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思义也是个爱热闹的,两人一拍即合,本来空荡荡的桌子一下子坐满了人。
江沅原本以为张思义说的几个朋友大概是一些二代圈的公子哥,哪想到张思义今天约的竟然是他的那几个gay蜜,包括何洛洛也在。
这群人一进屋眼神就在他们三个身上来回打量了一遍。
何洛洛眼睛一亮,笑道:“谢哥也在啊。”
谢城南记得这人是江沅同学,客气道:“你好。”
江沅却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谢哥是你叫的?”
何洛洛僵在原地,表情有点尴尬。
张思义尬笑两声打断他们,替两方人做了介绍。
在介绍到谢城南和江沅的时候特意向这群春心荡漾的小零点明他两是情侣关系,潜台词就是你们收敛着点,那是我哥和我嫂子。
江沅神色淡淡,看在张思义面上没再说什么。
至从和谢城南一起生活后江小少爷已经很少乱发脾气,就好像身体里的暴躁因子突然蛰伏下来,即使偶尔不高兴,也不至于失控。
他不喜欢何洛洛,更不喜欢张思义这群gay蜜,搁在以前绝对二话不说甩脸走人,如今愿意坐在这和他们吃饭已经是江小少爷能做出的最大的妥协了。
对面的人因为江沅呛了何洛洛的事表情都不太好。
今天因为要上课,江沅穿着棒球服和牛仔裤,打扮得很简单,衣服上也没有什么显眼的logo,看在外人眼里就是个脸蛋漂亮的普通大学生。
谢城南则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正装,别着精致的袖扣,戴着价值不菲的表盘,一看就是富豪阶层,家里有矿那种。
张思义带来的这群人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甚至有些只是因为张思义出手大方才和他玩在一起。
因为圈子不同,这些人只知道张思义有钱,却不知道江沅是哪根葱哪根蒜,见谢城南和江沅两人年龄相差那么大,自然而然就把谢城南当成了江沅的金主,神情有些嫉妒,又有些不屑。
江沅懒得搭理他们,被谢总裁伺候着吃饭喝水,一副娇惯坏了的样子。
看得某些人更是蠢蠢欲动。
等某个小零三番两次单独找谢城南敬酒还开口要微信时,憋了一肚子火的江小少爷终于沉下脸,“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了桌上。
包厢里本来就安静,这一声响直接让一桌人都抬起头来。
谢城南放下酒杯对已经拿出手机的小零客气道:“这位……先生。”谢城南一时想不起对方姓什么,卡了下:“我的微信不太方便给你。”
那人微笑道:“我和谢先生要联系方式,只是想问问你们公司收不收实习生。”说完看了眼江沅:“没想到惹您男朋友不高兴了,我自罚一杯算是道歉吧。”说完干了杯里的酒,眼神却还在谢城南身上打转。
江沅掀起眼皮看着对面那人,凉凉道:“你当我是死了?”跟我道歉,眼睛却盯着我男朋友,啧,江小少爷没心情陪他玩,轻飘飘道:“滚出去。”
那个小零脸上挂不住了,假笑道:“怎么了这是?”眼神看向张思义,显然在等他打圆场。
张思义刚要张嘴就对上他哥冷冰冰的眼神,立马缩在一旁当鹌鹑,安静如鸡。
见张思义不说话,那个小零又把目标对准了谢城南:“谢先生……”
何洛洛拉了拉那个小零的衣角,用刚好一桌人都能听清的声音,低声催促他:“阿林,你再和阿沅认个错吧。”
阿林抿着嘴似乎有些委屈:“我都低声下气了还不够吗……”
江沅挑眉,这是说他欺负人了。
“都滚吧。”江小少爷瞬间耐性告磬,拿起餐巾一根根细细地擦着手指:“别等我动手。”
江沅生气的时候眉眼不算冷,语气听着也很平静,但张思义知道他哥这是压着火气,可能下一秒就会把酒瓶拍那蠢货脑袋上。
张思义不敢继续装死了,赶紧起身道:“哥你别气了,我马上带他们走。”
阿林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甩开张思义来拉他的手,一脸忿忿不平。
然后他那刚垫好的鼻子就歪了,歪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捂着脸吃痛地倒回了椅子上。
谢城南起身将江沅揽在怀里,拉过他的手将手指一根根轻轻掰开,然后十指相扣握在一起,温声道:“手疼吗?”
江小少爷看了他一眼,终于冰山化雪:“有点疼,你吹吹。”
谢城南牵起小男友的手吹了吹又亲了口:“还气吗?
江小少爷撇撇嘴:“气。”说完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着老男人肩膀:“谢总裁,能耐啊。”
谢城南任他戳着低声哄道:“别气了,都是我的错。”说完对还捂着脸的阿林说:“我们会负担后续的医药费,现在麻烦你马上离开,我男朋友不太想看到你。”
何洛洛没想到谢城南会这么护着江沅,扶起阿林,咬着嘴唇说:“我送他去医院,今天很抱歉……”
谢城南点点头,说了声:“麻烦了。”转头又去哄自家小男朋友去。没注意到何洛洛临走前一闪而过若有所思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有点卡……
我是个大纲大到没眼看到作者
大家有什么狗血脑洞想看的吗,我可以写写看(?ì _ í?)
第32章
晚上一到家江小少爷就很积极地把枕头搬进了客卧。
谢城南坐在单人沙发上随手打开一本书,余光不动声色地看着小男友在两个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拿衣服,一会儿拿牙刷,就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像小动物圈地盘似的,把那些带着他生活气息的物品悉数搬进了属于谢城南的私密空间。
这种无声地侵入更像是一种仪式,昭示着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可以分享一切的恋人,是彼此在这个世上除了血缘外最特别的存在。
谢教授翻着书,唇角微微挑起,心情十分愉悦。
直到他发现小男友开始反复拿一些用不上的东西,才渐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阿沅。”谢城南出声,想要打断还在往客卧里搬东西的小男友。
一连喊了好几声江沅才反应过来谢城南在叫他,略有些茫然地回头:“恩?你叫我?”
谢城南合上书,起身把他手上拿来的第三条数据线放在桌子上,蹙眉问他:“你怎么了?”
“啊?”江沅愣了下:“没怎么啊……”
谢城南将人抱到床上圈住,语气放缓:“你在想什么?”
江沅的眼神游移不定,一会儿停留在谢城南脸上,一会儿又似乎透过他在看顶上的灯,看了会儿又伸手想推谢城南起来:“我还没搬完呢。”
“那些东西不着急。”他的小男友明显有些心绪不宁,谢城南拧眉:“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沅张了张嘴,谢城南以为他要说话靠近了些,哪想到下一秒他却眼一闭,挺起上身主动吻了上来。
谢城南拉开一些距离,神情严肃:“阿沅,你有点焦虑,你没发现吗?”
江沅咬着下嘴唇,半响点了点头:“可我现在不想谈,我想你亲亲我。”
谢城南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俯下身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身下的人却突然伸出手……
被偷袭成功的谢教授“嘶”了声,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头野兽进入戒备状态。
少年呼出的气息拍打在他耳边,急切又情动。
上一秒还想着要和对方好好谈谈的谢教授被抓住了命脉,所有的理智和自持都被本能碾成粉末,风一吹,就垮了。
他开始配合对方,试着引导,试着安抚。
没有什么能比情人的亲吻和触碰更让人觉得安心。
周围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散去,江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那轮烈日上,灼热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心脏,在深冬的夜晚烫得他心尖发颤,渐渐抚平了那一丝不知由来的焦躁不安。
头顶的灯光有些晃,大脑空白的瞬间,江沅感觉灵魂从身体里飘上了半空,许久才慢悠悠地落回躯壳中。
谢城南细细碎碎地吻他,一直吻到他平复下来才哑着嗓子说:“你先休息,我去卫生间。”
江小少爷却不肯松手,抿着嘴不甘心道:“我可以。”
谢教授似笑非笑:“你明天还想不想拿笔了。”
江沅眼神闪烁,半响结巴道:“我可以……我可以用……腿……”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的江小少爷整个人都烧红了,明明羞臊得厉害,还倔强地看着谢城南不肯罢休。
最后一个字轻得像团棉絮,却压碎了谢城南最后一道防线。
身下被辖制住的身体正微微颤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蒙了层淡淡的水雾,清晰地印出了他的影子。
他的小恋人正看着他,满心期待,谢教授绷着的嘴角最终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直到寒夜里的那股热气消失,江沅趴在床上和身后满足喟叹的人十指紧紧相扣,才找回些骂人的力气:“老畜牲。”
突然被骂的谢教授哭笑不得:“怎么了宝宝。”
“腿疼。”江小少爷咬了口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满道:“你怎么这么麻烦。”
谢城南闷笑一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能骂人就好,一边温声哄道:“去洗个澡?”
江沅“恩”了声,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你帮我洗。”
谢城南把人抱进浴室,很正人君子地把小男友洗了个白里透红,裹好浴袍抱了出来。
江沅趴在谢城南胸口玩他睡衣上的纽扣,谢城南帮他顺着背,把话题又绕了回去:“宝宝,你刚才怎么了?”
江沅用拇指和食指将纽扣拆开又系上,系上又拆开,半响才抿嘴道:“我只是有些,不安。”
谢城南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因为什么?”
江沅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只是突然觉得你太好了,想到如果哪天你想离开,我好像没有什么能留住你……”
谢城南就像一个发光体,哪怕站在人群最深处也总能让人一眼就看到。他注定要从幕后走到台前,从独自一人的实验室走到聚光灯下。
江沅怕谢城南某一天突然领悟到还有很多更好的人在等他选择,怕他会丢下自己离开,而江沅细数自己的筹码,才发现自己其实一无所有。
这种感觉让他很焦虑。
谢城南听到原因有些哭笑不得,捧起小恋人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郑重道:“你不用思考能用什么留住我,因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江沅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可神色还有些茫然。
谢城南有些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吻着他的发顶,轻声说:“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
他突然想明白江沅的这些惊慌不安完全是因为他的态度。
从那个小艺人到蒋时一,再到今晚的这个阿林,谢城南对这种意图靠近自己的人一直习惯冷处理。
只要对方不做什么让他困扰的事,他一般也不会太过苛刻,就当作正常的人际交往,礼貌,客气,保持距离。
但是这种处理方式显然让江沅觉得没有安全感。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谢城南摸着小男友的头:“如果你不喜欢我做什么事,不喜欢我和什么人接触,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阿沅,你要记住,你可以要求我,也可以限制我,这是我给你的权利。”
江沅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有些幽深:“那我如果,想把你关起来呢?关在我身边,永远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