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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让他们这些在外地的都赶回去聚一下。
向二:国外的就算了,国内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到场。
有人说要加班。
向二:加班费我出双倍。
祝燕飞在叫自己穷,买不起机票。
向二:机票我出。往返的,所有人。到北京了不准回家,直接去文德家在八达岭的别墅,一会儿我把定位发到群里。星期天所有人去爬长城。
嚯,果然是财大气粗。
不过都是北京的,爬长城并不稀罕,可是所有人欢呼雀跃,积极响应。其实不可能真让向图南报销机票出加班费,要的不过是这个热闹劲儿。
章文德@二丫头:就你了,快表个态吧。
温暖吸了下鼻子,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我感冒了,就不过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有人说:别找理由,我们不信。
二丫头:真的,燕飞可以作证。要不,我发条语音给你们听听,我声音都哑了。
蔺麟: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混商配圈,这招没用。
章文德:就是。这几年你和我们真是生份了,聚会常不参加,平时在群里也难得冒个头。怎么着,去了上海就不认北京的这帮小伙伴了?
温暖有口难言,祝燕飞还在一边火上浇油:去嘛。我俩有个伴。感冒了,让他们备好感冒药呗。
温暖还在踌躇,向二终于开了口:给个面子,嗯?
温暖被逼上梁山,是真没辙了。
二丫头:好吧。
下面一片欢呼,有人在感叹还是南哥会搞事情,一回来就弄这么大的排面。温暖一想到明天的聚会,心里就一片兵荒马乱,忙借口感冒,提前退出群聊。
她觉得有点胸闷,下床到窗口站了一会儿,看到天边有一轮半圆的月亮。
月是故乡明,她在离家五年之久,竟然又一次起了一点思乡之情。
当初和向图南约好了,要考到他的家乡,所以填志愿时,她一门心思地往上海这边跑,对北京的各种院校是完全不屑一顾。结果没多久两人分手,向图南轻轻松松出国走人,她却不得不背井离乡,一个人来了这个已经没有他的城市。
网上总爱调侃北京的雾霾有多严重,其实温暖记忆中的故乡,也是有蓝天,白云,阳光,明月,无论哪一样,都不比上海逊色。
等睡到半夜,她从梦中惊醒,陡地想到一件事。
明天向图南那个追求者会不会到场?毕竟都是熟人,她能追到国外,这种国内的聚会要是想参加,真不是什么难事。
可再一想,就算来又怎么样,和她又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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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温暖就被祝燕飞的电话叫醒,起床,洗漱,换衣服,又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来掩盖因为睡眠不足和感冒而暗沉的气色。
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总爱喊打喊杀的假小子,出于工作需要,顶着精致的妆容出入高档写字楼,平时也会和同事交流护肤心得,或是当季新出的口红色号,用各种专业术语忽悠起客户来眼睛都不眨。
已经完全成为上海万千小白领当中的一员。
两人在虹桥机场会合,祝燕飞看起来热情高涨,总是叽叽喳喳个不停。温暖借口感冒,一直兴致缺缺,上了飞机后,就戴上眼罩裹着毯子睡觉。醒来时飞机已经快要降落,广播里正在播报地面温度,风力等各种资料。
温暖拿掉眼罩,用手整理了一下睡乱的头发,就在座位上小幅度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她记得燕飞已经和蔺麟联系过,他会过来接她们。
“你可睡醒了,一路上都不陪我说说话。”
温暖指着发红的鼻子:“我真的不太舒服……说起来我还没怪你呢,明知道我不舒服,还非拉着我来。”
祝燕飞嘿嘿笑:“难得南哥面子大,人聚得这么齐,让你轻伤不下火线一次半次,你还很大怨气是吧?”
飞机这时已经开始降落,广播里在提醒洗手间暂时关闭,要他们调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等注意事项。温暖想到来都来了,再计较也是于事无补,所以干脆闭嘴。
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出了廊桥,祝燕飞的手机响了。
“应该是蔺麟。”她低下头从小背包里掏手机,拿出一看,倒是愣了一下,“南哥?”
温暖的心猛地一提,默不作声地看着祝燕飞接通电话,叫了声“南哥”,又惊讶地问了一句“你来接我们”,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好,收线。
“向图南来接我们。”祝燕飞也明显有点意外。
温暖点了下头:“他认得路?”
“有导航啊。”祝燕飞笑她傻,“不过他也是刚刚到,在地下停车场,他说就不上来接我们,让我们直接去找他。”
温暖没有异议,跟着祝燕飞坐电梯下停车场,只是每一步都如踩在云朵上,十分虚浮,即使站在电梯里,也是头脑发晕。
她没想到隔了五年,她还是这么没出息。
停车场里有很多车,她以为会很难找,结果没走几步,祝燕飞就指着某处大叫:“那边,简图南。”说完就拉着温暖的手往前飞奔。
温暖被她拽得东倒西歪,头更加晕了。晃动的视线里,向图南穿着白色的衬衣,浅蓝色的休闲裤,单手抄兜,斜靠在车边。
非常眼熟的姿式,整个人都是一个大写的“漫不经心”。
温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等两人跑到跟前,他抽出手,撑着车窗站直身体,手掌仍抵着窗玻璃:“哟,下来得挺快。”
说这话时,他还斜睨了温暖一眼。
一瞬间,时光好像倒退到高一下学期,她气冲冲堵到三班窗外的那个下午。
一样的音色,一样的眉眼。薄薄的单眼皮,眼角微微上挑,嘴角也是翘的,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看就是个不正经的轻浮浪荡子。
他那样站在车边,身量仿佛比以前还要高一些,倒是体格上与五年前相比,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完全就是成年男人。
温暖鼻子不通,又刚跑动过,只能微张着嘴喘气,一时无法打个招呼什么的。
还好祝燕飞开了口:“行啊,南哥,够义气,亲自来接我们。”
“客气。”他的目光刚落到祝燕飞身上,马上又滑向温暖,然后嘴角一歪,笑了,“好久不见了,二丫头。”
温暖的心扑通扑通跳着。
当初虽然是她提得分手,可是他也从未挽留过;在同一个群里躺了那么久,他也没主动戳过她加个好友。他这个前任当得是特称职,那么她肯定不能落后。
现在才知道,所有自以为是的淡然,不过只是一场自欺欺人。
她用力吸了口气,抿了下嘴角,哑着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他蹙了下眉:“声音这么哑,感冒得很厉害?”
温暖摇头,还未及开口,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有张脸出现在车门上方。
大波浪的长发,眉眼和笑容都透着妩媚,倒是有几分眼熟。
“上车再聊吧,图南。”目光移到温暖身上,眼里笑意更深了,“好久不见了,暖暖。”
车窗贴着车膜,刚才没看到副驾上还有人。这样猝不及防,温暖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她才想到,这就是追向图南追到国外的那个女生,章文德的表妹:刘仪敏。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急需让小仙女们留言的各种法宝。
第4章
一般情况下,可以将学生时代的所有学生分为三大类。
成绩好的,不服管的,默默无闻的。
温婉属于成绩好的;向图南成绩也好,可是他太蹿,留给老师同学的印象是不服管大于成绩好,所以和温暖这帮人进了一个阵营;而刘仪敏,就属于默默无闻的--长得普通,成绩普通,家世虽然不错,可是也不算最突出。
倒是现在,学会穿衣打扮后,看着要美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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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图南好像也意识到应该上车再聊,于是一伸手,帮着打开车后门。
只是一晚小住,温暖和祝燕飞都只背了个简单的双肩包,都不用丢后备箱,从肩上取下后,直接抱在怀里就坐进车里。
温暖坐在后座,目光总忍不住落到前面两个人身上。
她在猜,刘仪敏对向图南的好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年?
他们分开后?
或者是,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当初他俩无论是好得激情四射,还是吵得火花四溅,反正都是他俩的事,容不下别人一丁半点儿。
就算那时候刘仪敏就喜欢向图南,肯定也只是单恋。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虽然结局是她没有预料的。
车子驶出停车场没多久,向图南忽然开了口。
“哦,差点忘了,都快中午了,你们是先吃饭再去跟他们会合,还是到了那边再随便吃点?”
他话音刚落,刘仪敏抢着开了口:“当然是先吃饭啊,快饿死了。”
向图南没理她,又问温暖:“温暖你呢?”
上了车后就自觉摸了个口罩戴上的温暖刚闭上眼睛准备养神,听到这话,犹豫着开了口:“能不能先去那边,我是真的不太舒服,想随便吃点休息一下,要不然晚上我怕撑不住。”
向图南仍然是未置可否,又问:“燕飞你呢?”
祝燕飞看了看神色憔悴的温暖,又看了正盯着向图南的刘仪敏,只觉得现在车上的气氛有一点诡异。
新欢旧爱聚一块儿,向图南这是想搞什么?
“照顾病患吧。我暂时还不是很饿,仪敏你也坚持一下行吧?”
刘仪敏脸色立即很不好看,倒是向图南点了下头:“行,少数服从多数,到了那边再随便吃点。”
于是刘仪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咬了下嘴唇,看着他:“你不是还没有表态吗?怎么就少数服从多数了?”
温暖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忍不住从后视镜中看他的脸。
今天有很好的阳光,向图南似笑非笑的样子一如从前:“我?我当然也要照顾病患。这点风度都没有,岂不是枉为男人?”
刘仪敏扭过头盯着窗外,显是生气了。
温暖心中滋味复杂,倒并不是觉得高兴。只是因为鼻子不通,一呼一吸都很不舒服,而且意外地有点晕车,于是赶紧闭上眼睛,生怕真的吐在车上。
约下午两点到了地方,她们竟然是第一批。章文德是主人,立即替他们准备了很简单的午饭。
午饭时间早过了,几个人都饿了,更何况食不言,这顿饭吃得快而安静。
温暖第一个放筷子,站起来:“你们慢吃,我先去休息一下。等大部队到了,燕飞你叫我一下。”
向图南停下筷子,抬头,却是看着他对面的章文德:“药呢?”
章文德一拍大腿,猛站起来:“差点儿给忘了。暖暖,你等一下。”他转身就走,温暖想叫住他:“嗳,文德,不用拿。我感冒不吃药的。”
反正吃不吃药都要花同样的时间才能好。
章文德没理她,一溜烟地跑开,又一溜烟地跑回来,丢了几袋板蓝根给她。
温暖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她一直没得过重病,但从小就容易感冒,尤其跟向图南在一起那会儿,因为贪漂亮,冬天特容易被冻着。
那时向图南就拿板蓝根给她吃。
温暖一向是感冒不用吃药,全靠硬杠。可是当时的向图南十分乖张霸道,脾气大得跟什么似的。
他把药往她面前一丢:“吃掉!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