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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刺_歌歌-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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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招燕子投林,老夫耍得如何?”
  萧绝顿觉不安,眼见着胸前软剑晃动两下,如银色长蛇,疾速撤退,横扫破空,气贯长虹。
  “砰砰”两声,远处花台上的瓷瓶应声而碎,崔玉书一记掀身探海,收招定势。
  “这招横扫千军,又如何?”
  萧绝面色苍白,咬唇不语,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紧握成拳。
  这一招一式,都是小师父教他的。
  震荡剑气转瞬已将他的衣衫割出数道剑痕,殷红鲜血渗出来,将黑衣洇湿,萧绝疼得要命,浑身都在抖,却不敢吭声。
  “怎么不说话?”崔玉书横剑于肘间,用衣袖擦去剑身血渍,“好孩子,告诉义父,这些剑招你是如何领悟出来的?”
  萧绝伏在地上,求他饶命。
  崔玉书笑道:“你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我栽培你还来不及,怎舍得杀你?”
  他矮下身,揪着少年的头发迫使其抬起头来,苍老粗糙的大手不算温柔地擦掉飞溅到那张白净脸蛋上的血滴,?和蔼地说:“你如实回答,是谁教你的,义父保证不会为难你。”
  萧绝颤声道:“是我自己……”
  “啪”的一记耳光,让他的后半句话和着血吞回了肚子里,萧绝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连带着那侧的耳朵都嗡鸣不已。
  崔玉书钳住他脆弱的喉管,稍稍用力,少年的脸便因呼吸不畅胀得通红。
  “小孩子不能撒谎,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
  唐筠给他的警告言犹在耳,小师父的约法三章牢记心间,萧绝紧咬牙关不肯再开口。
  “你还挺有骨气,不错。”崔玉书笑道,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年纪太小,没搞清楚这座踏仙阁究竟是谁在当家。”
  整个踏仙阁尽在他的股掌之中,唯独不受控制的,就只有那两名赤月来的黄毛小子。
  “是哪个教的你?那个姓褚的还是戴面具的?”
  萧绝开始奋力挣扎,崔玉书了然地点点头:“看来是戴面具的。小孩子相处起来真是简单,这才不过半月光景,你竟能哄得他教你剑招,也算是你的本事。”
  萧绝眼前阵阵发黑,发狠起来,抓着崔玉书的手臂低头去咬,崔玉书冷哼一声,一脚将人踹飞数丈,摔出了雀翎台的大门。
  崔玉书缓步过去,正想再问些东西,身后内阁中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回身奔向内殿,通往密室的暗门还未阖上,两名蒙面黑衣人一先一后跳窗而出,崔玉书召出影卫快去追人,他赶紧去密室查看情况。
  听到动静,蜷在地上的人撑力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想往山下走,崔玉书的贴身影卫快速冲过来踹了他后心一脚,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摔下去前,萧绝竭力朝山下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两个黑影倏地从视野中闪过,殊不知,那是往后近十年间,他与小师父的最后一次交集。
  “太倒霉了吧,”待好不容易把那几名难缠的影卫甩开,褚风拉下面纱大口喘着粗气抱怨,“终于逮住一次老狐狸不在的机会,结果还碰上他提前回来了。幸好跑得快,要是被抓住哎哎哎?”
  见傅少御转身要上山,他赶紧拦住:“公子要去哪里?”
  傅少御说:“我要带他走。”
  “不是吧?”褚风惊诧道:“你来真的?”
  傅少御一把扯下面具,急道:“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他抬步要走,褚风死死抱住他的腰,劝道:“少主不可!崔玉书已有所警觉,你现在只身回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你休要拦我,他还在等着。”傅少御横劈一掌,把褚风推开,“我自有分寸,不会受伤。”
  褚风怎可能让他孤身犯险,拦又拦不住,只能随他一起悄悄摸上了山。
  约定的是戌时,傅少御一直等到子夜,也未等来他的小哑巴。
  “少主,你一片痴心,他未必领会,你这是何苦呢?”褚风坐在枝头,遥望着雀翎台的星星烛火,叹了口气。
  傅少御抱剑立在树下,心想也许萧绝出事了,他计划着再悄悄潜入踏仙阁一趟找人,褚风突然从树上跳到他眼前,以手掩唇示意他不要出声。
  不多时,有一连串的脚步声朝这边奔来。
  听动静,应该不少于十数人。
  那些影卫提剑搜山,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傅少御和褚风很快就被发现,他们边打边退,解决完一批,很快又有一批听见打杀声追来的。
  车轮战太耗体力,再拖下去,他们绝不可能逃出生天。
  褚风几乎是硬拽着,把杀红了眼的傅少御拖走了。
  这一走,就是十年。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不甘。
  “是不是我再多坚持一会儿,你就会来找我了?”傅少御压着萧绝,一下下轻吻着他的眉眼。
  萧绝摇摇头:“当晚崔玉书找了个替死鬼,骗我说那是你。”他声音有些哽咽,“整整十年,我再也没有想起过你。”
  不敢想,也不愿想。
  徒惹一身伤心。
  “啊,”傅少御咬了下萧绝的鼻尖,苦笑道,“怪我,当初就该让你看看我的脸,这样我的小哑巴是不是就不会以为我已身死而夜夜伤怀了?”
  “还有名字,”萧绝哑声说,“你从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带我走。”
  傅少御连呼冤枉:“我本打算带你回塞北之后再向你坦白,谁成想竟阴差阳错过了十年才能重逢。”他勾开萧绝束发的红色绳带,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散落在榻上的发丝,“你可知我再见你时究竟有多激动吗?恨不能立刻把你抱进怀里狠狠地亲亲摸摸,最好就地把你办了。”
  “嘶……”
  手腕蓦地一痛,萧绝抬眼一看,不知何时,傅少御用那根红色发带把他的双手绑在了一块。
  他不做反抗,任傅少御把发带的另一端绑在床柱上,笑得眉眼弯弯。
  “好一个伪君子,”想起当初在平川府沈家庄他们重逢时的对峙过招,萧绝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傅教主质问我‘来者何人’时,脸不红心不跳,当真一身正气、侠义凛然呢。”
  傅少御跪立起来,扒掉萧绝的衣裳,又是一巴掌拍上了那挺翘的屁股。
  “错,那不是我们的久别重逢。再想。”
  萧绝一怔,双腿被掰开,他气息有些急促,盯着傅少御衣襟下精壮的胸口,哑声道:“你休要诳我,那就是第一次……”
  “啪”的一声,屁股又被扇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他皮肤白皙敏感,很快就见了红掌印。
  “好好想,小笨蛋答错一次,就要挨一巴掌。”傅少御邪佞一笑,把腰间的黑色金丝衣带解开,一圈一圈,慢慢缠上了萧绝白皙漂亮的脚腕。


第64章 天注定
  红缎,黑发,白肤。
  摇晃的轻纱薄帐,渗透艳情的眼角眉梢,再加上偶尔逸出低喘的喉结,让这个夜晚开始变得活色生香,引人无限遐思。
  “还没想出来么?”
  傅少御狠狠扇了一下那瓣屁股,红色掌印叠在一块,激发了男人埋在骨子里的破坏欲。
  他跪立在萧绝腿间,拽着那根绑在脚踝上的黑色衣带,把那条修长的腿架上肩头。他顺带把人往自己身前拽了拽,萧绝被绑在床头的手臂拉长到了极限。
  “你总要给些提示,”萧绝用脚趾撩拨着男人的耳朵,“我胡猜乱想一通,岂不是便宜了你?”
  傅少御歪头咬住那只不安分的脚丫,舌尖轻刮过脚掌心,萧绝敏感地弓起背,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我给你提示,那你也该让我尝些甜头,这样才不失公平。”
  傅少御钳住他的脚踝,一下下吻过小腿与膝盖,结实饱满的蜜色肌肉与胸前的白皙长腿形成了鲜明对比。
  男人不再刻意压制天性中的张狂粗野,饱含情欲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萧绝,如同鬃狼在傲慢嚣张地欣赏猎物。
  仅被如此露骨的注视垂涎,萧绝就感觉全身已被摸了个遍。
  他咬着下唇,把双腿张得更开,虔诚地献出自己:“甜头在这,你好好品尝。”
  傅少御低声笑了下,张开嘴巴,在与萧绝的火热对视中,不疾不徐地咬住猎物大腿内侧的软肉,用眼神连同犬齿一起,打下他的烙印。
  【……】
  傅少御命人在外间备好热水,然后把浑身脱力的人打横抱起,放进了浴桶中,他随后也踏了进去。
  萧绝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任男人给他清理身体,待到稍微回缓一些,他才咬了下傅少御的锁骨,说:“甜头尝到了,提示呢?”
  傅少御把他额前的碎发撩起,在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道:“二月初七,雀翎台。”
  “嗯……?”萧绝闭眼想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傅少御,“竟然是你!果然是你!”
  傅少御微眯着眼睛,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腔调:“想起来了?”
  萧绝点点头。
  二月初七并不是个什么特殊的日子,他照常去雀翎台受训,崔玉书发完疯后披了大氅出了寝殿,他本打算回自己的寝房,没成想却撞见一个黑衣人悄声从暗室里出来。
  “崔玉书的暗室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要你三番五次前去探察?”
  总不可能是魔教缺了银钱,非要他这个教主亲自出马偷窃财宝。
  傅少御说:“在我回答之前,你先告诉我,为何那天明明有机会招来影卫将我拿下,你却放我走了?”
  “没什么理由,”萧绝耸耸肩,“与我无关,不想多生事端而已。”
  傅少御显得有点失落。
  萧绝戳了戳他的脸颊,笑道:“怎么?你以为我认出是你了?”
  傅少御摇摇头,不过当时确实也怀揣着一丝微妙的希望,毕竟他是一眼就把小哑巴认出来了。那天下山后,他激动了很久,才按捺住重新杀回踏仙阁把人带走的冲动。
  时过境迁,也许小哑巴已经忘了他。
  更何况,十年前他连露出真容的勇气都没有,小哑巴更不可能在这时乖乖跟他走。
  “好了,该你回答我了,”萧绝两手捧过他的脸,让傅少御停止胡思乱想,“你究竟想从崔玉书的密室里找到什么?”
  傅少御在他掌心蹭了蹭,说:“这要从那本剑谱说起。”
  “问渊录?”
  “对。”
  “等等,”萧绝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惊讶地问,“你是凌家后人?”
  这下轮到傅少御惊讶了:“你真聪明,如何想到的?”
  萧绝说:“因着前番种种,我已有所怀疑,只是没想过你会与魔教也有牵连。”
  傅少御笑道:“凌家出事时,我尚在襁褓,从小随了外公的姓,养在塞北。为了能以普通的正当身份行走江湖,外公多年前便称退隐,旁人不知赤月教如今是谁人主事,而我在教中也确实查无此人。”
  这也算是外公对他的一种保护。
  “那你屡次去踏仙阁搜寻密室,是怀疑崔玉书与当年之事有关?”萧绝又问。
  “不是怀疑,是肯定,”傅少御说,“当年凌家出事后,姑姑曾在现场找到过几支利箭,箭翎以青雀尾羽所制。”
  萧绝了然,这种特制羽箭是踏仙阁的独有标志,沿用至今。
  “既已确定是他所为,为何还要纵他苟活这么多年?”
  “那桩旧案,不是他一个人犯下的,”傅少御面色稍沉,搂紧萧绝闷闷地说,“崔玉书狡猾至极,要想查他当年与谁私交过密,极其困难。十年前我们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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