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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七漾的话被一下堵住。
不用动脑子……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高一没分文理的时候,拿着这些物理题,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
最简单的弄不会。
老师一讲起后面那几个大题来; 她就烦躁的想撕卷子。
自己这辈子都根本不可能学懂。
“我能捏一下你的脸吗?”杜七漾一直定定看着他,不由舔了下嘴唇。
他脸颊白里透红; 虽然身为男人; 她却想用“吹弹可破”四个字来形容。
杜七漾之前看着; 就想摸很久了。
没等傅冬城回答,她已经上手了。
手指捏住他的脸颊; 接着还揉了揉。
傅冬城身体僵住; 眼睛愣愣的; 顿住原地; 人都不会动了。
喉头上下滚动了下。
咽了下口水。
眼前的女生长得很好看。
让人疯狂心动的好看。
傅冬城没和女孩子打过交道。
他平时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话都不怎么和别人说过。
他紧张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杜七漾得了手,眼睛惊讶的亮亮的。
他皮肤真的很好,摸起来感觉比她的还要好。
明明自己还用了这么多护肤品,在往脸上砸钱。
“我没同意。”傅冬城心口猛跳,但还在和她讲道理。
我没有同意; 就不能这么做。
“可你喜欢捏我的脸。”杜七漾这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山中称大王。
“那我让你捏回来嘛。”
她故意把自己左脸凑到他面前,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那瞬间再近一点,两人就能碰到了。
“我要学习了。”傅冬城一惊,马上坐直身子回去。
他把书又打开,也不知道翻开哪一页,就拿笔要开始写。
定睛一看,书拿反了。
他咬了下嘴唇,脸上更窘迫了,手忙脚乱,把反的书正了回来。
心在狂跳。
明明很简单都不用过脑子的题,他却怎么都看不进去,眼睛里收入一排的字,可转换不成任何的信息。
这不对。
他就算是在最糟糕的环境下,还是能准确无误的做出这些题,因为他的脑子已经形成了一个惯性思维。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这样的惯性思维会被打破。
“你写啊。”杜七漾还在盯着他。
“你——”傅冬城抿了下嘴唇,有想说的话,可怎么都说不出来。
大概是想说让杜七漾不要再这么看着他。
“我陪着你啊。”杜七漾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依旧笑着说:“我是你女朋友,应该陪着你。”
她已经强调了两次这件事情了。
傅冬城脑子有点乱,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朋友。
他甚至想不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在做什么。
一切好像都是糊涂的。
终于在他脸红的要爆炸的时候,他放下了手中的笔。
“不写了。”
他拿着书站起身,又去到箱子旁边。
把书放了进去。
杜七漾也跟了过去。
“这里面放着什么?”她好奇的问。
整个房间里布局很简单,色调也是单调的黑白灰,可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这个纸箱子。
上面蒙了很多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放着——”傅冬城想回答,突然发现自己也忘了。
于是他打开箱子,一样一样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箱子上面都是一些习题册和试卷之类,有新的也有旧的,每一本上面,都写着“傅冬城”三个大字。
再下面就是证书,奖状。
“全国奥数竞赛一等奖,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创新作文杯第一名……”傅冬城一个一个拿出来。
“这是专利证书,还有这个……”
杜七漾看得眼花缭乱。
只有大写的两个字——学霸!
文理兼并,语数外政史地理化生全部都好到爆炸,几乎就没有他不擅长的。
里面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穿着校服,微抿着唇角。
安静又腼腆。
“没有了。”傅冬城拿完,又把它们一样样放回去。
“欸,那个是什么?”杜七漾眼睛又瞄到另一头的柜子,看到什么,站起身来,就要过去。
脚下不小心被纸箱子绊到,她下意识拽住傅冬城的手。
傅冬城起身扶她。
手放在她的腰上,软乎乎的触感。
身体却传来从所未有的异样。
杜七漾脚上的伤被轻扯,隐隐有痛意。
她眉头微皱,转过头来。
唇瓣擦过傅冬城的唇角。
软嫩的带点香气,是甜甜的气味。
他手指害怕碰到她就翘了起来,可当下他僵硬的根本不知道要动,脑子整个涨的快要炸开。
隐隐想到了什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只是再细想却又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知道一股电流在疯狂的乱窜。
杜七漾也愣住了。
她的唇瓣和他有几秒的停留,随即她先反应过来,头往后移。
他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平时跟人多说几句话都不好意思,更加没有接触过女孩子。
像这样亲密的接触……就更没有了。
傅冬城手紧紧抠住,只觉得鼻子一阵火辣辣的。
“流血了。”杜七漾看他流鼻血,吓得不轻,不知道他怎么了,赶紧抽了纸过来,给他擦鼻子。
“你仰头。”杜七漾一边擦一边想办法。
傅冬城完全怔住了,根本听不进杜七漾的话。
杜七漾只好伸手去掰他的脑袋。
让他把头抬起来。
她以为他哪里受伤了,想起楼下有药箱子。
于是在他抬了会头之后,拉着他往楼下走。
鼻子下面血糊糊的,一片狼藉。
杜七漾也无从下手,凑近好奇的去看,想知道是哪里受伤了。
“你哪里疼?”杜七漾凑过去,仔细的察看。
她一靠近,又开始流血。
杜七漾都吓坏了,她真没见过这场景啊,重点是问他他还什么都不说。
这时候外面一阵敲门声。
“傅冬城!”孟京在喊。
“傅冬城,你在吗?”孟京又在喊。
杜七漾跑到门边,透着猫眼往外面看,也不敢随意开门。
“谁?”杜七漾小声的问了句。
“我,孟京啊。”孟京都没反应过来是个女的声音,急着说道:“神算子说你今晚有血光之灾,你快开门,让神算子给你挡挡灾。”
杜七漾把门打开了。
孟京一看到杜七漾,愣了下,随即看到她手上两滴血,眼睛睁的老大。
也来不及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直接问:“傅冬城呢?”
和孟京一起来的是江穆。
他看似也不太淡定,轻吸了下鼻子,问:“他喝酒了?”
杜七漾点点头。
“喝了多少?”
“三瓶。”
“他是想死吗?”江穆脸色一沉,大步走进去,一眼看见倒在地上的酒瓶,和——
同样倒在地上的傅冬城。
“快去开车。”江穆扶起傅冬城,对孟京说话,声音十分急切。
孟京反应的也快。
他点点头,马上转身往外跑。
“他怎么了?”杜七漾看傅冬城被他扶着走,心一下猛提起来。
“抱歉,我现在没时间解释太多。”江穆已经很急了,却还是有礼貌的看了杜七漾一眼。
“他有生命危险。”
第23章
人进了急诊抢救室; 杜七漾和孟京还有江穆在外面等着。
“完犊子。”孟京一直转来转去,两手不停的拍; 嘴里念叨着。
“这刚出院两天; 他作死也不是这样作的,上次两瓶; 这次三瓶; 他是把自己泡酒缸里了吧。”
“他刚出院?”杜七漾这一路吓得手在直抖,出一身汗。
又听孟京这么说,脑袋一阵乱。
“前天; 我给他办的出院手续。”
“非要跟人家酒吧老板拼酒,拼完就晕了。”
“搁医院躺了八天呢。”孟京说起来就气不到一处来。
“反正八天没给他躺好; 是他自己非要出院的 。”
“就他这么跑了; 人主治医生后来给我骂一通; 说我这是送他去自杀!”
这给孟京委屈到了。
那傅冬城他想走,岂是他能够拦得住的?
杜七漾心里却越来越凉。
所以他那八天消失不见; 是在医院住院?
难怪那天他还生气; 说什么“万一他死了”之类的话。
原来是真的……
“他到底有什么病?”
“脑子有病呗。”
孟京看了江穆一眼; 见他没说话; 就继续往下说了。
“高中出了点意外,脑子摔坏了,反正到现在一直没怎么好。”
孟京也没细说。
他人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其实也是个金贵少爷身子,动不动就出点问题晕倒什么的。
重点是这问题出在脑袋上,就……很麻烦。
这会引起很多继发性的问题。
而且脑袋这方面又实在不好弄。
这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说:“还好; 只是晕过去了,目前生命体征平稳。”
“不是,那么多血呢。”孟京听着,用手比划着,急道:“他脸上,身上都是血。”
“那个……”医生犹豫了下,说:“应该是上火,流鼻血。”
“平时注意一下饮食,和情绪不要太激动就好。”
“先转去留观室。”
。
他这次喝三瓶,也晕倒了,但情况显然没有上次严重。
与其说是发病,倒更不如说是醉了。
江穆和孟京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孟京是真的怕他挂了。
闻着这一身酒气,嫌弃的直皱眉头。
“他什么时候把自己搞死,我绝对来送花。”孟京讽刺道。
反正人现在晕着,说什么都听不见,那当然要多说几句。
等他醒了之后,就没这个机会了。
“小嫂子我们先回去了。”孟京和江穆待了会儿,眼看时间都快到第二天了,他们也不能总在这一直等下去。
等一个一杯倒的人醒酒,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可一声“小嫂子”,杜七漾都没来得及反应。
两人已经出门了。
“明早给你们带早餐!”
于是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杜七漾和一个晕着没醒的傅冬城。
他脸上还有血渍,都已经干了,衣领上也沾着血,一块一块的。
一路上手忙脚乱的,根本来不及收拾。
杜七漾这时候有时间,才去打了水。
先把自己手洗了,才去给他擦脸。
妈呀,这鼻血流的可真多。
毛巾擦完一趟,在水里一拧,那一盆水都变成了红色。
想起医生说的话。
他是因为上火才流的鼻血。
杜七漾略微一想,就想明白了。
她还是在心里骂了他一句。
名副其实,色鬼。
杜七漾后面困了,是趴在床边睡的。
这么趴着睡一点都不舒服,可实在困起来,站着都能睡着,也不会管舒不舒服了。
睡了三四个小时,醒的时候,天正蒙蒙亮。
她一睁眼,就对上傅冬城的目光。
他眼也不眨的看着她,眼底一片漆黑的沉意。
也不知道醒多久了。
杜七漾愣住,下意识在想,现在的他是正醉着酒还是清醒的?
没等她想明白,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小七漾一晚上这样守着我,我真感动。”
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