风吹得有些痛,她一手张开揉了揉太阳穴,掌心触及到了眼睛的湿润。
今天的风果真有些大么?
否则她怎么被吹迷了眼呢?
妙宁放下手,看着屏幕那头的叶怀今,压下声音之中的哽咽,“喂,叶怀今?”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怀今已经正襟危坐了起来。
“你还记得拆迁老房子的三十万吗?”
叶怀今愣了愣,她看向妙宁微红的眼圈,几秒后,她讪讪地开口,“你决定要捐给谁了?”
“什么?”妙宁激动的说,“捐什么捐,钱是大风刮来的?”
“呃…”叶怀今犹豫。
妙宁沉寂下来,她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发丝,“叶怀今,那三十万你帮我存着。”
“好。”
“你不问我做什么?”
“不重要,只要是你想做的,我没理由拒绝。”叶怀今棕眸极亮。
妙宁站在路灯下,“我用来买南城的房子
“宁宁,你…?”叶怀今瞳孔一闪,嘴唇微抖。
妙宁噗嗤一下笑了,“叶怀今,你别多想。”
妙宁徐徐道来,“新南报社游传敏不是走了吗?他们上头指派了一个公子哥临场,但…实力不敢恭维,致使九月刊物质量直线下降。”
“然后…庆陵报社上面的域野文化打算年末收购新南,薛编和我商量说开年调我去新南报社上班,职位是副主编。”
叶怀今安静的听着。
妙宁说完很久以后,叶怀今才重新抬眸看着妙宁,直直的,深深的,那个平静的眼神似乎要把妙宁看穿。
路灯斜照出妙宁的身影,妙宁拢了拢衣服,“怀今,你说的真对,今天的风真大。”
“我回家啦。”妙宁说。
妙宁关掉视频电话,她提着购物袋,在人行道倒计时十秒的时候,匆匆穿越而过。
其实那一刻,妙宁读懂了叶怀今的眼神。
妙宁疾步走回家,动作还算熟练的炒了两个菜。
妙宁坐在餐桌前,一夹又一夹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没有卖相,但不至于难以下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越近叶怀今,她就越照顾自己。
吃完后,妙宁抱着双膝开始发起呆来。
那天薛下雪和她说,“妙宁,我很高兴你终于又做回了自己。”
第53章
叶怀今一下了飞机,就跟着教师团去了某五星级酒店。
餐桌上以胡老师为首的中年男人和庆陵三小的校领导推杯换盏,侃侃而谈。
叶怀今拿起小酒杯,在共举杯时跟着小抿一口。
白酒的辛辣刺激她的喉咙,片刻之后,口腔温润醇香,她酒量其实尚可。
胡老师介绍说,“…这位是叶怀今老师,是我们南小优秀的青年教师。”
叶怀今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大大方方,“各位老师好,这几天请多多关照。”
众人颔首,胡老师又接着介绍下面的人,互相之间认个眼熟。
叶怀今拂了拂裙子坐下。
手机突然震动,叶怀今放下酒杯查看。
妙宁,【我来接你回家?】
叶怀今,【好。】
随后叶怀今发了个定位。
晚上九点多,宴席散了,教师团安排的住宿就在楼上,叶怀今婉言推辞。
胡老师没有多加阻拦,只交待明天早上八点半在庆陵三小门口集合。
叶怀今点点头。
妙宁裹了件薄外套,等在酒店门口。
十余分钟后,叶怀今走了出来,甫一看见妙宁,叶怀今就露出了浅浅小梨涡,“嗨,妙宁。”
”嗨。”
叶怀今慢慢走近,妙宁逐渐定睛,叶怀今今天穿着白色长袖一字肩连衣裙,搭配白色高跟鞋。她左右脸颊团着淡淡粉色,薄薄的嘴唇红润又光泽,再细看棕眸深处流动着盈盈亮光,不知为何今夜她的双眸格外璀璨。
待叶怀今走至妙宁的身旁,徐徐微风,妙宁闻见了叶怀今身上的酒气。
妙宁记得,叶怀今是一杯就倒的。
妙宁目光探寻,“怀今,你喝酒了?醉了?”
“没有啊。”叶怀今眨眨眼,神情之中带着少见的俏皮。
“是吗…?”妙宁挑了挑眉头,哪个喝醉酒的人会说自己没有醉?
“嗯。”叶怀今走了几步,下遇楼梯,一时间她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妙宁手急眼快,抓住叶怀今的手腕,“小心!”
“…没事。”叶怀今被拉回栽在妙宁的肩头。
柔软。
薄薄酒气交织在两人的紧密呼吸之间,叶怀今懒懒抬眸瞧了一眼妙宁。
妙宁捕捉到叶怀今偷看的眼神,叶怀今如鹿受惊,她睫毛微颤,目光不知逃向哪里,却看她的耳朵脸颊粉色一路染到脖颈处。
妙宁目光难移,呼吸沉重了几分,内心深处涌动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