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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韩昭定会改变战术,他也可以寻找可乘之机。
果然,韩昭不再一味闪避,开始与老六实打实拼杀起来,招招狠,招招险。
这般僵持,只是看谁先露出破绽。
终于老六在韩昭密不透风的防守中寻到缝隙,一举接近韩昭一臂之内,但这个一臂之内指的是他左臂到韩昭胸口的距离,如果换了右臂那便够不到了。
不过没关系,老六将右手的匕首一松,左手接住,反手朝韩昭胸口刺去。
然而就在匕首离赐汝韩昭心脏只有一掌的距离时,韩昭的枪突然从背后钻出来刺穿了他的喉头,他手里的匕首脱力掉落,砸在地上,“哐当”一声。
韩昭偏过头,此时他们的距离极近,只有两拳之远。
老六眼中的震惊错愕韩昭尽收眼底,他扯起嘴角:“雁返,绝招。”
一寸长一寸强是有道理的。
韩昭扯出枪头,血从老六脖子上的洞里喷洒而出,带着呜咽声。
有人说人死前是会看到生前难忘的景象的,然而老六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暗卫的一生只是一张苍白的纸而已,到死他也没有自己的名字。
他失力跪下,扑倒在地,没有闭眼,没了呼吸。
见老六断气,韩昭脱力跪倒在地,这一战他赢得十分辛苦,差一点死的就是他。
虽没有致命伤,但他身上也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十分凄惨。
忽然,树林里传来破风声!
韩昭警觉抬头,只见一个黑衣人从林外沿着他与原谢来的路急速奔来。
高瘦的身形,阴沉锐利的目光,一眼韩昭便认出那是他穿来的第一天就找自己麻烦的老七。
怎么是他?
韩昭大惊,他绝无再战之力,但第一反应还是强撑着站起来,沉静地面对向他赶来的老七。
就算无力再战,也不能露怯。
老七来到近前,先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韩昭,然后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然断气的老六。
他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后却大笑起来,连叫了三声“好”。
这副场景看得韩昭着实摸不着头脑。
而老七是实打实的高兴极了。
他在刺杀翌朝宗室时抽到了最难的刘遇,而导致失败,虽逃过一死,却被派去执行惩罚性质的任务。
完成后他发信回报,但这只是按照旧例行事,同样按照旧例,任务失败的人就算没有死也基本被雪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收到二爷的回信,这简直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于是他立即启程,星夜兼程赶来南越,循迹追寻老六的踪迹,和十九的旧怨早就被他抛到脑后,收到信以后他比谁都希望十九没事。
如今死的是老六而不是十九,合不合理先不说,总之是大好事一件。
笑完后他看着韩昭一脸古怪地讥嘲道:“长了这张脸可是给你你带来了天大的好处啊。”
韩昭并不喜欢别人拿自己的容貌说事,一张脸冷了下来,但他无力再与老七一战,只能集中全部精力防备老七。
老七看出韩昭的戒备,冷笑了一声:“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主子亲自插手,撤回了对你的绝杀令,感恩戴德吧。”
丢下这句话,老七转身离去,很快没入了深林之中。
老七来得突然走的匆忙,从都到尾也没有看刘玄一眼,仿佛来就是为了和韩昭说那番话的。
将前后事情前后捋一遍韩昭也意识到老七是来阻止原谢杀自己的。
那主子到底是何人?为何会有这样的命令?自己这张脸又有何蹊跷?
韩昭想不通,便暂且按下不想。
他走到原谢的尸体旁边,将其翻过来,扯开领口,其锁骨处赫然是一个小篆书写的“陆”。
老六?
那为什么会读出来原谢的资料?
就算如今知道了老六的身份,再度点开面板依旧是原谢的资料。
韩昭把1。0叫出来询问,1。0查阅治疗后解释道:【系统读属性面板根据脸来的,他易容了。】
闻言韩昭欲找□□的接口,没有找到。
1。0:【这应该是要特定药水才能摘下来的。】
这是最难,最不容易露馅的易容术。
毒药、毒虫、易容术、追踪术……
韩昭已经见识了那个组织的好几种手段,以及暗卫们的厉害身手,任何一种用好了都是可以翻覆风云的。
那个组织背后的人,到底还有多少神通?
韩昭神情凝重,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敌人的厉害与毒辣。
对了!赵寄!
老六既然发现了他那么赵寄也一定暴露了,他会不会有事?
意识到赵寄可能有危险,韩昭再也顾不得其它,他抱起还在昏迷的刘玄放到马上,调转马头朝南越王城折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武力值设定的一些问题:
组织内,韩昭≈老六,打不过老五老四,更打不过老三
组织外,差不多主角就是武力值上限,不过不会有什么交手的机会。
这群人一般都玩战术、权谋,不喜欢真刀真枪实干。
玩战术的心脏,玩权术的心更脏。
…………………………
谢谢一直追文的小可爱了
第25章 游子归
韩昭本意是回去找到宇文循然后立即启程折返凉州,然而他回到王城前却发现城内早已戒严,追捕的队伍也被派出。
至于宇文循的踪影则无从寻找。
赵寄有危险,韩昭等不起,于是当机立断,决定独自带着刘玄潜逃。
一路向北,傍晚的时候,他们顺利坐上了北上的船。
船舱内,韩昭看着随身携带的简略地图,计划最快回凉州的路线。
但是不管怎么盘算,他带着一个刘玄,终究要慢不少。
烛火摇曳,映照韩昭俊美威严的侧脸,狭窄的船舱竟透出一股军机大帐才有的肃穆。
刘玄几度看向沉思的韩昭,最终忍不住开口询问:“其他人呢?”
他问的是与韩昭一同计划救出他的人,虽然他不清楚此行到底有几人,但也知道绝不止两人。
韩昭冷冷回答:“不知道。”
宇文循的下落韩昭已经没有心力去追查,不过以宇文循的能为用不着他担心。
听到这话,刘玄想到如今能保护他的就只有韩昭,心底惶惶不安:“现在我们要去哪?”
韩昭:“凉州。”
答案依旧不变,刘玄失望地垂下眼,他低落道:“去了凉州,我的生路又在哪里?”
韩昭偏头看了一眼垂头哀伤的刘玄:“一步一步走出来。”
刘玄抬头看向韩昭,然而韩昭说完那句后就转过头,继续侧脸对着他。
片刻的怔愣后,反应过来的刘玄起身,朝韩昭深深一拜:“先生教我。”
韩昭冷淡道:“我教不了你。”
他无权无势给不了刘玄想要的依靠。
以刘玄的资本想要掌握凉州实权,非能运筹帷幄之大才不能扭转乾坤,他是战士而不是策士,并没有办法帮刘玄。
当然,还有私人的原因。
刘玄毕竟是刘氏子弟,虽然他不得已收了赵寄做徒弟,但这并不表示他与刘家的旧怨一笔勾销,对刘玄他没什么好感。
几番礼贤下士皆被冷脸回绝,就算宽厚如刘玄也觉得难堪,于是他不再主动与韩昭说话。
“会骑马吗?”昏暗中,韩昭出声询问刘玄。
刘玄:“会一点。”
韩昭合拢地图,收入怀中:“沿水路行一天,上岸之后改换马匹,我们要在七天内回凉州。”
七天?那几乎是星夜兼程才能达到的赶路速度了。
刘玄心下疑惑不解:“缘何如此着急?难道凉州出了变故?”
韩昭沉沉回了两字:“私事。”
从韩昭的坐立不安中刘玄看出他在焦躁,刘玄毫不怀疑如果韩昭有翅膀,早就丢下他独自飞回凉州去了。
在凉州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这般牵挂?
人?事?物?
不管是什么,刘玄都有些羡慕被韩昭牵挂着的存在,他虽曾贵为王孙,还从未被人这般记挂在心上过。
流落异乡多年,如今要回故土,却是作为傀儡般的存在。
如今的三峡到秋天了把,这飒飒的声响是落木萧萧吗?刘玄想起当初他逃亡南越的时候,也是在一个秋天。
人世仓惶,前路茫茫;此身飘零,无所依傍。
刘玄长叹一声,只能拢紧被衾。
夜渐沉,客船沿着湍急的陵江顺流而行,轻快地穿过两岸夹山,待晨光初现时,韩昭与刘玄已经在益州北部的一处渡口登岸了。
寒凉的晨风吹过芦苇荡,薄雾缭绕。
沿此道行数十里便能到达最近的城池。
两人在城内购买了马匹,马不停蹄地朝西北赶去。
虽然韩昭始终对刘玄不冷不热,但刘玄依旧一口一个“先生”地叫着韩昭。
他想的并不复杂,韩昭能对他说那些话,证明了韩昭与只想豢养、利用他的人不同,光凭这一点,刘玄就亲近韩昭三分。
而一路下来,韩昭对刘玄态度依旧冷淡,但心底却没有那么排斥这个少年了。
刘玄虽落魄,但也是王孙,在他三翻四次的冷脸相对下依旧保持谦和恭谨,着实难得。
年纪轻轻能有如此胸襟,韩昭自问不及。
这样的人再加几分聪慧、明察、坚定,便是难得的明君之才。
不过韩昭依旧对刘玄谈不上喜欢。
他心思太重、为人处世太小心翼翼,而习惯直来直去的韩昭,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韩昭眼中的少年人,要有朝气、有野性、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才好,就好比赵寄那样的。
想到此处韩昭抬眼看着玉门关的方向,目露担忧:赵寄可千万莫要有事。
此时的凉州已经彻底进入秋天。
边塞的秋,总是特别萧瑟。
荒野上,朔风扯起枯草叶,卷到空中,飞向远方。
然而这片荒野是如此的广袤荒芜,风到力竭之时也不过只将那根枯草带出十数步。
刘玄是第一次来边关,也是初次看到这般苍茫古旧的原野。
第一眼他便被这无边的苍莽震撼了,心底生出一股萧瑟与凄惶。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根枯草,一旦在这片土地上落地,将来也不知道需要何等的力量才能将他带出这片土地。
他看到了星星点点行在原野上的人和牲畜,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和这片土地如出一辙的古朴厚重。
而刘玄觉得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他觉得自己被中原腹地肥沃的水土养出来的轻灵魂魄无法在此地扎根生存,但也没有力量飘出这片土地,只能渐渐枯萎。
刘玄生出一股想要逃跑的冲动,但克制了下来,跟着韩昭,继续朝传说中的玉门关进发。
到了城门口韩昭察觉此处的守军增加了不少,气氛肃穆,警备较之他离开时严密许多。
莫非,玉门关情况有变?
韩昭心下一凛,用事先准备好的户籍文书过了关卡,继续朝城内走去。
进城没多久,一队兵马追了上来。
他们的将领驭马来到韩昭面前:“可是韩昭先生?”
韩昭扫视了一下他身后的兵,颔首:“是。”
将领看了一眼韩昭身后的刘玄,对两人抱拳,恭敬道:“在下周颂,负责城门守卫。手下愚钝,没有立即认出先生,失礼。郡守等先生好几天了,请先生立即随我移步郡守官邸。”
周颂的话虽然客气,但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
韩昭沉默数息,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