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急急如律令-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睾眉傅溃炙档溃班拧怼朗慷寄钍裁蠢醋牛俊�
  江也翻了个白眼。
  “嗯……那就……”魏麟手上已经不知来了好几轮,憋了半天把话胡乱地憋出来了:“将军急急如律令,老夫掐指一算,大吉大利,好事将近!”
  江也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魏麟就是那种想到什么立刻去做的人,连带着江也两人动作迅速地跑到将军帐附近。江也可没什么坏心思,看到将军帐就正直地打算进去。魏麟却不依,拉着他偷偷摸摸地跑到将军帐的后面,找好了位置,又带
  着江也蹲下来,两个人弄得跟乞丐似的。
  魏麟压低了声音道:“待老夫,先,探探虚——实。”
  “够了够了别演了,就你戏多。”江也骂了句。
  两人靠着那帐布很近,他们正躲在某个柜子后头,柜子的影子都印在帐布上。江也真是服了魏麟,来军营这么久,身上一点肃杀之气都没培养出来,这些偷鸡摸狗听墙脚的勾当还是熟练得令人咂舌。
  但是魏麟这位置选得还是让江也没话说,里边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薛子钦晨起正打算出去,刚穿好军服,就被岑黎玊叫住了。
  “今日表哥陪我可好?”岑黎玊说道。
  魏江两人来得正是时候,一听就听见这句“表哥”,两人对视一眼满脸的不敢相信。魏麟用气声问道:“小沐是将军的表弟?”
  “你问我我问谁呢?”江也同样用气声回答道。
  “我就问问嘛。”
  “那你为什么不掐指算算呢?”
  两人眼看就要斗起嘴来,里边却传出薛子钦的声音来:“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回来,不然你伤好得慢。”
  “可今日不想表哥出去。”
  “那……”薛子钦想了想,又冲着外面喊了声,“让闵副将去打点猎物回来,就说我的命令。”
  魏麟听见这话,有些心疼地摇了摇头:“闵副将真是惨啊,又是缝衣服又是打猎的。”
  “那你去好了,反正你心疼。”江也随口答道。
  “哦,吃醋啊?”魏麟贼兮兮地说道。
  江也却懒得回答,索性给魏麟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他不得不佩服魏麟听墙脚的职业素养,就这么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魏麟龇牙咧嘴地捂着后脑勺,愣是没有叫出声来。
  结果里边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那你想我留在这儿陪你做点什么?”
  “不如,表哥说点故事给我听。”
  “带兵打仗还可以,讲故事我真不会。”薛子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
  怎料里面就传出来少年撒娇的声音:“随便说说嘛。”
  可惜他们只能听,不能看,也不知道少年究竟做了什么,反正薛将军竟然真的开始讲起来:“好吧好吧,我说点我以前的事情吧。”
  “好。”
  这可便宜了魏江两个人,听见薛子钦打开了话匣子,两个人拌嘴的功夫都没有,跟在茶馆里听说书似的,认认真真听起来,就差一张机两杯茶,再来一碟小瓜子。
  薛子钦对岑黎玊可是十足的好,从前的事他也无暇再动脑子杜撰一二,实打实的从他记事开始说起:“我记事的时候,是在宫里……”
  ……
  薛子钦能知道的关于他自己的事,就只有他出生的年份,是明元二十九年,至于生辰月日,一概不知。不过他有个养父,不是薛长峰,而是另一个人。
  那人是薛子钦第一个养父,不过他从来不叫养父,而是按照规矩,叫他宋总管。
  宋总管是先帝在位时,也就是明元年间宫里御膳房的总管,就在御膳房里是最大的,无论是太监宫女见着他,都得规规矩矩叫他一声“宋总管”。这当然不会光是因为职位,在宫里若不是得了那位贵人垂青,职位也就是个虚名,他人是尊或者不尊,全看恩宠。
  宋总管之所以这般有面子,是因为先皇爱极了他的手艺,每日的膳食皆由他率人亲制,宫里其他的妃嫔皇子想要尝尝宋总管的手艺,除了逢年过节,宫中喜宴之外,纵使是威逼利诱,也使唤不动宋总管。就冲这份先帝的盛宠,宋总管在宫里过得可算是惬意。
  薛子钦曾经问过宋总管自己的身世,宋总管倒没有详说,兴许他也不知道其中详情。他只说,明元二十九年,他放假出宫去外边逍遥了月余,美名其曰是去找找灵感,以便做出更加可口美味的菜肴,就在那时,在一家窑馆门口,捡到了还在襁褓中的薛子钦。
  算算月份,薛子钦约莫月余,那时候正是夏日,所以每当立夏的时候,宋总管便会做一些好菜,加上些小点心算是给薛子钦庆生。
  他在宫中生活优渥惬意,御膳房总管一职,又不会卷入什么斗争之中,日子过得好,人也和善,对待薛子钦真像是对待自己亲儿子一般,教他厨艺,还教他些拳脚功夫,以求能有个自保的能力。
  薛子钦懂事些了后,倒真觉得上天垂怜,他这么一个很可能是窑姐所生的野孩子,能遇见宋总管这样好的人,再对他视如己出,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有这般运气?
  但好景不长,他八岁的时候先帝驾崩,先帝的几个皇子开始争夺皇位,湘城一片狼藉,宫里也是处处危机,宋总管带着薛子钦一路逃出了皇宫。
  故事到这里,若真是好运气,可能就会是宋总管带着薛子钦,做了平民,凭借手艺,生活也不会太悲惨。
  可随着皇子们夺位,大小战事无法避免,王都一度到处是流民和各路兵将,宋总管虽然会点功夫,但在这种大势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大概前半生过得太舒服,在逃出王都的路上,宋总管被流民杀了,留下八岁的薛子钦,一个人在死人堆里装死,逃过了一劫。
  那时候有钱人大门紧闭,没钱的穷人被搅得鸡飞狗跳,连乞讨都不知道向谁讨要。所谓乱世,有钱有势有兵的,就在争夺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而平民庶人,却只有死路一条。
  薛子钦在死人堆里藏了三日,在第四日的时候拖着瘦弱的身躯想去巡点吃食,却已经是强弩之末,最终倒在街边,奄奄一息。
  所以说天意难测,也可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薛远山大将军死于夺位之战,儿子薛长峰接替他的位置继续帮助当今皇上,夺得帝位,薛家满门荣耀。大局安定之后,薛长峰被调去北方驻军,就在途径城郊之时,奄奄一息的薛子钦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抓住了薛长峰的脚。
  薛子钦便成了薛子钦,成了薛长峰的义子,成了如今的薛将军。


第95章 
  江也听完这段转头去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魏麟已经改蹲为坐,非常放松地盘起腿坐在地上。余光瞥见江也正看着自己,魏麟也转过头去跟江也对视道:“难怪将军厨艺那么好哦……”
  “嗯……”江也认同地点了点头,谁也没在意重点好像放错了。
  谁也没料到薛子钦原来之前还有一个养父,听着他言辞间对那位养父的称呼,仿佛要比对薛长峰更为尊敬。魏麟不止一次听见薛子钦称薛长峰为老头子,可刚才他跟少年所说的那人,却很是认真地称为宋总管。江也对此倒没怎么注意,他反而想起另外一件事,悄声说道:“还记得那次喝酒吗?就是闲聊,说将军有块护心镜。”
  “嗯?记不得了。”
  “那你记得些什么啊?”江也埋怨道。
  魏麟嘿嘿一笑:“记得你的……嗯哼。”
  江也不爽地伸手掐住魏麟手肘窝里的肉,慢慢地用力,脸上却波澜不惊道:“嗯?你再说一遍?”
  “我错了我错了,你接着说……”魏麟吃痛,表情都有些扭曲。
  江也这才满意地停了手,接着说道:“说将军身上有块护心镜,上面就有个‘宋’字。看样子就是这个人送的了……”
  “哦,好像有这么回事。”魏麟说着,耳朵又贴上了帐布,“嘘,将军又开始说了,接着听啊。”
  ……
  薛子钦说自己不擅长讲故事,那可是一点都没谦虚,就幼时那点事,他左一句右一句,说得颠三倒四。大事到“那年收成不好”,小事到“御膳房最好吃的糕点是水晶蟹黄包”,他想起什么便说什么,岑黎玊也不嫌他说得乱,一直看着他听他说,偶尔还会配合地问上一两句。
  故事就说道薛子钦被薛长峰认作义子,薛子钦便停下来,顺便去几案上倒了杯茶喝,润润嗓子。
  见薛子钦没有继续说的意思,岑黎玊问道:“之后呢?我还想听。”
  薛子钦把茶杯放下,又坐回他身边。约莫是因为闲聊许久,他今日格外的放松,岑黎玊希望他作陪,那今日不出去也无妨,薛子钦这么想着,温和地回答道:“你也听了,我不会说故事。”
  “那便把你少时的事情说给我听就好了。”岑黎玊眨眨眼,看起来无辜又可爱。
  薛子钦想了想,说道:“不过是些军营里的琐事,没什么好说的。”
  “表哥总不是倚仗舅舅的身份,才当成将军的吧?”
  若说话的人不是岑黎玊,而是换做其他人,恐怕立马就会触怒了薛子钦。可说话的人偏偏就是岑黎玊——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点都没变,仿佛只是再问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绝非话里有话的想要去讽刺薛子钦之类的。
  薛子钦愣了愣,自然不会生气,语气云淡风轻地回答道:“义父的性子,是怎么也不可能替我铺什么路的。”
  “那表哥能当成将军,定是经历颇多,能否说给我听呢?”
  薛子钦思忖良久,长吁了口气,语气格外轻松地开了口:“好吧,最开始来军营里的时候,无非是打打杂,那时候我才八岁,连刀都提不动,只能帮着后勤打杂,过了两年才开始跟着每年应征的新兵一同训练。”
  “后来呢?”
  “后来十三岁开始打仗,十四岁当了步兵营营长,十七岁当了副将,二十一岁受封将军,然后就这么一直打仗到如今。”
  岑黎玊听着竟笑了起来:“没想到,表哥还会有耍滑的时候。”
  “这也算耍滑?”薛子钦微微低头,挑眉看着岑黎玊的脸。他额前的头发落下,弄得有些痒痒,他便顺手将额发都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脸庞。自然脸上的伤痕也露了出来。岑黎玊原本就靠着柔软的枕头,算是半躺着听薛子钦说这些往事,见薛子钦这般,他伸出手,轻触薛子钦的脸。
  先是脸颊,再用食指轻柔地细细描过那两道交叉地旧伤痕道:“表哥说得如此轻巧,一年时间就当成步兵营长,其中的故事想必十分精彩。”
  “还有呢?”立刻就察觉岑黎玊话还没说完,薛子钦索性直接让他都说出来。
  “还有就是……表哥这伤,是从何而来?”
  伤口被岑黎玊指尖的温度摸的阵阵发痒,明明已经是多年前就痊愈了伤,却因为他的触碰像是新肉生长般。薛子钦有点不能适应这样的悸动,所以伸手抓住岑黎玊瘦弱的手腕,把他的手放进被褥里,又给他掖好褥子道:“我去让钟倚过来看看你什么时候可以下床。”
  ……
  魏麟正听到兴头上,他对薛子钦脸上的伤是从何而来也十分有兴趣,却没想到薛子钦竟然不说了。魏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突然猛地一拍江也的大腿道:“我裤子都脱了居然不说了?”
  这一下力道还真不小,拍得江也“嘶”得一声倒抽一口气,差点就叫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