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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他抬手要去摸龚玉修的脸,这才惊觉自己双手嫣红,好似泡过血水,似是想到了什么,王瑞源伸着手指在龚玉修嘴边蹭了蹭,灵光乍现一般的解释道:“甜的,不是血。”
龚玉修挺给面子的在他那不干不净还看着十分诡异的手指上碰了碰,道:“血和果浆我还是分的出的。”
王瑞源十分受教的点着头,嘴上却挂着笑的小声嘟囔道:“那还能被我吓到。”
龚玉修身子一怔,跟着却也笑着问道:“怎么,觉得有意思?”
王瑞源摇头,深觉龚玉修笑的虽然好看却笑不达眼底,让人看了心里发趾玫木倭司僦两窕贡煌性谑稚习叛蠲返耐馍溃冻隽艘豢诘拇蟀籽溃拔以诼飞险茫幌氲侥敲炊嗄甑睦鲜飨衷诨乖冢愠⒊ⅲ乇鸷贸浴!�
龚玉修没说话,王瑞源就抖开外衫,反正他身上已经蹭出了大片的红,这会儿也就更加的不在乎了,结果入眼的却是粒粒成型的果子变成了挤压过度的果肉泥浆,完全没了样子不说看着还有那么点倒胃口。
抬头看着龚玉修的胸口也是嫣红一片,王瑞源总结道:“这回可是得不偿失了。”为了这些果子他一共牺牲了三件衣服结果还一颗都没吃到嘴里,而最重要的是现在龚玉修的眼神非常像平日里那种在床上教育他时的样子……
***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微风习习,清早的时候也不显得闷热,王学勇遛弯回来老远就瞧见他们家门口围了好多的人和车。
时间虽然尚早,但早点摊上早就坐满了人,王学勇他们家临街,他往回走的时候就瞧见一边吃着早点一边闲来聊天的人正坐在那里议论,见到王学勇就说,“王师傅,你家来人了,您快去瞧瞧吧。”
王学勇急匆匆的走过去,扒开几个西装革履的小姑娘小小子,就见打头的那位手指已经贴上他家门铃,眼看着就要按了下去。
“你们。。。。。。找谁啊?”因为实在是阵势有些大,王学勇有点懵。
那人似乎对王学勇并不陌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礼貌的张口解释了起来,“您是王学勇先生吧?我们是做婚礼策划的。”
王学勇先前也没听王瑞佳和王瑞源提过要找婚礼策划什么的,一般人家嫁闺女嘛女方家里是要摆摆酒席,但是婚礼仪式什么的都是要在男方那里举行,所以按理说这些不该是他们操心的,就算是走场也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来一趟吧?还有就算真是婚礼策划,这人数这阵仗是不是摆的有点大?不过这些王学勇也不怎么闹得明白,他向堵满了他家大门口,让本就不宽的街道变得连通行都十分困难的车队行了好一会儿的注目礼,才说,“你们车里都是什么?”
“啊。”那人端着非常标准的客套笑容,解释道:“都是会场布置所需用到的东西,我们准备的很齐全。”
“一会儿就堵街了。”王学勇却答非所问的嘟囔。
来人有些尴尬的点头,“等会儿我们会开到角落,这街是有点窄。”
指挥着一列车队通通停入了村大队的活动中心,王学勇才又领着其中的几人往家走,他一开门,六七个年轻人就这么鱼跃贯穿的走了进来。
王学勇让李兰去沏茶,他自己则是去了后院,也没进屋就在院子里喊,“瑞源,你找的婚庆过来了,一车一车的有十好几个人。”
王瑞源最近嗜睡,这个时间点人还没清醒,听到他爸的叫声却眯着眼睛睁开了,说了声知道了就翻了个身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龚玉修的肩膀和床铺的缝隙,蹭了蹭跟着就往里又挤了挤,然后慢悠悠的算是真正的醒了过来,而这个时候龚玉修已经穿戴整齐,正半靠在床头看书。
王瑞源一边起床一边觉得奇怪,心里想着:哪来的婚庆公司?我没请啊,女方家应该不用办庆典的吧,然后视线就定在了龚玉修的脸上。
龚先生非常淡定的翻着书页,眼皮都不用抬的就否定了王瑞源的猜测。
“不是我。”
想想王瑞源也觉得不可能是龚玉修,那就是冯敛了?可是他往这边送队婚庆算是怎么回事?
二丈摸不着头脑的去到前院,王瑞源的猜测算是对了一半,对方果然是报了冯敛的名号,王瑞源就给冯敛打电话,对方却同他一样的一问三不知。
冯敛这段时间也是忙得丝毫没有闲下来的时间,他是医院的主刀,想要提前修个婚假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好几个点名让他来做手术的都把排后的日期提到了前面,再加上本来就该他上的那几台,这下子算是通通赶到了一起,为这事冯敛还觉得颇有些对王瑞佳不起,冯敛自己这边已经没什么亲人,现在很多事都是王家姐弟在跑,他作为男方既不出力又不出人,这段时间也就通过电话来帮对方分担些辛苦,说实在的要不是王瑞佳脾气好,王家人事儿也少,换做一般人家估计早都要露出些埋怨了。但事实却是王家人熟识冯敛,了解他的为人,又对他心怀感念,就算真是什么都不管到时只管把女儿娶走也不会说些什么,人活到这个岁数早就该明白没什么再比人来得可靠更为重要。
因为冯敛也不知道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气氛就一时有了些尴尬,也没人说话就一屋子的人就坐在一起默默的喝茶,好在这份尴尬持续的时间并不久,大概十分钟之后,冯敛的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冯敛这个人说话一项简练,只挑重点,“瑞源,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顿了下,接着道:“你和你姐都别管他们,家里不需要婚庆就让他们帮忙做些杂活,这段时间家里事也比较多吧?擦窗户扫院子收拾屋子做饭洗菜,都让他们做。”
王瑞源抬眼看了几个穿着得体的年轻人不怎么摸得清情况的挂断了电话,这话吧王瑞源不怎么好意思开口传达,这些人看着也不像是做家政的,不过人家也没让他开口说些什么就接了个电话打了声招呼的自动退了出去,可第二天依旧是一大早,还是王学勇遛弯回来的那个时间点,还是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比较新鲜的倒是有了些改头换面乔装打扮的意思,门一开又是鱼跃贯穿的走了进来,也不用王家人多说一句,刚一进院们就有人开了看起来十分专业的大型工具箱跟着开始分发工具,然后就是撸膊挽袖子的在王家的院子大干特干起来。
王学勇昨天差点就没以为这帮人是准备晚上来他们家打劫踩点的,现在却是看的瞠目结舌,有心阻拦却又被王瑞源拦了下来。
“随他们去吧。应该是冯敛认识的人,大概是想要帮忙。”
中午的时候王瑞源接到了王瑞睿的Q信,“哥,帅不?”
这小子明显是高兴的大发了,语音后面跟着就是自己的一张正装照,王瑞源刚想问他是要干嘛,第二条语音就跟着传了过来。
“我和姐夫正在试衣服,伴郎服。”
王瑞源按着语音键刚想发表下意见,跟着就是“嗡嗡嗡……”的接连着六声震动,传来的张张都是王瑞睿的全身照,直挺挺的也不知道摆个姿势,还是一水的纯黑西装。
如常
王瑞源平日里穿衣服虽然随意但在这方面的眼光和眼力还是有的,毕竟是在娱乐圈浸染了这些年,总不能一点的成效都没有,只不过他平日里低调又不爱出风头,所以穿衣都是挑拣着舒适大方的来,如今见着他弟弟这几套西装造型,也不由得要抚额喊痛。
王瑞源接了王瑞睿的视频请求,张口第一句就问道:“这衣服是你自己选的?”
王瑞睿把手机放靠在柜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怎么可能,是姐夫和我一起挑的,我发现我们俩眼光还挺一致。”
王瑞源只觉头顶一排乌鸦盘旋而过,这下子可算是更头疼了。
年前的时候王瑞佳和冯敛领了证,在寒假结束之前王瑞佳也在B市冯敛那里住了挺长时间,以前两人聚少离多,好不容易聚到一起,除了让两个孩子先在一起适应段时间,两人更是趁着这段时间拍了婚纱照,定了礼服,本来最开始夫妻俩都想要王瑞源来当这个伴郎的,特别是冯敛,他对王瑞源的感情虽不关乎情爱却比较特别,总觉得对他有份责任在感情上也更加的亲近,但后来又想到王瑞源虽然没结婚但和一般的未婚青年却也不一样了,细说也就差个形式而已,算是定下了,所以这差事要是还硬塞给他就怎么都显得不太合适,王瑞睿当然也是不错的人选,不过那个时候他跟个脱兔似得又一人跑到了川藏去拍照撒野,所以在这些外物的置办上就一直拖到了这小子现身。
王瑞源这会儿就盯着王瑞睿眉开眼笑的脸,吐到嘴边的犀利言辞突然不知该收还是该吐,这几月未见,王瑞睿明显是黑了也瘦了,刚才笑闹着还没觉得,看他笑的高兴王瑞源也高兴,但现在这么细细的端详王瑞源忽然间就觉出些感慨,他这个最小的弟弟好像也一下子长了,肩膀更宽,轮廓更加分明,更像个男人了。
“哥?你看什么呢?”王瑞睿看他哥的眼神乍现慈祥,十分不适应的动了动身子,周身都透着股不得劲。
“没什么,就是觉得两个月不见,你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
王瑞睿松了口,嬉皮笑脸道:“我早就长大了,都不知成年了多久,哥你现在才想着要给你弟弟办成人礼啊?”
王瑞源由着他油嘴滑舌,等他说够了,才说道:“别在外面呆的太野了,小半年都没回家也不知道多打几个电话,爸妈跟我唠叨了好久。”
“我以前上学还不是好久不回。”
“那时候知道你在学校离我又近,我们都踏实,现在你说工作,连我都一连两三个月的见不到人,爸妈能放心吗?”
王瑞睿一连说了好几个知道了,见他哥似乎还有教训人的意思连忙抢在前面的转回了之前的问题。
“哥,我问你衣服呢,能不能解决完眼下要紧的再教训我?”
王瑞源把自己的视线从王瑞睿的脸上重新扒拉到他的身上,好不容易有所缓解的头痛又有寻来的趋势,于是扶额道:“你们俩……让导购小姐帮忙看看吧,她们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王瑞睿衣服已经脱了一半,听了他哥的话却突然把整张脸都扑倒了镜头前,王瑞源被他吓了一跳,险些手机没给扔了出去。
“臭小子?!你干嘛?”
现在天热又是在屋里,王瑞源脱了外衫就穿了件工字背心,身材上的优势显露无疑,但王瑞睿看的可不是这个,他那双眼睛从来没什么欣赏人体肢体美的概念,却眨都不眨盯着王瑞源脖子上的某一处,幽幽道:“哥?你脖子上是什么啊?”
王瑞源一愣,摸着自己的脖子问道:“什么什么?”
王瑞睿指着自己的脖根靠近锁骨那里以及更向下的一些地方,“都成片了,你这么碰着不疼啊?”
王瑞源低头悄悄看了一眼,一把用手捂得的结实,显然这是用蚊叮虫咬的借口解释不清的。
“这是我不小心……”王瑞源绞尽脑汁的想着应对之词,忽听那边有人喊道:“瑞睿,你怎么还不出来?”
王瑞睿应声道:“姐夫,你快进来,你看我哥……”他后面的话还未尽,王瑞源就点了视频结束的按键,他这个样子可不敢让冯敛瞧见,对方那黑沉沉的脸他都能预想的到。
正巧这个时候,龚玉修就施施然的从屋外走了进来,王瑞源瞧见他不由得巍然叹了口气,龚玉修冲他一笑,王瑞源就跟着又小口叹出气来。
龚玉修挑眉,拿着书本的手微动,脚步转过半个步子,问道:“怎么,有事?”
“没事。”王瑞源蔫头耷脑的回着,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再次“嗡嗡”的响了起来,王瑞去看龚玉修,见他似是站在原地没有再动的意思,便拿着手机往屋外走。
龚玉修便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