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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啊,反正我没能力所有人都知道,真黄了也是意料之中。”
傅冬城可没把这当回事。
杜七漾心里暗自腹诽。
那真的是巧哦,在她手里的项目就已经可以预备着黄了。
他们两个一起来,那双料重磅。
双杀啊。
。
傅冬城没什么事,在留观室待了一天,然后去扫了CT做了心电,人是安全的。
晚上就出院回家了。
刚下车,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
从车上下来一名中年男子,穿着身严肃的黑色西装,往那一站,气势威严。
傅冬城脸色瞬间变了。
“听说你为了个女人,把你哥给打了?”
男子板着脸,目光转向傅冬城身边的杜七漾,看了两眼。
“你哥被你打得进了医院,也没见他去看一看他。”
傅冬城拉着杜七漾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后藏了藏,冷笑道:“我也进医院了,怎么?还要来个病友见面会是吗?”
“傅冬城!”男人喝了一声,显然十分不满他这个态度。
“我说过多少次,让你们兄弟和睦,你现在为了个女人和你哥大打出手,你看看你做的是人事吗?”
傅冬城回头,朝着杜七漾笑了笑,柔声道:“你先进去。”
杜七漾乖乖的点头:“好。”
她有点担心傅冬城,可也知道自己待着大概不太方便。
进来之后,杜七漾站在楼上,掀了点窗帘往下看。
傅冬城面上依旧淡然,那男人在说着什么,神情激烈。
她放下帘子,回来坐下,给程晏打电话。
“我不管,我想打死他。”
杜七漾板着脸,很不开心。
“二小姐,我是良民,不是黑社会呀。”程晏困的直打哈欠,对于杜七漾的要求,他无能为力。
“严正手下不是有很多人嘛……他们练格斗的,挺厉害的吧……”
敢情杜七漾这是在打严正的主意。
“小七你有点脑子。”程晏真想从手机里出来直接捶死她。
“严正他只听你姐的话,其余人他鸟都不鸟。”
“他答应借人,除非你姐同意。”
“可是他那个哥哥真的很过分。”
杜七漾说着,声音渐渐抽泣起来。
“他打人也就算了,重点是他凶我!”
“他人长得不怎么样,说的话也难听,不打回去,我心里不舒服。”
“你帮我嘛……”杜七漾声音可怜兮兮。
程晏是真的耳根子软,这么一说他就没办法了。
“好好好,我想想办法。”
他勉强应道:“要实在不行,我亲自上。”
“我好歹也是能在你姐夫手下过两招的人,还是有那么点花把式的。”
杜七漾把手机放在桌上,低头去找东西,刚蹲下去,后面门被推开了。
她一惊,眼疾手快挂断电话,慌张站了起来。
“刚刚那是谁啊?”她出声问,笑容不大自然。
“我爸。”傅冬城把她的动作都收入了眼里。
“你们一家怎么就针对你啊,太不善良了。”杜七漾说着,身体往后,像是要藏什么。
“藏什么了?”他目光探向她身后,只隐约看到一个盒子。
里面像放着挺多东西。
杜七漾后退一步,摇摇头。
她真是一点谎也不会说,眼珠子骨碌着慌张的样子,傻子也一眼看出来了。
“小七漾,不要惹我生气。”
傅冬城一贯笑着,声音冷漠:“你乖乖拿出来,给我看。”
“在我这里,想藏东西都是没有用的。”
“要么你让开,要么我就过来自己看了。”
“要是让我看到——”
傅冬城话没说完,杜七漾已经往旁边走了一步。
“让你看,但你别动。”杜七漾就憋出一句话。
她小心翼翼看了傅冬城一眼,眼里满是担心,揪住衣角,抿着唇莫名紧张。
傅冬城没说话,冷着唇角,往前走了两步。
目光淡淡往里扫。
箱子盖子打开,只盖着一半,一眼就看到,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
全都是酒。
傅冬城愣了一下。
这些酒都是他房间里的。
她把他的酒藏起来了?
她藏这个干什么?
第25章
“你把这些藏起来; 我不会去买吗?”
杜七漾把他的酒都藏起来,一定是知道他不能喝酒的事。
看她这一箱子; 还是从整个别墅里费尽心思找出来的。
毕竟他平时买了什么东西; 都是乱放,自己也不知道扔在哪里了。
她竟然能找出来这么多。
“你……我……”杜七漾张了张嘴;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一回来就在房间里到处翻找; 只想着要把他的酒都藏起来,藏起来他没得喝了,也就不会再喝。
完全没想过能不能再买的问题。
他这么一说; 好像也是哦。
她辛辛苦苦藏起来有什么用,只要有钱; 还不是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又不是什么稀奇的弄不到的东西。
杜七漾突然有点沮丧。
自己好像很没有脑子的做了一件蠢事。
傅冬城看着她的表情; 忍不住想笑。
“我答应你; 不喝了。”
傅冬城蹲身,把箱子的盖子盖好; 说:“既然小七漾这么关心我; 我当然要领情。”
“没有你的同意; 我以后都不喝。”
“好不好?”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笑意宠溺。
傅冬城心里有隐隐触动。
她虽然嘴上说的话总是不待见他,可这傻姑娘也是关心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很高兴。
头一次愿意听一个人的话。
“洗澡了吗?”傅冬城把盖好的箱子往角落一推,起身问道。
杜七漾顿了下,有不好的预感。
看她衣服都没换; 头发也是干的。
一回来就忙着去找酒了,怎么可能洗了澡。
“那现在去吧。”傅冬城朝浴室那边看了一眼。
杜七漾怔怔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下。
傅冬城以为她害怕,刚想说什么,杜七漾已经往旁边一步,俯身把箱子抱了起来。
“我先把这个拿下去。”
一箱酒就这样放着太危险了。
真要喝起来,这么多没完,有九条命都不够用。
说完,她也不管傅冬城什么反应,抱起酒还有点吃力,转身快步的出了房间,往楼下走。
她人动作飞快,很快不见了影子,傅冬城这时候反应过来,才陡然笑了一声。
傅冬城在楼上听着下面的动静,不去看也能猜到,她肯定在想办法藏东西。
说她傻乎乎的她自己还不高兴。
这是在他家里,她还想藏东西。
就算藏进厕所缝里他真想找那也能找出来。
。
杜七漾下楼一趟,一共也没花多少时间。
可她上来的时候,房间门关了,里面黑漆漆一片,连灯都没有亮着。
她犹豫了下,抬手去敲门。
手碰到门,门动了。
原来没关,只是虚掩着。
她犹豫了下,觉得不对劲。
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站在门口顿了会儿,她小心翼翼的出声,唤道:“傅冬城?”
“傅冬城,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答。
杜七漾刚开始还害怕,想着傅冬城又想做什么,可听着真没有声音之后,她突然慌了。
先前晕倒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总不能才从医院回来,就又倒下了吧?
他没喝酒也没做其它什么,怎么会晕?
但再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杜七漾推门而入。
她刚要去开灯,手就被人抓住,眼前一道黑影压下,热气轻轻的呼出在她耳边。
杜七漾下意识就伸手去推,力气瞬间还挺大。
可她的手下一秒就被紧紧抓住。
“小七漾,好好的,你勾引我干什么?”傅冬城的声音低低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贯的笑意。
从她离他越近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都无时无刻在挑战着他的感官。
虽然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个十恶不赦坏透了的人,可年少的那一点正直和善良,也一直不曾消失的在他骨子里。
他是个有底线的人。
但现在这样的底线,在杜七漾面前,他一点都不剩了。
这么清澈单纯却偏偏长得艳丽的美人,要是在床上也哭得梨花带雨……
那肯定是难得的美景。
“我没有……”杜七漾小声辩驳。
他这么说,她就真的很委屈了。
从头到尾都是他来招惹她,怎么就好像是她犯了弥天大错一样。
“怎么没有?”傅冬城声音低低的,强词夺理:“你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告诉我,你想往我床上爬。”
都知道他喜欢她哭了,她还哭,那不是故意的嘛。
“我真不是坏人,所以我先问一下你的意见。”
傅冬城虽然这么说,手指却已经在解她的衣服扣子。
杜七漾手指握紧,身体不住的在抖,下唇渐渐咬紧,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泛起了红意。
“我没洗澡……”
“我刚刚问你,就是怕你浪费时间,洗两遍,不洗才正好。”
傅冬城的意思是,过一会儿,肯定要洗一遍,现在就不用做无用功了。
“而且美人怎么都是香的。”
杜七漾气息都快了许多,心里就在想,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你轻点。”
杜七漾指甲抠的手都疼了,才慢吞吞的憋出这样一句话。
傅冬城听着,果然笑了。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
“别动也别闹,你乖一点,我就轻一点。”
他身上火气冒的一阵一阵的热,黑暗中,吻落下的绵密,抱着她去床上的时候,身上衣服已经扔到了床边。
杜七漾听他的,怎么乖怎么来了。
其实她就是怕疼,像这样没经历过的事情,她想着,温柔一点,没那么疼就好。
那她,还能接受。
可她就是脑子坏了才会信傅冬城的话。
天下没有人比他更可恶,更讨厌了。
傅冬城:“喊傅哥哥,求我。”
杜七漾疼的要死,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傅哥哥,求你。”
“小七求求你了。”
傅冬城怀里抱着人,这说的话和做的事,一点不在同一频率上。
“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笑得格外放肆,丝毫不收敛。
“信谁都不能信我的话。”
怎么可能轻点呢。
当时是要疼,才能记得更清楚啊。
“七漾腰真细。”
“皮肤真好。”
傅冬城声音嘶哑的可怕。
“哭起来才好看。”
。
凌晨两点。
杜七漾头一次到这个点上还醒着,只是脑子也不大清醒,闭着眼睛想睡,却疼的睡不着。
她现在要是有力气,一定回头直接废了狗男人的命根子。
他倒是睡得熟。
头埋在她的肩窝里,手圈着她的腰,落在后背处。
身上火热未歇,烫的皮肤都疼。
“傅冬城。”杜七漾忍着疼,推了推他,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想洗澡。”
她浑身难受,又都是汗,还有……奇怪的味道。
不洗澡她肯定不可能睡着。
但是她也起不了,去不了浴室。
应该连下地走路……都疼。
傅冬城不知道听没听见,像是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杜七漾眉头皱起,撑着力气让声音大了些:“傅冬城,你就扶我起来一下,好不好?”
傅冬城还是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