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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吃一口。”他忽然说。
温暖终于抬头,先将手上的冰激凌递过去,顺便扫了他手机一眼:“在看什么?”
他没回答,也没吃冰激凌,只突地扣住她后脑勺,把她带到他怀中,低头吻她。
两人当初是靠一吻定的情,相处了近两年,已经亲吻过无数次。
可是这一次,她感觉有一点不一样。
他的手不太规矩。
向图南特喜欢亲她,可是他的手一直很规矩,最多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身体,唯一一次最破格的,是摸过她的后背。
可是这一次,他摸的是前面。
温暖手上还拿着冰激凌,怕化了,又觉得痒,不由地挣扎了起来。
“不要这样,痒死了。”
向图南从她颈间抬起头。
“要不要睡午觉?”
他的声音有点哑,好像病了一样。
温暖想看小说,冰激凌又没有吃完,不太想睡。
她摇头。
向图南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温暖舔了口冰激凌,又看一眼向图南,也不知怎么的,就不舍得拒绝他。
她伸直腿,将小说丢到床头柜上,大大地舔了一口冰激凌。
“等我吃完吧。”视线扫过他的手机,她顺口问了一句,“你刚才在看什么?”
他笑了一下:“你最好不要看。”
以温暖的脾气,这简直就在是邀请她看。她三下五除二将冰激凌吃完,手往他面前一伸:“给我。”
向图南将手机塞到枕头下:“算了,睡觉吧。”
温暖噘着嘴:“我数一二三。一……二……”
在“三”之前,他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这五年里,温暖一直在想,要是那天她没坚持看他的手机,后面是不是就不会情不自禁。
事实上,当时看清他所看的,她还真被羞了一下。
他怎么看那种小说啊?
他倒表现得十分镇定:“这不是很正常,对我们这个年纪来说。手机给我。”在她将手机递过去时,他说了一句,“都说了你不要看。”
好了,就是这句话,把她惹毛了。
就看了又怎么了?
其实不算十分直白,但是很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反而更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温暖看了一会儿,呼吸不自觉就乱了。
“暖暖。”他叫她。
温暖抬起眼,脸还发着烧,和他对视的一瞬间,不自觉咬住下唇,咽了口口水。
他跪在她旁边,扣住她手腕,拿走手机。
可是没有松开她。
他的手心很热。
温暖的呼吸更乱了,视线像是粘在他身上,想移开,移不动。
她就那样圆睁着双眼,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嘴唇贴上她的唇。
她那天穿得是热裤,他的牛仔裤摩擦着她的腿,有点痒,可是都抵不上心里的痒。
还热。
说不出的热,像要烧起来。
可能是天太热了。
窗帘有点厚,房间的光线并不是十分明亮。
是不是要下雨?
可是感觉不像。
他的手摸到热裤边时,她用手拦了一下。
“害怕?”他低声问。
温暖看着身上的人,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里有一个小小的她。
她还知道,他的心里,也有一个她。
她的手慢慢地缩了回去,摇头:“不怕。”
这两个字,一半是真心话,一半是在逞强。
他好像笑了一下,又低头亲她。
温暖其实很紧张,无论怎么试图放松身体,还是紧张。
手中总想揪着点什么,最后只能抱着他。
后面的记忆是混乱的,她记得最深的,就是痛。
好痛。
真的好痛。
无论她怎么放松,都无济于事,最后还是痛得哭了。
她一头一脸的汗,混着眼泪,手还紧紧地抱着向图南,心里朦胧想的是:做了这种事,他俩以后肯定不会分开了。
终于一切平静后,她痛得厉害,又哭得累得厉害,精疲力竭的缩在他怀里,眼睛都睁不开。
她到这时才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会不会有小宝宝?”
他不断地亲她,很肯定地说:“不会。没在你身体里面。”
她安下心,却故意小声“吓唬”他:“反正真有了,我就打死你。”
“不会有的。”他一直亲她,“要真有了,我们就生下来。”
他说不会,她已经安了心,没把后面这句放心上,只由着他亲吻她,一心想睡觉。
他又说:“暖暖,等后面去了我家那边上大学,我就带你见我爸妈。”
她闭着眼睛笑:“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他捉了她一只手,不断亲着:“不会,他们肯定会喜欢你。”
她忍不住笑:“我觉得也是。我这么可爱。”
他揪了下她的鼻子,笑道:“脸皮真厚。”
她懒得睁眼:“你才知道啊。向图南,我可告诉你,我们这样了,以后你可不准再看其他女生,不准欺负我,要听我的话,尤其是,不能跟我分手。就算我提了,你也不准答应,听到没?要不然我打你啊。”
他好像笑了,用力地抱了下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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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一下,浴室的门打开来。
向图南的身影从那边走到床边,在黑暗中掀开被子,带着一身水汽躺到她身边。
第34章
他在被子里握住她的手。
温暖很自觉地靠过去,出其不意地照着他的肩就狠咬一口。
向图南嘶了一声,没拉开她,由着她咬,还摸着她的头发笑:“这是怎么了?变小狗了?”
温暖松开牙齿,忿忿的:“哼,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我的,我说分手你也不分的。”
他脸上的笑意僵了,摁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摁在怀里。
没吭声,歉意愧疚都在这沉默里。
温暖其实没真生气。
初恋呢,很少有不作的,何况是那个年纪,更何况是她以前的性格。
当时向图南是抽烟喝酒爱打架,脾气还差;她是作天作地爱打他,事儿贼多。
天生一对作逼。
那时她最爱将“分手”两个字挂嘴边,稍不顺心不是打他,就是提分手。
向图南大部分时间是哄她:“哟,这是怎么了?我看看。生气了是吧?生气也不能不要男朋友了啊,这么帅的,甩了可难再找到。”
有时碰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分个屁!有事说事,别整天想着分手。我看你就是闲的,欠收拾。”
她气得要打他:“那你收拾一下试试看!”
他还真收拾了。
要么是将她摁到墙上,要么是反剪着她双手用力抱着,反正不让她有还手的机会,然后吻得她喘不上气。
他什么时候松开她的,不知道,只知道每次到了后面,她的手不是缠着他的脖子,就是搂着他的腰,一点儿也不比他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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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真怪你。”她小声道,手从他手臂下穿过去,摸到那个纹身,她心里又热起来,“就是觉得你这人有点不行,纹这个在身上,这是不想找老婆了是吧?要不然谁以后跟了你,跟你亲热的时候看到我的名字,肯定得怄死。”
他没忍住,笑了。
将她抱得更紧,低头用力亲了她一会儿,轻咬着她的耳朵,气息热热地扫着她的耳廓:“哪个姿势能让你看到我背后,嗯?”
温暖一愣。
慢慢回过味来。
这个人。
她面颊滚烫,不由地笑了。
传统的,坐他腿上,后入……
好像……还真没有。
她笑,轻轻地在纹身处掐了一把,又低声问:“你不是说……”
他没再多言,只又低头吻她,顺手剥了她的睡衣。
但是却止步于此。
温暖一颗心提在半空,半天没等到着落,有点着急:“你……”
“不做。”他低笑,“难得做次客,净想着这种事,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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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回房前,他又被那三人开了次涮。
倪信辉打头阵,递了个套儿给他:“房里没备,这个你拿着。做男人,不能不行。等会儿好好表现给弟妹看看。”
“一个哪儿够。”何振辰笑着,从裤兜里变戏法似的也摸了一个出来,塞到向图南手中时还带着体温,“好好表现,哥哥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向图南一脸无奈地看着最后一个人:“轩哥,你的呢?拿出来吧。”
程承轩微笑着将手摸进裤兜,递给向图南时还语重心长叮嘱他:“我这个能用就用,不能用就算了。别太勉强。真的,不行就去治,千万别勉强。”
话音落,三个人快笑趴下。
没拿整盒,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向图南在一片笑声里,揣着三个避孕套,走向自己的房间。
想笑,也感激。
那三个避孕套,现在还在他的长裤口袋里。
没打算用。
他的身体恢复得还行,完全可以支持一场温和的□□。
可是这是隔了五年后的第一次,在他心里的意义并不下于以前真正的第一次。
所以想要完美一点,更完美一点。
另有一层,一旦真做,他觉得自己会失控,害怕因此牵扯到伤口,延长愈合期。
所以要暂时忍耐,让自己尽快完全康复,对暖暖就是想背就背,想抱就抱。
在生死边缘走过,他现在远比以前惜命。
曾经温暖还需要拦着他出去打架惹事,现在在出手之前,他绝对要慎重考虑。
不想受伤,更不想死,只想好好活着,能一直陪着暖暖,和她生儿育女,白头到老,长长久久。
最主要的,还是温暖最后一句话。
这是个在性事上都会为他考虑的人。隔了五年,她对他的感情不但没有减退,反而比以前更温柔体贴。
他在进门前所有的情绪,都因这句话变得无比熨帖。
所以,不想在今晚,不急于在今晚。
“今晚不做。”他压着声音,压抑着内心的悸动,压制着随时要喷薄而出的热情,“再等半个月。”
等到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之后。
他们不是偷偷摸摸地苟且,是要长长久久地共度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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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现在正迷糊着。
明明说不做的,那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可能是被子里太热,也可能是他的手太烫,她的身体里像聚了一团火,烧不出来,全憋在心里。
难受着,煎熬着。
“别……别弄了。”她扭着身体,想挣开他的手,想躲开他的怀抱,“我都肾虚了。”
也不知他是发了什么神经,天天睡一块儿,从不真刀真枪的来,就天天这样弄她。
他是真笑了,手和嘴一起停下来。
“真虚了?”声音带着笑,有点哑,很不正经。
他的手和嘴在她身上,她难受;听她的话离开了,她好像更难受。
这样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
可是他停下是自己要求的,再想让他继续,实在……很不好意思。
温暖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用身体去蹭他。
大脑中还是乱的,身体很渴,像缺了水一样。
想要他。
向图南默不作声,忽地低下头,在刚刚离开的部位,重重咬上一口。
温暖咬着嘴唇,声音闷在喉咙里,出不来,双手用力抱紧他的头,又缓缓地脱力般松开。
向图南从带着体香的温软中离开,往上凑一点,亲了亲她微喘着的嘴唇。
“怎么这么敏感?”
温暖欲哭无泪。
这下,该更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