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
江意映躺在他怀里,回忆儿时,幽幽低诉:“小时候大概隔几年来一次,每次来哥哥们总是满处跑,爬山、上树、下河、翻墙,他们都像风儿一样,好自由,好畅快,我真的好羡慕,好想他们能带着我玩,可妈妈不让。我就只能在树下在岸边守着,看他们到处撒欢,有时候下雨泥泞路不太好走,有时候河太宽水太深不太好过,哥哥们就背着我走,背着我过。”
虽然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可那是小小人儿童年难得的温暖。
就是这一点点的温暖,她都记到如今。
“哥哥们后来都没读太多书,在大城市打拼,要养家糊口生活很艰辛,我曾在暗中帮助过,可也不是时时事事都能帮上忙。如今那些钱若是能够让他们的生活更轻松一点点,我就已经知足了。”
靳豫握紧了江意映的手,低叹:“我善良的映映。”
人人都道是国际影后自然珠光宝气、华冠丽服、豪车钻石应有尽有。
如此亲密,他才知晓,她衣帽间连身晚装都没有。
以前出席颁奖礼的晚装大多是叶蕊提供,叶蕊送给她,可能是她觉得留在衣橱只是尘封没机会再穿,她便卖了出去,得的钱便私下捐给了贫困山区。
或许不是有多高尚无私,不是想要积德行善,而是她对锦衣华服素来无感,卖出去得来的钱,捐给贫困山区她心里应该会畅快些。
褪去光环的她,生活平淡,不图吃穿,比之于其他女星,她生活上简直就像苦行僧。
没有整个壁橱的爱马仕,没有整面墙的高跟鞋,没有满满衣帽间的奢侈品衣服。她的私服只是应季,不算太多,甚至比爱美的普通女孩都要朴素很多。
钻石、铂金,偶有那一两件,还是别人送的礼物。
他的映映从不贪心,小时候大概只想要有人爱,有人关心。
长大后,不再祈求别人,只是自己爱自己,生活安稳她就知足。
他也曾送过她许多东西,徽州的墨、歙县的宣纸、湖州的狼毫,薛涛笺,南非钻石,奢侈品衣服包包,他什么都送。
她不拒绝,也不惊喜,偶尔会拿来用用,也不见得有多喜欢。
她要的关乎于心,关乎于情,这些身外之物她向来看得淡。
从古镇回去,两人生活和美。
周日午后,落地窗外阳光热烈,树木枝叶绿意扶疏,靳豫端着电脑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未完公事,江意映捧着书在他身旁坐着看。
静默不语,各忙各的,却始终相互陪伴着。
休息间隙,两人四目相对,她咧开嘴朝他甜甜地笑,他竟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来。
江意映放下书,正要起身,他却更快一步,放了电脑,站起身来,要抱她。
最近没工作,在家窝着,梅姨和他都将她养胖了好多。
不愿他抱,可还是拗不过。
被他抱在怀里,江意映试探着问:“我是不是很重?”
“是。”
那还时常抱她、背她、扛她做什么!
江意映挣脱着不想让他继续抱。
却听他说到:“抱着我的整个世界,怎么会不重?”
作者有话要说: 1、你们映映长本事了~
2、本来是到了虐,可还是心疼映映,那就多甜几章吧。
3、暗恋文,是高中毕业九年后重逢。
而男女主怎么认识的,以下↓
初见。
高一开学,老师还未到教室,某个男生强势调戏身边清纯美貌的女生。
乱摸乱抱。
章呈看不过,劝言,那男生只当没听。
他怒,直接踹人一脚。
那调戏者自然不是善类,拳脚皆上。
两人很快厮打开。
老师进来时,见章呈正将人摁在地上,要轮拳。
而那男生见到老师竟满口胡诌诬陷章呈。
老师自然立威,罚章呈站在教室最后不得回座位。
老师到讲台,说:我念到谁名字,谁就站起来,大家相互认识。
继而又说:章呈同学是中考全省第一,省状元花落我们班,大家鼓掌热烈欢迎。
可老师说完话,却没人起立。
老师目光四处搜寻,大声叫着:章呈。
依旧没人起立,全班鸦雀无声。
某个知情的同学,见老师同学全然无状,便指了指教室后面站着的。
老师恍然:你是章呈?那我叫章呈你怎么不应?
他说:老师你说叫到名字就站起来,我本来就站着,是你没看见。
全班哄堂大笑。
后来……
所有大考小考他成绩次次全级第一,可就是奇怪,跟那些不学无术的学渣关系格外好。
那些人通通叫他老大,包括那位调戏者。
老师管不住那些坏学生,就说:章呈那谁谁谁上课捣乱,你去说说。
他说,那谁谁谁连忙点头:我听老大的。
从此,他们班再没捣乱者。
第42章
周五傍晚; 江意映自小区外的水果店买了水果出来,正要回家; 只见迎面而来一个约莫四岁; 扎着马尾的小女孩。
小女孩停在她面前,用稚嫩的童音甜甜地说:“姐姐; 送你一朵花。”
还不待江意映拒绝,小女孩已疾速将自己手上的小小纸盒塞到了江意映手上; 继而快速转身; 大步跑开。
江意映拆开纸盒,只见纸盒里放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
齐野。
江意映静立原地; 目光四处搜寻; 可来往行人中就是不见他。
齐野出现是因为明天是她生日。他始终记得他说过以后每一个生日都要为她庆祝。
这些年来; 他的承诺始终信守不渝。
十二岁时; 齐野送她的礼物就是大大的一捧栀子花。
他说:“妈妈说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一生的守候。映映,这是我种的花; 我愿用我一生来守候你。”
她是怎么回答的?
“我可以守护自己,不需要其他任何人来替代。”
可是怎么拒绝都拒绝不掉,他为何那么痴傻,那么执着。
已近半年不见齐野; 完全不知他状况如何。
当初; 齐家的陨落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其内情旁人自然不太知晓,江意映所了解的也同旁人相差无几。只知齐家与某些苍蝇老虎牵扯极深; 不仅是经济问题,牵扯到**原因,罪责自然更重。
齐家里里外外皆被牵连,入狱者众多,齐野那位好色成性的叔叔齐渊就是如此。据听闻齐野天赋极高,是天才黑客,他的事业独立于齐家的银行事业之外,他自始至终都在经营自己一手创办的网络公司。
可齐家陨落之后,齐野却忽然不知去向。
那个自六岁起,每个生日都会为她祝福的少年,她是心疼的是内疚的。
无关爱情,可曾深深感动,无论何时何地何种身份,只愿他一切安好。
江意映将栀子花放入水果袋,继续往小区大门走,可还未到大门口,就已被蕊蕊拦截。
蕊蕊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映映,我们私奔吧。”
江意映:“……”
蕊蕊无奈解释:“明天是你生日,你们家那位霸道总裁自然带你浪漫带你疯狂,我肯定连你的手都摸不到。今晚趁他下班还未回来,我们赶紧私奔。”
被蕊蕊拉来半山餐厅吃晚餐,两人尽享美食,举杯对饮,潇洒畅快。
而回到江意映房子,见到一室漆黑的靳豫,心内自然不满,他即刻拨通了他娇人儿的电话,问:“在哪里?”
略有薄醉的江意映,笑着回应:“跟蕊蕊私奔了呢。”
靳豫眉头微皱,声音愈发沉了,他说:“回来。”
江意映娇笑拒绝:“闺蜜时间,旁人勿扰。”
挂断电话之后,蕊蕊大笑点赞:“映映够意思!”
以前,江意映和蕊蕊会特意配合对方时间,时常聚聚,一起逛街,一同旅行,或是在海棠公馆促膝长谈,同床而眠。
那时,好姐妹都未曾遇见爱情,可有彼此,也是满足。
可如今,映映的所有闲暇时间都是被靳豫一人霸占,别说跟映映旅行,同床而睡,哪怕是她想要跟映映单独出门都得申请那位霸道总裁的批复。
简直可恶。
可两人还没逍遥快活多久,那位极其可恶之人竟神通广大地出现了,二话不说,直接抢人。
被带回家的江意映薄醉未消,大脑倒还清醒,可脸颊依然酡红。
靳豫脱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边松衬衫领口扣子,边漫不经心地同她说:“宝贝,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是吗?”江意映媚眼轻抛。
身穿真丝印花长裙的她一点点将自己送入他怀里,不怀好意地在他怀里动着。
桑蚕丝轻薄、贴身,勾勒着她娇美的曲线,他寸寸皆可感知。
被磨蹭到邪火正盛,靳豫毫不客气地抱着她,在她唇上又啃又吻。
吻得他的手已不安分地要乱来时,江意映这才微喘着仰头看他,娇笑着宣布:“game over。”
被他霸气地拉来怀里又要肆意逞凶,江意映坏心提醒:“我月事尚在。”
娇笑着推开他,媚眼如丝地跟他挥手告别,潇洒回房。
靳豫不怀好意地拉回点了火,却要逃之夭夭的人儿,他道:“宝贝,今晚我教你如何取悦我。不能结合,但还有诸多方式可以进行,比如,你的玉手、**,还有樱唇。”
想想那不可描述的画面,就让人脸红耳赤,要命!
江意映想也没想,几乎是百米冲刺大步逃回房间,可在房门关上之前,他已赶到,力量太过悬殊,几乎紧闭的门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
江意映惊呼:“不可以。”
可他丝毫不见心软:“我说过的,再哭喊着求饶都没用。”
第二天即是江意映生日。
因着早早就准备下了,生日当天靳豫特意带着江意映去莫山山顶,莫山位于钱塘城南郊,江南山峰,大多风光秀丽,不以险峻见长。
莫山自然如此,古树参天,葱葱郁郁,是钱塘城的风水龙脉,因而独得各时期名人钟爱,屡屡于其上筑房,传统的砖木结构建筑不易保存,倒是未留下古时屋舍,但民国距今年代倒也不算太过久远,而那时西洋之风盛行,欧式建筑易于保存,因而民国时代筑于莫山山顶的别墅至今依旧完好。
别墅视野开阔至极,可俯瞰几乎整个钱塘城。别墅院落又有珍稀古木,其中更是有一株千年银杏。
这房子价值几何,真是无法估量。
莫山山顶运米面粮油运上来已是不易,靳豫得了这宅子,还亲自设计规划,命人里里外外重新装修,真是耗费大量的时日钱财。
在别墅外,靳豫将钥匙放到江意映掌心,他语调与寻常时无异:“生日礼物。”
江意映虽不知晓这别墅具体价值,但怕是花再多钱都难买到的奇珍。
她宠辱不惊,淡然询问:“我可以拒绝吗?”
靳豫不为所动:“昨晚你的拒绝有用吗?”
江意映开了门,房子似乎并不太大,一眼便可望见餐厅。
此刻,只见餐厅桌上烛光摇曳。
在摇曳的烛光之下是已摆放好的晚餐。
而餐桌一旁有粉色玫瑰堆成的正在翩跹起舞着跳芭蕾的小人儿造型。
两人并肩而行,已到了这烛光晚餐旁,靳豫将江意映拉入怀里抱着,在她耳畔低喃:“我们还没跳过舞。”
被他抱在怀里,慢悠悠地晃动着,没有具体舞步,没有醉人的音乐,就是抱着,简单地你进我退,都舍不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