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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怂的闭上了嘴巴。
“小时候可都是一口一个哥哥喊的。”程宴小声嘀咕。
霍珩年抬头看了程宴一眼。
程宴咽了咽口水,呵呵笑了声。
“来,喝酒。”他立马转移话题,给杜七漾倒了杯酒。
“你天天就带小七喝酒?”霍珩年看着程宴,语气微冷。
“还有脸说她不进步?”
“就是就是。”杜七漾点头,顺着了霍珩年的话。
“我怎么不进步了,我一直都很上进的。”
“而且我很乖的,我都喝果汁的。”
杜七漾把程宴倒的酒往旁边推了推,表示不要。
程宴默默往后坐了坐,这下连话都不说了。
得了,一大家子来欺负他。
。
中午吃了饭,程宴带着杜七漾继续转场子。
他在临市哪里都玩得开,晚上杜九臻和霍珩年不在,总算开心又畅快的喝了点酒。
晚上九点,程宴送了杜七漾回家。
进屋的时候,杜七漾头就有点晕晕乎乎的。
她晚上多喝了几杯,喝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她酒量还可以,再喝些也不在话下。
可出门吹了风,再进屋来,那股劲就上来了。
这酒后劲大。
也可能是心情不好,醉的都比以前厉害,在沙发上坐了会再起来的时候,眼前已经一片天旋地转了。
走路在打晃。
今天玩了一整天,去了那么多地方,身上脏死了。
杜七漾心里的声音在告诉她,要去洗澡,一定要洗澡才能睡。
可头太晕太困了,真的打不起精神去洗澡。
杜七漾推开卧室的门,径直朝床走过去。
直接躺下,她闭上眼睛,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不想洗澡,可这么脏要去洗澡啊……”
洗不洗呢?
“你喝酒了?”耳边陡然有声音传来,杜七漾怔了下,以为自己幻听。
一双手停在她的额头上,稍顿之后,声音不大对劲:“还喝了不少。”
不对,是真的有人。
杜七漾脑子转的极其缓慢,眼睛也睁的十分艰难,她在想,家里怎么会有人呢?
谁在她家里?
是程宴没走吗?
杜七漾想着,已经睁开了眼。
眼前的是……傅冬城。
她是做梦还是幻觉?
杜七漾怔怔的看着他。
不行,还是去洗把脸吧。
洗把脸清醒一下。
杜七漾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差点绊到床角,傅冬城马上伸手扶住了她。
杜七漾却下意识挣脱开他的手,脸色微惊,看起来被吓到了。
傅冬城把她扶稳了才松开手。
“怕什么?又不对你做什么?”傅冬城淡淡说了一句。
杜七漾站稳了之后,就怔怔看着眼前的傅冬城,视线凝住,极其缓慢的打量着他。
好一会儿,她开口,一字一句道:“我最讨厌你了。”
“好,讨厌我。”傅冬城却松了口气一般,点头笑了笑。
讨厌吧,讨厌死了都行。
杜七漾往前走了一步。
她眼里蒙着一层雾气,视线怎么也凝不起来,抿着嘴角显然不太开心,加上喝了酒,这不开心的情绪被无限的放大来了。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这么爱欺负人的人。
杜七漾稍微垂了眼,心里纠结了下,慢慢的抬起手来。
她看着傅冬城,动作也很慢,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很轻很软,挠痒痒一样的力气。
傅冬城还以为她想干什么。
他不禁失笑。
打人打得这么软绵绵的,哪里有杀气。
“力气大一点,让你扇。”傅冬城说。
他声音柔了下来,像在哄她:“让你打,打多少下都行。”
“我不还手。”
这么听话又温柔的傅冬城,她肯定是在做梦了。
杜七漾又慢慢的放下手,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吸了吸鼻子闻一闻,对傅冬城说:“你帮我洗澡吧。”
反正在做梦,她也就胡乱说一说。
这么脏啊,就算在梦里,也要洗了澡心里才舒服一点。
这话一说出来,傅冬城眉头猛跳了一下。
喉头瞬间上下滚动。
杜七漾往后退了退,继续道:“你给我洗澡……你不能碰我……”
她睁着眼睛认真对他说道:“我不给碰的。”
在梦里也不能让傅冬城这样的混蛋占便宜。
第43章
杜七漾再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头痛的厉害,嘴里也干涩涩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 懵懵的坐了会儿。
穿着睡衣?
好像洗过澡了,连头都洗了。
杜七漾有点记不清楚; 记忆在昨晚程宴送她回来之前;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从床上下来。
睡衣软软的依在身上,罩到大腿根处,一双腿白嫩纤细; 穿着拖鞋,焉焉的往客厅里走。
想去倒杯水喝。
一出门看到厨房有人; 杜七漾怔了下; 就看到傅冬城转过了身。
“饭菜刚做好。”他说。
傅冬城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她家吗?
杜七漾努力的回想; 想起昨天早上,她让傅冬城躲进她卧室; 然后她就出去了。
她以为她离开后他会走的。
所以是一直没有走吗?
“你……”杜七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 脸色又青又白。
她随即冷了脸下来; 微怒道:“傅冬城,你要不要脸?”
傅冬城点了点头。
接着他说:“我没碰你。”
昨晚她说完给她洗澡,后面晕的更厉害,跑到厕所,吐了不少。
没办法只能给她洗了。
这活傅冬城以前没干过,真做起来才发现; 真能把他给折磨疯掉。
她乖的不得了,傅冬城说什么就是什么,听话的坐在那里,小脸挂着水,给她擦头发的时候,还弯着眼睛看着他笑。
他这辈子没忍得那么厉害过。
自己把自己手都掐青了。
“我说了听你的话,你说不碰我就不碰。”傅冬城递了一杯温水给杜七漾,扫了一眼她光溜溜的双腿,又拿了毯子给她披上。
之前就一个人在家里,穿得是随心所欲,现在多了个劣迹斑斑的禽兽……
杜七漾也就不拒绝他递过来的毛毯了。
喉咙确实干渴的要命,杜七漾喝了一大口。
水甜甜的,好像是放了蜂蜜。
喉咙瞬间舒服不少。
杜七漾又喝了一口,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水,还在想昨晚发生的事。
傅冬城好像真的只是给她洗了澡。
他什么德性,杜七漾最明白不过了,她身上稍微露出一点,他就跟疯了一样,上上下下亲个遍。
可怕到近乎疯狂。
杜七漾一直是有点害怕他这个样子的。
几大口把一杯水喝完了,杜七漾慢吞吞的把杯子放到一边。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什么。
杜七漾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皱眉又羞又气的看着傅冬城,随手拿起个东西就朝他扔了过去。
傅冬城没躲,正中砸在他身上。
闷闷的一声。
她转身就往里走。
步子又快又大,一脚踏进门,手已经握住门把去关门。
门没关上,傅冬城一脚踏过来,
拦在了她前面,紧紧拽住她的手腕。
身子往前一倾,靠着门框,把她锁在了自己怀里。
“你放开我。”杜七漾去挣脱他的手,恨不得能有把刀把他手剁了。
傅冬城喉头上下滚动,哑声道:“对不起,七七。”
他说:“我就摸了一下。”
杜七漾脸上带着怒意,耳朵根却红透了。
“七七,你打我吧,打多少下打多重都行。”
只要打得能解气,就让她打吧。
杜七漾紧咬着下唇,想起他那只作恶的手,摸了下后,明明还故意的往上托了托。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本来不记得也就算了,偏偏她又想起来了。
杜七漾酒后剩下一点余劲,努力努力的忍着,肩膀还是小小的抽了一下。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丢脸。
傅冬城松了手,看着面前的人,低着头,可怜的跟个小猫一样。
傅冬城眸里沉了沉,往前了点,指腹轻触在她眼角,泪水沾着指尖一片湿润,他开口:“七七,不哭了。”
语气里沉沉的心疼和小心翼翼的不敢触碰。
杜七漾停了下。
“是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傅冬城想亲一亲她的眼泪。
可亲了她肯定会生气。
以前她哭的时候,傅冬城从来不会哄她。
她要是哭了,那肯定是很委屈很委屈。
像她这么娇气的,觉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而他每次都是弄哭她的那一个。
“我哭怎么了?你不是觉得我哭死最好吗?”
杜七漾别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傅冬城手停在半空。
他心里隐隐的抽动了两下。
他经常头疼,画设计稿没有灵感的时候,看着她流眼泪,脑子里的想法就一个一个的往外冒。
他是喜欢欺负她,很多次都是故意的。
他想也没有什么,流一流眼泪,不疼也不是流血。
可从来没有想过她喜不喜欢这样。
他混蛋的时候有混蛋的想法,可现在他就恨不得把之前那个混蛋狠狠的扇上两耳刮子。
他神色讪讪的微敛,小心翼翼的开口,声线放的又柔又低:“以后都不让你哭。”
她委屈的把自己藏起来,像小猫小心翼翼收起了爪子。
“我不想看见你。”杜七漾眼尾凉凉的看着他。
“好。”傅冬城当即点头应下。
他往后退了两步,说:“我马上走。”
“饭菜都在厨房,你趁热吃别凉了,还有泡好的蜂蜜水,头晕不舒服的话多喝一点。”
他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停了停脚步,又回头看她,不怎么放心。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杜七漾怔怔的待了会儿。
她抬腿往厨房走。
饭菜在锅上热着,她冰箱里没什么所以做的也简单,还有一大壶的蜂蜜水。
他厨艺是还行可也很少做饭,都不是会自己下厨房的人,杜七漾从来没在这方面奢求过什么。
。
傅冬城一整夜没有休息,从杜七漾家里出来后,又赶去了工作室。
厉青一看见他,总算松一口气。
自从前天下午打过一个电话后,就联系不上人也见不到他,厉青急死了。
傅冬城身体不好,之前住院也住了那么久,他是真怕他出事。
“傅总,有几份文件需要您过目。”厉青没有多问,只是跟在傅冬城身后,往办公室走。
傅冬城进门,接过那些文件,也没看,摆了摆手示意厉青出去。
他拿了笔和纸,坐下开始画。
半小时后,门外似乎有吵闹声。
傅冬城继续在画,充耳不闻。
直到门被人推开。
工作室已经没几个人,剩下的人都跟了他有一段时间了,知道傅冬城脾气,不敢打扰他的。
“傅冬城。”来人气势汹汹,门被大力推开,“砰”的一声响。
一听就是傅景见的声音。
“你还真是会装。”傅景见冷言讽刺。
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竟然在外面偷偷开了工作室。
瞒的真好。
要不是他偶尔看到,怕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
傅冬城连头都没有抬。
“现在家里出了事,一家都在筹钱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