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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爱阅走是要走的却是脚下轴心一转,笔直的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王瑞源知道年爱阅有话要说,近前打了个招呼,就自觉地走到一边,只不过年爱阅部队里也还有事,只简单的和龚玉修交谈了几句也便离开了。
典礼之前什么事情都显得匆忙,虽然准备工作做了一件又一件,但真到了举行典礼的时候也只有短短的一个小时左右。
冯敛和王瑞佳站在台上,伴郎和伴娘站在台侧,王瑞源却并没有坐在席间,他手里拿着王瑞睿的单反相机,从左到右简直比摄影师还要忙,龚玉修坐在那里看着,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淡的笑意。
兜兜挺直了脊背跟随着父亲的视线看去,就也甜甜的笑了起来。
王瑞源转动着镜头光圈,半跨着步子,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再加上身高外貌都是上佳,简直要把那些专业人士比了下去。
趁王瑞源放下镜头做调整的间隙,一直跟拍的摄影师拍了拍王瑞源的肩膀。
“王哥,我在咱们圈子里虽然算不上大咖,但怎么也比普通影楼请来的那些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吧?您这是要打我脸啊?”
王瑞源一听这话,连忙笑道:“你的专业技术当然是没话说,不然我也不能厚着脸皮跟谭导把你借来。”看着台上正在敬茶的冯敛及王瑞佳,王瑞源脸上的高兴溢于言表,“我就是想尽分心力,亲手给他们做份写真。 ”
王瑞源说的中肯又耐听,摄影师小良本身也是玩笑,这会儿听了他的话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说道:“王哥你人可真好,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兄弟姐妹可就好了。”
“咱俩不就是兄弟。”王瑞源笑着说完,再次举起了相机。
等仪式结束,王瑞佳换了身大红的旗袍,跟着冯敛一起挨桌的敬酒。
冯敛的酒量十分有限,所以王瑞睿早早的就给他准备好了兑了大量白水的白酒,这种事在婚礼上很常见,不然一人一杯的这么敬下去,估计要么酒精中毒要么就要去桌子底下侍弄宾客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鉴于周围座了不少领导长辈,再加上都不是什么二十出头的年龄多数又都是带着孩子过来的,所以并没有人做的太过出格,很多婚礼时要玩的捎带色情及难度的小游戏也都被忽略了过去,这也让冯敛和王瑞佳稍稍松了口气。
要知道大家都是从二十来岁的时候过来的,那个年龄段结婚的没有不被朋友同学怂恿着做些出格表演的,基本上尽兴的不是自己,多数只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恶趣味。
婚礼结束后不过两点左右,亲近些的跟着去看了冯敛和王瑞佳的婚房,到晚上的时候基本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回了家,屋子这会儿一下子安静了不少,本来冯敛和王瑞佳是要留王学勇和李兰在这边过夜的,但想着是两人的新婚夜,老两口就怎么都不肯留下,让王瑞睿带着他们去王瑞源在郊区的房子。那边现在本来就是王瑞睿一个人在住,东西也都齐全,过去方便又省力。
王瑞源本来是想让父母去他那里(和龚玉修的家)住一住的,但到底是没好开口,一则是觉得可能父母会觉得不自在,二则是怕龚玉修不自在,但让王瑞源没想到的是,父母刚说出让王瑞睿送他们去郊区房子的事,龚玉修便直言道,家里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让两老跟他们一道回去。
当时不光是王瑞源就连王家父母都愣了一愣,龚玉修见没人说话,便又开口道:“瑞源,你不是老早就想接二老来住一住的?”
王瑞源闻言连忙点头,可李兰和王学勇却还有些犹豫,王瑞睿神经最大条,听到这话高兴的不得了,嘴快的接道:“去吧去吧,我也好久没过去了,小白是不是又大了几圈?”
王瑞源接着他弟弟的话说道:“前几天量的时候身长要有一米八了。”
王学勇和李兰都听着好奇,就问道:“小白是谁?”
王瑞源和王瑞睿一口同声的给大家解惑:“狗。”王瑞源撒谎是怕吓到父母,而王瑞睿就纯粹是为了好玩,当王家父母真见到小白这只“狗”后,那脸上的表情真可谓是精彩纷呈了,当然这个稍后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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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后面还有的,一不小心删掉保存了,最近脑子好像糊的都是浆糊。
小白
车开到别墅,路上的时候王学勇还没觉得有什么,只说这草坪林地和他家那边的也都差不多,到下了车才开始好奇的抻着脑袋细细打量起来,李兰看他那样子也觉得有些好笑,拽了拽王学勇的衣袖,说道:“你快些吧,孩子们都等你呢。”
王学勇这才回神似得看了众人一眼,脸上有了一丝尴尬,而兜兜这个解忧小能手立刻拽住了他的手,迈开小腿领着爷爷开走。
这是王学勇和李兰第一次看到大儿子王瑞源如今的住处,心里的感慨都是良多,他们都知道龚玉修家世好,但知道这东西是很浮于表面的,所以没见过也顶多只是有那么一个模糊的概念,具体好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可如今瞧见了这星星点点便觉出踌躇,却哪知道这看到的才是哪到哪呢?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闲来聊天的时候王学勇和李兰也都问到过龚玉修家里的情况,只被对方一语带过的概括并转移了话题,全家定居国外,只有他自己的事业这些年一直在国内发展,当初也是由此因缘际会的结识了王瑞源。
王瑞源当时听龚玉修这么和家里人解释他们相识的过程时就有所感慨的想到论说话的艺术他还真是比不过龚玉修的,还因缘际会的结识,虽然仔细想想说的也算没错了,但那也算结识么?就算有大概也就是他单方面的觉得识得了人家,结果……要不是兜兜的存在,估计龚玉修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有所交集,现在被对方这么一说,却就带上了些许美好的意境,甚至好似他们原就该在一起。
只是虽然当时有感而发,但现今回头想想,如果当初他经历的那些磨难就是为了如今的相守,王瑞源觉得值得。
兜兜这小半个月的没见到小白还真是想得不得了,刚一进家门就直接奔到它的住处,小白在兜兜这里再是温顺良善那也是头不折不扣的野兽,如今大了也没了小时的软糯可爱更是时常会对陌生人亮抓立威,所以这段时间除了喂食,张婶白日里派来负责打理别墅和照顾小白饮食的工人都很少的靠近这里,随着小家伙身体的渐高渐大,逐渐加强的还有它的领地意识,每天工人跟着张婶过来,小白都会从他的木屋里慢悠悠的溜达出来,它也不靠近生人就那么远远的趴在木屋门口尾巴摇来荡去的,但凡发现有人要进主屋或是动作剧烈些它都低垂着尾巴起身溜达两圈偶尔还会低低的吼上两声,这么一两次之后别人就怕了它,干起活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没什么要紧事绝不往主屋靠近,当然就更不敢往小白的木屋走了。
大主人小主人都不在家,小白就很有主人的意识,天天监工不说还会看家守业,瞧见有工人多扛根木头出去都要呲牙磨爪,所以如此说起来小白的这几日过得也不算无聊,日日有它的小操心。
其实今儿晚上从大门到院里的的那些小动静小白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它听到熟悉的声音也嗅到陌生的气味,既兴奋又躁动,却慢慢晃动着尾巴踩着猫步挪到了门口。等着兜兜叫着它的名字跑到它的木屋,门一开,小白立刻一个“猛虎扑食”,那场面看起来真是好生吓人,不明情况的人瞧见绝对能吓得少了半条命,实则小白那是在闹着玩,它也并不是没轻没重,动作是扑却不敢真的把对此时的他来说也只有丁点大的兜兜真的扑倒,只是大脑袋一拱让兜兜坐到了它软乎乎的窝里,但在别人眼里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小白还兀自沉浸在看到兜兜的兴奋里,就一连听到好几声惊呼,弄得它尾巴上的毛险些没竖起来,再一回头,呲牙咧嘴的猛兽脸立刻软成了萌兽,就差摇头晃脑。
“小白,让开。”龚玉修这么轻声说了句,小白立刻夹住尾巴,乖乖坐到了一边。
王学勇和李兰此时的脸色都有些发绿了,小心翼翼的避过小白迅速抄起兜兜飞似得跑出去老远。
王家本身都是平头百姓,平日里除了动物园哪有机会见到这样生猛的东西,直到坐在厅中的沙发上,老两口还白着一张脸隐隐的冒着虚汗。
兜兜和小白相处的久了并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见到爷爷奶奶发白的脸色也觉出几分错来,安安静静的窝在李兰的怀里,也不敢太大的动作,生怕再吓到人。
王瑞源在边上解释了半天,王学勇和李兰才稍稍好些,隔了好半天才问道:“那不是狗吧?连藏獒都不是长这个样子的。”王瑞源就把小白的来历概括的说了下,也重点的强调了下兜兜和小白的感情。
老两口这才舒舒服服的喘上口气来,不过隔了一两秒,李兰又问道:“玉修会不会太宠孩子了?”她这话里实际上就是带着些埋怨的意味了。
孩子再喜欢再想要也不能三言两语的说把这种东西留下自己养就真的自己养了,在他们的意识里别说是狮虎兽就是狼和狐狸那都是野性不改的典范,养的再好再用心都是养不出感情的,更何况是这种了更为彪悍的猛兽了,且还是个杂交品种,活到这么大就没听几个人养狮虎兽玩的。
王瑞源当然听出了母亲话里小小的不满,就解释道:“玉修有请人来教的。兜兜说要养,玉修也是让兜兜亲自上手,刚来那会儿小白虚弱的连牛奶都不会□□,兜兜虽然也小却拿着奶瓶一滴滴的往它嘴里挤,小白是野兽却也知道认主,这么久了不但从来没有伤过人甚至允许我们减掉它的指甲。”一个野兽如果连引以为傲视为保命的利爪都能伸出任你处理,那就是对你完全的信赖与信任,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
王瑞源说完,王学勇和李兰都没再发表意见,但他看的出来老两口还是不怎么放心的,不过也不再提这件事。
过了一会儿,龚玉修和王瑞睿一同进来。
王瑞睿心大也没看到父母脸色不好,就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的夸奖小白的好处,结果二老的脸色当然是越听越黑,王瑞源就此推了推他弟弟的后背,才叫这小子闭了嘴。
龚玉修等王瑞睿兴高采烈的说完,对依旧坐在李兰怀里的兜兜忽然说道:“兜兜,起来给爷爷奶奶认个错。”
王学勇和李兰闻言均是一愣,但兜兜却很听话的从李兰的怀里站了起来,兜兜虽然小但懂得却不少,他其实是知道爹地为什么让他道歉的,便起身走到中央,真的弯着小腰板的致了歉,一点的委屈和不甘都没有,样子诚恳的不得了。
这下反倒是王学勇和李兰觉得不好意思了,赶忙说道:“哪有这么严重,孩子小,小白也挺乖的,我们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才被吓了一跳,现在已经没事了。”
哪想到兜兜却说道:“不是的。爷爷奶奶是因为兜兜和小白才被吓到,爹地说既然兜兜决定要带小白回家,那小白就是兜兜的责任,那兜兜当然有错。爷爷奶奶请放心,兜兜以后一定会教小白谨言慎行的。”当然在教导小白之前,兜兜自己也会先学一学,一件自以为寻常的事情却并不一定能被所有人接受,我们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与不解却不能由此伤害到亲近的人。
当一个五岁的小孩儿对你说他会教一只庞然大物“谨言慎行”的时候,那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王学勇和李兰不知小白学不学的会,却知道听了兜兜的话他们整颗心都软了下去,搂着兜兜就是一声接一声的宝贝,真是半分想别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段时间忙的很,到了这个晚上,王瑞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