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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求你做个忠臣吧-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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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刘睿登基后,自己能得到应有的报答,以为那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承诺会实现,然而等到的是一连串的背叛。
  在他和昭阳成婚的前夕,刘睿残忍地勒死昭阳,将其伪装成暴毙。当时的韩昭并没有怀疑,是刘睿在数年后自己亲口向韩昭承认的。
  与刘睿反目,是因为刘睿诬陷他造反,削去了他的王爵,剥夺了他的兵权,将他软禁在东都……
  这还不是结束,刘睿甚至容不下任何为他辩驳,为他求情的人,韩昭曾经的袍泽兄弟,一个接一个被迫害。
  而刘睿似乎以他的苦痛为乐,不断地通过伤害他身边的人来折磨他。
  到最后,他甚至想伤害韩昭最在意的嫂嫂与侄子。
  被逼得无路可退的韩昭行刺了刘睿,然后伏诛。
  在刽子手落刀的时候,韩昭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比噩梦更可怕的是,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还在噩梦里……
  韩昭被梦魇住了,脸色发白,浑身冷汗,嘴里不停地呢喃:“桐儿……桐儿……”
  刘稷握着韩昭的手,满心悲戚,他渴望看到韩昭的内心,但不是以这种鲜血淋漓的方式。
  床上的韩昭猛然睁眼,大口喘着粗气。
  刘稷抬起头:“师父!”
  韩昭循声偏头,迟疑了片刻才叫出:“刘稷……”
  “师父,没事了。公良尹已经死了。都是假的,是主子用来骗你的……”
  刘稷说着编撰好的说辞,将一切解释得滴水不漏,但韩昭全程双目无神,在刘稷讲完后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是韩桐!”
  如果公良尹是刘睿,那么伯音完全可能是韩桐。
  刘稷准备的所有的证据在韩昭坚信不疑的内心面前苍白无力。
  没有人能比韩昭更熟悉韩桐,也没有人比韩昭更能确定他杀掉的就是韩桐,然而他却没能及时认出来,亲手断送了兄长的血脉,杀掉嫂嫂的孩子。
  韩昭几乎还能想起幼年的韩桐奶声奶气地叫他“阿叔”时的样子……他欲哭无泪,窝在刘稷的怀里,缩成一团。
  桐木可为琴,遂取字伯音。
  刘睿伪装的公良尹当着韩昭的面叫“伯音”这个名字时,到底抱了多恶毒的心思?
  那个孩子在心智与记忆受损的情况下依旧记着他、亲近他、保护他,而他却因为公良尹的原因一次次地冷脸相对。
  而刘睿还虚伪地劝他:“对伯音好一点。”
  刘睿的确如愿了,如今这些点滴全都变成了一把把利刃,将韩昭切割成碎片。
  他无法原谅杀掉韩桐的自己。
  一起遭罪的还有刘稷,只在乎韩昭的他无法对韩昭的悲伤感同身受,但他会因为韩昭痛不欲生的样子痛苦。
  ——为什么要因为一个韩桐就这样,师父你不要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改为两更,一是今天特殊日子逮虾户不合适,二是晚上发不容易被锁,明天总计4更,晚上0点双更,剩下的9点和12点更。
  希望大家理解!orz
  ………关于本文………
  主子的陈述里,有破折号开头的都是假话,没有的就是真话。
  主子除开本身的扭曲不说,他爱自己与皇权是胜过爱韩昭,但他虚伪,不承认。
  最后是日常求预收,下本开仙侠坑《我只是一条咸鱼》求支持!


第109章 醉忘忧
  韩昭如今精神和身体状态都极度虚弱,甚至还有自残倾向,刘稷只敢在他睡着的时候离开片刻。
  程琚受召来到未央宫觐见刘稷:“陛下召臣,所为何事?”
  刘稷抬起猩红的眼,疲惫道:“丞相,朕只能找你帮忙了,师父不能这样下去。帮朕想想办法,什么都可以。”
  刘稷在最后几个字下了极重的音,他在暗示程琚可以不择手段,只要能让韩昭从痛苦里解脱出来。
  这样下去,韩昭会毁灭,他也会崩溃……
  沉默片刻,程琚沉重回了一句:“臣定当竭心尽力。”
  ……
  东都三绝之一的归元乡是有名的雅地,盛产各种美酒,但它并不对外迎客,只能由熟客引荐。
  刚过晌午,归元乡尚未迎客,一个紫衣披发的俊美青年倚在柜台后的躺椅里,纤长白皙的手握着一根碧玉烟枪,却并不怎么抽,淡薄的青烟从枪头缭起又消散。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青年眼皮抬也不抬,懒洋洋道:“酒水自取,结账自助,概不赊欠,客官请便。”
  他并不怕来客觉得自己态度怠慢,毕竟此时能被门房单独放进来的也不会是什么陌生人。
  程琚径直来到柜台前,敲了敲桌子:“我要醉忘忧。”
  青年抬一下眼皮,又垂下眼,顾左右而言他道:“什么酒喝醉了都能忘忧。”
  程琚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这是青年曾经研发出的一种酒,喝了能让人忘记痛苦,但如此神奇的作品青年却从来闭口不谈,程琚能知道也是因为青年有一次喝醉后说漏了嘴。
  青年摆手:“没有没有。”说着他将烟杆一敲,起身就要离开。
  程琚追上去拉住他:“能救人也不给?”
  青年斜睨程琚,轻嘲:“用那东西救人?”
  程琚深吸一口气:“把酒给我,你我人情两清。”
  青年似笑非笑地看了程琚一眼:“行!喝出毛病别来找我。”
  ……
  晚上,刘稷废了好大口舌才说服韩昭走出房间,陪他到外面喝一杯。
  刘稷寻的地方在皇宫视野最好的临月阁,今夜明月皎皎,照着万重宫阙。象征皇权的桂殿兰宫,玉楼金阁,在此处一伸手,便尽在掌中。
  如此盛景也只有此处得见了。
  但韩昭却生不出半点波澜,他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很糟糕,但是心如死灰安复燃?亲手杀死韩桐的痛苦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他自己走不出来。
  刘稷什么也没有说,他将一杯斟满的酒递给韩昭,韩昭举杯一口饮尽。
  刘稷又给他斟满,韩昭又喝下……
  刘稷一直在给韩昭斟酒,自己却一滴也没碰,韩昭并没有在意,他此时的确想喝酒,而且,刘稷总不会害他。
  这酒正是程琚带回来的醉忘忧。
  醉忘忧说是酒其实更像药,能使人忘记当前的苦痛,这种忘记不是抹消记忆,是淡化情感,在酒醒后依旧有效。
  但它有一个副作用:会不特定地唤起人心底压抑的某种感情,心志不坚的人,很容易因此堕落……
  曾经一个丧偶的人喝了这个酒,他的确忘记了失去妻子的悲痛,但却变得暴躁、贪婪、冷漠,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不顾……这个人就是归元乡老板的父亲。
  最彻底的遗忘不是抹消,而是替换,可能是用一种感情替换另一种,也可能是用一种人格替换另一种……结果是好是坏,酿出这酒的青年也无法预料。
  只能让喝酒的人自求多福了……
  半坛酒下肚,韩昭有些醉了,俊丽的眼中泛起朦胧的雾,微微一瞥便让人心神荡漾。
  刘稷轻声呼唤韩昭:“师父……”
  韩昭半醉半醒地睁开眼:“刘——稷?”
  这双眼终于不再绝望死寂,刘稷激动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试图触碰韩昭。
  韩昭一下抓住了他的手指,醉醺醺地问道:“你当年,为什么,亲我?”
  刘稷一愣,他不明白韩昭为什么这时候问这个,但如今告诉韩昭也无妨:“因为我喜欢师父。”
  韩昭又问:“什么是喜欢?”
  刘稷回道:“想把您揉进我的骨血,如此你我便再也不会分开。”
  刘稷的眼神很幽深,人仿佛掉进去就会溺死,韩昭感觉到了危险,试图将手抽回:“你长大了……变得让我觉得——”危险!
  但刘稷不肯放开韩昭,他得寸进尺地抓住韩昭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朝自己这边拉:“我绝不会伤害师父!”
  韩昭迟疑道:“我信你,但我怕——”
  韩昭的不安感来自于被人彻底背叛与伤害的经历。平时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脆弱、彷徨,以及对刘稷越界感情的恐惧……都在此刻被醉忘忧唤了出来。
  刘稷对他的心思他并非一无所觉,但他不知道如何应对,于是只能逃避。
  刘稷等了这么久,坐上皇位,就是为了得到韩昭,他如何再容韩昭逃避,趁此机会他便抓着韩昭的手深情告白:“我爱师父,胜过爱一切。”
  韩昭愣住了,醉酒让他的脑袋迟钝,无法做出最理智的判断,遵循着内心的感觉,他问了一句:“怎么证明?”
  如何证明?
  对他们这种实用主义的人来说,什么话都是虚的。但如今刘稷能给出的行动上的证明,只有一个——
  他抚上韩昭的脸,低头吻住了他。
  这次不再是如同过往偷香窃玉般浅尝辄止的吻,刘稷恨不能将所有缠绵情意倾泻在这个吻里。
  韩昭瞪大双眼,一时忘了躲开,刘稷却趁此机会,得寸进尺地扣住了韩昭的头,揽上他的腰。
  此时,醉忘忧的副作用正式发作了。
  韩昭知道这样不对,知道正确的做法是推开刘稷,但他却沉溺在刘稷深情的眼神与温柔的吻中,忍不住遵循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抬手抱住刘稷,给予他生涩的回应。
  长大的刘稷完全具有征服韩昭的魅力,但师父的道德让韩昭无视了刘稷作为男人的吸引力,直到如今,酒消弭了那层道德束缚。
  韩昭的回应让刘稷差点激动到失控,他更用力地搂紧韩昭,让他与自己紧贴在一起。
  他知道如今的韩昭根本不清醒,回应他大概率是酒的效果。对正处在脆弱期的师父乘人之危,简直不是人做的事。
  但面对如此可口的师父,不做点什么,还是人吗?
  刘稷素来不是君子,这对他不是什么艰难的抉择,瞬息之间他便做出了反应,扣住韩昭的腰,欺身而上,将其压到在桌子上……
  锦袍委地,青丝交缠,一夜春宵。
  ……
  第二天,韩昭是在未央宫的龙床上醒来的,感受到浑身的酸痛,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刘稷还睡在他身边,大咧咧地将匀称修长的身体,搭在韩昭身上。
  韩昭脑子乱得不行,只想起身离开,但被惊醒的刘稷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扯了回去,两人一起倒进松软的锦被里。
  “师父要去哪?”刘稷低声问韩昭,他意识到韩昭是后悔了,于是手死死扣住韩昭的腰肢,双腿压住韩昭的腿,让他没办法逃脱。
  如果此时让韩昭走了,那么他好不容易撬开的心门,又会轰然合上。
  韩昭心里乱作一团,整好半天才整理出一句完整的话:“刘稷!是为师的错!为师不该对你那样——我们忘掉昨晚的事好不好?”
  他在向刘稷请求,希望能将此事平和地揭过去。
  韩昭以为昨天晚上是他引诱的刘稷,心虚的他无法摆出强硬的态度。
  因为酒的作用,他记不得他们谈了什么,他只记得那场交欢里,自己是自愿的、主动的,甚至在期待更多。所以一定是他主动的吧。
  听到韩昭这样说,刘稷也愣住了,他脑子一转,将计就计改口道:“那不是师父一厢情愿!我也是甘愿的,也从中体验到了快乐!我爱师父,无时无刻不在渴望与师父骨血相融。昨天晚上,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说到激动处,刘稷甚至拔出了床头的匕首塞到韩昭手里:“错的不是您,是我!您固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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