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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对这个开局不算意外,游刃有余道:“当然可以。”
新娘果然信守承诺,得到自由后只是动了一动。
她长长地喟叹了一声,在椅子上微微抻了抻腰肢,又立时抬手摸了摸耳后的发鬓首饰。摸完之后,才略带放松之色,向楚留香柔声道:“谢谢你。你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
楚留香笑了一笑。
但周昊已经冷冷发问:“说吧,韩绮为什么非要在海侯城里娶你?”
新娘却反问道:“韩绮是谁?”
周昊怔了一怔:“你问我?”
新娘却理所当然道:“我又不认识韩绮。”
周奇露出怒相,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你今晚和人成亲,却不认得新郎?”
新娘似是有些害怕,但仍镇定道:“我嫁的人不叫韩绮,他甚至不姓韩。”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意料之外,楚留香也不由讶然开口:“不是韩绮?”
蔺王孙亦急急追问:“你难道不是嫁给白玉京的城主吗?”
新娘仿佛很在意自己的身份,闻声立时反驳:“我自然是嫁给城主,我就是城主夫人!”
周昊兄弟对视了一眼,忽地一齐问:“那城主是什么人?他叫什么名字?”
新娘甜蜜地笑了一笑:“他不姓韩,他姓方。”
方天至忽地心中一跳。
他拈珠的手指刚一停顿,那新娘已缓缓道,“从出生起,他就叫方天至。”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方天至听了有点方!
真是令人头秃啊!
……
有人可能要问了,咋又叫方天至呢?
那我就要回答了,小芳出生在这些世界里,虽然法号不同,但名字都会是本名方天至。
因为我的设定是,如果他没投生来当和尚,【方天至】本身就不会存在!
所以不是先有个婴儿,他再借壳还魂,而是因为他要来,这个世界才出现了一个叫方天至的婴儿。
他来了,方员外才有了老来子。他来了,三微救的女人才会怀孕。
圣僧系统的规则篡改了小世界的现实,一切都是为了劳改服务的。
……
至于为什么从婴儿开始,不是本体直接穿——
因为我觉得从头开始,沉浸式体验成长,劳改效果更好。
圣僧系统认可了我的设定。【?】
写完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世界,到时候就不一定还是胎穿了,因为我觉得劳改还比较成功?
到时候具体再说吧。
第103章
方天至正在思考,为什么这位不知名的新娘子要嫁的人是方天至。
白玉京的城主和他同名同姓,这是巧合么?
还是有预谋地冒名顶替?
哪怕在四天前,他都从未想过有人“冒名顶替”他的可能,正如他从未想过蔺王孙竟然身具金蝉玉蜕功一样。
不论马脸张撒没撒谎,蔺王孙有何图谋,也不论春王青女等人是敌是友、是忠臣还是叛徒,他终究可以确定师叔上山之前,就是白玉京的城主韩绮。
韩绮教给了自己金蝉玉蜕功。但这门武功早在他出生之日,他就已经听生身之母断续口述过了——
一门武功究竟重要到何种地步,以至于濒死的母亲顾不上与刚出世的孩儿最后温存片刻,而选择挣扎着将它念出来?
或许在她心中,这其实就是留给孩子最珍贵的遗物?
那么他自己与师叔又是什么关系?
方天至的心中已经积攒了数不清的疑惑,也滋生出了数不清的猜想与推论。
他能感受到真相正在渐渐自黑暗中显出轮廓,与他的猜测仿佛只隔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轻纱。他甚至生出了一些微妙的直觉,只等待未知的变数来一一验证。
所以说做人还是要有一技之长,武功练到他这地步,哪怕遇到再匪夷所思的诡案,也可施施然立于不败之地。
圣秃重新拈动了佛珠,一如往常般山崩而不改色,反正总有人比他沉不住气。
果然,周昊先蠢蠢欲动了。他问:“你都知道些什么?那姓方的是什么人?他何时做的城主?你们的老城主呢?”
新娘道:“天至他年纪轻轻能当上城主,自然是老城主的儿子了。”她受了惊吓,说话倒规规矩矩,但仍带着点掩不住的得意,“他才一现身,那群人自然而然便认他为主了,没有一个人不是恭恭敬敬的。至于天至他爹,早十几年前就不知所踪了,或许早就死了。”
众人又齐齐静了静。
周昊周奇的脸色肉眼可见般转好了,仿佛听说韩绮并未回来很是松了口气。
楚留香则沉思了片刻,他听出了一个关键,却故作不知的问道:“所以白玉京的人过海而来,只是方城主思念父亲,仍怀抱希望要找到他?”
这本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楚留香等了半天却没听到回应。
他向那新娘一瞥,二人目光甫一触碰,她果然神色闪烁地垂下头来,只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楚留香眼睛微微一亮。
他的嘴角挂上了笑意,又问:“不知道你和方城主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新娘立时道:“我当然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夫人!”她忽地冷笑了一声,眼含媚态地觑着楚留香,“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我?要不要我将床上的事也说给你听?”
楚留香淡淡笑了,道:“这些你可以留着在夜里慢慢想,倒不必对我说。”他转而道,“我自然知道你是他的女人。但你除了是他要娶的女人之外,对他而言应该还有另一种身份。”
新娘冷冷道:“你以为你是谁?你猜的就一定对?”
楚留香和气道:“我猜的自然不一定对,所以要你来回答我。为什么一位富可敌国又年少有为的城主,要千方百计的混淆视听,哪怕将新娘子藏在妓馆里,也要在海侯城里成亲呢?”他又笑了笑,“而新娘的年纪,又大到足可以给他当娘。”
新娘被激怒了。
但她却又笑了:“我的年纪,也可以给你当娘了。你对待娘老子该多少尊敬一些。”
楚留香脸上的笑意消散,轻叹道:“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不料才说了几句话,你已经想当我娘老子了。”他面无表情地淡淡注视着新娘,“你最好还是配合一些,不然也许我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新娘似是被震慑住了,她怔怔半晌,道:“难道你们要杀我?”
楚留香故意板着脸,冷冷道:“难道我们不能?”
新娘道:“你们敢动我,天至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如果你们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蔺王孙闻言也不由笑了。他没有像楚留香一样故作冷酷,但望着他的笑容,新娘忽地感到一阵悚栗,只听他说:“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和你的那个小城主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就算我们不杀你,他照样会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杀了你,我们反倒赚了。”
新娘听得呆坐在椅子上,像是重新认识众人一般,神情震惊中夹杂着惊恐。
蔺王孙轻描淡写道:“所以你最好乖觉一点。像刚才这样和气不是很好?”
新娘结舌半晌,颤声道:“你们……你们是不是一定要杀我?”她忽地望见方天至,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这位大师,难道你也是天至的仇人?你也要杀我?”
方天至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无视了周昊周奇使来的眼色,缓缓道:“贫僧不是他的仇人,也不会杀你。”
蔺王孙轻轻咳了一声。
新娘浑然不顾一切,大喜过望的祈求道:“大师慈悲为怀,也不会看着他们伤害我一个弱女子罢?”
方天至想了想,毫无挣扎的选择了声望值。
他和声道:“你放心,这几位施主并非恶人,只是有话问你,不会害你性命。你照实说就是了。”
周奇瞬间便气不打一处来,豁然起身,锵地一声拔出长剑,上前两步直逼新娘身前,森然开口道:“你到底说不说?和尚的话可不是我的话,他也没本事拦住我!”
蔺王孙见状忙道:“世叔不要动怒,想问几句话还不容易?”说着便向老仆轻声吩咐,“请客人到下面去,好好招待一下。”
方天至却道:“阿弥陀佛,蔺施主是要对这女子用刑?”
周奇大声喝他:“要你这蠢和尚管了?”
方天至器量深宏,早过了轻易动怒的年纪,只从容答道:“见之便不能不管。”
蔺王孙不由有些头痛,解释道:“雪惊,想让一个女人开口,哪怕不伤害她,办法也有很多。”
方天至懂他的意思,但不为所动:“正因如此,她将受的伤害难道不比皮肉之苦更大得多么?”
蔺王孙沉默片刻,微笑道:“你说的是。”
他勉力按住周奇长剑,“世叔稍安勿躁,还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
周昊本漠然旁观,此时冷不防道:“你要怎么办?”
蔺王孙笑了笑道:“容我来问问她。”
周奇又要坐不住了:“她若会照实说,我将头砍了给你!”
楚留香这时接了一句,顺水推舟道:“真相可以看得到,未必需要她亲口说出来。”
蔺王孙赞同地微笑:“楚兄适才一言不发,可是已经想到了什么?”
楚留香漆黑的眼睛在烛火下光芒闪动,人则也笑了:“还没有什么头绪。蔺兄不妨发问,楚某正可以听一听。”
蔺王孙便望向了那新娘。
新娘惊慌不定,却又因方天至而略生底气,她不敢与蔺王孙对视,僵坐之际不由又抬手摸了摸耳后的发髻。
蔺王孙瞧了她一会儿,道:“你方才已经说漏了嘴。方城主并非自海上来,他从出生起就流落中原,直到最近……也许是最近一个月,才终于与登岸的属下相见,做上了城主。对不对?”
新娘两手攥紧了衣袖,只是不说话。
蔺王孙道:“看来是对了。”他紧紧注视着她,仿佛不想错过她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丝情绪,又续道,“方城主并不喜欢你。”
新娘的红唇动了动,仿佛想要反驳又咽下了。
蔺王孙道:“他也并不想娶你。你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也很怕他抛弃你。”
新娘猛地抬起头来,终于忍不住大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他绝不会抛弃我,我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就连他的亲生母亲也比不上!”
蔺王孙静静地等她说完,微笑道:“哦?你见过他的母亲?你凭什么会认为,你比他的母亲还重要?”
新娘的胸脯剧烈起伏,她咬着嘴唇冷冷望着他,又笑了起来。她的年纪虽然不小,但仍是一个风韵动人的美人,但此时她脸上的笑容却十分难看:“我知道你想要哄我说话。不错,我见过他的母亲。不仅见过,当年是我救了她的命!但她的运气不太好,生下天至没多久就去了,是我!是我带大了他!是我督促他练武,照顾他起居,怜惜他爱护他!我既是他的母亲,又是他的女人,他管生不管养的娘跟我比算什么?”她颤抖地喘了一口气,“他绝对不会抛弃我,他不是那样的人!”
蔺王孙冷酷道:“那你为何如此着急呢?等不及回白玉京也就罢了,何至于在妓巷出嫁也在所不惜?”
新娘却不上当了。她又笑着抚了抚发髻,幽幽道:“妓巷怎么了?你们爷们不是爱死了那地方?”
蔺王孙却不理她,自顾自道:“你不在乎倒没什么。方城主是什么身份,他会喜欢这么不体面的迎亲么?”他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