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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低声对弟弟们笑着腼腆又得意道,“没事了,粑粑他这样子,只要我们坦白,就宽容处理。”
作为发起人的姜帆,听到这话,瞬间又得意起来,“我就知道傻爹,他就是那种轻拿轻放,容易心软的人。”
姜尚和姜酒两人神态各异,但一同感叹,“不愧是傻爹。”
姜洛有些奇怪,“你们为啥都叫粑粑傻爹,粑粑他不傻啊?可聪明着呢,听大娘她们说,可是考上名校的人,不过为了我们才没有去上的。”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崽子们小会议的姜霖,心里忍不住搓手手,他也想知道。
姜尚放下眉眼带笑温润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因为啊,我们带着不祥。”
姜酒一脸无所谓的点头,好像什么都伤不了他,“就是啊,我们克死了爹娘,还克死了准备来领养我们的养父养母。”
姜帆委屈巴巴的补充,“大家都在说,谁愿意领养我们就是傻子,也不然害得家破人亡,你看粑粑他…父母被我们克死了,还收养我们,不是傻瓜是啥?”
姜墨大力拍地板,“傻瓜!!傻瓜!!”
姜洛听后,也有些难过,小声抽噎道,“粑粑确实…傻,我们害死了粑粑的粑粑麻麻,他还愿意要我们。”
本来充满欢愉氛围的客厅瞬间冷凝下来。
姜尚等后面收养的男孩子有些惊讶,居然不是亲生的嘛?
姜帆控制不住好奇问出来,“你不是粑粑亲生的嘛?”
姜洛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不知道嘛?”
见弟弟们都摇头后,更加难过起来,原来粑粑真的很小心自己啊!
刚忍住的哭腔又冒了出来,“洛洛…一开始是粑粑的粑粑麻麻收养的,可是没到一周,出去接你们的他们就出事了,刚拿到大学通知书的粑粑听到这后,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就收养了我。”
说完,又小声补充,“其实…一开始是做弟弟的,可是因为洛洛,粑粑就将洛洛改成了父子关系。”
听到这,姜尚等人忍不住咬牙,瘪了瘪嘴。心里酸酸的,说不上怎么回事,就不是有些不开心。
最小的姜墨直接指了指姜洛,凶巴巴道,“粑粑!!我的!!”
姜洛很认真的回道,“我的!!”
姜尚、姜酒和姜帆也纷纷放下姿态下场,争抢起姜霖起来。
让本来有些担心的姜霖,忍不住笑起来,这自我调节能力有些棒棒的。
摇了摇头,也不理客厅一声比一声大的,“粑粑是我的!!”
等到山大叔组装好上下床后,走出来吃饭时,都忍不住对姜霖偷偷夸赞,“姜霖同志养的孩子,可真是听话又爱爹,都让我忍不住想偷回家了。”
一旁很少话的大叔也忍不住说了句,“姜霖同志,你这孩子是怎么养的?”
姜霖都要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表面一副谦虚,“那里,每个孩子不都这样,供他们吃穿,上学之类的,还能怎么样养?”
再说了,要是说关注孩子心理健康之类的,姜霖自己都怕被当成神经病。
山大叔点头,很是认同,“做到这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沉默的工友也跟着点头,“谁说不是呢,看来还是孩子的爹娘基因好。”
说完又自觉失言,同理心来讲,一般领养孩子的养父母,大概都不喜欢提孩子的亲爸妈,就算是已经不在的,所以心里有些慌。
没成想姜霖居然认同,脸上的笑意还很真诚,“确实基因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能到我家说明我们有缘份。”
工友顺速认同,心想,山子说的还真不错,这姜霖同志,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思想觉悟是真的高,不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番吹嘘后,姜霖就招呼大家坐下,去打饭出来。
山大叔尝了一口,忍不住眼睛一亮,夸赞,“姜霖同志,这手艺真的好啊,比国营饭店也不差。”说着竖起大拇指。
工友虽然没开口,但是夹菜的速度却加快了。
孩子的饭量轻,又吃了鸡翅膀和鸡腿,加上之前已经喝了满满一碗汤和几块肉,所以很快就饱了。
姜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留下山大叔和他的工友在桌上,离桌带崽子们去看新床,床头还有几个抽屉和桌子,让小崽子们欢喜的爬上去东摸摸西摸摸起来。
因为山大叔他们手活细致,床表面很是平整,没有木刺之类的,虽然光着,姜霖也放心让姜洛等娃娃爬上去玩。
当然,还特意叮嘱做哥哥们的,得看着弟弟和自律一些,不要爬上上铺。
姜霖则走回客厅,拿出白酒,让山大叔和他的工友们一起,饮起来。
很快,饭锅就见底了,菜也光盘了。
就剩下半盘花生,两个大老爷们加一个小年轻,就写花生悠闲饮起酒。
姜霖又孩子照看,加上酒度数也低,也没有醉。
山大叔两个也理解,他们还得拿着工具回厂里,加上都是有媳妇的人,虽然很喜欢喝酒,也都很克制。
在天还没彻底黑时,姜霖拿出两小袋没有煮的鸡肉块给他们,送他们出门。
山大叔和他的工友盯着手中的肉,有些乐,互相对视一眼,笑道,“这回媳妇就不念叨了,也不是纯出来吃一顿饭。”
说完,又感叹姜霖这娃子的实在和懂事。
第23章 【第一更】
姜霖会留鸡肉出来,还是因为军子爹娘教的好, 人情往来总得用心一些。
姜霖也不清楚怎么做, 但是也明白这时候虽然工人家里也不是吃不上肉,但是据山大叔的描述, 想买一次肉解馋,还是得肉疼好几天的。
所以, 姜霖就留出来,当礼物给他们拿回去, 效果也确实不错。
送他们下楼离开后, 姜霖就回到卧室, 翻出一早买的席子,和姜父姜母压箱底的被子, 拿去铺床。
再拿薄被子给他们做被子盖。
姜洛带头的崽子那些抹布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着自己擦干净床,满满铺上席子被子, 放上薄被和枕头。
忍不住拿自己的新衣服塞进床头的小柜子里。
姜霖一共做了三张, 摆满满了卧室, 甚至姜霖原先的那张床都搬到了客厅, 当沙发来给崽子们私下开会议用的。
也就姜洛睡的那个小一些的卧室没动。
姜霖本身也打算占一张,夜里也好叫崽子去上厕所之类的, 顺便看顾他们,别大晚上睡觉不老实从上铺掉下来。
花了几个小时,终于将房间收拾好,五个孩子都非常之自觉的将自己的东西拿到卧室里来。
姜霖因为要陪姜墨,所以优先选了下铺。
姜洛、姜尚、姜酒和姜帆都想要睡上铺, 可上铺只有三张。怕一个人睡的姜帆也不说和姜酒睡了,而且兴致勃勃的选自己喜欢的床。
然后得到了哥哥们的无情拒绝。
四个男孩决定通过公平又富有男子汉气概的方式来做选择。
一旁吃瓜的姜霖,有些心动,想知道是什么方式,猜测摔跤之类的?
没成想,四个小崽子直接玩起了石头剪刀布,输的人睡下铺。
姜霖看着最后以姜帆败北还满脸不服气,想要重来的小表情,觉得有些幻灭。
姜霖突然发现自己跟孩子代沟的壁非常非常的厚,捅不破的那种。什么时候石头剪刀布能显示男子汉大丈夫了。
索性,孩子自己解决了分床行动,虽然姜帆满脸不情愿,但还是服从这分配方式,姜霖也就不插手了。
突然,姜酒脸色微僵,胜利的喜悦都消散了许多,他的背锅对象被自己弄走了。刚想开口,做个好哥哥,愿意让弟弟姜帆体会高处的美景,就被姜霖打断了。
姜霖一脸温和,语气却不容否定道,“姜酒睡我上铺。”
本就忐忑的姜酒,听到这里,更是想哭,能拒绝嘛?很显然,不能。
姜洛心里刚打着小算盘,睡粑粑上铺,离粑粑最近,就听到这话,也有些不高兴。
于是,这次的分床行动,除了姜尚,都以两败俱伤告终。
入夜,姜霖伺候这帮有小脾气的崽子去洗完澡后,正常的给他们讲故事。
等他们缓缓闭上眼后,才满是温柔道,“晚上,我最爱的儿子们。”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这话,每个崽子脸上都带着笑意。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姜霖躺在床上,松了口气,就是担心晚上起不来,有没有闹钟。
刚想到闹钟,就反应过来,现实中不是有一个闹钟嘛。于是满是笑意的让炸毛出来。
炸毛忍不住抖了抖毛,心里想着大魔王给它创造的游戏,脸上带着微微想走的迫不及待。
但是系统内部的设置让他牢记自己需要能量,同时他也是宿主的助手,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问,“怎么了?宿主。”
姜霖正躺着,眼睛闲适的对视炸毛,“你还真猜对了,我需要你看着姜酒和姜墨的情况,想尿床了记得叫我。”
炸毛一听要自己守夜,升级给自己弄的软萌音色都变成了尖锐的机器音,“你这是奴役,违反劳动合同法的!!”
姜霖表情不变,“可是…不是你想要能量嘛?”
炸毛回过神,开始支支吾吾起来,“那…不是,那啥…”
那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只能气馁起来,整个刺猬都沧桑了,“我守还不行嘛?”
那表情,就像姜霖逼良为娼一般。
要是以前,姜霖还会给个表情,自从有了比炸毛还厉害的姜帆以后,姜霖觉得自己的心胸都宽广了许多。
炸毛也注视到姜霖的无动于衷,终于相信宿主变了,变得凶残不那么爱他了。委屈巴巴的将屁股正对姜霖,前爪撑着脸,看窗外。
直到姜霖真正入睡,才张牙舞爪的转过来,凑到姜霖眼前做个凶残的表情。
出了心口的郁气,炸毛才将注意力转向崽子。
盯着姜帆的小脸,炸毛心里略略奇怪起来,为什么明明以培养崽子成材,会突然万事不积极起来。
还没深想,数据就开始混乱起来,炸毛只觉得脑袋有些乱,甩了甩小脑袋,心里想,或者是变成恋爱脑的缘故?系统界也不是没有宿主跟系统谈恋爱的,只是没有他这般多灾多难,想着又叹了口气。
一番思绪,倒是让炸毛彻底忘记了对游戏的那份渴望,认真的做个小保姆。
通过科学数据探测,预算出娃娃想上厕所的时间,就叫醒姜霖。
本来还有些慌,要是叫不醒宿主或者叫醒起来生气咋办,完全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
被叫醒的姜霖,迷迷糊糊的抱着姜墨去嘘嘘,同时摇了摇上铺,让姜酒小心起床上厕所。
大概睡的迷糊,也没有遭遇姜酒尴尬不忍面对现实的情况。
嘘嘘完后,又提醒姜酒小心些,还不放心的看着他爬上去。
抱着姜墨放回床上,姜霖都有些清醒了,就是脑袋有些疼,随意的挥了挥手,让炸毛自觉消失。
大晚上的一团白亮的光真的非常闭眼,加上姜霖睡不够,理智都没回来,才会表现出迫不及待让他消失。
炸毛本以为有鼓励夸奖啥的,没成想是满满的嫌弃,又委屈又生气,简直气到爆炸,这简直跟黑心的资本家没区别了。
以后他再也不帮忙了,炸毛默默发誓。
于是,睡梦中的姜霖,后面一直也不能明白,为什么这小刺猬不好骗了,也不好使了,只能自己苦逼的不敢深睡。
这点小插曲,在热闹的姜霖家洒不起水花。
而且,很快就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