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将军,求你做个忠臣吧-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论诡辩韩昭可不是赵寄的对手,他无言以对,只能沉下脸质问:“所以你是想把小时候的账讨回来了?”
  赵寄脱口回道:“我哪敢?”也舍不得。
  虽然韩昭面上不显,但心里颇为受用,短暂的失力效果消失后后他抽出腿,一脚把赵寄踢开。
  赵寄被踢得在草地上滚了两圈,然后麻溜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这次他真的认输了,不敢搞幺蛾子了。
  虽然赵寄皮但也是有分寸的,他知道再和韩昭闹就不是这么不痛不痒的一脚了。
  可惜了他苦练这么多年,还是打不过韩昭。
  赵寄神情遗憾:师父要弱一点就好了,那样他就……
  ……
  回首峰周围人烟稀少,仅有一条小道可以直通山顶。
  牵马沿着小道而上,越高视野便越开阔,此时大地已陷入了夜,远处的平原沉寂,在夜色中微微起伏,尽头似乎可以望到一点城池的影子。
  今夜月暗,天上繁星璀璨,明灭不定。
  赵寄坐到崖边,拿起一坛酒除去泥封,放到韩昭面前,然后又给自己拍开一坛,朝韩昭一举坛:“师父,请。”说完捧着就隔空往嘴里灌。
  韩昭提起赵寄递给他的酒坛顺着坛沿大口吞饮,溢出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留下,润湿脖颈。
  两人一口气便是一坛。
  最后一口喝完,赵寄放下酒坛,高喝:“痛快!”
  迟一步喝完的韩昭也放下酒坛,仰头长舒了一口气,接着放声笑了起来。
  咋闻韩昭的笑声,赵寄诧异地看向他。
  只见韩昭俊逸的眉眼舒展,神情畅快,是他极少韩昭脸上见到的逍遥恣意。
  赵寄的记忆里韩昭总是古井无波。
  他肯定韩昭不是面瘫,也不是天生无情无欲,这幅沉静像历经世事沧桑后看什么都风轻云淡的从容倦怠。
  他遇到韩昭的时候韩昭那么年轻,又能经历什么呢?
  赵寄不知道,韩昭从来不与他提以前的事。
  赵寄在仰慕着韩昭的强大自若的同时也在渴望从他身上看到不一样的面孔。
  比如现在这样。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觉得像韩昭这样的人,合该恣意张狂、不可一世。
  韩昭笑够了,也发现赵寄看着他发呆的傻样,好笑地问道:“看我干嘛?我脸上开花了?”
  赵寄呆滞地回道:“师父,你笑了。”
  韩昭反问:“那又怎么了?我平时不笑吗?”
  不一样。
  韩昭平时要么讥笑,要么冷笑,几乎没有像现在这样,畅快又豪迈地笑过。
  如此,意气风发。
  真好看。
  赵寄差点把这句话说出来,不过他及时打住,匆忙收回目光,灌了一口酒。然后笑嘻嘻道:“师父心情看起来很好,有好事吗?”
  “有啊。”韩昭神情戏谑,“终于把某个讨债鬼养大了。”
  赵寄:“谁?您说谁?”
  韩昭凉凉地看了一眼明知故问的某人,开了一坛酒继续喝起来。
  赵寄笑了,打趣道:“师父,这讨债鬼有两种;一种是来追前世的债的,一种是来欠下一世的债的。您说的是哪种?”
  韩昭反问:“你觉得你是哪种?”
  赵寄不假思索回道:“我当然希望是后一种,而且,我还不想只欠您一世,最好欠上百世千世。”如此也好生生世世与韩昭纠缠。
  韩昭斜眸瞪了赵寄一眼:“想得美。”说罢继续喝起酒。
  赵寄一愣,仓促地移开了眼。
  玩笑话韩昭不至于生气,赵寄也用不着惶恐,他只是被韩昭这一眼瞪得心尖发痒。
  赵寄望着东南,等自己的心绪平静。
  他现在看的放向是韩昭经常指给他看的方向,那里有东都、有江南,是天下最富庶繁华的地方,那里不用特地经营便能轻轻松松地比凉州富庶繁华。
  那里是中原,是赵寄自十二岁以后便再也没回过的地方,他都快忘了中原的山水。
  “师父想中原吗?”赵寄开口问道。
  喝够了酒,韩昭把提着酒坛的手搭在蜷起的膝盖上,望着远山:“想,每一晚都在想。”
  他想着带领铁骑征服那片土地,想着让赵寄登上天下至尊之位,想着自己掌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煊赫一世。
  赵寄又问:“师父,东都是什么样子的呢?”所有人都想入主东都,但他连东都什么样都不知道。
  东都?
  韩昭愣了一下。
  东都时什么样的呢?
  东都对野心家来说是权力的中心,对投机者来说那里是机会的温床……
  但它本来的面貌是什么样的呢?
  “一山以依,二川相抱;宫阙巍峨,琼楼神丽;朝歌夜弦,夜不闭市;沽酒一壶,倚栏当风,看洛水楼船,月色溶溶。当是,东都风流……”
  韩昭尽力向赵寄描绘着他记忆里的东都,然而说到最后却依旧觉得差几分意境。
  东都给他留下的美好记忆都是八岁前韩家未没落时的,后来他要么居于外地要么为了权势疲于奔命,哪有空去欣赏巍巍东都?
  听完韩昭的描述,赵寄更肯定韩昭的过去不简单,出身平凡之人是不会这样形容一个地方的。
  普通人只看得到每天的衣食住行,看不到这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
  不过,虽然华而不实,但也的确如浮楼幻梦,令人向往。
  赵寄叹道:“原来二十年前的东都是那样的吗?”他以为自从灵帝登基之后整个国家就衰败了呢。
  赵寄无心的问题却让韩昭突然一震。
  二十年前?不,他说的是一百年前。翌朝盛极时的东都,他为之献出了毕生心血的大翌的东都。
  韩昭心情忽然沉郁下来,闷头灌了一口酒。
  他旁边的赵寄忽然兴奋起来,志气昂扬道:“总有一天,我要去看看东都到底是什么模样!”
  韩昭不想扫他的兴,应和着问道:“怎么去?”
  赵寄伸出手一边比划一边描述:“我要穿着英武的盔甲,骑着高头大马,从东都城的正门进入,身后是招展的旌旗和属于我的纪律严明的军队,我会带着他们一路穿过长街,直达未央宫……”
  说这话时他眼中闪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灼灼耀目。
  听到赵寄话的中心全是自己,洛阳反倒沦为他唱主戏的台子,韩昭失笑,调侃道:“这不是看东都,是让东都看你。”
  “那又何妨?”赵寄说着站起来,对面前的山河张开怀抱,“我何止想让东都看我,我还想让天下看我!”
  “好!”韩昭为赵寄的话喝了一声采,然后半调笑半认真道,“那也让我看看。”
  赵寄回身对着韩昭,眉毛一扬:“那是当然,师父必须在场,最好还要在我身边,与我并肩。”
  若唯一想邀请的观众不在,那么就算被天下注视又有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韩昭:那让我也康康。
  刘稷(笑):看!给看!不止让您看我穿盔甲的样子,不穿的也成……
  韩昭:……


第41章 约定
  赵寄的话让韩昭愣住了。
  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心,恰好触及了韩昭心底最隐秘的一点。
  赵寄知不知道这话若真的实现了,那就等于在邀请他共享天下?
  韩昭并非不渴望那至高的权位,但他早就不奢望靠人的“赐予”获得,只是这话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他没想到到如今自己听到这种许诺居然还会动摇。
  不过这触动极为短暂,曾经的经历让韩昭很快将其变成了不以为意甚至是不屑。
  人也只有在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才能如此轻松地说出这般豪迈的话,但若真的把这句话记在心上,等他飞黄腾达了去讨要,反倒会在他眼中成为一个贪婪的恶徒。
  什么叫情谊?患难时与共,富贵时隐退。这才是最好的情谊。
  这是韩昭在前世悟出的最实在的道理。
  他微不可查地讥嘲一笑。
  当然,他也不会对自己的付出不求回报,不管赵寄登上大宝之时还是不是这样想,他都一定会去讨要他该得的。
  虽然冷漠地在心里做了最坏的假设,但韩昭也在庆幸现在还不必与赵寄反目成仇。
  算了,今宵有酒今宵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继续喝。”韩昭与赵寄碰了一下酒坛,继续灌起酒。
  因为是骑马而来他们带的酒并不多,但却是极为烈性的“与君知”。
  酒去三四坛,两人都已露出醉色。
  面染绯红的赵寄抱着半坛酒,对着看起来比他清醒的韩昭不满道:“师父,你怎么还不醉?”
  韩昭觉得脑袋有些晕,他狠狠地晃了晃脑袋,又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劝赵寄道:“你醉了,可以停了。”
  赵寄躲开韩昭来夺他酒坛的手:“不行,说好喝到醉,师父不醉不公平。”
  韩昭无奈道:“我醉了。”
  赵寄不信:“不,师父你在说谎。”
  听到赵寄驳他的话,韩昭有些不高兴了:“我没说谎。”
  赵寄抱着酒坛耍赖:“我不信,除非师父亲我一下。”
  此话一出,气氛忽得沉寂下来,韩昭沉着脸看着赵寄,不说话。
  赵寄一幅毫无所觉的模样,扬起得意地笑:“我就知道你没醉。”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被一只骨感的手扣住头,紧接着一个温软湿润的东西印到了他左脸上。
  退开后韩昭神情如常道:“现在信了吧?”
  赵寄呆愣在原地,迟疑着试图去摸还残留着温热触感的皮肤,但在快要触及时收回了手,偏过头去看韩昭。
  韩昭坐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一双眼沉静深邃。
  他还是拿不准韩昭有没有醉,佯装耍赖道:“不行,我要亲回来。”说着便要朝韩昭靠过去。
  韩昭伸手捂住他的脸,用他惯常的冷淡的口吻道:“不行,徒弟不准亲师父。”
  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幼稚的话,赵寄这下相信韩昭真的醉了,低声笑了起来。
  只听赵寄语气幽微地抱怨道:“师父你这是要耍赖吗?”
  韩昭倨傲一笑,斜睨赵寄,反问:“怎么?难道你还要以下犯上,打为师吗?”
  韩昭很好看,甚至可以说冷艳。但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往往不会注意到他五官的精致,而是会沦陷在他那双冷冽的双眼里。
  傲慢、冷漠,不可一世。
  这样的人要么让人折腰,要么让人想让他折腰。
  赵寄爱死韩昭这种高傲的姿态了,让他想膜拜,也想……
  所以他理直气壮地回了三个字:“我不敢!”
  不敢打,舍不得打,也打不过。
  就算确认韩昭醉了,赵寄也没胆子做什么。
  他是对韩昭有绮念,但却有更多的敬爱与尊重。
  于是他只能移开眼,把目光投向天空,竭力压抑自己的心猿意马。
  看着满天星辰,赵寄想起了旧事,感叹:“小时候师父说过教我认星星。不过后来您就忘了。”
  韩昭脑袋昏沉,想不起来赵寄说的哪件事:“什么时候?”
  赵寄提醒道:“当年我们从司州来凉州的路上,在孙尧爷爷的院子里。”
  当年韩昭因为思念侄子,一时兴起才与赵寄说星象,这件事韩昭没放在心上,但赵寄一直记住了。不止是那件事,遇到韩昭后的所有点点滴滴他都记着。
  流浪长大的赵寄对于温暖与家的理解,就像一个从没吃饱过的人对于食物的理解,在吃到第一顿饱饭的时候记住了那个味道,然后便一辈子也忘不了。
  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