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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乐宁握着匕首,盯着上面随处可见的兰花纹眸子一深,不禁挑了挑眉:他哪里来的女子用的匕首?
她冷哼一声,将匕首随意丢在一旁,朝里侧翻了个身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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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松柏蒙上一层皑皑白雪,一眼望去晶莹如玉,仿若萦绕着缕缕仙气。萧乐宁悠闲坐在院中赏雪品茶,虽是冷的瑟瑟发抖,但心中仍是舒坦万分。
这半月来少了萧乐虞,日子总归轻松自在了些。
“姑娘,靖安郡主来了。”亦文笑吟吟地走了过来,“现下正在观宁园陪老夫人和夫人说着话呢。”
“靖安郡主?”萧乐宁微微一怔,“眼瞧着就要摆晚饭了,怎的这个时候过来了?”
说着,正要起身往观宁园去,就见一俏丽婢女进了院子,弯了弯膝盖朝自己温声道:“姑娘,老夫人让奴婢过来传个话,说是让您换身能出门的衣裳,陪靖安郡主去逛逛夜市。”
传话的婢女笑盈盈的,水灵的眸子弯弯如月,“刚是奴婢在跟前儿伺候的,听郡主说有好多西域人带来的洋玩意儿呢!”
萧乐宁一听便来了兴致,如水美目满是好奇:“快,快去把我那身月白洒金的裙子拿出来。”她欢欢喜喜地笑着,对那婢女说道:“你回去同郡主和祖母说,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婢女盈着笑,恭敬行礼、转身退了下去。
亦双见她难得这么高兴,心中也跟着喜悦,忙不迭地去准备衣裳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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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快进来暖暖身子。”候在门外的婆子见了萧乐宁喜笑颜开地撩起门帘,仿若过年了般。
萧乐宁笑眯眯地抬脚迈了进去,款款行至前厅中央温温柔柔地行礼问安:“诺诺见过靖安郡主、见过祖母。”
萧老夫人看着自己那花骨朵般的小孙女心中甚是欢喜,多日以来萦绕在心头的愁绪也渐渐淡了下去。
“我家诺诺能得郡主青眼当真是天大的福分。”她噙着笑,眼尾皱纹也跟着舒展了几分,瞧着倒像是年轻了几岁似的。
“是老夫人教得好。”宋长岚扯了扯唇角,笑的干巴巴的,一看便是不善于应付这种场合的。
有人夸奖自家孙女,萧老夫人心中自是乐得开了花。她拉着萧乐宁的手,细细叮嘱着:“听郡主的话,万不可乱跑,身边可千万不能少了人。”
“是,诺诺记下了。”萧乐宁弯着眉眼,小脸儿白生生的盈着粉意,煞是招人喜欢。
萧老夫人心中窝着一股暖意,心中不由一笑:任他邵煜是什么英雄,也逃不过我们诺诺这道美人关!
“快去罢。”萧老夫人笑吟吟地摆了摆手,“现下正是热闹的时候。”
萧乐宁笑着行礼拜别,与宋长岚双双出府、上了马车。
“你祖母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宋长岚由衷地赞了一句,“你现如今正在备嫁,按道理说,老夫人是不会同意你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来逛夜市看风景的。”
“可是她却说女子嫁人后活的严苛劳累,只有在家当姑娘这几年才是最快活的。你就要出嫁了,她舍不得拘着你。”
萧乐宁眨了眨眼睛,鼻子微酸:“我祖母是极好的。”
两人说笑着,车外叫卖吵嚷声渐大,萧乐宁兴致勃勃地透过窗缝瞧着外头鳞次栉比的商铺小贩、摩肩擦踵的人群,轻声道:“如今我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做‘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了。”
宋长岚凝视着她眼中的兴奋,不禁问了一句:“你从未逛过夜市?”
“只去年花灯节的时候出来过一次。”萧乐宁声音轻柔,如泉佩叮咚作响,十分好听,“家中没有亲姊妹,只有一与我不大对付的堂姐,自己一人又无趣,索性就算了。”
宋长岚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分外惋惜:“没关系,等你成亲后若是实在想出来透透气就央一央世子,我瞧着他对你倒是上心的。”
萧乐宁想起那双阴冷的狭长眼眸抿了抿唇:算了吧……
“郡主莫要取笑我了。”萧乐宁面上一红,被那圈洁白的雪狐毛领衬的更是娇艳灵动。
马车缓缓停下,萧乐宁扶着亦双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车,抬眼间便被那摆了一摊形色各异的灯笼铺吸引住了目光。
“过去瞧瞧?”宋长岚见她似是喜欢,便笑着开口道。
萧乐宁笑呵呵地点点头,看着那只嵌着红眼睛的兔子灯心中极为喜欢。
“姑娘,猜灯谜?”摊铺老板笑呵呵地招呼着。
萧乐宁看着一边熙熙攘攘的人群,轻轻点了点头:“如何才能赢那盏兔子灯?”
“姑娘答对这二十个灯谜就能得那只兔子灯!”老板伸手指了指摊位顶端上用红绳儿系着的二十个木牌,笑着道。
“老板!总该有个先来后到,我只差一题便赢了这灯,你可不能向着她!”
一道娇俏声音响起,萧乐宁侧眸瞧了瞧,衣裳料子是上好的雪缎,但大家都戴着帷帽却是谁也不认识谁。
“瞧姑娘说的!您二位尽管答,谁先答出来了,这兔子就是谁的!”
萧乐宁清浅一笑,顺着木牌的顺序将上面刻着的灯谜先后答了一遍。
“姑娘您可得抓紧,这姑娘已经答了十九个了!”摊位热闹,老板心花怒放地卖着灯笼,笑着提醒了一句。
“自有秋色伴西楼……”萧乐宁甫一念出谜面,一旁的女子便急的拦在她面前。
“这灯是我的,你不许猜!”
萧乐宁性子向来软和,宋长岚生怕她受委屈两步上前便拦在二人中间:“老板说了,这灯凭本事赢。”
“本事?我柯妙生在庆阳侯府就是我的本事!”
萧乐宁偏头,看着那女子轻轻答了一句:“镍。”
“哟!这姑娘答对了!”老板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喜气盈盈地把灯拿下来递到萧乐宁手中。
“我说了不许你答!”柯妙气地跺脚,招手便让身边随护围了上来,“你怎么还抢着答?”
“是你自己答不上。”萧乐宁捏着手中的灯笼提手,声音温软清甜。
柯妙气的喘着粗气,将碍事的帷帽摘下甩在一旁,露出一张精致小脸儿来:“你把灯让给我,我不与你计较。”
“不让……”一道炽热目光陡然射在脊背上,萧乐宁心头一震,猛地回头望了望。
柯妙看着她仓惶的模样,轻笑一声:“怕了就痛痛快快把灯笼给我!”
说着,她正要劈手去夺,就听见一道森然声音幽幽响起:
“我不在燕京几日,竟是什么人都敢欺负我们诺诺了?”
作者:烧鱼对手指:想媳妇了!
今天梨子去做根管治疗,一共两颗,还拔了一颗……蓝瘦,想哭!希望它以后都不会再疼了!!!小天使们一定要保护好牙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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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眼底凝着漆黑阴云的男子拧着笑缓缓走了过来,森然目光落在那只提着兔子灯笼的白嫩小手上闪烁一瞬,恍然变得柔和。
“宁、宁国公世子……”柯妙一见那张脸,方才嚣张蛮横的气势立时便如被风吹散的云烟般,消失的不见一丝踪影。
萧乐宁抿着唇,往宋长岚身后躲了躲,裹在厚重斗篷中的身子瑟瑟的。
“诺诺,你想如何处置她?”低笑声响起,萧乐宁抬头,虽是隔着帷帽看不真切,但那眸中的阴鸷却分外清晰。
“……不过是女子间的玩笑。”萧乐宁垂头,声音轻轻,脑海中止不住地想起那被拔了舌头的任婆子的惨状,不禁遍体生寒。
“听不见?”邵煜淡淡扫了一眼呆滞发抖的柯妙,“诺诺让你走呢。”
“是、是……”柯妙吓的浑身打着颤,说话都带上了几丝哭腔,“多谢萧二姑娘……多谢萧二姑娘……”
惊恐声音渐远,萧乐宁悄悄扫了一眼身边立着的男子,全然没了兴致:太不自在了些……
一阵冷风拂过,吹起蒙在她面前薄如蝉翼的轻纱,如玉娇颜恍然一露,映着温润灯光更显惑人姝色,周围三两人群皆看痴了去,发出阵阵惊艳赞叹。
邵煜面色一沉,抬手便捉住那肆意轻扬的薄纱挡在她身侧。
阴戾眸子近在眼前,萧乐宁陡然一颤,唇色也白了白。
邵煜定定地看着她躲闪不定的眸子以及僵直的脊背,咧了咧唇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世子慢走。”萧乐宁忙不迭地行了一礼,轻柔语调扬着一丝雀跃。
邵煜眉头微挑,轻哂一声负手离去。
萧乐宁瞧着人走远了,悬着的心肝儿这才放了下来。
“你很怕他?”
“怎么不怕?整个大燕都算上,见了他不腿软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了。”萧乐宁缓缓一叹,自觉前路漫漫,分外迷茫。
“那你为何要嫁?”宋长岚不懂,明亮眸子满是不解。
萧乐宁捏了捏灯笼上的兔子耳朵,轻声道:“我若是不嫁给他,便要嫁给燕诤……他总比伪君子强一些。”
二人低语说笑,丝毫没发觉那隐在暗处的阴戾男人。
邵煜默默跟在后头,心中郁郁不快:竟只比燕诤强了一点?
“瞧见那穿着月白马面裙的小娘子没有?啧啧,这身段儿,再长开些,必定是个勾魂摄骨的尤物。”那眼下乌青、脚步虚浮无力的锦袍男子紧紧盯着萧乐宁,面上浮出一抹笑来,“若是能尝尝那滋味儿……”
邵煜抬了抬眸子,声音凝着戾气:“一月,去把他眼睛挖了当作响炮玩罢。”
“是。”
跟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邵煜冷着眸子,一步不错地跟在萧乐宁身后,垂在身侧的手越握越紧,泛着浓重的青白之色。
“诶?这是什么?”萧乐宁看着旁边摊铺上摆的整整齐齐的小罐子,眼中满是好奇。
“好似是香料。”
萧乐宁兴致勃勃地走近,操着一口磕磕绊绊中原话的异域男子热情地招呼着:“姑娘喜欢什么香?花香果香还是木香?”
“我随便看看。”萧乐宁温软地答了一句,随手拿起一个雕工精致的绿色玉瓶,还未拔出木塞,她便嗅到一股极其清澈怡人的味道。
“这是丝柏露,是从丝柏中提取出来的。”小贩笑呵呵地介绍着,“对身体好呢!”
清新的木质香气四溢,萧乐宁陡然想到了邵煜身上的那股子清冽香气。她微微垂眸,握着丝柏露的手缓缓收紧。
帷帽轻纱碍事,她随手掀开一丝缝隙,专心致志地闻着香,丝毫没留意到身后一双狭长眼眸暗涌丛生。
“姑娘,闻多了头晕,您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小贩笑吟吟地劝了一句,手上还碾着一种紫色的不知名香料。
萧乐宁看着满摊精致的瓶瓶罐罐,幽幽一叹:今后我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把你这所有的香料都给我包一份吧。”
软甜声音响起,小贩惊的动作一顿,立时眉开眼笑地点点头:“哎!姑娘稍等一会儿!”
萧乐宁弯了弯眉眼,垂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绿色玉瓶轻声道:“将这个包得精致一些。”
“哎!”小贩痛快地应着,随手摸出一个素白的锦盒将丝柏露放了进去。
萧乐宁亲自将那锦盒收入袖中,眉目盈着温软笑意:便当做谢礼送他吧……
月儿渐沉,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