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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哭就赢了[修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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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想把钱袋塞回他怀里,谁知被他用力攥住手腕。
  “傅长言,我说了不必。”
  宋钰似乎有点不高兴,神情微冷,身上又开始散发冻人的寒意。
  “行吧,不必就不必。”傅长言甩开他的手,把钱袋收入自己怀里,心中暗道宋钰莫不是觉得欠了他恩情,所以这会子拿钱来偿还?
  啧,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他根本就没放心上,严格算一算也并非全是给他一人的恩情,没道理让他一人来还。
  但若不收钱袋,恐怕会惹他生气,届时又要费尽心思去哄,多浪费时间,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这回下山除了换口味外,他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那些常年在此乞讨的乞丐中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行至破庙附近,傅长言拦住宋钰,要他在外面等就好。
  宋钰便问:“为何。”
  傅长言含笑道:“你这仙风道骨的气质,与蓬头垢面的乞丐怕是格格不入,何况我们吃酒喝肉,你在旁边干坐着怎么好。”
  破庙里多脏啊,地上老鼠蟑螂到处跑,宋钰一身白的进去,本就没几件的衣袍还要不要了。
  除此以外,他还有个私心,不愿他身处污浊之地。
  宋钰酒肉皆不沾,加之不喜聒噪,最终没有进去,站在破庙外一株古木下等候。
  傅长言进去时回头望了一眼,古木旁几株紫薇花开得正好,宋钰一袭白袍立在那,不知是不是花儿娇艳,衬得他越发出尘绝艳姿态如仙。
  从来没有人会在哪等着他。
  傅长言觉得自己的心忍不住抽动一下,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
  “该死,又被美色所惑!”
  片刻后,他敲一敲自个儿的脑袋,末了旋身往里走。
  这次没待太久,怕宋钰在外头等着无趣,便在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后迅速抽身。
  “回去再同你说。”
  没想到真问出点东西,傅长言心情极好。
  宋钰没说什么,携他回缥缈山。
  二人刚一落地就见宋清越等在那,行礼后急急道:“三师兄,金子深死了。”
  嗯?就是那个总欺负唐茂年的家伙?好端端怎么死了?


第39章 钰言…39
  *
  茶坊并非是唯一探听消息的地方; 像来往于各地的流贩货郎也是获取情报消息的好对象; 除此以外就是每个地方都能见到的乞丐。
  缥缈山附近几个镇子的乞丐是流动的,并非盘踞在一处不动,他们甚至会离开太秦到别的国家去; 每年还有个什么“金饭碗”交流会,聚会的主要内容就是比比谁要饭牛逼。
  破庙里最年长的那个乞丐; 傅长言用一整只荷包鸡换取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初时只是猜测罢了; 没想到询问了后真发现缥缈山附近的小镇十几年来一直有乞丐失踪; 还都是些年轻壮实的。
  乞丐、孤儿、难民,这三个团体可谓是不轨之徒最好下手的对象,不管是被当奴隶卖了,还是抓去做什么奇奇怪怪的试验; 或是直接杀了炼魂,都没人会管。
  原本若是单纯有乞丐失踪,傅长言可能不会多想; 偏偏失踪的都是些年轻壮实的; 再想到广场上有好几个地阴都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那就不怪他多想了。
  太秦地广人杂,又有皇帝统辖,宋家或许没法众生兼顾; 但小小一个清凌城是不在话下的。
  以宋家仁爱的家风而言; 倘若缥缈山附近的镇子十几年来时不时有乞丐失踪,此事多多少少还是会引起注意。
  回去的路上傅长言问了宋钰,确实有弟子上报过乞丐失踪一事; 但查探后得出的结果皆是妖邪作祟,并非人为。
  妖邪一般不动魂魄,只取精气或血肉,傅长言便问那失踪者的魂魄可有留意,宋钰登时陷入了沉思。
  倒也不怪宋家粗心,妖邪这东西实在是难以捉摸,大部分妖邪虽对人之魂魄不感兴趣,但也有就爱吞噬魂魄的。
  给乞丐捉妖打怪必然是没钱的,说白了吃力不讨好,宋家弟子能把妖邪降服就不错了,哪会深究遇害者魂魄如何。
  二人本想回去后立即找宋惊尘谈论此事,从失踪乞丐这一块入手去查,哪晓得刚一落地就得知了金子深惨死之事。
  凶手嘛,目前整个宋家都在说是唐茂年。
  “三师兄,唐哥哥本性纯良,对金子深又一向隐忍,断不会突然取他性命,此事一定有隐情。”
  宋清越与唐茂年似乎关系很好,去正堂的路上忍不住出声为他辩解。
  宋钰缓步走着,淡淡道:“勿断言。”
  宋清越惊觉失态,忙拱手行了个礼,“是。”随后闭上嘴巴不再多言,只眉头紧锁一脸忧心。
  傅长言见了,抬手去勾他肩膀,笑道:“小清越,别着急,若唐茂年真是无辜,众人也不可能冤枉他。快别皱眉头了,你三师兄年轻时也爱皱眉头,苦大仇深老气横秋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死老婆了!”
  走着的宋钰蓦地停下脚步,宋清越不明就已,下意识跟着刹住脚,眨巴着一对眼疑惑的望着他。
  傅长言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一看宋钰不走了,立马撒开腿往前跑,怕慢一步就会挨揍。
  望着溜走的傅长言,宋清越反应过来,见宋钰沉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开口:“三师兄,知许公子没有恶意的,只是为人心直口快……”
  宋钰冷眼看已经跑远的傅长言,薄唇一抿:“死的是你。”
  “什么?”宋清越没听明白,愣愣间,宋钰又继续往前走了,他没时间细想,赶紧跟了上去。
  傅长言看宋钰冷着脸,没敢停下等他和宋清越,一气儿跑到正堂,硬挨着酆儒竹坐下。
  酆儒竹看一眼猴一样蹿进来的傅长言,颇为嫌弃地往旁边扯了扯衣摆,不愿与旁边椅子落座的他有任何肢体触碰。
  傅长言假装没看见酆儒竹脸上的嫌弃,厚着脸皮凑过去咬耳朵:“哎,人家宋家家事,你一个外人坐在这干嘛,吃瓜看热闹?”
  酆儒竹目不斜视地抬手推开他,不屑的冷哼:“金子深的母亲同我酆家是姻亲,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整天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了解?”
  既然见过祖宗入了族谱,这小子却天天胡闹瞎跑,都不知道找他了解一下酆家现下的情况,家规也没背。
  果然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野小子,身上流淌着酆家血脉也没用,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傅长言在脑中回忆了下金子深的脸,随后捏一把酆儒竹带着婴儿肥的脸,点头:“确实,你俩脸大这一点倒是像。”
  “我抽你!”酆儒竹当即炸毛,蹦起来要打他。
  傅长言躲得倒快,眨眼间跑刚进门的宋钰身边去了,酆儒竹一看到宋钰就萎了,乖巧地坐回太师椅,脸上露出个讨好的笑。
  宋钰递给傅长言一个警告的眼神,末了提袖对宋惊尘行了个礼,宋清越跟着抬手,礼罢被宋清玄拉到一边。
  宋清玄显然对傅长言没什么好印象,护着宋清越的样子像老母鸡护犊子,两只眼睛警惕的盯着他,生怕他对他家鸡仔伸出魔爪。
  傅长言没理他,挨着宋钰坐下,背脊挺直手脚不乱放,广袖衣摆一一抚顺到没什么褶子,再昂首挺胸端正坐好。如此就像换了个人,轻浮放浪皆不见,清傲冷艳贵气逼人,一看就是个气质不凡的贵公子雅君子。
  “惊尘大哥,不知我那远房亲戚金子深的遗体现在何处?”坐定后,傅长言故作哀痛,沉沉出声,“听闻子深弟弟遭此不幸,知许心中甚是悲恸,只愿尽快捉到真凶好让子深弟弟在泉下瞑目。”
  望着突然彬彬有礼正儿八经的傅长言,酆儒竹坐在对面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去,脸都憋红了。
  操!这小子学戏法的吗,说变脸就变脸!
  话都让他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闭着嘴不出声。
  坐在主位的宋惊尘面色凝重,听了傅长言的话后,脸上露出愧疚之色,回到:“子深公子现在偏室安放着,是我宋家对不起他,事发之地在缥缈峰,竟无弟子及时出现相救。”
  傅长言问:“不知他如何死的?”
  总要先弄明白死因吧,宋家的人就是这点不好,问一句答一句,磨磨叽叽的没个痛快。
  宋惊尘沉吟了片刻,道:“子深公子遭人下毒,毒发后不幸冻死在缥缈峰上,巡夜弟子发现他时,他被人钉在雪墙内。在此之前,曾有人看到他和门生唐茂年发生争执,二人甚至推搡了几下,随后不欢而散。”
  傅长言:“就凭此认定金子深为唐茂年所杀?”
  话音未落,一人便大喊:“冤枉!我没有杀金子深!”
  回头一看,正是唐茂年被带上来了。
  唐茂年身上五花大绑,入内后跪在地上直呼“冤枉”。
  “白日里我与子深确实闹了不愉快,可我怎会那么傻,转眼就将他杀了,还抛尸在缥缈峰。”
  宋惊尘便道:“听闻金子深与你积怨已久,兴许你忍无可忍……唐茂年,金子深肩上有一乌黑掌印,先前与你的手比对过,正是你出手击伤了他,也有弟子亲眼所见你白日里曾打过他一掌。不曾想你如此居心叵测,竟在掌风里下毒,唉……宋家家风优良,怎养出你这样心肠歹毒的门生。”
  唐茂年满头大汗,神情惊慌,急急道:“我、我下的毒不会致命,那不是毒,只是一点痒痒草,他会浑身发疹子但不会伤及性命!更不可能中毒晕倒在雪地里冻死!我不是恶毒之人,是他……是他辱我故去的发妻,我一时激愤才……二公子,你相信我,我没有杀金子深!若不信,用御阴术召回子深的魂魄便可知,我不是杀人凶手!”
  “子深的魂魄已不在世间。”宋惊尘冷冷接过话,顿一顿,口气忽而变得十分凌厉,人也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唐茂年面前,“你且说一说,在你房内发现的地下冰室作何解释,你已逝八年的发妻为何就在冰室之内,身上竟还有别人的魂魄滋养着。唐茂年!你好大的胆子,炼魂术这等灭绝人性的邪术,岂是你可轻易触碰的!!!”
  说罢,宋惊尘挥了下手,便有几名弟子抬了一副冰棺上来,隐约可见冰棺内有一名腰腹便便的年轻女子。
  见着冰棺,唐茂年一下子就扑到棺材旁边,隔着寒冰轻抚棺中女子的容貌,眼中满是深情。
  此情此景,这是人证物证俱在了?
  “……”
  真是目瞪口呆啊,连几只地阴对付起来都很吃力的唐茂年,居然能搞炼魂术这样牛掰轰轰的玩意儿。所以药田那次,他是觉察到有人在试探他,故意演戏装无能?
  “你还有什么话说!”宋惊尘显得格外愤怒,也不掩饰压制自己的怒意,指着唐茂年大喝:“兰息、小卢、阿漾、子明、子慎,他们是你同门师兄弟,亦是你朝夕相伴的好友,你怎下得了手!唐茂年,你真是走火入魔无药可救!混账!!”
  宋惊尘一番话出,唐茂年伏在地上手脚发抖,额上的汗水汇聚到下巴处“滴滴答答”往下落,打湿了他面前的地板。
  堂内一片寂静,众人都为刚得知的真相感到震惊,其中宋清越最是惊愕,满脸的不敢置信,身体甚至踉跄了一下,全靠宋清玄扶着才没瘫倒。
  “我、我没有想害人,只是想让我妻子活过来……”
  许是觉得东窗事发,唐茂年也不狡辩了,直接承认了罪名。他是在八年前六合动乱后来到宋家,一开始只想借缥缈山独特的寒冷气候保存妻子的遗体,加上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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