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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没忍住,影响到你们看文和情绪。
抱歉,以后不会了。
第20章
靳豫抬起手臂; 手指爱怜地抚摸她的唇,只是一点点的迷药; 她就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乖巧地像个小女生。
车子在黑夜中无声穿行,闪烁的灯火霓虹透过车窗不时在她脸上映下短暂幽微的光芒。
他拥着怀中的人儿; 轻声问:“你见过南极极夜的星空吗?”
回答他的是她均匀的呼吸。
“很美。”他喃喃低语,“可我见过比南极极夜繁星更美的星辰。”
长安街上的某高档公寓; 即便主人鲜少现身于此; 但因着家政的勤劳清扫,房间依旧干净得一尘不染; 似在随时恭候主人光临。
靳豫将怀中的江意映轻放于主卧床上; 为她盖上薄被; 看她安稳地睡。
白皙的肌肤有着如上好汝窑瓷般细腻莹润的纹理; 隐隐泛着淡淡的樱花粉。浓密的睫毛像四角飞檐,翘挺的弧度都那么妖娆有致。鼻若琼瑶,端起天庭。朱唇微抿; 色泽明艳。
可最美的却是这双紧闭的眼,像是漾着一汪清泉,波光潋滟。有时媚眼如丝、有时哀婉凄凉,有时倔强不屈; 有时神采飞扬。
让人疼之不尽; 爱之不尽。
他轻轻抚摸她紧闭的双眼,低语:“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星辰。”
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的韵律似在歌唱; 像是等待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五年前,他隐在人群里,看她在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的睡美人表演。
看完演出立刻回国,他痛心着亲手毁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可能。
本以为能够就此断了此生所有念想,不承想,五年的光阴流转,竟到了如今的局面。
忽听门铃声响,他褪下江意映左手的腕表,轻轻合了门出去。
将手表交予来人,修理钟表手表大半辈子的老师傅,放下了手中的工具箱,定睛看了看眼前的女士定制款机械表,忽而卸下眼眶上的老花镜。
轻轻转动转轴,侧耳倾听。
对,转轴之中自有奥秘。
手表从不离身,洗澡游泳都不曾卸下。巴黎夜晚被三个恶棍围住,情况危急她下意识地去摸手表,是极度自卫的模样。他刚刚试探去触她的手表,被她一把甩开,敏感地非同寻常。
果然,原因在此。
第二天早上,睁开双眼的江意映,看到的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她立刻检查身上的衣物和手表,没有异常,身体亦无任何不适。
开门出去,才知此刻身处高层,落地窗外朝霞映日,浮世万千,皆在脚下。
而昨晚掳了她来的人,此刻正一身休闲装扮,端坐沙发看书。
即便是再简单不过的薄衫长裤都掩不去他骨子里的风度和尊贵,不是经年累世的世家名门,是断然都无法出现这般气度天成的王孙公子。
见她出来,他目光自书中抬起,看她,并不言语。
江意映简单行了个屈膝礼,算是问候,继而往大门的方向径直走去。
靳豫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亦未开口挽留。眼神兀自回到书上,气定神闲,安然看书。
不过几秒钟而已,江意映又回转而来,指纹密码锁,里外都需双重验证才可开门。
江意映礼貌地开口唤道:“靳先生。”
靳豫抬头看她,眼神示意她继续。
“我得离开。”
靳豫这才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前去餐厅。
眼神跟随他到了餐厅,江意映这才知晓餐桌上早已备好食物。
他淡淡开口,看不出情绪:“吃过早饭,我送你回去。”
“不必。”
他仿若未闻,长身玉立于餐桌前,看她:“过来。”
“不须劳烦靳先生,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看了眼门口,再直白不过地示意他开门放人。
他几步便走到她跟前,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她的线条优美下颔,迫使她仰头看他,像是上帝宣判:“不想见我,不敢独处,是在逃避,是怕……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似乎格外喜欢抬起她的下巴。
江意映虽然不喜,可此刻依旧能够浅笑着应对,她不躲不闪,望向他的眼,声音甜美如蜜:“靳先生时间宝贵,我不过是不想叨扰罢了。”
这些年别的没学会,虚与委蛇倒是学得不错。
他手臂蓦地一下拥上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怀里。他漆黑的眼眸,似寒潭深深,致命般地迷人。
江意映笑容不减:“靳先生,美色误人。”
靳豫低头附身,狠狠吻住她倔强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存稿箱君,你们的作者婉儿去考试啦~
她让我代为转告,为什么要写这个文?
是因为她心中有些狗血不洒不快。
看过一些风景,经历过一些事,现在就想写这个小矫情的故事。
以后会有现实风,接地气,温暖如水的故事。
会尝试各种不同题材不同风格,或许还会写古言。
可现在,她只想尊重自己最想表达的,随自己心意来。
也许不够好,可她会一直努力不放弃,
请给她多一点点的耐心和时间。
————————————
她周六熬夜写得不多,就把我一分为二。
这是二分之一的我。明天是另外二分之一的我。
她跟我交代过————评论都看到了,谢谢各位小可爱的鼓励~
考试期间忙,红包等她考完回来一一补上。
比心~
第21章
江意映笑容不减:“靳先生; 美色误人。”
靳豫即刻低头附身,狠狠吻住她倔强的唇。
双唇辗转厮磨; 唇、舌、齿轮番上阵; 唾液混合着血液,甜蜜又凶残; 可却越吻越动情。
不知吻了多久,怀中的人儿已然无力反抗时; 他才抱她去餐桌旁。
揭开碗碟; 食物尚且温热。
一屉小笼包,微黄小米粥; 碧绿的青菜; 配以粗粮玉米红薯; 外加几根油条; 放在色泽莹润细腻的秘色瓷盘,如艺术品般赏心悦目。
见她不动筷子,他来了兴致; 问:“要我喂?”
在回酒店的车上,蕊蕊忽然打来电话,她劈头就问:“我敲门你怎么不开?”
江意映心虚掩饰:“哦,我刚刚有事出去了。”
“可我昨晚敲你门; 你也没开。”
“那个; 我昨晚睡得早。”头痛扶额中。
“昨天半夜我打你电话,是某位男士接听的。”
江意映忙得看向一旁的靳豫,可他兀自开车; 并未给她任何暗示。她只得孤军应付:“我手机丢了。”
蕊蕊笑容愈盛:“那现在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江意映:“……”
撒谎果真是需要天分的,尤其是情急之下的临场发挥。
蕊蕊笑不可遏,她说:“编啊,映映继续编呀。”
江意映:“……”
“再编就能出本《故事会》了呢!”
江意映直叫:“蕊蕊!”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些江南吴地独有的婉转缠绵,又恼又娇。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她,那么让人心旌荡漾。
蕊蕊收起笑意,那模样像极了法官:“等你回来,看我怎么严刑拷问。”
回去钱塘的江意映即刻进入《帝国风云》剧组,进行紧锣密鼓的戏剧拍摄,暂无可表。
且说叶蕊,圣诞当晚,她去某精品服装店试衣服,大牌时装总是比别人走得急,还在严冬,已见春款。
拿来件初春束身鱼骨裙,去试衣间试衣服,忽然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
是她高中同班同学,许岑。很帅,很痞,俨然是混混模样,但成绩却是出奇的好。高考时,以省状元的身份去了清华。有同学问,为什么不去北大。他说,女生太多,都围着他转,嫌烦。
看,就是这么自信满满。
高中女生是都围着他转,可他却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大学在清华学建筑,毕业后却背着相机满世界跑,当起了自由摄影师。打来电话的他,此刻正在冰岛,在北极圈里拍极光。
聊了几句,见他没正经事,叶蕊便说:“我在试衣间换衣服,不聊了。”
许岑痞意地笑着,说:“我们视频,让我看看蕊蕊身材是否一如当年娇媚逼人。”
叶蕊笑着说:“好啊。”
许岑即刻发来视频,叶蕊接通,将镜头朝下放在了凳子上。
视频那端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那咆哮倒是听得真切入耳。
叶蕊不去理会视频那端的狼嚎声声,换好衣服出去,正在落地穿衣镜观望,余光忽然瞥见橱窗外的男子身影,非常陌生却又分外熟悉。
忽然意识到什么,心口猛窒,她不管不顾,飞跑而去。
正值严冬,室外寒风凛冽,冷气袭人,街头行走的路人皆是羽绒、棉服层层包裹,以御严寒。而此刻的她却是一身单薄的真丝修身裙,胸口肩膀大片裸/露在外。
大步跑上前去,抓住那人的手臂,阻止他离开。
前行不得,邵亦轩略微低头,便看清了情况。
葱根般纤长细嫩的手指,紧紧抓住他黑色羊绒大衣。
是黑白纠缠、至柔至刚的怪异美感。
他问:“有事?”
抓着他的那只手儿力道大得可怕。任他脸再冷,再拒人千里,疏离冷傲,也没有任何放开他的意思。
她问:“你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
“五月二十日晚上九点多,在南塘路你踢倒过骑摩托抢劫婴儿的恶贼。我的包也是……”
“所以呢?”
“我想认识,想要感谢你。”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邵亦轩要甩开她的手,可叶蕊却是牢牢地拽着,如何都不肯松。
明媚娇妍,身材性感到无可言喻的女人。
冷漠疏离,浑身散发着比这严冬更冷酷气息的男人。
就这样相持着。
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盯着,望着,瞧着,眼睛在四下张望找寻摄像机,以为是在拍言情剧。
关注太多,不胜恼人。
他直接问:“想谢我?”
“嗯。”
“我需要的感谢是你就此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蕊蕊 & 邵先森,是这个文的副CP
戏不多
主要是让我的蕊蕊跟你们卖个萌
映映 & 靳先森,七八章内应该就能吃肉
周二晚上考完试,连夜写稿。
所以,明晚7点不用来刷。
周三24点前,一共发八千字。
上帝保佑我~
第22章
关注太多; 不胜恼人。
他直接挑明了问:“想谢我?”
“嗯。”
“我需要的感谢是你就此放手。”
“不要。”
略显强硬却又格外柔软的语调,和着她独有的明媚酣甜的音色; 细细体会; 似乎还有那丝丝缕缕的撒娇意味。那情状像极了荒芜沙漠里的一株坚韧仙人掌,从那坚硬多刺的躯干上绽放出那柔软媚人的花; 那么浑然天成,奇异美丽。
“放手。”他重复。
“不要。”她强调。
全然不去理会他周身的冷漠孤傲; 桀骜不驯。叶蕊眼神倔强地望向他; 似是要狠狠补足这些日子以来的牵肠挂肚,丧魄销魂。她双眸如星; 剔透晶莹; 满心欢喜如繁星初现天幕; 在眼里盛情绽放。
就这样僵持着; 谁都不让步。邵亦轩正要再开口,他手机铃声忽然响了,一只胳膊被她紧拉不放; 另一只手将购物袋放下,自口袋掏出手机,接通。
听闻电话那端的询问,他温柔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